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星輝盛典
- 絕世之琴音裊裊,開局情緒之神
- 卿舟已過萬重山
- 4382字
- 2025-06-09 10:55:46
等上官弦離開亡靈半位面,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這三天許久久曾不止一次來找過上官弦,但每次許久久來到頂層房間后,上官弦都不在這里。
許久久寢宮內。
許久久鎏金護甲正無意識刮擦璇璣閣的北斗浮雕墻。星冠垂簾在魂力波動中震顫如離弦箭,她第三次望向量子鐘塔浮現(xiàn)的全息星軌圖——距離上官弦消失在聞家重力修煉場已逾七十二個小時。
當她再次叩響酒店頂層的房門,門竟然意外地被打開了。上官弦詫異地看著許久久,直視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
“公主殿下,今日突然到訪,是有什么事情嗎?”上官弦邀請許久久進門,二人坐了下來。
“公子幾日不見,如隔三秋啊。”許久久笑道。
“近日在聞叔叔那里煉體,讓公主殿下?lián)牧恕!?
“想必公子這么高強度的訓練,也應該累了,不如去參加星羅城五日后舉辦的星輝盛典?”許久久聽說過聞家的煉體之法,也曾觀摩過聞天烈平日的訓練,那強度才叫高。
上官弦倚著仍在散發(fā)熱量的重力魂導器殘骸,虹光翎羽掃落肩頭凝結的血晶。
“也好,不知我是否能和公主殿下一起呢?”上官弦朝許久久伸出了手。
這下倒把許久久整不會了,她剛剛還在思索上官弦如果拒絕后的話術,結果上官弦主動邀請了她。
“好!”
經過了這么多事情,許久久也想明白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許家偉也在支持她,因此她大大方方地握住了上官弦的手,也不再出現(xiàn)以往的失神狀態(tài),這點倒是讓上官弦刮目相看。
隨后,許久久從儲物魂導器里拿出了一本冊子,上面記錄了星輝盛典的詳細流程,“這是星輝盛典的各項流程,公子請過目。”
上官弦接過小冊子,用精神力掃了一下大概的內容,很快就理解了全部過程。
星輝盛典無非就是星羅帝國為了紀念許家成為皇帝而舉辦的慶典,只不過這個白虎一脈可能不是很愿意來參加,畢竟白虎一脈就是星羅帝國曾經的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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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星皇大酒店內。
為了參加這次的星輝盛典,上官弦特意換了一套服裝,把之前的鴉羽織錦長袍換下了。
