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七元素刀,情緒之神第五考
- 絕世之琴音裊裊,開局情緒之神
- 卿舟已過萬重山
- 4288字
- 2025-07-19 11:39:21
上官弦剛收拾完餐桌,正打算休息片刻,眉心突然傳來一陣微弱的波動——融念冰的神識在精神之海中呼喚他。
“嘖,這老家伙真會挑時候……”他揉了揉太陽穴,意識沉入精神之海。
冰雕王座上,融念冰的虛影翹著二郎腿,指尖把玩著一縷七彩流光,見他出現,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小子,享受夠了沒?該干正事了。”
上官弦敷衍地擺了擺手:“知道了,過兩天就去。”
融念冰嗤笑一聲,袖袍一揮,七道璀璨流光驟然劃破精神之海的天空,如流星般懸停在上官弦面前。
“過兩天?我看你是欠收拾。”他瞇起眼,語氣帶著誘惑,“不過嘛……你要是現在開始第五考,這七把刀,借你用用。”
上官弦眸光微動,視線落在那七柄形態各異的刀上——
晨露刀通體如冰晶雕琢,刀身透明如寒潭靜水,刃口泛著幽藍冷光,刀鐔處凝結著永不消融的霜花,輕輕一揮,便有細雪簌簌飄落。
正陽刀赤紅如熔巖,刀脊流淌著金紅色紋路,仿佛封印著一輪烈日,熾熱的氣息扭曲了周圍的空間,刀柄纏繞著火焰狀的赤金絲線,握之如持火炬。
璇璣刀刀身狹長,銀灰色刃面折射出星空般的碎光,刀刃劃過之處,空氣如鏡面般碎裂又重組,刀柄鑲嵌著一顆流轉星輝的寶石,似能切割虛實。
噬魔刀漆黑如深淵,刀身布滿暗紫色魔紋,刃口吞吐著吞噬光線的黑霧,刀柄形似骷髏握爪,觸碰時耳畔會響起無數凄厲的哀嚎。
圣耀刀燦若晨曦,白金刀身銘刻神圣符文,光芒所至,陰影退散,刀鍔展開如天使羽翼,揮動時灑落細碎的光之塵埃。
長生刀土黃刀身厚重如大地,刃面浮現山川脈絡,刀柄纏繞著青藤狀的生機紋路,輕觸地面便能引動地脈震顫,仿佛承載萬物輪回。
傲天刀青碧如蒼穹,刀身輕盈似無物,刃口纏繞颶風氣旋,刀柄末端墜著一枚風鈴,鈴音清越,聞之令人心神暢快。
上官弦指尖微動,強壓下伸手觸碰的沖動:“偽超神器?你舍得借我?”
“我連鬼雕神刀都借你了,這七柄偽超神器不算什么,但是你記住。”
融念冰哼笑:“只是暫時認可你使用,第五考結束后收回。”他屈指一彈,七柄刀化作流光沒入上官弦眉心,“考核內容很簡單——選一個載體,灌注一種極致情緒,進入其精神之海,親歷情緒極端化后的命運。”
“過程中,你可以穿戴七情神裝對應的部分,并持相應情緒的刀進入。”融念冰意味深長地補充,“不過,載體精神之海里會發生什么……我可說不準。”
上官弦閉眼感知著眉心新增的七道刀意,嘴角勾起:“聽起來,比前四考有趣多了。”
“別高興太早。”融念冰的虛影逐漸淡去,“情緒極端化的世界,可沒你想的那么好玩。”
“正好可以用上我之前教你的刀法,在第五考有大用,等你離開了載體的精神之海后,可以將情緒提煉出來,完善你的神裝。”
上官弦點點頭,目送著融念冰的虛影消失在精神之海,他自己的意識也回歸了現實。
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三張近在咫尺的俏臉——馬小桃、寒若若和上官明曦正圍著他,三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見他突然睜眼,三人同時嚇得往后一縮。
“你們……在干嘛?”上官弦揉了揉眉心,有些無奈地問道。
三女對視一眼,馬小桃輕咳一聲,火瞳飄忽:“我們看你突然閉眼不動,還以為你出事了……”
寒若若語氣溫柔卻帶著一絲心虛:“是啊,小弦,你剛才魂力波動很紊亂。”
上官明曦直接撲到他懷里,尾巴虛影甩得飛快:“我們擔心你嘛!”
