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朱允熥送別,姚廣孝再獻奇計(求追讀)
- 大明:我,朱允熥,開局復活祖母
- 長夜余光
- 4905字
- 2025-06-13 12:48:08
朱允熥正在說話之間,沒想到王月憫一下子撲入了他的懷中,緊緊地抱著他,并且在他的脖子上親了一口。
王月憫不但長得好看,而且,身材火辣,那胸前的一片雪白飽滿緊緊地貼在朱允熥的身上:“要不,今天晚上咱們就入洞房吧,錯過今晚,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朱允熥聞到了她身上的體香,心里也是一陣悸動。
但是,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激動的心情。
片刻過后,他冷靜了下來,輕輕地把他推開了,道:“不可以,咱們不能那么做。”
“有什么關系嗎?我一姑娘都不怕,你一大老爺們怕啥?”王月憫不以為然。
朱允熥知道他們蒙古的女子性格潑辣,熱情奔放。
“咱倆之間是不可能的,你還是找個好人嫁了吧。
你們蒙古有很多的勇士、王公貴族,你從中挑選一個,以你的身份和容貌,以及本領,那不是挑著找嗎?”
“你何必說那些?
你是不是那方面有問題啊?”
朱允彤感到有點尷尬:“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第二天早上。
王月憫果然辭別了眾人,返回北元。
雖然她是那么的不舍,但是,沒辦法,父親召喚她回去,她不敢不回去。
朱允熥看著她,默默無言。
趙靈兒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故意說道:“人家要走啦,你還不去送送人家?”
朱允熥輕描淡寫地說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她走就走唄!”
趙靈兒眼瞅著他,問道:“昨天晚上,他是不是去了你的房間了?”
朱允熥一聽,心里頓時緊張了起來:“你怎么知道的?”
“她剛進去,我就到了。
你們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朱允熥回想了一下,好像自己沒說什么太過火的話。
他不由得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想幸好自己控制住了自己,否則的話,一旦火山爆發,自己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朱允熥目送王月憫帶著福寶走了,心里空落落的。
說實話,他也覺得王月憫人挺好的,數次搭救了自己,也救了趙寧兒,到哪里找這么好的人呢?
雖然她有時候說話挺厲害的,
但是,她對自己真的無話可說,救自己也不是一次了,每次都冒著生命的危險。
朱允熥長嘆了一聲,心想如果大明和北元都能和睦相處的話,那該有多好呢?
何必非要這樣打打殺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呢?
王月憫走了之后,朱允熥等人也向鐵鉉辭行,返回蘇州。
朱允熥他們有要事在身,鐵鉉也不便挽留。
北平。
燕王府。
朱棣沉著臉居中而坐。
朱高熾把黃河延津渡口戰敗的情況向朱棣做了匯報。
朱高燧和張玉跪伏在地上,嚇得頭都不敢抬。
“啪!”
朱棣把桌子一拍,怒道:“朱高燧,本王臨走之前,是怎么和你交代的?”
朱高燧嚇得渾身一哆嗦:“父……父王讓我率兵渡過黃河渡口,支援朱允熥,抗擊海盜。”
“支援朱允熥那是幌子,難道你不明白嗎?
本王讓你務必小心謹慎,你卻把本王說的話當做耳邊風,根本沒放在心上。
你總是說為父不給你機會,說什么你的軍事才能得不到發揮,這次為父讓你擔任主將,從黃河延津渡口出兵,此次,出兵關系到我們的全局。
如果說你能夠順利地渡過黃河,繞到濟南的背后,咱們前后夾擊,是不是就把濟南給拿下來了?
可是,你卻損兵折將,觸動了我軍的銳氣。
來人啊!”
此時,從外面走進兩名盔甲武士,施禮道:“大王,請吩咐!”
“把這個逆子給本王拖出去砍了!”朱棣用手指著朱高燧。
“這——。”那兩名盔甲武士一聽,也是一愣,心想燕王你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這可是你的親兒子。
兩名盔甲武士愣在了當場,沒敢動手。
朱棣更加生氣了:“怎么?本王的話你們沒有聽清楚嗎?
本王再說一遍,把朱允熥的腦袋砍下來!”
“諾!”
那兩名盔甲武士這一次聽得非常真切。
他們走到了朱高燧的身邊:“三公子,對不住了。”
朱高燧見朱棣要殺自己,趕緊向前跪爬了兩步:“父王,還有兒臣有下情回稟。”
朱棣鐵青著臉,眼瞅著他問道:“你還有什么話要說?”
“此事兒臣的確負有主要責任,但是,朱允熥也有很大的責任。
他說他奉了朱允炆的旨意來和我們和洽談,讓我們率兵撤回北平。
我也就信以為真了,所以,未加防范,不承想耿炳文和郭英兩個人渡過黃河,前來攻打咱們,我們才吃了虧。
因此,兒臣以為這件事不能全怪兒臣。”
朱棣氣得用手點指:“你這個逆子,真是巧言狡辯,你是主將,還是人家是主將?
你自己沒有腦子,怎么能怪得了別人呢?