琉璃玉琴紋路由玄銀絲線織入立領長袍,隨步伐流轉出靛青冷光,北斗七星以隕星砂點綴腰間鎏金束帶,恰與七情冰魄翼的虹光翎羽交相輝映。
上官弦將生靈守望之刃凝成翡翠流蘇綴在袖口,抬手時驚碎鏡中倒映的九鳳銜珠燈影。
此時此刻的星羅城也熱鬧非凡。
護城河百萬盞赤紅符文燈盤旋聚成咆哮的赤焰巨龍,龍鱗縫隙間傾瀉下《龍鳳呈祥》魂導樂符。
十二座瞭望塔尖的玄晶球體射出青紫電弧,如同捆住月輪的光之鎖鏈,為星冠魂師團巡游的黃金御道鍍上流火。
玄晶投影屏橫貫十里長街,蝕月橋頭測試姻緣的少女們嬉笑身影被放大成彩色光瀑。
裹挾琥珀松香味的吆喝聲從魂導蒸籠鋪溢出,蟹黃燒麥的熱氣與青鸞冰晶糖畫交織成霧簾。鎏金宮裝的星冠侍女們腳踏懸浮冰階,向人群拋灑刻著星輝紋樣的赤焰浮萍,花瓣觸地即燃成轉瞬即逝的鳳凰圖騰。
上官弦在酒店大廳內見到了等候已久的許久久。
許久久立在星皇大酒店鎏金旋轉門前,冰蠶絲織就的星空禮服流淌著液態(tài)銀河般的光澤。
十二道北斗暗紋自束腰處蜿蜒至裙擺,隕星砂勾勒的星冠圖騰隨呼吸明滅,每次閃爍都驚起環(huán)繞周身的碎星粒子流。
鎏金護頸鑲嵌的九鳳銜珠鏈垂落心口,珠光映得她凝脂般的肌膚透出蜜桃色光暈,發(fā)間別著那日上官弦凝聚的發(fā)簪,將暮色割裂成細雪。
她抿了抿唇間新點的星砂唇脂,兩粒盛滿暮色的酒窩隨著旋轉門開啟的機械聲忽深忽淺。
許久久低頭佯裝整理腰間的北斗綬帶,余光卻描摹著少年袖口流淌的琉璃玉琴紋路:“公子的新袍倒是很合今晚的氛圍。”
“殿下今天晚上的裝束和你的氣質倒是相得益彰。”上官弦同樣夸贊道。
在離開酒店時,許久久大膽地握住了上官弦的手,而上官弦也沒有掙脫,仿佛沒有觸覺般任由許久久握住。
星羅廣場東側的星皇大酒店折射出七彩光暈。上官弦將七情冰魄翼幻化成靛青斗篷,指尖星砂拂過許久久發(fā)間星墜。
“殿下莫再轉這流蘇了。”他握住許久久第一百零三次撥弄的赤焰瓔珞,琉璃玉琴掛墜迸發(fā)的虹光將兩人氣息隱入人群。
忽地,三聲鐘鳴撕裂暮色,皇城朱雀門轟然洞開。
許家偉玄色冕服上的星冠圖騰爆發(fā)沖天光柱,十二道身影隨魂導浮臺升至云端,其中有幾個上官弦記憶里的人,碎星斗羅、巨力斗羅、天煞斗羅。
幾位封號斗羅拱衛(wèi)在許家偉的周圍,散發(fā)著令普通人恐懼的威嚴氣勢。
臺下的民眾并沒有因為封號斗羅的強大威勢而怯懦,反而是為自己國家的強大感到自豪。
許家偉清了清嗓,用魂力將自己的聲音擴大:“星羅帝國的子民們啊!在這個萬眾矚目的這天,我們再次迎來了星羅帝國一年一度的星輝盛典。”
“星輝盛典乃是我星冠宗接管星羅帝國的重要慶典,四千年以來,星羅帝國愈發(fā)強勢,每一年的星輝盛典都象征著星羅帝國比以往更加強大了。”許家偉像往年那樣發(fā)表講演。
“.......”
“慶賀吧!星羅帝國的子民們!在這具有跨時代意義的一天,我宣布,今年的星輝盛典正式開幕!”