上官弦心中一暖,嘴角不自覺揚起:“原來你們這么關心我啊……”
他剛想伸手揉揉小金猊的腦袋,余光卻瞥見了不遠處鏡子里的自己——臉上被畫滿了滑稽的鬼臉,額頭還寫著“大笨蛋”三個字。
空氣瞬間凝固。
三女見狀,立刻后退三步,眼神飄忽。馬小桃假裝研究天花板,寒若若低頭整理并不凌亂的衣角,上官明曦則試圖把沾滿墨汁的爪子藏到背后。
“……”上官弦沉默兩秒,魂力流轉間,臉上的墨跡如冰雪消融。他站起身,無奈地搖搖頭:“算了,不跟你們計較。”
他轉身朝門外走去,七情冰魄翼在背后若隱若現。
“你去哪兒?”上官明曦急忙拽住他的衣角。
“完成神考。”他回頭揉了揉她的金發,“這次不能帶你。”
馬小桃皺眉,“你才剛回來,又要一個人冒險?”
寒若若的晃金繩無聲收緊:“小弦,你背負的已經夠多了。”
上官弦輕笑一聲,指尖依次撫過三女的臉頰:“神祇考核是有時間限制的,更何況神考危險萬分。”
他在馬小桃眉心落下一吻,火鳳凰的印記微微發亮;又低頭靠近寒若若的耳垂,霜花順著脖頸蔓延;最后捧起上官明曦的臉,在她鼻尖上輕輕一蹭:“小金猊,在學院乖乖的,回來給你帶禮物。”
小金猊的豎瞳瞬間濕潤:“那你一定要早點回來!不然我就用黃金龍槍拆了別院!”
馬小桃和寒若若還想說什么,卻被上官弦用食指抵住嘴唇。
“等我回來,再陪你們大戰三百回合。”他意有所指地眨眨眼,七情神裝的光暈一閃而逝。
話音未落,人已化作流光掠向天際,唯有窗欞上懸掛的冰晶鈴鐺還在輕輕搖晃,灑下一串清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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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弦的身影剛掠過史萊克學院大門,迎面便撞見一道雪白的身影——上官玉麟正拄著霜紋古琴杖緩步而來,華袍上繡著的金線在夕陽下流轉著細碎光暈。
“曾祖!”上官弦猛地剎住腳步,七情冰魄翼收攏時帶起的風掀飛了幾片落葉。他三步并作兩步沖到老人面前,霜雪色長發還保持著奔跑時的飛揚弧度。
上官玉麟蒼老的手掌精準按住他發頂,指尖拂過冰髓簪時帶起一串清越的碰撞聲:“多大的人了還毛毛躁躁。”
老人眼尾笑紋舒展,袖口垂落的冰蠶絲掃過少年泛紅的耳尖,“若讓小桃和若若瞧見,怕是又要笑話你了。”
“她們不敢...”上官弦小聲嘟囔著別過臉,卻見老人突然俯身,霜白色眉須幾乎掃到他鼻尖。
“聽說你多了個姐姐?”上官玉麟的瞳孔在近距離下呈現出冰裂紋般的質感,倒映著少年瞬間僵住的表情,“老夫活了二百余載,倒不知上官家還有流落在外的血脈。”
上官弦的喉結動了動,琉璃玉琴的冰弦在袖中無聲震顫。他后退半步拉開距離,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暗紋:“這事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古琴杖輕點地面,黃金樹的氣根突然破土而出,在二人周圍結成隔音屏障。上官玉麟雪白長發無風自動,“穆老傳訊說那姑娘與你九分相似,除了武魂不同,其他都很像...”
“曾祖!”上官弦突然抓住老人手腕,冰火雙色魂力順著接觸點涌入,“等我完成神考回來,一定給您解釋清楚。”他語速飛快,目光卻飄向海神湖方向,“或者您去找小桃姐和若若姐,她們知道細節...”
他若有所思地望向別院,突然輕笑出聲:“看來老夫離開的這些時日,錯過了不少趣事。”
“罷了罷了,小弦你走吧。”上官玉麟擺擺手,目送著上官弦離開史萊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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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漸沉,銀月佩飾在張樂萱腰間折射出細碎的星河碎芒。她站在別院門前,手里拿著一個禮盒,里面裝滿了她親手做的點心。
“叩叩——”
門開的一瞬,涅槃火的熾熱氣息撲面而來。馬小桃松散地披著件火紋睡袍,發梢還滴著水珠,顯然剛沐浴完。她挑眉看向張樂萱,火瞳里閃過一絲詫異:“大師姐?”
屋內傳來寒若若的輕笑聲,霜白色長發從門縫中掠過;緊接著是上官明曦炸毛的抗議:“馬小桃!誰讓你用我的尾巴擦頭發的!”
張樂萱的指尖無意識收緊,玉盒邊緣的寒氣沁入肌膚。她勉強勾起唇角:“小桃,我來感謝小弦的仙草……他在嗎?”
