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二菊
- 毒妃重生:病嬌攝政王夜夜求貼貼
- 云織
- 2024字
- 2025-07-04 00:12:17
蕭寒瑾放下手中的茶盞,眸光微動。他知道雪兒一向照顧那南安公主,不知此事會否讓她傷心。茶香在他指尖縈繞,卻已失了品茶的心思。
“皇上!”南安使臣猛地跪地,面露悲痛,聲音都在顫抖,“我國公主年紀尚輕,竟遭此橫禍!還請皇上深入調查此案,給我南安國一個交代!”
北陵使臣尤大人也站了起來,面色凝重:“我國太子傷勢如何?”
領侍衛低著頭,聲音沉重:“太子與侍衛皆重傷,已命人抬出圍場,正在全力救治。”
“臣懇請皇上仔細調查此事!”尤大人立即跪地,額頭幾乎貼地。
皇上眉頭微皺。這一個個都要他交代,是在施壓嗎?就算不說,他也會查個水落石出。今日之事,牽連太大,絕不能草草了之。
“兩位使者請起。”皇上沉聲道,“此事朕自會徹查,定給兩國一個交代。”
他目光轉向一旁的明理閣卿:“明理閣卿。”
“微臣在。”
“限你五日之內查明真相,否則提頭來見。”
明理閣卿額頭沁出冷汗,卻不敢遲疑:“微臣遵旨。請允微臣與領侍衛一同調查。”
“準。”
明理閣大人急匆匆帶著侍衛離開,腳步聲漸行漸遠。
帳內再度陷入沉默。眾臣心思各異,有人暗自揣測,有人憂心忡忡。西幽公主重傷,南安公主身亡,北陵太子遇襲,這一系列事件,恐怕另有隱情。
皇上低頭沉思。他明明派暗梟緊盯柳大小姐,為何沒有收到任何消息?反倒是其他幾國皇室接連出事。這其中,到底有什么聯系?
帳外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這次更加雜亂。還未等小內侍通報,司徽風已經闖入帳內。他雙目赤紅,衣衫不整,哪還有平日里的皇子風范。
“皇上!”司徽風聲音嘶啞,“這些庸醫根本治不好皇妹!還請另派名醫!”
郭御醫緊隨其后,跪地道:“回皇上,司公主右臂已失,左臂受了重傷,難以端物。左腿膝蓋外翻,腳踝筋脈斷裂,恐難行走。”
眾臣聽罷,不禁倒吸涼氣。這位西幽公主,怕是要成為終身殘疾了。
司徽風雙拳緊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卻渾然不覺疼痛。他的妹妹,那個從小被他寵在掌心的妹妹,怎么會落得如此下場?
“郭御醫,當真無法醫治?”皇帝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焦慮。
郭御醫額頭冷汗涔涔,雙手撐地,“回皇上,老臣確實已盡全力,但公主傷及根本,怕是......”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幾乎聽不見。
“皇上!”司徽風突然打斷,他大步上前,衣袖帶起一陣風,“這庸醫根本就是無能!天下醫者何其多,定有人能治好皇妹的傷勢。請皇上準許臣去尋訪名醫!”
皇帝眉頭緊皺,目光如刀般掃向司徽風:“二皇子此言差矣。郭御醫乃太醫院首席御醫,醫術精湛。朕知你心系皇妹,但也該懂些分寸。”
司徽風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何嘗不知在青云國不該如此放肆,可皇妹的傷勢哪容得半點耽擱?望著皇帝不容置疑的神情,他只得咬牙躬身告退。
剛走出大帳,一陣冷風撲面而來,司徽風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靜。遠處傳來零星的喧嘩聲,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發生。
這時,內侍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啟稟皇上,北陵國太子已被找到,還有......”內侍突然停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還有南安國公主的尸首。”
此言一出,帳內眾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人面露驚恐,有人眼中閃過算計,更多的人則是一臉茫然,不知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將會帶來怎樣的后果。
皇帝猛地站起,帶翻了身邊的茶盞。熱茶濺在地毯上,很快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跡。他顧不得這些,快步走出帳外。他最擔心的就是北陵太子若有閃失,兩國交惡在所難免。
當看到被抬來的玉太子時,皇帝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雖然渾身是血,衣衫襤褸,但好在四肢俱全,性命無虞。
“太子殿下!”北陵使臣尤大人連忙上前,聲音中帶著難掩的焦急。
玉太子虛弱地應了一聲,隨即劇烈咳嗽起來,嘴角溢出鮮血。他的目光卻始終沒有看向尤大人,而是定定地望著最后那副擔架。擔架上蓋著白布,隱約可見人形輪廓。
南安國使臣看著公主的尸體,一頭扎在地上,痛哭失聲。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卻始終沒有打濕地面。在場之人誰又看不出幾分真假?
“皇上,這宮女還活著呢。”抬著'二菊'的侍衛突然出聲詢問,打破了沉重的氣氛。
南安使臣立刻抬起頭來“此女自幼伺候公主,不如讓她隨公主去吧。”話音未落,他又重重地叩了個頭。
玉七聽到這話,心中大急。他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搜尋,最后落在攝政王蕭寒瑾身上。卻見對方神色淡漠,仿佛對眼前發生的一切毫無興趣。
情急之下,玉七拔出佩劍,借著陽光反射出的光芒引起了綠竹的注意。他無聲地做著口型:“王妃......”生怕被人察覺,動作極其細微。
綠竹雖不明就里,但多年來的默契讓他立刻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他悄無聲息地來到蕭寒瑾身邊,將此事告知。
蕭寒瑾這才將目光從樹林方向收回,緩緩掃過那個奄奄一息的“宮女”。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皇上。”他開口打斷了皇帝的話,聲音清冷而威嚴,“我青云國向來禮儀之邦,從未有讓活人陪葬之說。若南安國有此規矩,不如將人一并帶回。”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維護了青云國的顏面,又給了南安使臣一個臺階。南安使臣張了張嘴,最終在攝政王冰冷的目光下選擇了沉默。
很快,南安公主被抬入了專門的帳篷,周圍布滿了守衛。而那個“宮女”則被送去了醫帳,期間蕭寒瑾特意吩咐了幾句,讓人格外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