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文少宗。”
楚天華也在打量這位‘少宗’,喲……俊得很吶,如今他又這么火,要是能簽到‘翰華星域’來,那可就不一樣了啊。
要知道一位‘文宗’的份量,那是非常嚇人的。
因為,龍國僅有一位‘文圣’已年過九旬,時日無多了,基本就是個‘擺設’,而文宗就幾乎就是‘文華界’的天花板。
次一階的‘文豪’是文華界的主流,一個個都在文圈橫蹚。
換個說法,‘文宗’就是令世人仰慕的存在。
很顯然,文逸封‘宗’憑的橫渠四句,而非《靈山望岳》。
楚天華有敏銳的感知,她清楚,接下來央視或大報都有可來接觸這位‘出道即宗’的文逸,他年輕也好,年齡小也罷,只要那四句是他的,‘宗’就沒跑。
一瞬間,楚天華腦海里閃過了很多念頭。
最迫切的就是把這個‘文宗’簽到自己‘翰華’旗下來。
她瞥了一眼丈夫,那意思是,我琢磨什么你應該知道吧?
龍翰文不動聲色的微闔眼簾。
我就是你肚子里的蛔蟲,你想什么我能不清楚?
“媽媽,有蛇,好怕怕。”
看到媽媽的小龍吟張開雙臂要媽媽抱,奶氣奶氣的說蛇。
“啊?”
楚天華忙接過女兒,小龍吟八爪魚似的盤住媽媽,估計都不敢再下地了。
龍翰文迎著妻子疑惑的目光解釋了一番,“是條通靈的蛇,文少宗逗蛇玩被咬了一口,所以下不了床。”
“哦哦。”
楚天華之前也懷疑少宗是不是‘飄’了?
原來是被蛇咬受了傷。
“二位坐,不能給你們沏茶了,怠慢了啊。”
“少宗客氣,茶不茶的都是小事,外面的人不少,怕是你要忙,我們聊幾句就走,其實是想見見令師,我女兒吟吟……”
下面的話沒說,怕女兒聽見?他就只是眼巴巴望著文逸。
聽龍翰文這么一說,文逸的目光就轉到小龍吟臉上。
此時,龍吟坐在了媽媽腿上,小美眸忽眨忽眨看文逸,可能她也覺得文逸長的俊,就想多看他幾眼。
文逸凝起目光上下觀察龍吟,這孩子挺好的啊,自己真沒看出什么來,真要說有什么,也是種神華內蘊的氣質。
“龍先生,你把孩子抱過來。”
“好,吟吟,你跟叔叔坐一起好嗎?”
龍翰文從妻子手里接過女兒,還跟女兒商量著,這小丫頭認生,一般是不叫別人碰她的。
小龍吟兩條小短腿兒就開始蹬了,“爸爸,叔叔招蛇咬,我怕怕呢。”
去!
被嫌棄了?
“蛇再敢來,叔叔就咬它……沒事。”
“啊?叔叔,你好厲害呀。”
龍翰文跟楚天華都為女兒說的話感覺有點小尷尬,哪知文逸一句話就化解了尷尬,這個情商可不一般。
嘶!
嘶!嘶!
‘我來了,你咬我啊?’
這邊話才落音兒,后門外就出現了那條七彩斑瀾的流氓品種小花花。
它飛過來的。
還嘶嘶嘶的發出挑釁。
龍翰文跟楚天華都嚇了一跳,倆人抱緊女兒退后了兩步。
媽呀,會飛的蛇?果然是通靈異種。
“呃?孽畜,你還真敢來啊?不許進來……”
文逸也嚇了一跳,他本能的抬起右掌做推拒式,掌心就正好對準了門外的小花花。
這是文逸本能的一種反應,他不怕是假的,畢竟被咬過了。
之前想著試試掌心的紅血印對這蛇有沒有威懾性,可是早就忘了這個茬兒。
但此時卻無意中讓掌心對準了小花花。
在這瞬間,耀武揚威的小花花就感覺到天地間有一股無形而奇巨的威壓兜頭蓋臉將自己籠罩。
看不見,摸不到,但那威壓真實存在。
嘶,嘶,嘶!
小花花開始渾體哆嗦,小小蛇目中釋放出驚駭欲絕的光芒。
蛇體哆嗦、戰栗、震顫,就跟篩糠似的。
呃?
文逸一瞅,哦哦,我明白了,小玉棺果然在自己掌心中?自己這個拒蛇的手式剛好用掌心的血印對準了它?
哎喲,這可是大收獲。
小花花還在吐芯子,蛇軀也繼續在恐懼中顫抖著。
“不許吐芯子,乖乖的盤好了,我知道你能聽懂我說什么,你在人世間混了二百多年,聽不懂人話才奇怪呢。”
文逸也就是自己裝個逼,自說自話,沒想著讓小花花配合。
但小花花真象聽懂了人話似的,很乖的不再吐芯子,更將尺半的蛇軀盤成一陀粑粑狀。
小巧腦袋在最上面,看上去真是好乖的樣子。
龍翰文和楚天華都看呆了,這么厲害?
