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川躺在床上，一臉懵逼。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房間里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黑暗中，他看著寧瑾的身影逐漸靠近，那熟悉的香水味若有若無地飄來。她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仿佛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這位平日里雷厲風行的女強人，此刻的舉止卻顯得格外小心翼翼。

張海川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試探性地問道：“方總，您這是要給我做全身按摩？”

寧瑾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咬著下唇。她站在床邊，月光勾勒出她優美的側臉輪廓。那雙平日里凌厲的眸子此刻盈滿了春水，讓張海川看得有些癡了。

“別亂動。”寧瑾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張海川剛想伸手，就被寧瑾一把打開。“嘶...”他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這位女強人下手這么重。

不死心的他又嘗試了一次，結果依然被毫不留情地打開。

“方總，您這是要我當木頭人啊？”張海川哭笑不得地看著她。

寧瑾的睫毛微微顫動，聲音細若蚊蠅：“就...就這樣。”

得，這是要自己躺尸了。張海川在心里嘆了口氣，這位平日里雷厲風行的女強人，在這種事上居然如此放不開。不過想想也是，寧瑾和其他女人不一樣。她更注重面子，更在意形象，這種時候自然會格外謹慎。

房間里的氣氛變得越發曖昧，空氣中似乎都彌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張海川能感覺到寧瑾的緊張，她的手有些微微發抖。

兩個小時后。

張海川躺在隔壁房間，回想著剛才的一切。說寧瑾害羞吧，她當初在區政府上班時，包里還帶著大粉紅呢。說她不害羞吧，剛才那般羞澀的模樣，簡直像個新婚小媳婦。這反差萌，讓張海川心里癢癢的。

夜色漸深，窗外傳來蟲鳴聲。張海川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中不斷浮現寧瑾那張略帶羞澀的臉。

第二天一早，香氣飄進鼻子里。張海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循著香味走出房間。

寧瑾正在廚房忙活，她穿著一件米色的圍裙，頭發隨意地扎成一個馬尾。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為她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桌上已經擺好了熱氣騰騰的早餐。

“紅油抄手？看著挺正宗啊。”張海川湊過去看了看，食欲瞬間被勾起。

“嗯，前幾天包的。”寧瑾語氣平淡，手上動作不停，“去洗漱吧，我再煎兩個蛋。”

張海川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昨晚的記憶又涌上心頭，讓他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

吃完早飯，張海川換好衣服準備出門。寧瑾突然走過來，幫他整理衣領。她的動作很輕柔，帶著一種難得的溫柔。

張海川想摟她，卻被她輕輕推開。“該去上班了。”寧瑾說這話時，眼神有意無意地躲閃著。

“那我先走了。”張海川笑了笑，轉身離開。

到了工作室，氣水音樂平臺的楊雪就打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她愉悅的聲音：“張先生，我升職了，如今當上了二把手。”

“恭喜恭喜！”張海川由衷地說道。

“多虧了您的專輯，不僅銷量驚人，還給平臺帶來大量新用戶。對了，您的實體專輯第二批剛出來，我讓人送過去了。”

掛了電話，張海川叫來小蓮：“待會兒有快遞小哥送碟。這批專輯我要簽名送給粉絲。粉絲團福利發七百，短視頻和圍脖各送百張。”

小蓮的眉頭皺了起來：“海川哥，這么多張，您能簽得完嗎？要不要分批來？”

“簽不完就多簽幾天。”張海川擺擺手，“粉絲們花錢支持我，我這點辛苦不值一提？”

消息一出，張海川又上了熱搜。粉絲們的評論瞬間刷爆了各大平臺：

“我川哥太大方了！其他明星抽獎都是幾張幾張的抽，他直接送上千張！”

“啥時候能搶啊？我要定鬧鐘！”

“求求川哥以后別玩命了，你的專輯動不動就變'遺作'，都讓二道販子賺走了。”

工作室里，張海川坐在辦公桌前，一張一張地在專輯上簽名。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照在他認真的側臉上。

小蓮端著咖啡進來，看到他手都有些發抖了，心疼地說：“海川哥，休息一下吧。”

“沒事。”張海川活動了一下手腕，繼續簽名。桌上已經堆積了厚厚一摞簽好的專輯，但還有更多等著他。

“粉絲們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動力。”張海川看著手中的專輯，眼神溫柔，“當初要不是他們自發助攻，我的首張專輯也不可能這么快突破百萬銷量。”

“粉絲對我好，我自然要加倍回報。這就是我張海川的處事之道。”

傍晚時分，工作室的燈還亮著。張海川依然在專心簽名，手邊的咖啡已經涼了。窗外的天空漸漸暗了下來，城市的霓虹燈一盞盞亮起。

手機突然震動，是寧瑾發來的消息：“還在工作室？”

“嗯，在給粉絲簽名。”

“早點回來。”簡單的三個字，卻讓張海川心里一暖。

“好。”他回復道，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放下手機，張海川繼續專注于面前的工作。簽名的動作雖然機械，但每一筆都寫得認真。這些專輯承載著粉絲們的期待和信任，他不能馬虎。

夜色漸深，城市的喧囂慢慢褪去。工作室里，只剩下筆尖在專輯封面上劃過的沙沙聲，以及張海川偶爾活動手腕時發出的輕微響動。

這一刻，他感覺很充實。雖然手腕酸痛，但想到粉絲收到簽名專輯時的笑容，一切都值得。這就是他選擇的路，也是他愿意堅持的事。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辦公室，張海川坐在辦公桌前，面前堆著一座小山似的專輯。一千張專輯，需要一千個簽名。他握著馬克筆的手指已經有些發酸，但動作依然行云流水，仿佛回到了當年寫《陰陽志》的日子。

窗外傳來蟬鳴聲，夏日的燥熱似乎也滲透進了辦公室。張海川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繼續專注于簽名。

“海川哥！”小蓮推開門，懷里抱著厚厚一疊文件，“你給譚璇當特別嘉賓的事情現在可火了！各大媒體都在報道，網上討論度也特別高。”

她快步走到辦公桌前，將文件放在桌上沒有專輯的空隙處，“這些都是演出公司送來的邀約，你看看？有好幾家都開出了很不錯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