許家偉發(fā)表完了自己的演講,險些睡著的上官弦也回過神來,活動一下筋骨,默默觀察著周圍的變化。
星輝盛典的啟幕由七百座懸浮瞭望塔共鳴出的“星軌天幕”拉開序幕。
青紫色電弧交織的穹頂下,十萬盞符文燈浮升至半空,隨著魂導共鳴器的頻率聚合成流動的《星冠戰(zhàn)史》浮雕畫卷。許家偉立于量子投影構成的北斗祭壇中央,星冠權杖敲擊冰魄晶磚的剎那,護城河驟然噴涌出熔金般的光流。
十二架天樞魂導列車自城墻豁口沖出,車體表面蝕刻的北斗七星紋路噴涌青焰。
車廂頂部展開魂力觸須,操控懸浮的九鳳銜珠燈矩陣拼出動態(tài)圖騰:當鳳凰虛影掠過朱雀大街時,兩側商鋪玄鐵墻面的蟠龍浮雕突然活化,張口吐出摻入碎星砂的赤金彩帶。
不得不說,星羅城這次的星輝盛典倒是很像現(xiàn)代的燈光節(jié),光污染嚴重。
璇璣閣頂層降下七層冰晶穹頂,內嵌的量子共鳴屏實時顯示民眾魂力波動。當許家偉啟動北斗主陣眼時,數十萬民眾掌心的隕星砂被魂力牽引至空中,凝結成虛實交錯的浮空島嶼。
“空島?”上官弦微微驚嘆。
久候的魂導師們穿上飛行魂導器登島,用刻刀在魂導霓虹屏上繪制心愿——繪制完成的圖案將化作冰魄煙花綻放在九千米高空,其殘燼能根據繪制者武魂特性凝結成專屬星紋飾品。
十二名七級魂導師操控刻刀虛影,在護城河面刻繪反重力法陣。河水隨著刀鋒軌跡沸騰倒懸,形成籠罩全城的蔚藍水幕投影。
當許家偉將星冠圖騰印入水幕時,河水仿佛被星之皇冠所浸染,恍若星河。
北斗第七星升入中天時,星皇大酒店冰晶穹頂降下七十二道冰魄光柱。民眾可憑手腕新生的星紋印記觸發(fā)自己的專屬命軌,在聲控魂導煙花陣列中完成指定動作,而計算命軌的源頭就是吳氏宗祠。
相擁的情侶若能讓命軌交疊成心形,懸浮商鋪會贈送隕星砂雕刻的情侶戒指。許家偉與護國斗羅們懸浮在玄色觀禮臺,腳下旋轉的魂力法陣正將民眾的幸福波動轉化為星冠武魂的增幅能量。
“上去看看。”上官弦拉著許久久的手,乘著雷皇直接飛上了空島。
“好。”許久久答應一聲,握緊了上官弦的手。
這座浮空島嶼由星砂聚成,上面的建筑和魂導器都是從一塊碩大的星光藍寶石里放出。
浮空島嶼在星輝光柱中旋開云靄,隕星砂凝結的冰晶階梯折射出萬千銀河。上官弦指尖引動生靈守望之刃的翠芒,青綠色光瀑撕開量子屏障。
懸浮宮闕的飛檐由液態(tài)琥珀晶鑄成,檐角垂落的星屑風鈴每震顫一次,便催生一片流轉《鳳求凰》曲譜的星云。
“陛下倒是把我的曲譜利用得很好啊。”上官弦從一開始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他自己自創(chuàng)的曲譜怎么被大批量運用到星羅城的建設來了?
“如此美妙的曲子,獨樂不如眾樂。”許久久其實很想說這是自己的主意,但是怕被上官弦發(fā)現(xiàn)小心思,所以才順著他的意思。
琉璃回廊表面浮動的星圖并非死物——北斗七星的軌跡正隨著許久久裙擺掠過的弧度緩慢偏移。
十二座魂導亭臺環(huán)繞主殿旋轉,鑲嵌其上的燈光魂導器每隔三息迸發(fā)星芒。
許久久抬首望向穹頂——由數十萬民眾心愿凝成的冰魄煙花正在綻放,每一簇光焰墜落時都化作微型留影石,懸浮在兩人身側放映著星羅城建城以來的盛世圖景。
上官弦忽然攬住她險些踏入虛空裂痕的腰肢,生靈守望之刃翠芒暴漲。他指尖輕點生靈守望之刃,翡翠刀身突然綻放出貫穿天地的翠金色光柱。
