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兇宅(大章求追讀)
- 游戲成真,只有我能召喚伙伴
- 我愛娟娟
- 3997字
- 2025-05-08 22:00:00
燒烤攤旁,封浩麻溜地開始點菜。
“紅柳羊肉、菠蘿牛肉各三十串,要肥瘦相間的。
“然后是碳烤羊排、蜜汁羊腿、蒜蓉龍蝦,誒,這個正當時,再來兩個烤茄子。”
常瀞感覺點的有些過了,連忙出言制止:“太多了,吃不掉。”
“拜師酒哪能馬虎?”
封浩繼續看向老板:“再來倆下酒菜啊,炒花生、拌蟄頭,最后兩扎精釀,一瓶老窖特曲。”
報完菜名,封浩看向常瀞:“你再加點?”
“夠了夠了。”
常瀞連連擺手,神色略顯尷尬,生怕旁人將她當成大胃王。
老板走后,她連忙拍了下封浩手背,不滿道:“點這么多干嘛?吃得掉嗎?”
“練武之人胃口不都很大嗎?”封浩一邊說著,一邊用開水給兩人燙碗筷。
“是能吃,但吃多了也會發胖的。”
常瀞說完見封浩不接話,猶豫片刻又道:“要不把白酒和羊腿退了吧,太貴了。”
“沒事,不差錢。”
“不差錢能當我鄰居?能租兇宅?”常瀞白了他一眼,“快把白酒退了,剩下的AA。”
“我租的是兇宅?”封浩心想難怪租房子時中介都不敢在屋里停留太久。
“對啊,但那已經是很早之前的事了,之后房子轉賣過好幾次,安全得很。”
常瀞說完,又催促道,“先不說這個,你快去退啊,不然老板都要開始烤了。”
若是以前,封浩身為無神論者,肯定對“兇宅”一說嗤之以鼻。
但在經歷那些事后,他才知道有些事不得不信。
封浩沒心情計較幾百塊,直接詢問價格掃碼付款。
然后他拿了瓶老窖特曲“啪”一下擰開,給兩人各倒了一杯。
封浩端起杯子,一口灌下二兩,誠意滿滿道:“師父,您給我具體說說唄。”
常瀞完全沒料到封浩會整這一出,無奈之下只好抿了口白酒,面頰微紅道:“那都是30年前的事了。
“我聽我爸說,當時住在隔壁的是一家三口,女兒在錫城二中上學。結果有一天,那家人的女兒突然在家中上吊自殺。
“就吊死在客廳中央,最恐怖的是,死者穿著一身紅色芭蕾舞裙。
“一開始聽的時候還沒覺得不對勁,但后來大了點才想起來,那個年代哪來的紅色芭蕾舞裙?
“出于好奇,我沒事就套我爸的話,有次他喝醉后告訴我......”
說到這,常瀞故意壓低嗓音,營造恐怖氛圍。
封浩被氣氛感染,即使身處鬧市,也感覺脊背發涼。
常瀞見情緒已經到位,這才神神秘秘道:“我爸告訴我,染紅裙子的染料竟然是......
“她媽的口紅!”
封浩:......
常瀞得意大笑:“怎么樣,是不是被嚇到了?”
“我聽著感覺你像在罵人。”
“哎呀,都三十年前的事了,傳來傳去早就變了樣,我爸前后說了四次,每次版本都不一樣。
“你也別當回事,估計都是假的。”
此時,紅柳羊肉串上桌,常瀞拿起一串,端起酒杯豪爽道:“來,干杯。”
但她舉著杯子,封浩卻沒有回應,坐在那不知道想著什么。
“怎么?害怕了?”
常瀞放下杯子,調侃道:“你要是真遇到鬼,記得來通知我,我還沒見過鬼長什么樣子。”
“好的,下次拉你。”
拉我?
雖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常瀞早已習慣了封浩的口癖,知道這家伙喜歡說些莫名其妙的梗。
但別人都在開玩笑,只有封浩自己清楚,芭蕾舞鬼是真實存在的。
從第一次地鐵偶遇,到成為公司最后一層的boss,封浩原本以為,這女鬼是從地鐵跟來的。
結果竟然是家里帶出來的!
該不會她一直跟著我,這會那雙芭蕾舞鞋就在我眼前搖晃吧?
