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蘇老師的套一個接一個
- 正陽收藏局:從救下徐慧真開始
- 淺語音條
- 2254字
- 2025-05-27 21:09:29
夕陽的金輝透過龍鳳大酒店的彩繪玻璃窗,在猩紅地毯上投下斑斕的光斑。當蘇浩然宣布在龍鳳大酒店設宴時,展廳內響起一片低低的驚嘆。張老爺子的斑竹拐杖在地面上敲出輕快的節奏,李老則忙著整理被擠皺的長衫——誰都知道,能讓蘇會長請客的機會,比撿到傳世名畫還難得。
“蘇會長客氣了!”石老搖著湘妃竹扇,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老夫可是聽說,龍鳳大酒店的‘扒熊掌’一絕!”
陸晨曦跟在蘇浩然身后,偷偷拽了拽師傅的衣角:“蘇老師,上次范金有喝趴下的事,您忘了?”她想起上回小酒館的“經緯白”,至今仍對那股辛辣勁兒心有余悸。
蘇浩然低頭一笑,青銅鑰匙吊墜在胸前晃了晃:“放心,今兒喝的不是‘經緯白’。”他的目光掃過眾人興奮的面孔,心中早已盤算好下一步棋。
當眾人踏入龍鳳大酒店的宴會廳時,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圓形餐桌上并未擺菜,而是整齊排列著十二只青瓷酒壇,壇口飄出的酒香混合著檀香味,竟讓一向滴酒不沾的宋老都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蘇會長,這是?”張老爺子的拐杖指向酒壇,翡翠扳指在燈光下閃著綠光。
“些須薄酒,不成敬意。”蘇浩然拍了拍手,身著藍布褂子的服務員魚貫而入,手中托著的琉璃酒杯在燈光下流轉著七彩光芒。“諸位且嘗這‘醉流霞’,是在下自家釀的。”
陸晨曦躲在柱子后,看著師傅揭開酒壇封口。一股難以形容的香氣瞬間彌漫開來,像是梨花帶雨時的清甜,又帶著陳年普洱的醇厚,讓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好香!”李老的折扇“啪”地展開,“老夫活了七十歲,從未聞過如此妙香!”
張老爺子早已按捺不住,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下一秒,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喉結劇烈滾動:“這...這酒入口綿柔,后味竟有松煙墨的回甘!”
蘇浩然微笑著為眾人斟酒:“張老好品味。這‘醉流霞’用的是黃山松煙墨入曲,釀足三年才開壇。”他故意頓了頓,看著眾人陶醉的表情,“只可惜...銷路不佳。”
“什么?”石老剛喝到嘴里的酒差點噴出來,“如此佳釀,怎會銷路不佳?”
蘇浩然嘆了口氣,走到窗邊,望著正陽門的剪影:“說來慚愧,在下釀酒坊開在城西棚戶區,地方偏僻,又不懂吆喝。上個月只賣出三壇,如今庫房里還堆著三百壇呢。”
宴會廳內頓時一片嘩然。李老急得直跺腳:“豈有此理!如此美酒竟無人識貨,真是明珠暗投!”
“蘇會長,”張老爺子突然站起身,斑竹拐杖重重杵地,“你那酒坊叫什么名字?老夫明天就派人去拉十壇!”
“張老且慢!”石老連忙攔住,“要拉也是我西泠印社先拉,老夫訂二十壇!”
眼看又要重演畫展樓的混亂場面,蘇浩然連忙擺手:“諸位好意在下心領了。只是這酒坊...怕是撐不到明天了。”他從懷中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這是今早收到的催款單,再不還錢,酒坊就要被查封了。”
陸晨曦躲在柱子后,看著師傅眼中閃爍的狡黠光芒,終于明白這又是一個圈套。她想起上周在畫室,蘇浩然一邊調墨一邊念叨:“酒香也怕巷子深,得想個法子讓那些老頑固們嘗嘗甜頭。”
“豈有此理!”李老氣得胡子亂顫,“這么好的酒坊,不能就這么沒了!”
“蘇會長,”宋老突然開口,白胡子抖了抖,“你那酒坊...還差多少銀子?”
蘇浩然伸出三根手指,聲音帶著一絲苦澀:“三百塊。”
“三百塊?”張老爺子哈哈大笑,翡翠扳指在燈光下一閃,“老夫替你還了!不過...”他話鋒一轉,“以后老夫要喝酒,得給個批發價吧?”
“我也認一百塊!”石老連忙舉手,“再加十壇‘醉流霞’!”
一時間,宴會廳內熱鬧非凡。有人掏出存折,有人寫下欠條,就連一向摳門的李老也咬著牙認了五十塊。陸晨曦看著師傅被眾人圍住,手中的欠條越來越厚,忍不住捂住嘴偷笑——果然是蘇老師,下套的本事比畫畫還厲害。
“蘇老師,”宴會結束時,陸晨曦捧著一疊欠條,忍不住問道,“那‘醉流霞’真的賣不出去嗎?”
蘇浩然接過欠條,目光落在遠處小酒館的方向:“傻丫頭,‘經緯白’都供不應求,何況這‘醉流霞’?”他想起范金有每次來取酒時,臉上那副恨不得把整壇抱走的饞樣,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夕陽完全落下時,蘇浩然站在酒坊門口,看著張老爺子派來的馬車駛遠。車廂里不僅裝著十壇“醉流霞”,還有張老爺子許諾的“幫著在嶺南宣傳”的口信。收藏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綠色收藏品?張老爺子的承諾(畫壇影響力),可解鎖“南粵畫脈”信息】
【檢測到綠色收藏品?西泠印社的訂單(文化資源),可解鎖“浙派篆刻”基礎】
陸晨曦抱著賬本從屋里出來,賬本上記滿了各位畫家的欠款和訂單。“蘇老師,”她指著最后一頁,“陳老板說用十匹云錦換明年的酒配額,您看?”
蘇浩然接過賬本,看著“陳雪茹”三個字,想起她每次來小酒館時,嘴上嫌棄酒辣,卻總偷偷多喝一杯的樣子,忍不住笑道:“告訴她,云錦要巴黎最新款的‘百鳥朝鳳’,酒管夠。”
晚風吹過正陽門,帶著小酒館的酒香和絲綢店的蠶蛹味。蘇浩然望著星空,手中的青銅鑰匙吊墜微微發燙。他知道,今天的酒局只是開始,隨著這些畫壇泰斗們帶著“醉流霞”回到各地,他的酒坊名氣必將傳遍大江南北,而那些源源不斷的訂單和承諾,才是真正的“寶貝”。
“蘇老師,”陸晨曦突然指著遠處,“您看!”
蘇浩然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張老爺子的馬車停在巷子口,車夫正抱著一壇“醉流霞”往家里搬。月光下,酒壇上的“醉流霞”三個字泛著淡淡的金光,仿佛在預示著什么。
“記住,晨曦,”蘇浩然拍了拍徒弟的肩膀,“做生意就像畫畫,要懂得‘留白’。給別人留余地,就是給自己鋪路。”
少女似懂非懂地點頭,目光落在師傅手中的賬本上。那一刻,她仿佛看見那些欠條和訂單化作了一幅幅流動的畫,與酒香、墨韻、云錦交織在一起,在正陽門下鋪展出一條前所未有的藝術與商業之路。而這條路的盡頭,正閃耀著璀璨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