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二階傳承,巧法掩目
- 從鏡中洞天開始煉丹長生
- 吃蒜不吃面
- 2288字
- 2025-06-04 00:01:00
聽到沒得選這話,陸長青微微一愣。
“云家對我的軟禁,讓我幾乎失去了曾經的交際。”
“選你,也不過是最后一搏,贏了更好,輸了,也無所謂了,反正,我也沒幾年好活了。”
方同說到這,語氣頗有幾分嘲弄。
人之將死,想到往事,總覺唏噓,但心中終是留下幾分執念。
“為什么會這樣?”
陸長青忽地問道。
“為什么?”
方同冷笑一聲。
“因為我沒成筑基,沒有主宰命運的實力。”
“寄人籬下,終究是要付出代價。”
方同緩緩背過身,看著天邊墜落的殘陽,透露著無限的悲涼。
這位丹師,遠沒有外界看的那般風光。
聽聞這話,陸長青陷入了沉默。
他如今,又何嘗不是寄人籬下,哪怕,他已經有了離開軒家的能力。
“好了,說正事吧。”
方同拄著竹節拐杖,轉過身來。
“我可以將我一身的傳承經驗,包括我手中的那份二階丹師傳承,盡數交予你。”
“這也是云家,一直覬覦的。”
方同說著,沾染上幾分灰白的矍鑠眼眸看向陸長青。
“你需要做的,是回到我的故鄉,辰國北部凡俗王朝,乾朝通山縣南山村。”
“幾十年前,我孤身一人從那里出發,拋棄父母妻兒,拋棄親人孤身求仙,幾十年未曾有過音訊。”
“我想讓你代我,去給他們上一炷香,順道看看我的后人。”
“如果我父母和孩兒的后人里,有靈根或者丹道天賦,便將他們引上仙途,傳授技藝。”
幾十年時光過去,昔日的記憶,早已模糊不清,留下的,也僅有心頭的執念。
方同老邁沙啞的聲音,沒有后悔,只有坦然。
若是不拋妻棄子,他又如何能有今日這般成就。
一切的命運,早在他做出選擇時,便注定了結局。
“為什么不交給云家?云家,應該比我更適合。”
陸長青反問道。
“云天星,太極端了。”
“他認為,云家必然復興,但復興的代價呢?”
“復興的代價,就是你我成為柴薪,而他卻認為,這是必要的犧牲。”
說到后面,方同語氣中滿是嘲弄。
“我不想我的后輩,走上我的老路,如果不成,我寧愿讓他們在凡俗娶妻生子,安穩一生。”
他看向陸長青,語氣堅決而固執,就如同幾十年前他毅然離家一樣。
“二階丹師傳承,云家也覬覦許久了,給我,我又怎么消除嫌疑。”
陸長青看著方同。
很顯然,后者不打算將傳承交付給云家。
這般情況下,云家必然會盯上曾經與方同打過交道的人。
哪怕他突破練氣后期,面對云家這個龐然大物,依舊不會有還手之力。
練氣與筑基的天塹,無法逾越。
這種情況下,二階傳承,就是燙手的山芋,誰拿誰死。
“我會留下一份半真半假的傳承給云家,你受到的危險,不會有預想中那么多。”
“而且,想要傳承,不承擔風險怎么可能。”
方同目光看著陸長青,手中出現一枚晶瑩的玉簡,仿佛在問,你敢不敢賭。
“我有一個更好的辦法。”
陸長青直視方同眼眸。
“既然要洗清嫌疑,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營造矛盾。”
“在外界看來,方丹師你脾性古怪頑固,跟我產生矛盾,也就順理成章了。”
陸長青看向方同。
“可行。”
方同思量片刻,緩緩點頭。
“既然要作假成真,那矛盾,就從傳承上開始。”
“我在輔助煉丹時想偷師,被你發現,以你對外展示的脾性,直接對我出手,也就順理成章了。”
陸長青說道。
在云家看來,方同看重傳承,加上脾性古怪,曾經對下人動輒大罵,對陸長青出手,完全有可能。
“好。”
方同將手中兩枚玉簡交給陸長青,后者發下心魔之誓。
陸長青收好玉簡,跟隨方同走到殿內。
剛走入,一股洶涌的火煞撲面而來。
“這是...地火?”
陸長青看著殿中央布置的一個陣法。
“怎么,你沒用過?”
方同沾染灰白的眼眸看向陸長青。
“沒用過。”
陸長青思索片刻,說出了自己近年來遇到的問題。
聽完陸長青講述的問題,方同看陸長青的眼神,宛若看傻子一般。
“一階上品丹藥的煉制,僅憑練氣修士的靈火,達不到煉制要求。”
“要么需要筑基修士的真火,要么便需要剛猛的地火。”
方同解釋道。
“我竟然被這么傻的問題困擾了這么久。”
陸長青聞言,嘴角抽搐。
他手中這份傳承,被軒家有所閹割,其中并未提到這一點。
相關的丹方,也只有丹藥煉制配比,沒有提及相關信息。
“完整的傳承啊。”
此時,陸長青深感傳承的重要性。
僅是這一個細枝末節,便卡了他一兩年時光。
由此也可以看出,沒有師承,沒有傳承,每一步走的,都如此艱難。
很快,一爐丹藥便被方同煉制起來。
“一會怎么打?”
空閑時間,方同看向陸長青。
“怎么狠怎么來,只要不損傷到根基就行。”
陸長青思索片刻,說道。
做戲,自然是要做的真一些。
“好。”
方同佝僂的身軀微微點頭,練氣九層的氣息驟然涌動。
他手中,法力大掌猛然凝聚,一掌拍向陸長青胸口。
陸長青下意識喚出小鐘,凝聚出一層法力護罩護持己身。
但下一瞬,淡青色的法力護罩便卡擦一聲,浮現出大片裂紋。
但即便如此,陸長青還是覺得腑臟震蕩,喉管腥甜。
陸長青手中,破空瓶浮現,驟然打出數道攻擊反擊。
“這里面有毒,主材是血毒草。”
陸長青傳音提醒了一句,用了其中毒性一般的那份血毒草制作的毒藥。
方同肩部瞬間飆出一道血劍,其聽到陸長青說有毒時,蒼老的臉皮略微抽搐。
隨著兩人斗法動靜傳出,門外,數個身穿云家執法堂服飾的弟子
緊接著,他們便看到,方同勃然大怒,一面大印祭出,法力瘋狂灌注下,直接砸向陸長青,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
同時,幾人也聞到了些許毒藥的氣味,看到了方同略微發紫的嘴唇。
見此,幾人連忙祭出數件法器,分別擋下方同與陸長青兩人的攻勢。
片刻后,兩人被后續趕來的執法堂弟子分開,陸長青則是被帶到了山腰云立山的洞府。
“發生了什么,你們怎么掐起來了?”
身著執法堂服飾,修為達到練氣后期的中年人目光看著陸長青,眼神凌厲。
“我輔助與他煉丹,正觀摩的時候,他就突然發難,襲擊于我。”
陸長青咳出些許鮮血,目光不忿。
修仙界,學徒偷學,算是心照不宣,陸長青的行為,頂多算是有些不恥,但在合理范疇內。
況且,他也曾多次說過,技藝陷入困頓,無疑是給他的行為,再添上一層合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