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往事
- 證道長生:我有先天悟道玉符
- 千盞燈芯
- 2030字
- 2025-06-01 23:52:56
“沒想到,居然見了一位靈界大能。”
耗費許久,周逸收拾好方才的激動,繼續投身于修行之中。
煉氣期共可修行三層,周逸打算趁熱打鐵,將它一并修成,正好掌握其中一門秘術。
這玄陽劍訣每三層為一個階段,每三層修至大成之后,便可領悟一種獨門秘術。
這煉氣期的秘術,名喚焚虛踏影,是少有的一部身法秘術。
可令使用者自身化為一團虛無的火焰,無論于追擊還是脫逃之時,都頗有大用。
而筑基期的三層的秘術,則可以于周身凝聚數道護體劍罡,這等劍罡比起一般筑基修士凝聚的護體罡罩要強上許多,是一種不錯的防御法門。
而結丹期的三層秘術,名為萬炎歸宗,可將自身真元凝聚成無數道玄陽劍虛影,對其發動攻擊。
而這元嬰期的秘術,則未在開篇總綱之中講述,應只有拿到那最后三層才可知曉。
這一本玄陽劍訣,便在身法,防御,攻擊三個層面之上各有秘術,比起只有一種秘術的其余功法不知要強上多少。
怪不得要設下這等苦難的幻境試煉。
不過想起這幻境試煉,周逸不由得還有些心驚,除去那能夠直接焚燒神魂的火焰之外,這也是周逸頭一次,被人發現銀白玉符的存在。
好在這白衣男子修為高深,不屑于周逸這銀白玉符,否則說不準便要惹禍上身了。
雖說成功通過試煉,但銀白玉符也再度陷入了沉睡之中,經過這一次,也不知要多久方可恢復了。
不過這也在周逸的預料之中,畢竟這玄陽劍訣威力強大,豈會被他輕易學會。
三枚符種同時出現,也當真耗盡銀白玉符積蓄的所有威能了。
要知道先前突破煉氣后期之時遇到坍縮之時,銀白玉符也才不過迸發兩道符種罷了。
這般超出預期的損耗,想必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才能夠恢復了。
不過這對于周逸如今的影響也不大,除去領悟靈符之時,可能會遇到些許麻煩,其他倒是并無什么影響。
周逸重重的晃了晃腦袋,將諸多雜念一并拋至腦外,再度沉浸于修行之中。
而與此同時,月見峰一處洞府之中。
“先前人情我已還你,你怎么還來了。”
洞府門口,一名女子將門打開,看清來人面貌之后,不禁眉頭一皺,冷聲說道。
“吳師妹,我們之間的情誼,何必說這等言語。”
來人正是趙潼,
“便當是我趙潼,找你敘敘舊莫非不成嗎?”
吳師妹于洞府中思索許久,最后讓開半步開口說道:
“進來吧。”
趙潼聞言,順勢步入洞府之中,尋一木椅坐下:
“自從吳師妹晉升內門之后,便少有音訊了,近日過得可好?”
趙潼語氣關切問道,眼中神情真摯,如與多年老友相見。
“趙師兄,我不過是個背無靠山的小小內門弟子,真參和不得你們之間的爭斗。便看在我等數年的交情上,還師妹一個清凈可好?”
吳師妹似是知曉趙潼來者何意,直接省去了諸多繁瑣之事,開口說道。
“從師妹口中聽得這等言語,當真令我寒心才是。”
趙潼沉思許久,再度說道,
“還記得師妹曾經于外門之時,被歹人欺負,身無分文之時。是誰助你渡過難關,助你晉升內門?”
“背無靠山?我如今積聚起來的數百名內外門弟子,又有多少是宗族子弟?正是他們背無靠山,我的出現,才給了他們一個可以依靠的靠山才是。”
趙潼話音落下,洞府之中陷入一片寂靜。
唯有兩人的呼吸之聲,清晰可聞。
見吳師妹不語,趙潼再度開口說道:
“師妹有所不知,我雖為趙家之子,但實為一旁系庶出,縱使天賦不錯,在家中也受不得多少待見。”
“我早年所修功法,所用法器皆是那直系嫡出的弟子挑剩下的。”
“所以我才主動選擇脫離家族,來到了云霄谷。直到如今,我成了內門弟子之中的佼佼者,手中亦有不少修士聽從我的調遣。”
“不是我要爭,而是在這等吃人的世界,我不得不爭。”
聞聽這等言語,吳師妹神情一變,心中頗有動容,但依舊并未有所言語。
“啪!”
這時,趙潼忽然將一枚玉簡置于木桌之上,
“這是周逸等人于暗中調查你的情報,想必過不了多久,他便要來尋你了。”
吳師妹接過玉簡,簡單查閱其上內容,頓時面色微變,但隨即恢復正常:
“我于這月見峰之中深入簡出,縱使他們本事通天,也不足以殺了我,又有何懼?”
“師妹,你還是未懂我的意思啊。要在此方天地生存,不可只求偏安一隅,而是要與這一切抗爭,踩著旁人的尸山血海,方有一條道路啊!”
趙潼忽而神情激動,語氣激昂說道。
隨著趙潼此言一出,洞府之中再度安靜下來。
只見吳師妹臉上神色忽而變幻,似是陷入掙扎之中。
而趙潼也并不著急,只是在一旁靜候吳師妹掙扎之后的結果。
“可我又何曾知曉,這并非是你的騙局。威風凜凜的趙師兄,如今又豈會在意我之性命。”
吳師妹掙扎許久,忽而冷聲說道。
“師妹你捫心自問,我又何曾騙過你。便是我能騙你,你的內門弟子身份卻是騙不得你,曾經的那枚破息丹,亦是騙不得你。”
“我話至于此,選擇如何,皆有師妹自行決斷。”
“趙某,告辭了。”
趙潼淡淡長嘆一聲,向著洞府之外而去,只留下吳師妹一人,望著桌上留下的玉簡,于洞府之中靜靜思索。
今日的趙潼,與其記憶之中的模樣別無二致,還是那般的溫柔,可靠。
若是有機會她也希望能夠回到曾經外門弟子之時。
彼時的趙潼,還不似如今這般冷酷絕情,利益至上。
到如今,她也認不清,趙潼口中所言,究竟是真情流露,還是他的騙術了。
至于所謂的爭斗,當真是為了生存,還是隨著他不斷變強,而日益膨脹的野心,她也無從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