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室內，曖昧的氣息還未散去。
張海川靠在沙發上，目光若有若無地瞥向正在整理衣物的楊月月。她的動作優雅而從容，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你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楊月月停下手中的動作，轉身掐了一把張海川的腰間軟肉，語氣里帶著幾分嗔怪。
張海川嬉皮笑臉地湊近，呼吸間還殘留著她身上的香氣：“這不是想你嘛，再說了，你不也沒拒絕？”
“滾蛋！”楊月月白了他一眼，指尖在他胸口輕輕點了點，“要不是看在你最近表現不錯的份上，我早就讓你滾出公司了。”
張海川抓住她的手，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那我豈不是要好好感謝陳總？”
“少來這套！”楊月月抽回手，轉身走向門口，“你在這等著，我去安排人給你化妝。”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張海川靠回沙發，回想著方才的溫存。他知道自己收著力道，否則以他現在的體能，楊月月怕是要躺上幾天。這個認知讓他眼底閃過一絲暗芒。
不多時，楊月月領著幾個化妝師進來。化妝師們看到張海川時，眼中都閃過一絲驚艷。這張臉，即便是在娛樂圈也算得上頂尖。
“按我說的給他定妝，劇本也拿來讓他先看看。”楊月月吩咐完，又匆匆離開。
張海川翻開劇本，是個反派角色，黑老大手下的一個帥氣小弟。雖然戲份不多，作為女主人生轉折的重要助力，露臉時間倒也不少。
化妝師們開始忙碌，一邊化妝一邊小聲議論。
“這么帥的臉，演反派真是可惜了。”
“就是，這顏值演男主都綽綽有余。”
“聽說是陳總力捧的新人，難怪能拿到這個角色。”
張海川閉著眼，任由她們擺弄，耳邊的議論聲讓他嘴角微微上揚。
一個小時后，化妝完成。
“好了，您可以去找楊姐了。”化妝師收起工具，眼神中帶著幾分曖昧。
張海川起身找到楊月月，后者正在和導演商量拍攝事宜。見他過來，兩人停下交談。
“形象不錯。”楊月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就是太帥了點，不太像混混。”
導演也點點頭：“確實，這樣的長相更適合演精英人物。”
“那我演技來湊。”張海川笑道，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去拍定妝照吧。”楊月月擺擺手，“別讓攝影師等太久。”
攝影棚里，攝影師是個經驗豐富的老手，見過無數明星大腕。
“你是混混，要表現出那種痞氣來。”攝影師指導道。
張海川點頭，調整表情。
“不對不對，你這樣太帥了，像霸道總裁。要邪惡一點，讓人看了害怕的那種。”
張海川沉思片刻，緩緩抬起頭。他的眼神漸漸變得陰冷，仿佛深淵中爬出的惡魔，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啊！”
一聲尖叫響徹片場。
攝影師摔倒在地，手中價值不菲的相機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的臉色慘白，額頭冒出冷汗，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你...你別過來！”攝影師連連后退，聲音里充滿了恐懼。
張海川一臉懵逼，這反應也太夸張了吧？
“師傅，你怎么了？”助理連忙跑過來扶人。
“你自己看最后那張照片！”攝影師顫抖著說。
助理打開相機，看到最后一張照片后，猛地將相機扔向一旁，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這...這不是人能有的眼神啊！”助理結結巴巴地說，“那雙眼睛里...那雙眼睛里...”
他說不下去了，仿佛回想起什么可怕的東西。
周圍的工作人員被這陣仗嚇到，紛紛圍過來查看情況。有人撿起相機，看到那張照片后，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照片上的張海川表情平靜，但那雙眼睛卻仿佛能吞噬人的靈魂，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恐怖氣息。
楊月月聞聲趕來，看到攝影師和助理臉色慘白，以為他們身體不適，便準了假。
“去那邊和其他演員拍合照吧。”楊月月對張海川說，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張海川走向一群扮演混混的演員。為首的光頭大漢是圈內有名的實力派，演技了得，特別擅長演反派。
“海川兄弟，久仰大名！”光頭大哥熱情地打招呼，其他演員也紛紛圍上來要合影。
新來的攝影師準備拍照，光頭大哥立刻進入角色，面露不善之色。其他演員也都擺出各自的造型。
“準備，我要開拍了！”攝影師說。
鏡頭對準眾人的瞬間，攝影師臉色大變：“我的天！”
他顫抖著放下相機，其他演員好奇地轉頭看向張海川。
“啊！”
演員們瞬間炸開了鍋，四散而逃。就連那個以演技著稱的光頭大哥也跑得飛快，連鞋子都跑掉了一只。
片場陷入一片混亂，所有人都躲在楊月月身后，戰戰兢兢地看著張海川。
張海川無奈地攤手：“我長得很嚇人嗎？”
眾人瘋狂點頭。
楊月月看著眼前的男人，第一次覺得，自己似乎并不了解他。那雙眼睛里，到底藏著什么？
她不知道的是，這只是開始。
張海川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他倒要看看，這些人被嚇成這樣，接下來該怎么拍戲。
“要不...換個表情重拍？”他故意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眾人齊齊后退一步，這笑容比剛才的眼神更嚇人！那種反差感，讓人不寒而栗。
楊月月扶額，這下可有意思了。她本想給張海川安排個簡單的角色，沒想到這家伙一個眼神，就把整個劇組都嚇傻了。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楊月月揮手驅散眾人，“你跟我來。”
張海川跟著楊月月走進辦公室，關上門的瞬間，她就迫不及待地開口：“說說看，你是怎么做到的？那可是專業演員，什么大場面沒見過？怎么會被你一個眼神嚇成那樣？”
張海川聳聳肩：“可能我天生就有這種氣質？”
“少來！”楊月月瞪他一眼，“我認識你這么久，從沒見過你這樣。”
“那是因為...”張海川湊近她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垂，“在你面前，我永遠都是乖乖的。”
楊月月臉一紅，推開他：“少貧嘴！正經點！”
“說真的，這事我也沒想到。”張海川正色道，“不過既然效果這么好，不如就這么演？反正是反派角色，越嚇人越好。”
楊月月思索片刻，點點頭：“也行，反正你這形象確實適合。不過...”
“不過什么？”
“你得控制好尺度，別把人嚇出心理陰影來。”楊月月叮囑道，“今天那兩個攝影師估計得休息幾天才能緩過來。”
“放心，我有分寸。”張海川笑道。
看著他溫和的笑容，楊月月忽然有種不真實感。剛才那個仿佛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真的是眼前這個男人嗎？
她搖搖頭，不再多想。
“行了，你先回去吧，明天正式開拍。”
“遵命，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