朱允熥叫你就把防務給撤了,你就撤了嗎?
為將者,要先為不可勝,以待敵之可勝,這是最起碼的。
他就是答應我們一百個條件,咱們也不能把防務給撤了呀。
真是無理至極!
少要啰嗦,拖下去,殺!”
那兩名盔甲武士見朱棣真急了,于是,把朱高燧往外推。
此時,張玉說話了。
張玉非但是朱棣的手下大將,還是朱棣的岳父。
他的女兒張氏嫁給了朱棣,而且深受朱棣寵愛。
但是私交歸私交,公事歸公事。
“大王,請先不要下手,這件事,末將也有責任,是末將同意撤銷防務的,否則,三公子也不會吃這么大的虧,如果你一定要罰的話,就罰我吧。”張玉面帶愧色。
其實,朱棣怎么可能真的舍得殺自己的兒子呢?
他也不過是在做做樣子,主要就是做給張玉看的。
他心想朱高燧太過年輕,不懂事兒,你為將多年,讓你跟著他,難道你還不明白本王的意思嗎?
你怎么能犯這種低級的錯誤呢?居然讓耿炳文和郭英占了便宜。
但是,礙于情面,這些話,朱棣也不好當面說。
朱棣從文案的后面轉了出來,來到了張玉的面前,用雙手把他攙扶了起來:“張將軍,剛才本王已經說了,朱高燧是主將,你是副將。
他應該承擔主要責任。
不過,高燧的確是太年輕了點兒,作戰經驗不足。
所以,本王讓你陪著他一起到黃河延津渡口去,就是希望你多多地幫助他,沒想到這一次,你們卻著了耿炳文他們的道啊。”
張玉聽了,臉上是一陣紅,一陣白。
他雙手一抱拳:“大王,我的確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我也認為朱允熥是誠心誠意來和我們講和的。
后來,我們才知道,郭英他們率兵偷襲我們,是他們的個人行為,朱允熥的確不知道這件事兒。”
朱棣揮了揮手:“那件事已經過去了,現在說那些都沒用。
但是,我們吃一塹要長一智,同樣的錯誤,我們下次不能再犯了。”
“大王所言極是,請饒了三公子吧。”
朱棣沖著門外那兩名盔甲武士喊道:“把他推回來吧。”
朱高燧感覺自己在鬼門關轉了一圈,又回來了。
他也懵了。
剛剛他真的以為他爹要殺他,嚇得魂都不在身上了。
朱高燧來到了朱棣的面前,趴在朱棣的面前磕頭:“謝父王不殺之恩!”
朱棣面沉似水:“你謝我作甚?是張將軍替你求的情,你還不謝謝他?”
朱高燧又給張玉磕頭:“多謝張將軍!”
張玉趕緊把朱高燧扶了起來:“少將軍,請起!”
其實,這是朱棣演的一出戲。
這樣一來,就能使張玉對自己更加忠心。
自古以來,用人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
比如說,劉備摔孩子,收買人心。
當年,長坂坡,劉備被曹操的大軍追得急急如喪家之犬,忙忙似漏網之魚。
劉備把兩位夫人和兒子阿斗都丟在了亂軍之中。
趙云單槍匹馬闖入曹軍陣營。
他一個人把阿斗給救了出來。
趙云斬殺了數十名曹軍將領,他本人也多處受傷。
他回到劉備的軍營之后,用雙手把懷里的阿斗遞給了劉備。
劉備卻把阿斗摔在了地上,口中說道:“為了這一孺子,差點兒損失我一員大將!”
這一下,把趙云感動得熱淚盈眶,跪伏在劉備的面前。
從那以后,他誓死忠于劉備。
朱棣是一個善于玩弄權術的人,今日,他演的也是一出戲。
處理完這件事之后,針對目前的形勢,朱棣又召開了會議。
姚廣孝是朱棣手下的第一軍師,
他手捻須髯,口中說道:“大王,目前的形勢對咱們有利的一面,也有不利的一面。”
朱棣聽了之后,點了點頭:“你且說說吧。”
“此次,我們兵分兩路,一路打算從黃河延津渡火撕開一個缺口,以支援朱允熥攻打海盜為名,襲擊京師,這本來是一路奇兵,沒想到卻被朱允煙了給破壞了。
老將耿炳文和郭英趁機渡過黃河,攻占了我軍的營地,致使我軍損失慘重。
因此,我軍現在士氣低落;
其次,我們在濟南和鐵鉉周旋的數日,卻毫無進展。
鐵鉉聯合了朱允熥、常遇春等擊退了我們的盟友陳祖義的海盜。
鐵鉉固守濟南,使我們的軍隊無法突破濟南,跨過黃河;
第三,周王朱橚被廢,我們失去了一個左膀右臂呀,損失慘重。
本來我們可以兩路出兵:
一路從北平出兵;
另一路從中原出兵,
現在只能從北平出兵了。
這就好比當年諸葛亮為劉備謀劃的相似:一路從益州出兵,一路從荊州出兵,攻打魏是一樣的道理。
只不過,他們是向北用兵,我們是向南進攻。
朱允熥、常玉春突然冒了出來,這是一個勁敵呀。
此時,朝廷已經知道我們要起兵了,這樣一來,就我們就失去了先機。
現在出奇兵取勝,那就太難了。
我們還有不利的一面,北元這一塊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談攏。
如果我們出兵攻打京師,北元襲擊我們的后方,我們將會腹背受敵,有可能丟失大本營北平,要是那樣的話,我們可就危險了。
還有都督宋忠,屯兵開平,徐凱駐軍臨清,
耿瓛屯兵山海關一帶,虎視眈眈,他們每個人手中都有數萬兵馬,對我們形成了鉗形夾攻的態勢,對我們造成了威脅。”
朱棣聽姚廣孝分析得很有道理,也坐不住了。
他站起身來,倒背著雙手在廳堂里來回直溜:“斯道,你說的有理呀。
你再給我們分析一下,我們有什么優勢沒有?”
