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狩獵前夕
- 毒妃重生:病嬌攝政王夜夜求貼貼
- 云織
- 1994字
- 2025-06-20 00:11:57
洗漱用膳后,柳映雪帶著梅枝和連秀上了馬車。臨行前,她再三叮囑管家看護好清溪居。馬車緩緩啟動,車輪碾過石板路,發出規律的聲響。
馬車內,柳映雪看著綠竹送來的兩個食盒,心中一暖。蕭寒瑾讓人準備了糕點,就怕她路上餓著。這份細心,讓她心頭涌起甜蜜。她打開食盒,里面整齊地擺放著各色糕點,還有一壺溫熱的茶水。
連秀看著食盒,語氣里都是羨慕,“王爺對小姐真是體貼。”
柳映雪抿唇一笑,沒有說話。她望向車窗外,晨光初現,給整個京城鍍上一層金色。街道上已經開始熱鬧起來,小販的吆喝聲,行人的腳步聲,都在預示著新的一天的開始。
馬車在石板路上緩緩前行,柳映雪的思緒卻飄向了遠方。
寒風凜冽,馬車在宮道上緩緩前行。積雪覆蓋的青石板在馬蹄下發出細微的咯吱聲,遠處宮墻上的積雪在晨光中泛著微光。
柳映雪掀開車簾,目光掃過前方排成長龍的馬車隊伍。各家貴女們的馬車裝飾華麗,車簾上繡著精美的家族徽記。她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膝上的狐裘。
這場狩獵宴,倒是讓不少人都按捺不住了。
遠處,幾名小太監正忙碌地核對著每輛馬車中人的身份。他們身著月白色棉襖,腰間系著繡有紫金紋的腰帶,動作雖快,卻絲毫不顯慌亂。寒風中,他們的臉頰被凍得通紅,呼出的白氣在空中凝結成霜。
“這位娘子,請出示請帖。”一名年長些的太監走到柳映雪的馬車旁,恭敬地說道。
柳映雪從袖中取出請帖,遞給那太監。請帖上的金粉還未干透,在晨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
“柳小姐請稍候,前面還有幾位貴人在等著。”太監仔細查看后,雙手將請帖奉還。
柳映雪放下車簾,靠在軟墊上閉目養神。馬車中鋪著厚實的狐裘,倒也不覺寒冷。耳邊傳來此起彼伏的交談聲,有人在談論今日的狩獵盛況,也有人在低聲議論宮中秘事。
“聽說皇上昨夜又在陳美府那里過夜了。”
“噓,小聲些。這種事也是你能議論的?”
“可不是么,皇后娘娘怕是要氣壞了。”
柳映雪撇撇嘴。這些鶯鶯燕燕的交際,她向來懶得理會。可今日這場狩獵宴,卻是她不得不來。
馬車緩緩向前移動,寒風從簾縫中鉆入,帶來一絲涼意。柳映雪裹緊了狐裘,思緒不由得飄向了昨夜的密會。
長樂宮內,一聲脆響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砰!”
又一只價值不菲的茶盞碎裂在地,瓷片四散,茶水濺濕了地毯。
“皇上怎能如此任性!”皇后氣得面色鐵青,玉手緊握成拳。她身著正紅色宮裝,發間的金釵微微顫動,“今日有外國使臣在場,若是誤了時辰,豈不是讓人看我青云國的笑話!”
“娘娘息怒。”盧嬤嬤連忙上前勸阻,滿臉擔憂,“氣壞了鳳體可如何是好。”
皇后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她何嘗不知這般發怒有失體統,可想到皇上又在陳美府那里過夜,心中便如同被火燒一般。那陳美府不過是個商賈之女,憑什么能得皇上如此寵愛?
“都退下。”盧嬤嬤厲聲喝退殿內宮女,又壓低聲音警告道:“今日之事,誰若走漏半點風聲,別怪老身心狠手辣。”
宮女們戰戰兢兢地退下,大殿內只剩下皇后與盧嬤嬤二人。晨光透過窗欞灑入殿內,照在地上的瓷片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多虧有嬤嬤在身邊提點。”皇后嘆了口氣,走到窗前,望著遠處漸漸熱鬧起來的宮道,“這些年來,我是越來越看不透皇上的心思了。”
“娘娘乃一國之母,還請三思而行。”盧嬤嬤上前一步,“今日狩獵宴事關重大,娘娘切莫因小事壞了大事。”
皇后微微頷首,轉身走向內室。她需要好好梳妝打扮,以一國之母的身份出現在眾人面前。
云錦宮內,陳美府慵懶地靠在軟榻上,手中把玩著一支金釵。陽光透過窗欞,在她白皙的臉上投下細碎的光影。她得意一笑,想起昨夜皇上對她說的話。
“主子可還滿意那條幽徑?”她輕聲問道,目光落在角落里的黑影上。
“主子胳膊受了傷,需要些上好的傷藥。”魅七壓低聲音回答,身形隱在帷幔之后。
陳美府從妝奩中取出一個精致的玉瓶,玉瓶上雕刻著繁復的花紋,“這是皇上賜的金瘡藥,你快些送去。”
“攝政王已經發現了密地,主子說暫且按兵不動。”魅七接過玉瓶,神色凝重。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擔憂。
“好,我明白了。”陳美府輕聲應道,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袖邊緣的刺繡,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魅七站在一旁,看著鏡中陳美府清麗的容顏,嘴角勾起一抹譏諷:“快去梳妝打扮吧,皇上馬上就要來尋你了。”她的聲音里帶著顯而易見的不屑,“整日陪在那個老皇帝身邊,也不知有什么好羨慕的。”
陳美府抬眸看了眼鏡中魅七眼底的輕蔑,只是淡淡一笑。她伸手拿起妝臺上的胭脂,輕輕在指尖揉開。為主子做事,她心甘情愿。主子待她不同,她自然要以百倍的忠心回報。
宮門外,寒風凜冽。枯黃的落葉在地上打著旋,空氣中彌漫著雪日特有的涼意。
柳映雪裹緊了身上的狐裘,站在宮門附近。她的目光掃過四周,各國使臣早已列隊等候,東玉琳和司微瀾的身影也在其中。寒風吹起她們的衣袍,勾勒出婀娜的身姿。
東玉琳察覺到她的目光,轉頭朝她露出甜美的笑容,無聲地喊著“姐姐”。柳映雪微微頷首以示回應,目光卻在不經意間掠過東玉琳身后的侍女。那名侍女神色如常,卻總給人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