這蛇看著倒也乖。
它真的能聽懂人說話?
哇,好萌的感覺。
文逸有點懵逼,呃?我只是想裝個逼,你倒是挺捧場的?之前被它咬了一口的怨氣也幾乎散去。
他心里在琢磨,莫不是自己手心里的小玉棺真有這么神奇?
說實話,連他自己也不敢相信。
應該是瞎貓懟了個死耗子?
不過,它是通靈異種,有可能在逗自己‘玩’?
文逸心念一轉,見好就收吧,甭出了洋相,他道:“你給我聽著,趕緊乖乖回去修練你的吧,白天不許再出來嚇唬人。”
“……”
只見小花花的腦袋居然頻頻點動,意思是我知道了。
“還有,我不叫你,不許出洞。”
文逸就繼續‘裝逼’。
“……”
小花花又點點頭,下一刻,它直接飛起來又消失了,簡直是來去如電,不留絲毫蹤跡。
哇!
龍翰文楚天華算是大開了眼界,小龍吟一邊吮著手指,一邊也看的呆了眼神。
然后就聽見小龍吟奶聲奶氣的說:“叔叔,小蛇好玩,我不怕它了,我能跟它玩嗎?”
呃?
玩就算了吧,我都被咬成了茄子,你還玩什么呀?
“你過來跟叔叔拉個手,叔叔就考慮一下你的請求。”
“好呀。”
龍翰文忙把龍吟抱過來放在床上。
等她坐好,文逸就伸右手握住了龍吟的左手。
一分鐘后他扭開頭望向外面的天空,似乎在琢磨著什么?
龍楚二人卻很緊張的盯著文逸,等著他給個話呢,女兒的情況沒個準確的說法,但醫生們給的結論很不樂觀。
這兩年龍翰文抱著孩子跑遍了全國醫院,甚至找過諸多民間異士高人給女兒看過,可惜沒有任何結果。
夫妻倆表面上挺正常,其實他們心里藏著巨大的壓力。
此時,文逸還牢牢攥著龍吟的小手,從攥住的開始他就感覺到了一股極玄妙的清晰感受。
他的心里更是掀起了驚滔駭浪。
在這之前他沒用右手握住別人的手去用心‘感受’什么,只因為剛剛對小花花好象試出了威力,他才又拿龍吟做個試驗。
結果把文逸嚇了一大跳。
此刻的右手就象一個超能探測器,瞬間照亮了龍吟的全身,血脈筋骨、五臟六腑,種種清晰可見,都呈現在文逸腦海中,就如同最直觀的平面解剖圖。
這是天使視角嗎?
很快他就發現在龍吟的海底隱著一條三寸長的黑脈,咕嘟咕嘟的冒著黑泡泡,但下一刻黑泡泡粉碎就化成了鮮紅的血。
三寸海底黑脈。
這個好象在自己‘過目不忘’的一本叫《陰陽書》的里面有闡述,‘脈黑至陰,得天獨厚,此脈乃萬世罕見之至陰天脈,擁有此脈者極慧,天賦神高,其未來不可限量!’
去!
師尊這個書閣中有三分之一近千部書都是佛道教派的典籍,這叫文逸大長了見識,在另一部《洞黃經》中也有關于‘至陰天脈’的記載。
‘至陰天脈罕絕,擁有此脈者會在人生的幾個年齡段逐漸激活其特性,七歲黑脈轉紫,十二歲紫脈轉赤,十八歲赤脈轉黃,最終會沉淀為金脈,擁有此脈者可長壽一百五十載……’
我去,真的假的啊?
不對啊,我是才主角,這種‘脈’不應該是我的嗎?
這一刻,文逸多少有點吃醋。
‘然而,此脈最大的關鍵轉折在于十二歲的紫轉赤,若無通靈異寶守護,則脈崩、人亡!’
啊?
也就是說沒通靈異寶幫小龍吟渡過難關,她就只能活12歲。
什么是通靈異寶?
是那條流氓品種小花花?還是鉆進了自己掌心里的小棺材?
這一刻,文逸也有點拿不準了。
但不管怎么說小龍吟都是一塊‘寶’。
要是把她收為自己的‘弟子’,不論是那蛇,還是自己的神秘玉棺,豈不是都能給她保護嗎?
一念及此,文逸有了決斷。
于是,文逸收回手,睜開眼,他輕撫龍吟的小螓首后腦勺,臉上更露出了笑容。
這時的裝逼還算成功,畢竟他的笑讓龍翰文夫婦安心不少。
“楚總,你抱著龍吟去前邊逛逛……”
很顯然,文逸有話要對龍翰文講。
“那個,老婆,你抱著孩子先去前面溜達吧。”
“誒,好。”
楚天華雖是滿腹狐疑,可也不好問,她抱起龍吟,繞過神龕就去了前面。
“少宗,我女兒她……”
龍翰文這時緊張的問了。
“孩子身上有一段黑脈,不過……”
“啊?少宗你真知道?”
這時,龍翰文驚震了,不是高科精密儀器的檢測,人家就說出黑脈這個話,此人不得了啊。
他絕逼是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