姚廣孝搖頭晃腦,接著說道:“我們現在的優勢:
一是兵精糧足,雖然我們和朝廷的兵力相比,還有一定的差距,但是,經過這幾年的積累,我們已經今非昔比,實力大增了;
二是,北平城池堅固,城墻高大,外面有護城河,經過多次加固,不管是北元,還是朝廷的軍隊,想打入北平,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我們只要把吊橋掛起,堅守北平,耗也能把他們給耗死,等到他們的糧食耗盡,退去之時,我們再趁機掩殺,可獲全勝;
三是,張信作為大王的舊部投靠了咱們,已經扣押了謝貴,掌握了北平都指揮使司的軍權,布政使張昺也被我們軟禁了起來。
還有一個優勢,朱高熾、朱高煦和朱高燧三兄弟從京師解救了回來,這樣一來,大王就免去了后顧之憂啊。
朱高煦是一位難得的猛將啊。
朱高煦之勇猛不次于當年的項羽呀。”
朱高煦也在場,他聽到姚廣孝這樣夸贊于他,面露得意之色。
他撇著大嘴說道:“南軍之中,除了常遇春之外,其他碌碌之輩,皆不在話下。”
朱棣聽他這么一說,把眼一瞪:“休要驕傲,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高手之外,還有高手。
再說了,打仗不僅僅是打打殺殺,更多的是人情世故。
你只會蠻干,有什么用?”
朱高煦挨了朱棣一頓訓,不敢再說話了。
姚廣孝手里不停地擺弄著那一串佛珠,接著說道:“大王,要想取得勝利的話,
其一,我們得打出旗號,這叫師出有名。
咱們總不能說打倒朱允炆文吧,那豈不是公開造反?
那樣一來,我們將會失去民心。
漢景帝時期,曾經發生過七國之亂,吳王劉濞和楚王劉戊聯合七國攻打長安,他們打出的旗號是‘清君側,誅晁錯。’
咱們可以效仿他們,打出‘清君側,誅小人’,發動靖難之役,這樣一來,就把咱們的軍事行動包裝為維護朝廷和國家統一的正義之師了。”
“太好了。”朱棣一聽,顯得極為興奮,“軍事你這一段話勝過十萬雄兵啊,
所謂得民心者,得天下。
一直以來,本王都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不管怎么說,朱允炆現在是皇帝,名正而言順,
而咱們率兵攻打京師,總是有點兒理虧。
本王一直想不出解決方案,沒想到你今天這一番話解決了這個問題。
回頭,你給我起草檄文,布告天下,讓天下的百姓知道咱們并非造反,咱們是正義之師。”
有史以來,都講究出師有名,名不正,則言不順。
雖然朱棣是老朱的兒子,但是,他也理虧呀。
他也怕人挑他的理。
姚廣孝給他出了這個主意,便可以幫他解決了這個問題。
“其二,我們可以派人去聯絡其他諸王,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連海盜都可以被我們所用,何況是藩王呢?
北元那邊,我們也派使者去和他們周旋。如果能夠達成一致意見,不是更好嗎?
海盜也好,北元也罷,或者其他藩王,
等大王你做了皇帝之后,再逐個把他們收拾了。”
朱棣聽了,拍案叫絕。
“廣孝,你真是我的子房啊,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緊接著,姚廣孝又說:“我們現在急需要解決的是宋忠,耿瓛和徐凱三人,把他們的軍隊收編,
解除咱們后方的威脅,如果能把他們這一塊的問題解決了,咱們整個后方基本來說就安全了。”
朱棣重重地點了點頭:“你說的是啊,這三個家伙就像三頭狼,睡在我的榻邊,隨時,都會咬咱們。
可是,該怎樣收拾他們呢?”
姚廣孝沉思了片刻,道“這也不是什么太難的事兒,雖然他每人手里擁兵數萬,但是,他們都是一些有勇無謀之輩。
只知道打打殺殺,像這樣的人不難對付。”
朱棣聽了姚廣孝的一番分析,他感覺思路更清晰了。
他們一邊招兵買馬,加強訓練,一邊進一步地加固北平的城防,把護城河挖得更深、更寬了,
淺水處有3m多深,深水處達到50多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