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它可是白之頌啊
- 開局破產,我靠系統養成馬王
- 懷中圓
- 2135字
- 2025-06-21 17:52:53
——2000米泥地,9號白之頌出遲。
白之頌蹄步踉蹌,險些被外側10號藤正神槍擦肩帶過,濺起的一片塵土直接拍在它面門上,嚇得它脖頸猛地一縮,耳尖向后貼得死緊,后腿幾乎絆到自己的前蹄。
它的身體靠著本能向前奔跑,腦子卻叫囂著停止。
巖澤拓真險些被這一下甩脫韁繩,連忙低聲安撫,卻只能感到胯下這匹白馬的肌肉緊繃,全身都在排斥這場比賽。
“出遲了。”
看臺上,柴田實握著圍欄的手指一緊,指骨泛白。
悠介在專用通道邊看著這樣的小白,喃喃:“怎么會這樣,和小暴它們一起的時候不是完全沒問題了嗎?”
林堯站在馬主觀戰席,視線緊盯白之頌:“振作起來啊小白!如果在這里倒下......”
白之頌的世界仿佛陷入混沌。泥沙飛濺、馬蹄轟鳴、騎手的指令......全都像在遙遠的深水之下。
它想逃。
陌生的馬群讓它感到恐懼,它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還站在這里。
此刻,封閉昏暗的馬房、失敗后數不清的責罵、小野寺重隆轉身離去的背影,仿佛一個幽靈,再次從陰影里爬出來,將它牢牢困在過去。
“是你沒有用,是你背叛了我!”
那句嚴厲的斥責,像烙印般回蕩在它的耳邊,鎖住了它每一次想要奮力向前的腳步。
它仿佛生來就是失敗者、弱者、替代品。即使曾贏下比賽,換來的也只是冷漠的一句:“不過如此。”
它的步伐混亂,節奏崩壞。短短二百米,它已然落到隊尾,和前一位的8號馬之間,拉開整整兩個馬身的空檔。
“白之頌!!”
林堯的聲音急切。
他猛地從馬主觀戰席一躍而下,飛奔向賽道旁能靠得最近的觀眾區。
“白之頌!”他隔著欄桿大喊,“回來啊!你已經不在小野寺那了,現在的你,是云鶴的孩子!”
觀眾席上人不多,這一聲拼盡全力的呼喊像石子落入沉潭,驚起一圈回響。
柴田實也沖下看臺,站在林堯身邊,聲音沙啞卻用盡力氣:“跑吧,小白!別再怕了,我們都在這里!”
悠介從廄務通道跌跌撞撞地跑過來,喘著氣扶住欄桿,雙手握成喇叭狀:“小白!你最喜歡的蜂蜜蘋果還在等著你!加油啊——!”
賽道上,巖澤拓真聽見了那些聲音,也感到了胯下馬身那一瞬的顫動。
他沒有揮鞭。
而是輕輕俯下身,順著頸部撓了撓它左耳后的鬃毛。
林堯說過,這是它最喜歡的動作,是曾經熟悉的手掌經常撫摸的位置。
白之頌的耳朵微微動了動,眼前晦暗的世界仿佛被這一抹溫柔刺破,開始變得鮮活。
風從身側掠過,它好像忽然聞到青草的味道。
不是眼前這片泥地,而是云鶴清晨沾著露水的草地,薄霧未散,鳥雀啁啾——
它看到林堯和林承鶴站在放牧的圍欄外,笑著輪流撓它耳后的鬃毛。
柴田實站在訓練場上,聲音低沉卻帶著信任地說:“再跑一圈,小白,你可以的。”
悠介拿著切好的蘋果,站在馬房欄桿邊:“小白,來,沾了蜂蜜的,你最喜歡的。”
還有對著它做奇怪表情的銀色暴動、溫柔地蹭它脖頸的云鶴曙光......那是和它一同在訓練場自由飛馳的伙伴。
那是它的故鄉,是它真正想回去的地方。
白之頌想起了最初的自己,它渴望奔跑,渴望屬于自己的勝利。
它深吸一口氣,耳尖緩緩豎起,眼神中的驚慌消失,蹄步逐漸找回節奏,每一拍都在熟悉的位置,每一步踏出都比上一秒更堅定。——曾經寄托著林承鶴全部希望的強大的白之頌,終于回來了!
【系統提示:白之頌——節奏恢復|爆發閾值上升|騎手輔助狀態觸發】
它開始發力。就算開局落后又怎樣呢,它可是白之頌啊,自信的勇敢的來自云鶴的白之頌,它從來就不是一匹悲哀的膽怯的馬兒!
五百米——它終于追上了最末尾的對手,8號山野巨人,二者短暫并行,隨即被白之頌一舉超越。
六百米——前方一匹栗毛馬正試圖維持位次,是4號奇妙咖啡。白之頌見縫插針,從內側一閃而過,甩開半個馬身。
七百米——進入彎道,主集團節奏加快。3號德爾瑪·雷格魯斯與5號藏馬十字仍排在最前,10號藤正神槍死咬不放。
八百米——白之頌仍舊落在馬群之外,但它毫不猶豫地從外側繞開前方馬群的推進路線,隨后在彎道入口瞬間貼入內欄,硬是從6號向前回憶與2號碧光神諭之間切出一條鋒利的軌跡。
千米處——它穩穩頂住7號雙鉆石的外壓,咬牙進入第四位,前方只剩下那三匹在前段領先至今的強馬!
白之頌腳步愈發流暢,重心低穩,步幅愈發飽滿,宛如回到了它曾閃耀的那段時光。
解說席一聲驚呼,帶著幾分難掩的興奮:“起跑嚴重出遲的9號白之頌——現在已經重返主集團位置!步伐平穩,節奏回歸,正在持續推進中!”
林堯仿佛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柴田實睜大眼睛:“好起來了,好起來了!”
悠介終于能笑出來:“這才是小白嘛!”
白之頌處在馬群的第四位,咬住了主集團的尾巴。
身前三匹強馬——藏馬十字、藤正神槍、德爾瑪·雷格魯斯——正在你追我趕,各自節奏已趨極限。藏馬十字步伐開始沉重,藤正神槍貼得越來越近,而德爾瑪·雷格魯斯的步伐漸顯遲緩。
就在這前方三馬纏斗膠著之際,一抹白光貼著內欄殺入!
“白之頌!又追上來了!”解說席傳來一聲高呼。
白之頌沒有貿然沖刺,只是沉穩地蓄力,在每一次彎道外緣巧妙取位,不急不緩,卻不容任何對手阻擋。內道失效,它便切外;前路被封,它便硬生生擠出一道縫隙。
一千二百米處,它穩居第三位。
一千四百米處,它踩著藤正神槍的節奏,逐步壓迫。
一千六百米處,它悄然完成超越,沖入第二位!
“速度、節奏、勇氣完全提升了,甚至比它全盛期還要流暢。”林堯心跳如鼓,指尖幾乎要掐進掌心。
“還不是小白的全力!”柴田實低吼。
“加油啊小白”悠介忘記了先前的緊張,又興奮了起來。
終于,最后三百米,沖刺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