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印刷術現世,顧牧嫁禍陳宮,洗不清了!
- 三國:擺爛謀士,曹操偷看我日記
- 粥糊劍
- 2117字
- 2025-05-03 20:29:42
“什么!?曹昂已經入城了?”
陳留城南
許汜府邸
聽到麾下家丁匯報,許汜臉上神色瞬間由晴轉陰。
數日前,他曾瞞著陳宮,派出死士刺殺曹昂,卻被顧牧化解。
從那之后,許汜忐忑不安。
雖然那些死士都是許家畜養了很多年的精銳,忠誠方面有所保障。
但刺殺失敗,曹操曹昂父子那邊是否已經有所察覺,知道幕后主使就是他許汜?
說白了,許汜就是個又菜又愛玩的坑比。
偏偏派人去刺殺曹昂這件事,他又不敢和陳宮明說。
這導致他這一個多月以來,一直活在恐懼之中。
生怕哪天突然醒來,站在他床邊的是手握倚天劍的曹操!
“老爺,陳先生來了。”管家拱手向許汜匯報。
“公臺來了?快把他請進來,不,不行!就說我病了,暫時不便見他。”
許汜左右腦互搏,一會兒讓管家把陳宮請進來,一會兒又打起退堂鼓。
以他現在這副憔悴的模樣,陳宮肯定能看出端倪。
可惜,陳宮的聽覺很好。
再加上他和許汜之間的交情本就不錯,沒把自己當外人,已經自顧自的走到了院子中間。
許汜和管家的對話,一字不差的落入陳宮耳中。
“子鳴(許汜字子鳴),你究竟有什么事兒瞞著陳某?”
伴隨著陳宮略帶憤怒的聲音響起,許汜嚇得身子發軟,向后傾去。
幸好管家及時將他扶住,不然,恐怕要落得個摔倒在地的下場。
“公臺……你,你來了啊?”
許汜臉上強行擠出一絲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子鳴,老實交代吧,你背著我做了些什么?”
“你知道的,若是我想查你,很快就能查清楚。”
陳宮淡淡的看了許汜一眼。
許汜面露苦澀,把派人刺殺曹昂的來龍去脈悉數告知陳宮。
“你怎能如此愚昧沖動!?”陳宮暴跳而起。
“公臺……我……”許汜語塞,不知該如何為自己辯解。
陳宮嘆道:“都怪我太輕信你。上次你突然與我說到曹昂,我就該知道,你是打上了他的主意。”
“盡管我讓你不要動手,你還是動手了是吧?”
“但子鳴你知道嗎?”
“禍不及家人,曹昂如今也只是個十幾歲的少年,你怎能忍心對他動手?”
“況且,你想過后果嗎?”
“曹操就算不會為了曹昂之事和我兗州世家徹底撕破臉,那他也一定會讓你許子鳴為之殉葬!”
聞言,許汜身體劇烈顫抖。
被陳宮這么一說,他又懼又怕,不知究竟該怎么辦才好。
“罷了,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吧。”陳宮揮了揮手,神色落寞的離開許汜府邸。
許汜在后面追趕,陳宮卻仍舊沒回頭。
……
曹操熟練的翻開顧牧日記。
這一個多月以來,顧牧一直在水文。
好好的日記,硬是被他寫成了“兗州旅游記”。
曹操偏偏還拿他沒辦法,明知這廝可能又要灌水,卻仍舊每天坐在書桌前,第一時間把更新的日記看完。
終于,今天的日記內容,出現了久違的干貨!
【雖然曹老板是個黑心的,但大公子對我還是不錯滴。】
開篇第一句話,氣的曹操“砰”的一聲,把一旁還沒吃完的米飯倒蓋在桌子上。
一碗新鮮的曹氏蓋飯,隨之出爐。
“不是,顧小子你是不是有病?”
“曹某昨天剛給你升成軍師祭酒,今天就特么又說曹某對你不好?還是說,你以為曹某不知道黑心二字是什么意思?”
“你個小沒良心的!曹某下次再給你升官,曹某就是……”
“算了,先看看你小子嘴里能不能吐出點什么有用的。”
曹操“小發雷霆”了一下,繼續翻看日記。
【士為知己者死,我沒有為大公子付出生命的沖動,但我肯定得護著大公子。】
【混蛋許汜是吧?你刺殺大公子的這筆賬,我可一直沒忘。】
【但我認為,你也就是個頭腦簡單,四肢也不發達的蠢貨罷了。】
【把你這么個家伙干掉,顯然治標不治本。】
【我得想辦法,借助你這廝,把藏在你身后的陳宮也拖下水。】
【有了!就這么辦!】
曹操瞪大雙眼,在日記的下一頁和這一頁來回翻閱,卻發現已經結尾。
“混蛋!”
“你小子為什么不把方法寫在日記里?看著曹某的眼睛,大聲告訴曹某,你為什么不寫!”
曹操崩潰了,更新慢他忍了,灌水他忍了,斷章他也忍了,現在直接給他來個略寫是吧?
說真的,曹操這一刻是真想把顧牧抓過來,關在小黑屋里,讓他每天只負責寫日記!
“罷了,這廝終歸念得和昂兒之間的情分。”
“原先那般茍且的他,竟然會為了昂兒主動向許汜下手,這一點,令曹某頗為意外。”
人心都是肉做的,雖然曹操嘴上罵著顧牧這廝不講武德,但內心卻忍不住為他點贊。
……
“搞定了,就這樣整,看陳宮那廝還怎么潛藏在幕后!”
顧牧望著呈現在他眼前的諸多“傳單”,臉上露出一絲欣慰。
印刷術首次出現在唐朝,漢末時期并不存在。
但前些天通過寫日記,顧牧獲得了系統獎勵的“印刷術完整工藝流程”。
在曹昂的支持下,顧牧安排工匠進行生產。
雖然工匠們的熟練度還不是特別高,但也足夠把一些簡單的書籍給印刷出來。
顧牧弄了一千份傳單,打算發到陳留的各處酒樓茶館,讓大伙兒知曉陳宮曾派人刺殺曹昂的事兒!
其中有些人可能不識字?沒關系!
顧牧還準備派出專員,像是講述話本似的,把陳宮刺殺曹昂的細節公之于眾!
陳宮冤嗎?簡直比竇娥還冤!
但顧牧不管這個,他不要臉。
許汜只是個莽夫,收拾起來很簡單。
真正的敵人,一直是隱藏在幕后的陳宮。
盡管刺殺曹昂這件事,大概率和陳宮沒關系。
但若是曹操以兗州老大的身份公然下令對許汜動手,那就是相當于對兗州世家宣戰,站在兗州世家的對立面。
屆時,陳宮肯定會想方設法保住許汜,二者之間的矛盾已是無法化解。
既然注定是敵人,那手下留情,只能算是多余的仁慈。
不如先把陳宮的名聲徹底弄黑,讓他沒辦法躲在暗處出謀劃策。
陽光下的老鼠,只能潰逃。
陰溝里的老鼠,不咬人也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