浮空島嶼的隕星砂如同聽到召喚的星子,在兩人足底凝結成橫跨量子銀河的星河鵲橋,橋面每塊晶磚里都封印著《鳳求凰》的五線譜光紋。
二人之間的距離突然被拉開,星河鵲橋形成的反震力讓許久久移至橋的另一端。
“久等了,我的公主。”
少年倒轉刀刃輕叩橋頭圖騰,翠綠光流瞬間吞沒整個天穹——噬靈刻刀凈化出的生命能量幻化成十萬只翠綠色的冰晶青鸞,銜著從護城河竊來的赤焰符文燈,在浮空島四周筑起旋轉的克萊因藍星空。
“終于......”許久久看著這瑰麗的場景,不禁失了神,現(xiàn)在的場景比之前上官弦所制造的任何浪漫場面都要美麗。
許久久提著鎏金宮裝踏上橋面時,冰晶碎片自動凝成星冠瓔珞。她每步踏落的漣漪都會驚起翡翠星砂,那些碎光漂浮到空中便凝固成懸浮的情詩字句。
鑲星鉆的鞋跟踩碎“邂逅”二字時,橋面突然浮現(xiàn)先前她初次見少年時,星皇大酒店門廳的全息投影。
“殿下小心腳下亂流。”上官弦的聲音混著琉璃玉琴泛音傳來。那十指撫過的冰晶廊柱突然生長出藤蔓狀星軌,每道金紋都精準纏繞住她搖晃的星冠垂簾。
許久久望著橋對面操縱整片星河的身影,瞳孔被青鸞虛影與翠綠極光浸染成琉璃色。
當量子銀河倒卷著在她鬢邊凝成“我心悅卿”的星輝篆字時,浮空島嶼里的觀禮人群突然爆發(fā)出雷鳴般的掌聲——他們看到的鵲橋已幻化成貫穿夜空的翡翠情箋。
顫抖的尾音震碎兩粒冰晶紐扣,星冠珠簾在劇烈的魂力波動中炸成星辰碎雪。七步之外的少年突然用生靈守望之刃劈開時空裂隙,將漫天星辰盡數壓縮成捧在手心的光團。
當許久久踉蹌著跌進翡翠光暈的瞬間,十萬青鸞齊聲清嘯。星砂凝成的瓔珞自動重組為鎏金誓言冠冕。
“余生可否借殿下的星軌一用?”
上官弦將她的掌心按在自己心口,那里正浮現(xiàn)由兩人魂力凝結的雙生星紋。
許久久發(fā)間突然迸發(fā)貫穿天穹的星河瀑布,星冠武魂失控地釋放出所有壓抑的悸動。
她踮起腳尖時,護城河倒懸的九鳳銜珠燈齊齊綻放玫瑰狀極光,整座浮空島的隕星砂都匯聚成一句回響在天際的宣言:
“從今日起——”
少年指尖的翠芒突然刺破她最后一縷矜持,“你的星軌就是我的歸途。”
隨著許久久最后一絲輕吟,她好似找到了宣泄情緒的創(chuàng)口,一股腦地撲進上官弦的懷中,口中不斷呢喃。
上官弦輕輕抱住她的后背,右手撫摸許久久的秀發(fā),三只獸魂盤旋在周圍,構成了一個三色的心形圖。
二人站在心形的中央,瞳孔里倒映著對方的身形,似乎是達成了某種默契,許久久攬住上官弦的脖頸,直接吻了上去。
當兩人魂力交融引發(fā)的星辰風暴席卷觀星臺時,許家偉在皇宮頂樓捏碎了第七枚留影石。他看著量子屏障上定格的相擁剪影,突然對著璀璨銀河笑罵出聲。
“我的白菜!”
雖然許家偉支持許久久的決定,但當許家偉真正看到這一幕時,內心還是有些難以接受,自己養(yǎng)這么大的白菜就這么被拐走了,還是許久久主動投懷送抱。
懸浮島嶼的星砂在兩人唇齒分離時凝成靜止的銀河,許久久鎏金護腕下的星軌冰紋突然灼燒般發(fā)燙。她踉蹌跌進上官弦臂彎。
“弦,你知道在你不在的日子里,我都是怎么過來的嗎?”豁出去了之后,許久久徹底放下了往日的矜持,連對上官弦的稱呼也親昵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