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大兇將至(三千二)
- 游戲成真,只有我能召喚伙伴
- 我愛娟娟
- 3186字
- 2025-06-21 22:00:00
桑鹿不明白為什么要讓封浩帶著自己去見桑蕊,更不明白為什么見了桑蕊,所有問題都會解決。
對于被蛇姐和兔子輪番入侵的RB,哦不對,是受害者,桑鹿是抱有愧疚感的。
即便桑蛇沒有將抹除的事情告訴過她,但桑鹿還是認為自己虧欠受害者太多太多,有時候也會想著寄些錢過去彌補他們。
然而,每次到了要實施的最后關頭,都會被桑蛇以可能暴露為由阻攔。
桑鹿明白,桑蛇這么做是為了保護這個家。
她只能將這份愧疚深埋心底。
畢竟三個人格中,蛇姐心狠手辣,兔子軟弱無能,唯有她能承擔這份不斷凌遲良心的愧疚。
可這愧疚越積越多,終有一日,她也無力面對。
如今,桑鹿便是這種情況,對見受害者愈發恐懼:“真人,可以不去見那個女孩嗎?”
張真人搖了搖頭:“若是不見,你將失去一切。去吧,不然當年的慘案......”
他忽而打住,星目盯著眼前潸然淚下的女孩,稍作思忖,問道,“你是誰?”
桑兔掩面痛哭,泣不成聲:“我、我是桑兔......”
“桑鹿呢?換她出來。”張真人活了千年,頭一回親眼見人格切換這般稀奇之事,不免細細打量。
可面對真人的要求,桑兔只是哭著搖頭:“我、我......做不到,只有......鹿姐姐能換人。”
張真人聽完,掐指一算,輕嘆一聲道:“那算了,你替我轉告她,若不見那女孩, 11年前的慘案將再度上演?!?
“嗯......”
桑兔哭著走出寮房。
張真人望著女孩離去的背影,對著紫陽殿的方向喃喃自語道:“伯端,大兇將至,是否出手?”
虛空中似有神念回應,張真人微微皺眉:“行吧,你是第一世,聽你的?!?
......
常瀞悠悠轉醒,入目所及,桐柏宮上下洋溢著喜慶的氛圍。
飛檐門廊間高懸的紅燈籠隨處可見,窗戶和大門上都貼著鮮紅的“喜“字。
眾位道長忙前忙后,熱情地招待著紛至沓來的賓客,整個宮中熱鬧非凡。
常瀞立于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一時之間竟有些反應不過來發生了什么事情,恰巧此時,門外突然傳來靈素興奮至極的高呼聲:“新娘子到啦!“
常瀞聞聲驀然回首,剎那間,只見人間絕色映入眼簾。
她心中不禁生出“此女只應天上有”的自卑與羨慕之情。
門外的大紅轎子里,張靜貞身著一襲華美的紅袍,頭戴精致的鳳冠,雖不施粉黛,卻艷壓群芳,風華絕代。
常瀞癡癡凝望,心想自己若是能有那張臉該有多好,肯定能把封浩釣成狗。
沉浸于幻想之際,一只熟悉的大手忽然搭上了她的肩頭。
常瀞瞬間便認出這手的主人,心中滿是驚喜,正欲開口告訴對方,你那仙女師姐即將出嫁。
可下一秒,她卻猝不及防地被這只大手猛地一推,踉蹌著連退幾步后,重重地跌坐在地。
茫然地抬起頭,只見封浩滿臉欣喜,迫不及待地從她面前跑過,向著張靜貞的方向飛奔而去。
“不?。。 ?
常瀞從夢中驟然驚醒,額前的劉海與貼身衣物皆被冷汗濡濕。
她大口喘著粗氣,視線在模糊中逐漸聚焦,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她立刻回想起昏迷前的情景--自己被張靜貞踢中,丹田險些破碎。
常瀞趕忙檢查炁團,當確認一切完好后,她才松了口氣,緊張的情緒也稍稍緩和下來。
她心里想著,看來封浩趕上了。
但他現在在哪呢?
還有那詭異的噩夢,為什么會夢到封浩和張靜貞的婚禮?
難道是老媽在托夢,暗示我要防著她?
應該是的,張靜貞長得那么禍國殃民,哪個男人看了不會心動。
封浩雖然是事業型男人,而自己也是他的理想型,但只要是男人,就有可能變心。
關鍵張靜貞和封浩還是師姐弟,要是師祖有意撮合,說不定還真能成。
不行,得加快進度找機會表白,早點把關系定下來!
老媽保佑!
有了危機感的常瀞瞬間斗志滿滿。
至于張靜貞的碎丹之仇,她知道對方是為了破除魔炁,只是手段粗暴了些,但出發點是為了救自己,沒道理怪人家。
而且自己又打不過她,與其糾結這種小事,還不如好好想辦法拿下封浩。
就在常瀞計劃著讓封浩再指導自己煉炁時,門突然被推開了。
她趕忙打理有些凌亂的短發,又抹了抹眼角,確保沒有減分項。
但當常瀞看清來人是館長后,原本逐漸加快的心跳瞬間回歸平靜,她重新躺下,有氣無力道:“爸,封浩呢?”