想到這,封浩汗毛倒立,拿起酒杯又灌了一大口白的。
不過,這事現在自己也沒辦法解決,只能暫且不去多想。
封浩迅速梳理好情緒,開始執行原定計劃。
“來,師父,多吃點。”
“不了不了,太油了,會發胖的。”
“胖點好,現在抖音不是正流行微胖嗎?”
“但我看到小肚子會焦慮。”
“小肚子算啥,我有個領導,天天加班久坐,整個人看起來胖了一圈,偏偏腰圍沒漲,聽說是喝了某種特制花茶。
“我明天幫你要一盒,你就放心吃吧。”
常瀞從小習武,胃口本就不小,只是成年后為了保持身材,才特意壓制口腹之欲。
如今看著桌上誘人的羊排和龍蝦,能克制到現在已經是自律的表現了。
結果聽說有能瘦小腹的神奇花茶,意志堡壘便開始從內部瓦解。
“真的?”
“保真。”
見封浩不似說謊,常瀞最終還是在美食面前徹底淪陷。
觥籌交錯間,一直被遺忘的手機傳來震動,封浩拿起一看,發現是楚清嵐發來的微信。
“順利嗎?”
“順利。”
“到家了嗎?”
“還在訓練。”
“加油,錢不夠和我說。”
“OK。”
封浩收起手機,恰好撞上常瀞那微醺卻帶著一絲詢問意味的目光。
他下意識解釋道:“領導,工作上的事。”
常瀞喝著小酒,心想為什么要和我解釋?
不對,我為什么要偷看他和別人聊天?
不對不對,我是他師父,師父關心徒弟天經地義。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
一日為師,終生為......母?
頭有點暈......
不得不說,封浩勸酒有一套,喝著喝著,常瀞已經意識不清,將雞毛蒜皮的小事以及埋在心里的過往都一股腦往外倒。
一番風卷殘云,促膝長談后,醉醺醺的兩人互相攙扶著回到住處。
臨進屋前,常瀞還趴在封浩肩頭,叮囑道:“有事,有事叫為師,不管是鬼,還是鬼,還是鬼......
“嗝~為師罩著你,你放心。”
“啪嗒。”
房門悄然關上。
在踏入屋內的那刻,封浩醉意全無。
他盯著客廳天花板,鄭重道:“別人都叫我陰間及時雨,有機會我肯定幫你了卻心愿。
“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你的同事方晨,問問他我這人是不是最講信譽。”
說完,封浩等了片刻,見沒有任何異象后,便走進了浴室。
但在他離去不久,客廳的燈突然閃爍了兩下,正是那熟悉的“4/4拍”。
......
第二天醒來,封浩發現自己動不了。
渾身酸痛的幾乎快要散架。
掃了眼健康值,一晚上過去,才恢復到25。
后面的百分數就像抽風一樣,增加一點又掉下來一點。
‘是乳酸堆積的原因嗎?肌肉酸痛原來會影響耐力恢復健康值。’
封浩總結出新的規律后,掙扎著拿起床頭的體力藥劑。
咬開瓶蓋,慢慢喝下小半瓶。
藥劑無色無味,嘗起來和白開水差不多。
但效果卻好的出奇。
僅僅是小半瓶,便徹底消除了肌肉疲勞,幫助封浩恢復了往日活力。
健康值也在瞬間拉滿,變成了喜人的數字--31。
封浩活動四肢,心生感慨。
難怪健美圈都喜歡打藥,這用藥和不用藥的差距簡直是天壤之別。
如果將喝下藥劑前的封浩比作烈海王,那現在他就是范馬勇次郎。
質的飛躍!
在體力藥劑的加持下,封浩整整一天都充滿活力。
楚清嵐本來還擔心來著,見他如此精神,這才松了口氣,然后頂著黑眼圈繼續趕工。
臨近下班,封浩來到楚清嵐工位前。
“怎么了?”
她頭也不抬,柳葉眼緊緊盯著屏幕,“如果是加班的事,你不用擔心。
“我已經和部門說明過情況,他們知道你是在為方案收集數據,不會影響你轉正的。”
楚清嵐說話時沒壓著聲音,就是故意說給其他實習生聽的。
封浩這幾天總是不加班,引得劉朗等人頗為不滿,組內謠言四起,這會正好借機辟一波謠。
果不其然,在得知封浩下班后還要去收集數據,實習生們內心才平衡了些,有些人甚至開始同情封浩,心想這溫度還要在外面東奔西跑,也是夠遭罪的。
桑蕊更是和隔壁工位的同事小聲說道:“伴君如伴虎。”
封浩知道楚清嵐的意思,但他還有別的事要說。
他俯下身子,壓低聲音道:“楚總,你喝的花茶先借我一盒,回頭我買了還你。”
楚清嵐猛地抬起頭:“你喝花茶?!”
