第195章 對盧芷柔起了心思
- 毒妃重生:病嬌攝政王夜夜求貼貼
- 云織
- 2094字
- 2025-07-06 00:12:42
見他遲遲不語,盧芷柔只得抬眼看他。當她對上那雙含著玩味的眸子時,心頭一緊,指尖不自覺地微微顫抖。這種眼神她見得太多了,那是男人對獵物勢在必得的神情。她強迫自己保持鎮定,卻感覺后背已經微微滲出冷汗。
司徽風忽然向前一步,在她耳邊低語:“你剛才與皇妹說了什么?”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威壓。
盧芷柔心中一慌,但很快便鎮定下來。她微微側身,不著痕跡地拉開一點距離:“回二皇子,小女只是建議公主靜心養病。只是公主脾氣急躁,把小姑娘罵了出來。公主的貼身宮女都在場,二皇子若不信可去問她。”
她心知肚明,那宮女根本聽不見她與公主的低語。但此刻,這個說辭是最好的托詞。
司徽風將她剛才細微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若說方才對這女子只有一分興趣,如今便有了五分。沒想到這位看似溫婉的盧大小姐,竟是個深藏不露的主。他相信,她與皇妹的對話,遲早會讓他知曉。
“盧小姐這般關心皇妹,本王深感欣慰。”司徽風忽然話鋒一轉,“只是不知,盧小姐可曾想過,若是能與西幽結親,對青云國來說,也是一樁美事?”
這話來得突然,盧芷柔一時愣住。她抬眼看向司徽風,卻見對方眼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她心中警鈴大作,連忙道:“二皇子說笑了,小女身份低微,如何配得上西幽貴胄?況且這等大事,也輪不到小女置喙。”
“盧小姐太過謙了。”司徽風輕笑一聲,“本王聽聞盧丞相膝下就你這么一個掌上明珠,想來是極為疼愛的。若是有合適的人選,想必蘇丞相也會為你考慮。”
盧芷柔心中一凜,她沒想到二皇子竟會在此時提及此事。難道是因為自己剛才去看望公主,引起了他的懷疑?還是說,他另有所圖?
就在她思緒紛亂之際,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內侍快步走來,在司徽風耳邊低語幾句。
司徽風眉頭微皺,隨即又舒展開來:“盧小姐,本王還有要事處理,就不耽誤你去見皇后了。”
“是,多謝二皇子。”盧芷柔福身行禮,轉身迅速離開。
待她走遠,司平才低聲道:“二皇子,您對那盧小姐......”
“在外面不必多言。”司徽風抬手打斷他“隨我去見皇上。”
“是。”
主仆二人向皇帳走去。一炷香后,司徽風面帶笑意地從帳中出來。他的臉上帶著幾分得意,顯然此行頗有收獲。
柳映雪在帳內將這一切聽得清清楚楚。西幽國的二皇子竟對盧芷柔起了心思?雖然那侍衛的話未說完,但意思再明顯不過。只是不知道皇上會不會應允,畢竟盧芷柔方才句句不離皇后姑母。
她暫且按下這些思緒,當務之急是將易容后的東玉琳接到自己帳中。南安國使臣忙著料理公主的冥婚之事,哪有工夫管一個將死的宮女?想必是等人咽氣了好陪葬罷了。
柳映雪帶著連秀往御醫臨時帳篷去。曉日的暖陽灑在營地上,照得人有些睜不開眼。一路上除了當值的內侍宮女,幾乎看不見人影,倒是方便她行事。
進了帳內,便見東玉琳仍在昏迷。她臉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若不是胸口還有微弱的起伏,幾乎要讓人以為她已經離世。守在一旁的女醫官問明身份后,才應允讓她們將人帶走。
“柳大小姐,這里的病患都由我們女醫官照看,御醫們都在給主子們看病了。這位宮女只是簡單包扎過,帶回去后還需細心照料。”女醫官一邊說著,一邊收拾醫具。
“多謝提醒。”柳映雪微笑道謝,心中卻在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對了,之前有位自稱與她相熟的陳美府來探望,想留下照顧,被我找借口打發了。”女醫官忽然想起什么,補充道。
柳映雪眉頭微蹙:“陳美府?”這個名字讓她心中警惕起來。
“是。我進來時,她正要解開這位宮女的衣衫,被我及時制止了。”
原來如此。看來陳美府并未從表面發現異常,這才想一探究竟。只是她為何會對這“宮女”起疑?柳映雪來不及多想,當務之急是盡快將人轉移。
她再次道謝后,讓連秀和另一個宮女將東玉琳抬走。臨走前,她瞥了眼另一張病榻上的青瓏。那人傷勢嚴重,至今昏迷不醒,也只是簡單包扎過。御醫們都忙著給主子看病,這些下人的死活只能看天意了。
回到自己帳中,柳映雪立刻為東玉琳重新處理傷口。掀開血跡斑斑的布條時,她不由得皺起眉頭。她先前給東玉琳撒過止血藥,本已止住血,卻被女醫官們清理時沖掉了。幸好早給她服用過止血丸,不然光是失血就足以要命。
“連秀,把我的藥箱給我拿來。”她沉聲吩咐道。
柳映雪戴上手套消毒,取出針線開始縫合傷口。只有縫合才能盡快愈合。她的動作干凈利落,顯然經驗豐富。
一旁的梅枝看得臉色發白,胃里翻江倒海,卻硬是忍著不走。她緊緊咬著下唇,強迫自己直視那觸目驚心的傷口。
連秀見狀,輕聲勸道:“梅枝姐姐,你去歇著吧,這里有我們就夠了。”
梅枝卻執意要看完:“不用,我沒事。若連這點都受不了,日后還如何在小姐身邊當差?”她的聲音雖然有些發顫,但語氣堅定。
柳映雪的手指在傷口上快速穿梭,銀針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她的眉頭微蹙,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每一針都小心翼翼,生怕牽動了東玉琳身上其他的傷口。
“梅枝,再打一盆溫水來。”她頭也不抬地吩咐道。
梅枝應聲而去,腳步輕盈得幾乎聽不見聲響。
連秀站在一旁,手中托著裝滿各色藥粉的托盤。她看著床榻上昏迷不醒的東玉琳,“姑娘,南姑娘的傷......”
“別擔心,”柳映雪手上的動作不停,聲音卻溫和了幾分,“雖然傷得重,但都不致命。”
梅枝很快端著溫水回來,將銅盆輕輕放在床邊的矮凳上。溫熱的水汽氤氳而上,在月光下形成一層薄薄的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