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警衛廳，早有工作人員在等候。他們被帶到一個寬敞的大廳，墻上密密麻麻都是監控屏幕，下面坐著一排排戴著耳機的警官。

“哇！這就是傳說中的接警中心啊！”譚璇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東張西望，“感覺好厲害！”

“我之前報過警，”林甜甜突然開口，“接線員特別耐心，還教我怎么嚇跑跟蹤狂。”

吳雪雪對著鏡頭介紹：“各位觀眾朋友們，這里就是海城接警中心，所有的報警電話都會在這里得到處理。”

接警中心的錢主任出現在鏡頭前，她是個干練的中年女性，身上散發著一種獨特的威嚴。她跟每個嘉賓都握手致意，即便是對名氣最小的張海川，也保持著專業的微笑。

“錢主任，請問你們每天要處理多少報警電話？”吳雪雪采訪道。

“按去年的數據，平均每天約2萬起。”錢主任回答得簡潔有力，“每位接線員每天要處理300起左右。”

“臥槽！”火虎忍不住爆了粗口，隨即意識到失態，趕緊道歉，“不好意思，太震驚了。”

“真是辛苦了。”譚璇由衷感嘆。

“向你們致敬。”錢德明豎起大拇指。

“感謝你們的付出。”林甜甜真誠地說。

司馬對著鏡頭鞠躬：“請大家不要撥打惡作劇電話，給接線員增加負擔。”

彈幕瞬間爆炸。

“司馬哥哥好暖！”

“我表姐就是接線員，確實很辛苦。”

“童年時期用座機搗過蛋，回想起來真覺得羞愧。”

“這節目太有意義了！”

張海川站在一旁，默默觀察著這一切。他注意到吳雪雪的目光又飄了過來，那眼神里似乎帶著某種暗示。他趕緊低下頭，假裝對地板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種躲躲藏藏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但現在也只能這樣了。總不能直接問吳雪雪：你是不是知道我和楊姐的事？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接下來我們分成兩組。”錢主任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一組去實地體驗接警工作，另一組跟隨巡邏隊出警。”

“我要去接警！”譚璇第一個舉手。

“我也是。”林甜甜緊跟著說。

吳雪雪看了眼張海川，微笑道：“那我選擇出警。”

張海川心里一沉，他知道自己別無選擇。

“那就這么定了。”錢主任點點頭，“譚璇、林甜甜和火虎去接警中心，吳雪雪、張海川和司馬跟著巡邏隊。”

分組后，張海川跟著吳雪雪和司馬走向警車。他故意放慢腳步，讓司馬走在中間。

可吳雪雪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主動放慢步伐與他并肩而行。

“海川，”她突然開口，聲音輕柔，“你最近好像很緊張？”

張海川心跳漏了一拍，強裝鎮定道：“沒有啊，可能是因為第一次參加這種節目。”

“是嗎？”吳雪雪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我聽說你和楊姐...”

她的話還沒說完，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幾個警察快步跑向警車，對講機里傳來急促的聲音。

“有緊急情況！”帶隊的警官轉身對他們說，“你們要跟著一起去嗎？可能會有點危險。”

“去！”吳雪雪毫不猶豫地說，“這才是真實的警察工作。”

司馬也點頭表示同意。

張海川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默默地跟上了隊伍。

警笛聲劃破夜空，警車飛馳在街道上。張海川坐在后排，透過車窗看著快速后退的街景，心里卻在想著吳雪雪剛才沒說完的話。

她到底知道多少？是真的知道什么，還是在試探？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警車突然急剎車停下。

“到了！”警官大聲說，“所有人待在車里，不要輕舉妄動。”

張海川探頭往外看去，發現他們停在一家銀行門口。幾個穿著黑衣的人正從里面沖出來，手里似乎拿著什么東西。

“搶劫？”司馬低聲問。

“噓！”吳雪雪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幾個警察迅速下車，拔出配槍。

“不許動！”警官的聲音在夜空中回蕩。

黑衣人顯然沒想到警察來得這么快，一時間愣在原地。但很快，其中一個人掏出了什么東西。

“小心！”吳雪雪突然尖叫。

“砰！”一聲巨響。

張海川下意識地撲向吳雪雪，將她護在身下。玻璃碎片四處飛濺，有什么東西擦著他的后背飛過。

這一刻，他忘記了所有的猜疑和躲避，只剩下本能的保護欲。

“你沒事吧？”他緊張地問。

吳雪雪抬頭看著他，眼神復雜：“你...”

但她的話又一次被打斷。外面傳來一陣混亂的腳步聲和喊叫聲，似乎劫匪已經被制服了。

張海川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姿勢有多曖昧，趕緊起身。但手臂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一陣刺痛傳來。

“你受傷了！”吳雪雪驚呼。

張海川低頭一看，發現手臂上有一道不小的傷口，可能是被玻璃劃的。

“沒事。”他試圖輕描淡寫地說。

但吳雪雪已經掏出紙巾，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傷口。

“為什么要保護我？”她輕聲問，“明明一直在躲著我。”

張海川愣住了。他確實一直在躲避吳雪雪，害怕她知道了什么。但剛才那一瞬間，他什么都沒想，就是本能地想要保護她。

“我...”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吳雪雪抬頭看著他，眼神中帶著笑意：“放心吧，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覺得你最近太奇怪了，所以故意試探你。”

張海川瞪大眼睛：“你是說...”

“對，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在緊張什么。”吳雪雪輕笑，“結果發現，你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

張海川感覺一塊大石頭從心里落地，但隨即又涌上一絲尷尬。

“那個...”他正想解釋，外面的警官敲了敲車窗。

“都沒事吧？”警官關切地問，“需要去醫院嗎？”

“去一趟比較好。”吳雪雪說，“他手臂受傷了。”

就這樣，原本的巡邏任務變成了醫院之行。

在去醫院的路上，張海川終于放松下來。雖然手臂還在隱隱作痛，但心里的大石頭總算落地了。

原來一切都是他自己嚇自己。

《平凡與榮耀》的熱度在網上持續飆升，微博熱搜榜前十霸占了一半，爆款的態勢已經顯現。

張海川坐在接警中心的角落里，默默觀察著周圍的一切。空調的冷風吹拂著他的臉頰，帶來一絲涼意。他對這些熱度不感興趣，但不得不承認，節目組的運作確實很成功。

“為什么這么多人黑火虎啊？他的《雨horizon》明明很好聽！”估計是火虎的歌迷。

“譚璇今天又美出新高度了，什么時候能嫁給我啊！”另一個聲音緊隨其后。

“咦，那不是欠債十個億的負二代張海川嗎？”

彈幕如潮水般涌動，張海川瞥了眼手機屏幕，嘴角微微上揚。人們總是喜歡給別人貼標簽，負二代也好，欠債人也罷，他早就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