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沖突
- 凡人:從亂星海開始筑基修行
- 舔舔舔
- 2367字
- 2025-06-02 13:55:00
飛轎在距離他們十余丈遠的地方停了下來,轎旁的青衣侍女面無表情的侍立一旁,目光冷漠地掃了古風(fēng)和常青山一眼。
常青山走到飛轎前方約莫三丈遠的地方,便停下了腳步,臉上堆滿了恭敬而謙卑的笑容,對著轎子深深一揖,朗聲說道:
“青陽門弟子常青山,拜見溫公子!不知溫公子駕臨,有失遠迎,還望溫公子恕罪!”
他的姿態(tài)放得極低,言語之間充滿了敬畏與討好之意。
古風(fēng)站在常青山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不著痕跡的打量著那頂飛轎。
雖然隔著布簾,看不清轎內(nèi)之人的具體容貌。
但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從轎內(nèi)散發(fā)出的那股若有若無的強大氣息,以及一種淡淡的壓迫感。
常青山繼續(xù)說道:
“家祖乃是青陽門執(zhí)法堂常長老,本人數(shù)日前聽聞青陽門內(nèi)有盛事,特意從外地趕回,不想竟能在此巧遇溫公子,實乃三生有幸,晚輩對溫公子神交已久,今日得見,真是……”
他滔滔不絕的說著恭維的話語,試圖引起轎內(nèi)之人的好感。
古風(fēng)也學(xué)著常青山的樣子,對著飛轎躬身一揖,聲音平靜的說道:“在下厲飛羽,見過溫公子,幸會。”
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既不失禮數(shù),也不顯得過于諂媚。
轎內(nèi)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打量著他們二人。
那股無形的威壓,讓常青山額頭上都滲出了些許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終于,那慵懶而霸道的聲音再次從轎內(nèi)傳出:
“常青山,執(zhí)法堂常長老的孫子?嗯,本公子記下了。”他的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隨即,那聲音又轉(zhuǎn)向了古風(fēng),帶著一絲審視的意味:“厲飛羽?”
“正是。”古風(fēng)簡短的回答道,心中卻在暗自戒備,隨時準備應(yīng)對可能發(fā)生的任何變故。
轎內(nèi)的溫天任似乎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中帶著一絲莫名的意味,讓人捉摸不透,他緩緩開口道:
“本公子剛才在遠處,似乎看到前方不遠處的天空之中,有一陣頗為強烈的血光一閃而過,還伴隨著一些不同尋常的靈力波動,你們二人是從那個方向過來的,可知曉前面究竟發(fā)生了何事?”
他的聲音雖然依舊帶著幾分慵懶,但語氣卻不容置疑,顯然是對那所謂的“血光”頗為在意。
古風(fēng)聞言,心中了然,原來是青陽門元嬰長老出手的跡象吸引了溫天任,他說怎么會在這碰到對方。
常青山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茫然與困惑之色。
他剛才只顧著為錯過拜見大長老而懊惱,心神不寧,根本沒有留意到周圍有什么異常的動靜,更別提什么“血光”了。
他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恭敬的回答道:
“啟稟溫公子,我也是剛剛從遠處趕來,對此地發(fā)生的事情一無所知,方才只顧著趕路,并未察覺到什么血光。”
他說著,目光轉(zhuǎn)向了身旁的古風(fēng),帶著一絲詢問的意味,繼續(xù)道:
“不過,這位厲道友倒是比晚輩先到片刻,而且似乎也是從地火窟那個方向過來的,或許……厲道友會知道些什么?”
他這話,無形中便將麻煩帶給了古風(fēng)。
古風(fēng)心中猛的一沉!這常青山,該死。
轎內(nèi)溫天任的目光,此刻正牢牢的鎖定在古風(fēng)的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古風(fēng)感受到那股目光。
他略一沉吟,臉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又帶著幾分不確定的神色,拱手道:
“啟稟溫公子,厲某剛才確實從地火窟方向過來,至于公子所說的血光……厲某修為淺薄,眼力不濟,看得并非十分真切。”
轎內(nèi)的溫天任聽完古風(fēng)的話,沉默了片刻,那雙隱藏在紗幔后的眼眸似乎閃爍了一下,思索著。
片刻之后,溫天任那慵懶而霸道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更加濃烈:
“哦?厲道友,既然你剛從那邊過來,想必對路徑還算熟悉,你且?guī)П竟舆^去看看,本公子倒想瞧瞧是什么東西。”
古風(fēng)聞言,心中頓時一沉!這溫天任,竟然還是要他帶路,這簡直是讓他去送死!
地火窟那邊剛剛發(fā)生了元嬰修士出手捉拿賊子的大戲,此刻定然是戒備森嚴,甚至可能還有未平息的余波。
他又不是真的青陽門弟子,真要帶著這位少主前往,一旦被青陽門的人發(fā)現(xiàn),后果不堪設(shè)想!
輕則被當做同黨擒拿,重則可能直接被當場格殺!
古風(fēng)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他強壓下心中的驚駭與不安,臉上擠出一絲歉意的笑容,拱手道:
“溫公子明鑒,厲某……厲某還有一些十萬火急的私事需要處理,時間上恐怕……恐怕有些來不及。”
他試圖婉言謝絕,希望能蒙混過關(guān)。
“嗯?”轎內(nèi)的溫天任發(fā)出一聲不滿的輕哼。
雖然只是一個單音,但其中蘊含的不滿卻任誰都能夠察覺到,讓常青山感到一陣心悸。
顯然,他對古風(fēng)的推辭感到非常不悅。
“厲道友有急事?”溫天任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冰冷的意味。
“莫非,還有什么事比本公子的事更急?”
那股結(jié)丹后期的氣息毫不掩飾的釋放出來,壓向古風(fēng)。
古風(fēng)心中暗罵,這溫天任果然不是易與之輩。
然而這時,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旁的常青山倒是發(fā)揮了作用,他見勢不妙,連忙上前一步,滿臉堆笑的打圓場道:
“溫公子息怒,溫公子息怒!厲道友他……他或許是真的有什么難言之隱,不便帶路,晚輩愿意為公子效勞,帶公子前往地火窟方向查看一番。”
他這番話,既替古風(fēng)解了圍,又主動請纓,向溫天任示好,可謂是一舉兩得。
他心中也打著自己的小算盤,若是能借此機會與這位少主拉近關(guān)系,日后說不定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好處。
轎內(nèi)的溫天任沉默了片刻,那股迫人的威壓也緩緩收斂了一些。
這里畢竟是青陽門的地盤,自己若是太過強硬,逼迫一個青陽門的弟子,傳出去也不太好聽。
而且,常青山主動請纓,也算是給了他一個臺階下。
“哼!”溫天任最終冷哼了一聲,語氣中依舊帶著幾分不悅,但算是松了口。
“也罷,既然如此,那便由你帶路吧。”
常青山聞言大喜,連忙躬身應(yīng)道:“是是是!溫公子放心,晚輩一定盡心為公子帶路!”
溫天任不再多言,飛轎微微一晃,便在常青山的引領(lǐng)下,朝著地火窟的方向緩緩飛去,那名青衣侍女依舊面無表情的緊隨其后。
古風(fēng)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心中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剛才那短短的片刻,他感覺自己仿佛在鬼門關(guān)前走了一遭,若是溫天任不松口,也只能嘗試著跑路了。
心中慶幸,若非常青山及時解圍,他今日恐怕真的要陷入大麻煩之中了。
古風(fēng)不敢再在此地久留,萬一再生出什么其他的變故...
他再次催動遁光,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朝著坊市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