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愿意
- 愛終有回響
- 灰燼Ashes
- 2324字
- 2025-08-20 20:18:01
宋鳶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覺得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嘆了口氣,穿上鞋,打算上樓好好跟他溝通一下。
宋鳶敲了主臥的門,見沒人應,便推門走了進去。
剛走進去就看見路淮一個人站在陽臺上抽煙。
“你還好嗎?”
路淮下意識把煙掐滅,眼睛一直看著遠處的風景,感受夜晚的微風,嗓音低沉,道:
“嗯,不用擔心我,你快睡吧。”
宋鳶走上前,在背后抱住了他,“我剛剛不是那個意思。”
路淮調整好情緒,轉過身將她抱在自己懷里,“我知道,我剛剛情緒有點激動,對不起。”
宋鳶感覺到一滴滾燙的眼淚滴在了自己的額頭上,一臉疑惑的仰頭看向他。
“你哭了?”
路淮立馬用手擋住她的眼睛,擦掉眼淚。
克制情緒的說道:“沒有,你看錯了。”
宋鳶笑著把他的手拿開,“嗯,我看錯了,那我去睡覺了。”
剛欲假裝離開,就被人拉了回去。
宋鳶看他眼尾泛紅,淚水在眼眶打轉,心軟的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
路淮俯下身把臉埋在她的脖頸處,哽咽的開口道:“求你了,不要離開我,宋鳶,更不要和我提離婚。”
“我找了你二十三年,這二十三年我一直都很潔身自好,我不臟的,更不會在外面亂搞,你相信我好不好。”
宋鳶咽了咽口水,舒了口氣,“好,我答應你。”
“我們去睡覺吧。”
說完,牽著路淮回了房間。
-
很快到了開庭的日子。
宋鳶帶好材料早早的去了法院,看著委托人,抿了抿唇。
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放心吧,會勝訴的。”
齊媛點了點頭。
宋鳶帶著齊媛走了進去,“如實說就好。”
“出庭人員和旁聽人員必須遵守下列紀律:
一,必須保持肅靜,不準鼓掌喧嘩,吵鬧或實施其他妨礙審判活動…”
…
審判長在上面宣讀法庭紀律。
書記員:“全體起立,請審判長、陪審員、公訴人到場庭。全體坐下,報告審判長:被告人田昊,原告齊媛已到庭,被告人辯護律師秦毓,原告辯護律師宋鳶到庭,現在可以開庭。”
姜志強點了點頭,核對了幾人的身份,抬頭看向田昊:
“被告人,你是否承認婚內所做的種種行為?”
田昊面露兇相,往地上淬了口,眼神威脅著齊媛,“我承認,但法官大人,但這屬于家庭糾紛吧?”
“這…”
“家暴就是故意傷害,是謀殺,任何理由都不是你對我當事人實施家暴的借口。”
姜志強愣了一下,“原告舉證。”
宋鳶朝齊媛點了點頭,把U盤插進了電腦里,打開文件夾。
“審判長,這是我當事人被家暴的視頻和驗傷報告,子宮損傷,小腿多處骨折。”
田昊明顯沒想到她膽子這么大敢錄視頻,握緊拳頭砸在桌子上。
姜志強敲了法槌,“肅靜。”
“原告律師,繼續。”
宋鳶點了點頭,站起身扶著桌子,看著田昊說道:
“你除了婚內家暴,還出軌,在外和別的女人有了私生子,私生子比你原配妻子所生的女兒要小一歲,也就說你在我當事人懷孕之后就開始出去亂搞。
私底下偷偷轉移夫妻共同財產,買兇殺人,還給我當事人齊媛買了高額保險,我說的沒錯吧。”
這句話出來,在場的所有人都鄙夷地看向田昊。
“我要告你誹謗!法官大人,她是在污蔑。”
宋鳶很快又調出證據,“這些足以證明你的罪行,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姜志強:“被告律師有疑問嗎?”
秦毓看著這些有力的證據,搖了搖頭,“沒有。”
姜志強:“根據我國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條規定,若家暴行為導致受害人輕傷以及傷害,施暴者構成故意傷害罪。其中,致人重傷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方隱藏、轉移、變賣、毀損夫妻共同財產,和偽造債務企圖侵占另一方財產,情節嚴重,根據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條規定,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罰金,情節特別嚴重的,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處罰金;”
“根據我國刑法規定,買兇殺人屬于故意殺人罪,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條規定,故意殺人處死刑、無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節較輕,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如果為獲取保險金而故意傷害另一半,根據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條規定,構成故意殺人罪,同時根據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條規定,構成保險詐騙罪,應依照數罪并罰的規定處罰。故意殺人罪處死刑,無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節較輕,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是否認罪。”
田昊喃喃自語道:“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認罪。”
姜志強敲了法槌,“閉庭。”
齊媛松了口氣,哭了出來,和宋鳶道了謝。
宋鳶從包里拿出紙遞給了她,“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我會讓他簽署離婚協議,你不用擔心,另外,恭喜你重獲新生,齊女士。”
齊媛接過紙巾,點了點頭。
宋鳶從法庭出來已是下午,路淮此時正在大門口等她。
“恭喜勝訴,宋大律師。”
宋鳶嘴角上揚,“謝謝,要不是齊女士答應幫忙取證,可能還會有二審。”
“我一直都很相信宋大律師的專業能力,我想你這會兒應該餓了,走吧我訂了餐廳,帶你吃飯。”
-
倆人驅車來到京城最有名氣的一家餐廳。
“吃個飯而已,用不著這么破費吧?
“太太教育的是,但我太太值得更好。”
倆人來到包廂里,經過這幾個月的相處,路淮早就了解她的口味。
于是,點了一大桌子她愛吃的菜。
宋鳶正吃的開心,就見路淮從兜里掏出一枚鉆戒,單膝跪在自己面前。
宋鳶眼睛瞬間瞪的很大,愣了半天。
“領證倉促,沒能及時帶你買戒指,我的問題,我本想把你較好的朋友叫來見證,我知道你社恐,在家又缺少儀式感,所以我背著你定了這家餐廳。”
“我欠你一場求婚,因此我想借這個機會對你表明我的心意。”
“我的文字太過貧瘠難以表述,在這之前我一直是不婚主義,我以為我會一直孤獨終老下去,直到和你重逢,我才心甘情愿地想為你摘下尾戒。”
宋鳶看他手抖的厲害,立馬扶住他的手,笑著哭了出來,“我愿意。”
他指尖帶著一點微顫,卻很認真地執起她的左手,將戒指輕輕的套進無名指。
戒指貼著皮膚的涼意剛漫開,他就用指腹摩挲著她的戒面,吻了上去。
聲音比平時更低了一些:“往后每個日子,都想讓它替我圈著你,路太太。”
倆人吃完飯驅車回了家,路上宋鳶還在欣賞那枚戒指。
不得不說,他的眼光確實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