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老夫看你們瞎了眼!
- 紅樓:開局撞上秦可卿
- 奮七
- 2291字
- 2025-06-15 12:00:00
……。
等到了下午時(shí)候,賈蓉滿臉愁容過來了。
他奉了賈政之命,請(qǐng)賈瓔回府回話。
神武將軍馮驥已經(jīng)在榮慶堂等待,不僅如此,還有北靜郡王水溶,忠靖侯史鼎等人,讓賈瓔務(wù)必前來。
賈瓔眉頭擰成一個(gè)疙瘩,沉思片刻之后,便吩咐壯兒準(zhǔn)備馬車,回榮國(guó)府一趟。
賈蓉見賈瓔答應(yīng)下來,非常高興,他一路上說了去皇城寧城郡主府邸情況,每次都吃了閉門羹,讓他非常喪氣。
眼下,西府上下都在為建省親別院事情忙碌著,他也要參與忙碌,沒時(shí)間去郡主府了。
賈蓉希望賈瓔見了秦可卿,替他求情,眼下,他賈蓉知錯(cuò)了。
賈蓉絮絮叨叨的,賈瓔嘴中應(yīng)付著對(duì)方,心中忽然想到他也有一陣時(shí)間沒見秦可卿本人了。
進(jìn)了寧國(guó)府,管家林之孝急忙迎接兩人來到榮慶堂。
路上,賈蓉朝林之孝詢問銀兩籌備情況,林之孝說老爺們已經(jīng)有了計(jì)劃,銀子不是問題了。
賈蓉聽了高興起來,腳步也快了很多。
賈瓔皺眉,琢磨著這寧榮兩府定然像歷史軌跡一般,大興土木,窮奢極侈。
這事情也管不著,也攔不住。
那就懶得多問!
來到榮慶堂正院,賈璉正在堂前來回走動(dòng),他見了賈瓔人影,立即入正堂去了。
等賈瓔入了榮慶堂,里面靜悄悄的,落針可聞。
賈政,賈赦,還有一名身穿蟒袍青年,以及一名身穿武將的半百老者坐在正堂上方太師椅上朝門口凝視。
林之孝回稟之后,小心翼翼的退下。
賈瓔上前朝端坐上方的賈政,賈赦施禮。
然后朝客座的北靜郡王水溶施禮,北靜郡王水溶含笑稱贊賈瓔一番,語(yǔ)氣頗為和煦。
之后是水溶旁邊的年過半百老者,他有馮紫英幾分影子,這定然是神武將軍馮驥了。
賈瓔躊躇起來。
北靜郡王水溶,賈瓔是見過的,自然認(rèn)識(shí)。
這神武將軍馮驥就沒有見過了,賈瓔不敢貿(mào)然開口。
這時(shí)候,賈政朝賈瓔介紹,“瓔侄,這是你馮伯父,承三等爵位神武將軍。”
“見過馮伯父!”賈瓔含笑躬身拱手。
神武將軍馮驥皺眉擺手,“不敢!我聽犬子說,你不分青白關(guān)了他一夜,這是緣何?”
“這是下面的人無禮,闖了禍之后,又偷偷放掉,小侄事后才知,甚為惱火,重重責(zé)罰一頓。”賈瓔含笑解釋。
神武將軍馮驥聽了面露冷笑,“賢侄這話難以信服,本將軍認(rèn)為,你這是故意戲弄犬子,置兩家的情義不顧。”
“馮伯父誤會(huì)了!賈瓔沒有此意!”賈瓔拱手搖頭。
神武將軍馮驥還要質(zhì)問,一旁的水溶緩緩開口,“馮兄!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神武將軍馮驥這才閉嘴,一言不發(fā)瞪著賈瓔。
北靜郡王水溶轉(zhuǎn)頭朝賈政使了個(gè)眼色,賈政看向賈瓔問道:“瓔侄,這馮賢侄案子是怎么回事?”
朝北一拱手,賈政再問,“天子有什么旨意?”
屋內(nèi)其他人紛紛朝賈瓔望來。
賈瓔拱手,“馮家兄長(zhǎng)牽扯到漕運(yùn)總督馬煦貪污大案,天子下旨追查,決不姑息。”
這北靜郡王水溶讓賈政打頭陣,賈政也是甘之若飴,真是糊涂啊!