“他剛走,觀主找他有事?!?
館長端著碗水,關心道,“要喝點水嗎?”
常瀞出了一身汗,還真有點口渴,于是接過水碗,大口喝完后,又問道:“封浩剛才一直在這?”
館長點了點頭:“他擔心你的炁團再出問題,所以一直守在這里。”
此時屋外天已全黑,常瀞看了眼手機,發現自己竟然昏迷了整整八個小時。
一想到封浩盯著自己的睡顏看了足足八小時,常瀞便忍不住心跳加速,俏臉微紅。
為了掩飾羞態,她趕緊轉移話題:“爸,這次師祖又救了我,我們要好好感謝他才行。
“要不明天離開前,再給師祖偷運點好吃的上來?”
館長聞言一愣:“偷運沒問題,但救你的是封浩啊?!?
“他救的我?”
雖然常瀞知道封浩不管干什么都很有天賦,但她記得當時靈素師兄親口說了,必須得觀主出手才行。
館長點頭道:“對啊,他抱著你回來時,你的炁已經正常,摟著他睡得正香?!?
剎那間,常瀞小腦袋瓜中閃過無數猜想。
難道封浩是隱藏實力的修仙者,而我是他輪回轉世的戀人?
不然他為什么能創造這么多奇跡?
先是用一個月的時間,擊敗我體內的魔炁,來到天臺山又得到師祖的賞識,之后在與張靜貞的戰斗中全身而退,最后還能治好只有師祖才能治好的傷勢。
如果只是單單一件,還不足以讓人懷疑。
但如果把這些事情連起來看,常瀞覺得只有兩種可能。
要么封浩是個絕世天才,要么他是個隱藏實力的修仙者。
比起天才的解釋,常瀞覺得后者可能性更大些。
至于原因,因為第二個猜想對自己更有利。
.......
紫陽殿。
張真人領著封浩祭拜完紫陽真人后,神色凝重:“愛徒,可否助為師一臂之力?”
封浩拱手行禮:“師父,咱們說好的,由弟子主攻?!?
“逆徒!為師收你為徒前只能茍活,收了你之后還是茍活,那我不是白收你了嗎!”
眼見張真人吹胡子瞪眼,封浩只能選擇退讓:“師父,您這水平,玩中單、射手對團長影響太大,最穩妥的還是上路茍活不送人頭。
“不過您放心,我會玩打野支援您的,3級就去抓,保證您打的舒坦。”
得到保證,張真人面色稍緩,他輕揮衣袖,沉聲道:“走,上號?!?
偏殿中,張真人將頂配臺式機讓給了封浩,自己則抱著個筆記本蹲在角落。
游戲開始,封浩殺得毫無壓力,三路輪番游走,走到哪殺到哪,讓窩囊了一輩子的張真人連呼過癮。
最終,張真人與封浩合砍40個人頭,終于拿下了排位賽的首勝。
張真人打開冰箱,拿出珍藏的啤酒打開后雙手奉上,一臉殷勤地問道:“愛徒啊,你這水平有沒有王者?”
封浩瞥了眼師父,打趣道:“老年人不要好高騖遠,知道太多反而容易作繭自縛,對線時處處畏首畏尾,弟子的建議是先打上白銀,到時候再研究后面分段的匹配該怎么打?!?
“是是是,愛徒,不,師父所言極是?!?
張真人連連點頭,畢竟玩了這么多年游戲,就遇到封浩一個有實力,還不嫌他菜的人,可不得好好供著。
聽到這倒反天罡的稱呼,封浩險些把啤酒噴出來。
他立刻坐正,問道:“師父您叫我啥?”
“師父啊?!?
張真人正色道,“聞道有先后,術業有專攻,您就是我在英雄聯盟上的師父?!?
“使不得,使不得?!狈夂期s忙連連擺手。
“使得,使得。”
張真人摟住封浩脖子,老臉笑成一朵菊花,“以后玩游戲時我管你叫師父,退了游戲你管我叫師父,豈不暗合道家兩儀轉換之意?”
封浩本想拒絕,但轉念一想,如果讓靜貞師姐知道自己與師父共軛師徒,必然會找自己拼命,到時候,就有借口再吸上一吸。
“師父所言極是?!狈夂乒笆滞狻?
張真人當即回禮,隨后又聊起別的事來。
“愛徒啊,明日離山后,盡早安排桑鹿姑娘與那女孩相見,但在此之前,有幾點你需牢記于心?!?
封浩正襟危坐,事關桑鹿身上的異能秘密,不能有半點馬虎。
張真人星目微凝,沉聲繼續道:“第一,不要盲目相信記憶,要知道,人這一生,除了感情,就屬記憶最不可靠。
“第二,天臺山內,為師可護你周全,離開山門,要處處小心,切勿鋒芒畢露,否則便會和你那師叔一樣,身死道消?!?
封浩知道師父說的是被館長活活氣死的老人,據說那位老人是言靈高手,可惜游歷紅塵時慘遭奸人毒手。
“第三,遇到危險,盡快返回天臺山,為師會替你擺平,千萬不要學你那倒霉師叔,自以為不把仇家引回觀內很帥,實際愚蠢的要命。
“第四,小心‘長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