但剛說完,她又想起封浩要參加拳擊比賽,估計要控制體重,那索要花茶也是情理之中。
封浩還沒來得及解釋,便看到楚清嵐從抽屜拿出兩盒。
“一天一包,喝多了容易腸胃不適。”
說完,她猶豫片刻,又問道:“你在哪比賽?我能去看嗎?”
“放心,回頭我送你兩張門票。”
拿到花茶,封浩直接塞進包里,一溜煙跑出了公司。
楚清嵐收回視線,心想自己也沒和他說過花茶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難道他也注意到我發胖了?
楚清嵐低頭看向愈發下流的胸部以及豐腴的下半身,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也許該鍛煉一下了。
......
去往拳館的路上,封浩特意買了盒提拉米蘇,這是常瀞最愛的甜點,昨晚喝酒時套出來的關鍵信息。
抵達拳館時,常瀞正在打沙袋。
每一拳下去,聲音都大的嚇人。
周邊方圓三米內,沒有一人膽敢駐足。
趙軒更是趁機恐嚇偷懶學員:“再不好好練,就讓老大來教你。”
今天的常瀞比昨天還要努力,封浩知道她醒酒后應該是上稱了。
但那又如何?
高端的捕食者從不會暴露獠牙,只會靜靜潛伏在獵物身邊,等待發動致命一擊的時機。
“師父。”
隔著老遠,封浩便開始打招呼。
常瀞一個踉蹌,差點和沙袋迎面相撞。
她立刻扶停沙袋,轉身將一根手指豎在唇前,小聲道:“別這么叫我,你就和他們一樣,叫我老大就行。”
封浩心想昨兒喝酒時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但表面上還是點了點頭,隨后遞上蛋糕盒。
“這是什么?提拉米蘇?你......買這個干嘛?”常瀞有些遲疑。
這家伙怎么知道的?
難道他專門問的別人?
想要追求我?
可是......之前看著不像啊。
好煩啊,為什么不能好好練拳?
難得遇到一個天賦怪。
封浩見常瀞眼神幾度變化,立刻忽悠道:“昨晚喝酒時你讓我買的,說是孝敬你的甜點。”
“啊?我有說過嗎?”
常瀞尷尬地看向別處,右手不自覺地開始搓揉發梢。
以后絕對不喝醉了,太丟人了!
不過,還好是和他喝的酒。
如果是別人......
“有啊,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愛吃提拉米蘇?”封浩也不管對方怎么想,繼續睜眼說著瞎話。
常瀞被說服了,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但哪怕她確實說過,這盒提拉米蘇是真的不能再吃了!
“謝謝,我吃過晚飯了,你自己吃吧。”
實際上,她今天只吃了一個西紅柿。
這會早已饑腸轆轆。
“我也吃過了。”
封浩露出真誠笑容,“那我放冰箱里吧,等你餓了再吃,對了,這盒花茶給你。”
常瀞接過一看,激動道:“這就是那個能瘦小腹的花茶?”
“對啊,我下班前找領導拿的,保證管用。”
常瀞一會盯著花茶,一會盯著蛋糕盒,最終理智還是敗給了食欲:“那個......我好像晚飯吃得太少,有點低血糖。”
“那你快吃點提拉米蘇。”
話音未落,封浩已經幫她將蛋糕盒打開。
常瀞看著鋪滿可可粉的提拉米蘇,嘴里的口水瘋狂分泌。
為了保持身材,她已經快有半年沒碰甜食了,天天吃麥片,自己都快忘記奶油的口感了。
我就吃兩口,嘗嘗味。
她如此安慰自己,將勺子插入盒底,挖起了一大塊,送入嘴中。
嗯~太幸福了~
奶油的香甜搭配巧克力的微苦在味蕾擴散,這是練功完全無法比擬的快樂!
當常瀞回過神來時,手中只剩沾著些許奶油和可可粉的空盒子。
香舌繞著紅唇舔舐一圈,她有些失神地問道:“這、花茶怎么喝啊?”
“一天一包,記得別多喝,瘦太快對身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