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練氣入臟
- 完美人生,從老乞丐開始
- 阿蝸哥
- 2094字
- 2025-06-22 18:40:00
正當老頭兒懷疑人生時,身下那青年男女中那位男子也是開口,卻是搖頭。
“非是御劍,只是單純的御物術罷了。”
陳辛默然無語,這世界的參差啊!
場內變化風云急轉,常說雙拳難敵四手,何況當下還有兩把飛劍!
沙莫天臉色并不好看,可手中長刀揮舞不停,不斷與空中兩把飛劍碰撞。
身體則靈活走位,不斷閃避這兩位碧云商會弟子攻勢,甚至那留空的一只手掌,還時不時與對方交手一二。
不過眼場面,任誰看都是沙莫天被絕對壓制的局面。
“哼,反抗如此激烈,看來你與那賊子關系匪淺啊!”
“念在場外丐幫前輩的面子上,速速將寶貝交出來!”
碧云商會兩人進攻有條不紊,期間甚至還時不時言語刺激,陳辛原本也對宗派弟子有些偏見。
畢竟先前幾個鑄劍山莊的小子給他的印象著實不算好。
不過細細想來,這些能被云州頂尖勢力看上的苗子,無論心智,實力,還是手段方面,都還算不錯。
那幾個想來,除了雙方表面實力存在絕對差距外,想來也有當時還未被逼至絕境的原因。
陳辛從不小覷天下人。
“哼,武道終究以實力為天,此劍連你們周身七尺都無法離開,也好拿出來炫技!”
似乎發現了破綻,沙莫天那張本就粗礦猙獰的面龐更是兇惡,驟然間,一股更為狂暴的力量自其體內洶涌而出!
讓得不遠處緩慢靠近的羅侯神色一凝。
不止是羅侯,圍攻沙莫天的兩兄弟更是臉色狂變!
只見原本只是繚繞沙莫天的本源氣突然暴漲,好似原本溫順的火苗突然起了燎原之勢,此刻猛然撲向這兄弟二人。
兩人瞳孔驟縮間瞬時后退,雖堪堪躲過那燎原之焰,亦是心中驚恐萬分,不敢置信道。
“你氣入臟腑了??!”
陳辛也是有點吃驚,隨即心中了然,丐幫好歹是有頭有臉是大派,這種沒有勝算的比試又怎會輕易參加。
看先前兩人本事,他們自然不會將這勝算放在自己這剛剛入境的老泥腿子身上了,那再排除兩個境界比他還低的,結果自然不言而喻。
只是沒想到,福山區這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府城外區,在利益固化的情況下,竟還能有沙莫天這種,硬生生熬到練氣入臟都沒離開的小勢力頭頭。
陳辛顧不及心中唏噓,場內形式已是瞬息萬變。
在碧云商會那兩兄弟剛剛退卻,驚魂未定之時。
沙莫天周身狂焰驟然凝聚,隨即附著在他長刀之上,那最核心之處,讓空氣都出現細微扭曲,好似身處盛夏烈陽之下!
碧云商會兩人大為震怖,又同時一拍腰間,只見又是一道流光飛出,卻是兩面制式相同的碧綠小盾,口中大喝道。
“身為前輩,如此以大欺小,你不怕惹人笑話嗎?!!”
陳辛嘴角一抽,這標準的被打臉言論在當今武道界可是不多見了。
畢竟沙莫天雖比兩人高上一個小境界,但還遠遠沒到稱前輩的地步,這話兩人說的可謂又慫又硬氣。
沙莫天亦是冷然,長刀攜帶氣浪猛然揮下,此時七尺長刀上氣浪狂涌,周遭再次熾盛出三尺氣芒!
爆裂十足。
陳辛知曉,這一盤已成定局了。
隨著本源氣對武者身體的改造越發趨于完善,武者自身能力得到大幅提升的同時,對本源氣的掌控也是愈發得心應手。
陳辛剛入境時,本源氣離體也不過七寸,如今稍稍熟悉才到一尺,雖說常人在剛入境這個層次,一尺已是極限,可到底積累不同。
如練氣入臟,本源氣離體最低就已可達三尺了。
何況在武道上,哪怕只是隔著一層小境界,期間新誕生的神異也不是常人能跨越。
似這練氣入臟,對本源氣的掌控已遠超剛入境時,具備了將自身本源氣隨器物延展的基礎神異,施展空間得到大幅增加。
不過按理上,武者本就沒有什么遠程攻擊的手段,而那兩兄弟能將兩柄小劍自由在周身七尺運轉,在同境界對敵中已是占盡便宜。
說是初入境階段的小無敵也不為過。
可惜,偏偏遇到了比他們境界高上一籌的沙莫天。
陳辛思索間,沙莫天刀下,兩兄弟已是狼狽不堪,一道比一道兇猛的斬擊擊打在小盾上,兩人共同防御也才堪堪抵擋。
而伴隨沙莫天最后的奮力一擊,盾牌破碎,兩兄弟一口血箭噴出,昏死當場。
戰斗落下帷幕,沙莫天平復周身氣血,目光陡然犀利。
“三位還要藏到什么時候?!”
陳辛不言,對春秋不動蟬有信心。
而伴隨三道窸窣聲,原先在陳辛身前觀戰青年男女已是走出,男子口中大笑,稱贊道。
“不愧是丐幫找來的幫手,竟能在安平府一人成長到這地步!”
“沙兄弟放心,我問天谷向來講究順天之道,只要兄弟愿與某家一同擒賊,此番首功某愿主動讓出,只求兄弟能讓在下取那賊人身上的一滴血。”
“一滴血?”
“不錯,我問天谷有長輩僥幸自虛仙界得了一門問卦之術。”
“不滿兄弟,這賊人雖然可恨,福山區的黑市也算珍貴,可對于一些在后面看戲的前輩來說,未必有這賊子的一滴血珍貴。”
青年說話坦坦蕩蕩,一副誠意十足的模樣,而他也的確沒說謊必要。
而那身側的女子也是興奮的拼命點頭,一臉崇拜的看著青年,隨即對著不遠處的沙莫天道。
“宇哥可是這天下最有遠見的人了,他說的都是真的!”
看了眼青年,又看了眼女子眼中的希冀。
沙莫天知曉,這兩人與碧云商會那兩個不同,應當沒有敵意,身體也是放松了不少。
至于那最后出來的,不過一只山間野獸,他倒并未在意。
武者可沒有神識這種東西,就算有,也絕不是入境能掌握的手段。
此前沙莫天不過害怕有人與他先前一般,故意詐上一詐罷了。
此等手段,小老頭早年時,也不知見過多少,自不會這般輕易上當。
不過聽那青年一言,卻也算驗證了自己的猜想。
別人不清楚,沙莫天自是再清楚不過了,自己哪里知道那賊子行蹤,此前不過被迫出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