馬小桃側身讓出視線——寒若若正用晃金繩捆著一團金色毛球,上官明曦齜著犬齒掙扎,三人之間的地毯上還散落著打翻的果盤和凌亂的抱枕。
“他剛走。”馬小桃聳肩,火焰蒸干發尾的水珠,“情緒之神的第五考,歸期不定。”
張樂萱的瞳孔微微一縮。玉盒突然變得滾燙,她垂眸掩飾瞬間翻涌的情緒:“這樣啊……”
寒若若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異樣,晃金繩無聲松開上官明曦,緩步上前:“大師姐要進來坐坐嗎?小弦留下的碧螺春還溫著。”
“不必了。”張樂萱后退半步,月白長裙在夜風中泛起漣漪。她將玉盒往懷里收了收,嗓音輕柔卻帶著微不可察的顫,“等他回來……再當面道謝吧。”
轉身時,銀月佩飾撞出一聲清響。她走得很快,仿佛身后有烈火灼燒脊背。
上官明曦從寒若若臂彎里探出頭,豎瞳瞇成一條線:“她怎么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馬小桃望著那道漸遠的背影:“大概是因為……”
“——大師姐發現自己連‘被偏心’的資格都沒有。”寒若若接話,霜花無聲凝結在窗欞上。
夜色徹底吞沒了張樂萱的身影。她站在海神湖畔,一滴水珠墜入湖心,蕩開的漣漪里映著別院暖黃的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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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上官弦漫無目的地飛行在高空,查看這手中的七元素刀。
“晨露刀對應哀,正陽刀對應怒,長生刀對應欲,傲天刀對應喜,噬魔刀對應懼,圣耀刀對應惡,璇璣刀對應愛。”
“這老東西還挺實誠的,把每把刀對應的情緒都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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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明斗山脈的密林深處傳來陣陣凄厲的狼嚎。銀月狼王的族群被逼至絕境,它們的銀色皮毛在月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此刻卻沾滿了鮮血與泥污。
十幾名黑袍邪魂師結成詭異的陣型,魂環在腳下閃爍,如同地獄中爬出的惡鬼。
代號為“血蝕”的魂圣頭領站在一塊凸起的巖石上,枯瘦的手指間纏繞著腥臭的血霧。他陰笑著揮動骨杖,嘶啞的聲音在林中回蕩:“幼崽帶走,其余的——全部煉成血傀!”
話音未落,三名邪魂師同時發動魂技,漆黑的鎖鏈從地底鉆出,瞬間洞穿了兩頭成年銀月狼的咽喉。狼血噴濺在鎖鏈上,竟被吸收殆盡,鎖鏈表面浮現出扭曲的狼形怨靈。
狼王仰天長嘯,口中噴吐的銀光將一名邪魂師的右臂齊根削斷,斷臂落地時竟化作鐵水滲入土壤。
但更多的邪魂師撲了上來,一柄鋸齒鐮刀狠狠劈進狼王脊背,鐮刃上的腐蝕性魂力讓傷口瞬間潰爛。
“動作快點!”血蝕厲聲催促,他身后兩名邪魂師正用特制的金屬籠囚禁幼崽,籠壁刻滿抑制魂力的邪紋,小狼的哀鳴聲被徹底隔絕。
就在最后一只成年銀月狼被血霧腐蝕成骨架時,高空中突然傳來清越的琴音。
七道彩色音波如天罰般墜落,最外圍的五名邪魂師頭顱同時炸開,紅白混合物還未落地就被凍結成冰晶。
血蝕猛然抬頭,只見霜雪色長發的少年懸立月下,琉璃玉琴的冰弦正折射出死亡的光暈。
“是史萊克的上官弦!”一名邪魂師剛驚呼出聲,第二波琴音已至。他的身體瞬間僵直,瞳孔里倒映著七彩音刃貫穿胸膛的畫面。
剩余邪魂師四散奔逃,卻被琴音具現的深藍鎖鏈纏住腳踝,鎖鏈末端的珊瑚狀尖刺直接刺入后腦,將他們的靈魂釘在原地。
血蝕的骨杖爆發出刺目血光,卻在琴音裊裊響起的剎那凝固。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連武魂真身都無法釋放。
少年踏著虛空一步步走來,每一步都讓地面結出冰火交織的紋路。“聽說你們都在找我?”
上官弦的指尖輕撫琴弦,血蝕的耳膜突然炸裂——那是精神力直接侵入識海的劇痛。他最后的意識,是看到少年琉璃色的眼眸中閃過一道金紋,隨即陷入無盡黑暗。
上官弦指尖驟然撥動琴弦,一道暗紫色音波如毒蟒般鉆入血蝕耳中。
血蝕的皮膚瞬間爬滿蛛網狀黑紋,暗紫色霧氣從七竅噴涌而出——那是被琴音引動的、最純粹的惡之情。
骨架般的血蝕魔像哀嚎著縮回他體內,每收縮一寸都帶出腥臭的黑血。
“就讓你做我的第一個實驗品吧。”上官弦冷笑,圣耀刀自眉心燦金豎瞳中迸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