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隨著櫻井花海的話音落下,頓時在四周引起一片嘩然。
甚至就連原本圍在尾花夏樹周圍的料理人們,不少也都像是撞鬼了一樣,猛地向后倒退好幾步。
有的因為過于緊張,甚至直接一屁股摔在地上。
但在場卻沒有一個人因此嘲笑他。
因為尾花夏樹······
不。
應該說“龍妖”的名號,就是這么可怕。
【深淵廚房】是黑暗料理界位于法蘭王國的分部。
黑暗料理界是一個遍布全世界的龐大料理組織,這個組織存在的唯一目標,就是不擇手段的追求極致的料理和美味。
為此,即便是殺人放火,觸犯法律也在所不惜。
這些年來。
全世界不知有多少料理人和名店毀在黑暗料理界的手上。
而“龍妖”正是近兩年來,活躍在法蘭王國境內的一名臭名昭著的深淵料理人。
大約在兩年半之前。
“龍妖”忽然出現在法蘭王國的料理界,隨后他便憑借料理對決,接連擊敗了無數法蘭王國聲名鵲起的料理人。
而那些被擊敗的料理人,無論是自己的店,還是家傳的菜譜秘方,也全都被【深淵廚房】奪走。
自此之后。
這些料理人大多都一蹶不振。
而“龍妖”的名號也日漸響亮。
直到最后。
甚至連其他國家的料理人,也都聽說了“龍妖”之名。
“尾花,你······真的加入【深淵廚房】了嗎?”
在其他人都因為櫻井花海的一句話,輕易相信尾花夏樹就是“龍妖”的時候。
反倒是丹后學這位曾經對尾花夏樹隱隱表達出敵意的人,忍不住發出了最后的詢問。
然而面對丹后的詢問,尾花夏樹沉默片刻后,還是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啊,沒錯。”
說完,尾花夏樹終于解開了右手上那道從未解開的繃帶,露出了右手手背上的“圓環蛇”刺青。
那正是【深淵廚房】的標志。
見到這個標志,原本就已經遠離尾花夏樹的料理人們,頓時退的更遠了。
就連丹后學的臉色也變得難看幾分。
“那這么說,今天這里的事也和你有關?”
“不。”
這一次尾花夏樹很果斷的搖了搖頭:“這次的事情跟我沒有關系,因為我已經退出【深淵廚房】了。”
聽到這句話。
丹后學的臉色總算好了幾分。
而四周那些遠離的料理人們,也同時松了口氣。
但面前的櫻井花海卻是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退出?尾樹主廚,我實在不知道該笑你天真,還是笑你愚蠢。
你居然會覺得加入黑暗料理界的人,還有機會退出?
看看吧!
看看你的四周,這只是【深淵廚房】對你的一次小小警告。
你現在還有最后一次機會。
跟我回去接受【深淵廚房】的審判,否則的話,不光你難逃罪責,就連這一千名學生老師,也都會受到你的牽連。”
說到最后,櫻井花海的語氣驟然變得冰冷。
尾花夏樹沉默下來。
片刻后。
只見他緩緩向前踏出一步,可就在這時,一旁的丹后突然拉住了他。
“尾花,別做傻事。”
尾花夏樹深深看了一眼丹后學,隨后緩緩伸手將對方拉住自己的手拿開,說道:
“抱歉了,丹后。這次的事是我惹來的,就讓我一個人解決吧!”
說罷。
尾花夏樹來到櫻井花海面前道:“把解藥拿出來,我跟你回······”
“黑暗料理界的小崽子,你誰都別想帶走。”
尾花夏樹話音未落。
突然間。
一道充滿憤怒的聲音從上空傳來。
隨后一道身材魁梧,體型壯碩如同山岳的人影從天而降,卷起無數煙塵。
直到煙塵散去。
眾人這才看清剛剛降臨之人不是別人,赫然是【遠月大酒店】的主廚——堂島銀。
而在堂島銀的腳下,還踩著一名昏迷不醒的金發男子。
“派這么一個雜碎就想拖住我,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堂島銀隨便一腳將腳下踩著的金發男子踢走,隨后活動了一下青筋暴起的脖子,滿臉獰笑的來到櫻井花海面前,繼續說道:
“你這小鬼的膽子還挺大,單槍匹馬就敢來我的場子找事,現在是你乖乖把解藥交出來,還是讓我親自動手幫你把解藥“交出來”?”
憤怒狀態下的堂島銀壓迫感十足,周身散發的氣勢,甚至讓周圍不少“隊友”都感到呼吸困難。
美食時代的高階獵人,未必都掌握著不錯的廚藝。
但美食時代的高星級料理人,卻往往都有一身不俗的戰斗力。
這是因為高星級料理人一般都品嘗過無數美味料理,而在這個過程中,無論主動被動,他們體內的美食細胞濃度都會得到增加。
甚至是細胞升級。
后續經過鍛煉,雖然還比不過同級別的美食獵人,但對付一些低階獵人,還是手拿把掐的。
作為直面堂島銀氣勢壓迫的人,櫻井花海亦是感到呼吸困難,心跳加速,有種仿佛被天敵盯上的威脅感。
但即便如此,他的臉色卻依舊平靜。
“堂島主廚說笑了,既然知道這里是由您坐鎮,我又怎么可能敢單槍匹馬的闖進來呢?”
隨著櫻井花海話音響起,堂島銀身后的料理人們忽然傳來一陣驚呼:
“堂島主廚小心。”
堂島銀下意識轉身。
結果就看見三名原本應該是“己方料理人”的人,忽然手持不同廚具,朝著他攻擊過來。
堂島銀見此,不僅沒有絲毫驚慌,反而猙獰一笑,徑直迎著三人沖了過去。
嘭!
嘭!
嘭!
簡單交手試探后,四道身影一觸即分。
等到四人重新站立,雙方的位置已經調換過來,堂島銀回到尾花夏樹和丹后學等人身前。
而偷襲堂島銀的三人,則是將櫻井花海護在身后。
“石井主廚、藤田主廚、相澤主廚······你們三個在做什么?”
見到三人偷襲堂島銀沒有成功,后方的料理人們先是松了口氣。
緊接著。
眾人便忍不住朝著剛剛“叛逃”到對面的三名料理人發出憤怒的質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