眼下,賈政是當(dāng)今天子的老丈人,行事應(yīng)該越加謹(jǐn)慎才對(duì)。
這樣明目張膽插手御案,天子知道了定然不高興。
這時(shí)候,賈政就要連累宮中的賈皇妃賈元春了。
“冤枉啊!我那侄子在光祿寺為官,與那馬煦并不熟悉!這里面定然有人陷害于他!這是天大的冤案啊!”神武將軍馮驥大喊,滿臉委屈和憤恨之色。
賈政聽了連連點(diǎn)頭不已,“我見過馮保賢侄,他不像是貪財(cái)之人。這里面一定隱情!”
“極是!極是!我這侄兒定然是被冤枉的!”馮驥小雞啄米一般點(diǎn)頭,一副篤定神色。
而北靜郡王如沐春風(fēng),仍然含笑望著賈瓔,并沒有說話。
賈瓔見此,也一言不發(fā)。
賈政迂腐,不明事情背后的復(fù)雜。
這馮驥在裝糊涂。
這北靜郡王神色高高掛起,一副袖手旁觀樣子。
既然如此,他賈瓔還有什么說的?
見賈瓔沒有說話,馮驥立即看來,“賢侄,這案子歸你查辦吧?你要替我們馮保伸冤啊!”
賈瓔含笑拱手,“賈瓔定然查清楚,絕不冤枉馮家兄長(zhǎng)!”
馮驥聽了立即起身躬身長(zhǎng)揖,“老夫就謝過賢侄了!”
對(duì)方動(dòng)作極快,賈瓔攔都沒攔住,等賈瓔到了馮驥近前,對(duì)方已經(jīng)站直身體了,一臉親熱笑容望著賈瓔,“賢侄!老夫沒有別的意思,只求賢侄不要追查下去,之后,老夫定然攜帶厚禮重謝。”
賈瓔聽了,皺眉起來。
好家伙!這是明不張膽的阻攔查案了!
賈瓔緩緩拱手,一臉凝重之色搖頭,“馮伯父,你這是……為難晚輩啊!天子下旨,讓我追查此案。你讓我放棄追查,這豈不是要與旨意作對(duì)?我賈瓔就是有三個(gè)腦袋,也不夠天子砍的!馮伯父這是害我賈瓔啊!”
神武將軍馮驥臉面一僵,臉色拉了下來。
剛才的作揖白使了?
鬧了半天,這小子一直虛假情意,怪不得紫英說這小子太奸詐!
“賢侄!你這是何意?置我們兩家情義不顧嗎?”神武將軍馮驥黑下臉來,面露慍色。
“馮伯父!你老要害我,難道就沒有想過兩家情義嗎?”賈瓔拱手反問。
“如何害你?縱然天子降罪,也不過是罷了你的官,還能殺了你不成?對(duì)了,你可以學(xué)張相才大人,辭官不做!”馮驥大聲嚷嚷起來。
賈瓔面色沉了下來,冷冷道:“我賈瓔十年寒窗,就為了你家案子,一切都不要了。未來,我和我家中父母,我先生等人,又如何在世上生存?馮伯父,你只考慮你那侄子,置我們不顧,這是你口口聲聲的情義?這樣的情義,我賈瓔不敢認(rèn)同!”
一甩袖口,賈瓔面如寒霜。
他這樣子,真像是活生生的酷吏,六親不認(rèn)。
賈政,賈赦兩人對(duì)視一眼,呆呆不語(yǔ)了。
北靜郡王水溶臉上笑容緩緩在消失。
賈璉一臉幸災(zāi)樂禍瞅了賈瓔兩眼,朝賈政,賈赦望去。
賈蓉急忙低下了頭,做鴕鳥狀。
神武將軍馮驥先是一愣,然后勃然大怒,邁步正要抓賈瓔衣領(lǐng),被賈政,賈赦兩人急忙攔住勸慰。
兩人勸了半天時(shí)間,神武將軍馮驥終于冷靜下來,他怒視賈政,賈赦惱道:“瞧瞧,這是你們倚重后起之秀,老夫看你們瞎了眼!”
說完,氣呼呼的坐回椅子上,一言不發(fā)。
這話說得非常重,一瞬間,榮慶堂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賈政面露愧疚之色。
賈赦臉色漲紅,一臉陰晴不定瞪著賈瓔,越看越生氣。
這時(shí),北靜郡王水溶緩緩收了扇子,嘆了一口氣,打破寂靜。
“唉!都不是外人,何必說氣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