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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我堂堂‘圣僧’豈能輕涉紅塵

  • 文道至圣
  • 浮沉
  • 3336字
  • 2025-05-09 12:06:00

徐蕙做勢要捶他,卻順勢一屁股坐在了他身邊。

俊美小哥哥枉顧‘戒律清規’的撩,把自己撩的受不住了,只好湊乎先坐到他身邊吧。

捶就沒舍得,她拿起隨緣本翻了翻,也不由咋了舌。

甭說,這廟上的收益不賴啊。

一千的,三千的,五千的,更多的是一萬的,還有二萬三萬五萬的,我去,這些人都瘋了嗎?

翻了幾頁不想看了,都是白扔錢的,廟這么好賺錢?

“常言道,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這些人的緣意就是冥冥之中的一份美好企盼,是信與愿,畢竟佛講究因果,種因必得果,讓我師尊去疼吧,我可應付不了這些。”

“你師傅準備廣招門徒?”

“你就瞅瞅這個破地兒,能住幾個人?少宗和夫人就睡這么一張小破床,硬件環境不改變,談什么招人?”

“滾,誰是你‘夫人’,再胡說我……捶你。”

你也就說說嘴,哪舍得真捶我?

“就喜歡看你臉色紅撲撲嬌羞欲滴的樣兒……”

“哎呀,我我我……”

徐蕙感覺再不捶他一次就露餡兒了,

她攥著粉拳就捶,落在他肩膀上時卻沒什么力道,手腕上的小花花趁機吐芯子,一副助紂為虐的小嘴臉。

捶死他,捶死他,你倒是捶他茄子啊,要害懂不懂?人類!

“夫人,關門,咱們早些歇了吧。”

“……”

徐蕙徹底無語,心說‘老公’,那要不要關燈啊?

必須關,晃眼晃的睡不著,還費電。

幾分鐘后,倆人真的擠在了小床上和衣而臥。

對于徐蕙來說這種感受無比奇妙,有了點豪門公舉跟小泥腿子文宗私奔的感覺?

哎喲,好刺激。

手腕上纏了兩圈的小花花好象睡著了似的。

鏤空窗外,月光如銀。

彼此呼吸可聞,甚至是心跳聲都能聽得到。

徐蕙在里面,背臀抵住了墻。

盡量不觸到這家伙的身體,文逸也盡旦往外些,沒去擠她。

這姑娘明顯是陷落了,遲早都是咱盤里的肉,不急。

“你唱的那歌不完整,我想聽完整的。”徐蕙側臥著,蜷著腿,腰臀處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大弧線。

“呃?我就臨時想到那幾句。”

“胡說,我就想聽。”

“隨便唱個別的行不行?”

“不許唱我聽過的,就可以。”

這似乎在為難文逸?

但對于文逸來說卻是正好,你‘熟悉’的我都不會唱,我會唱的都是你沒聽過的,哈哈!

“嗯,那就隨便整兩句……哥已不再是當年的哥,不再與春風醉酒當歌,我別了江湖我成了傳說,曾經的美夢被現實刺破,哥已不再是……”

“不好聽,這是什么呀?還當上‘哥’了?”

砰啪兩粉拳捶過來。

徐蕙心心念念的是那首‘愛戀伊’,“唱那個王權富貴。”

“好……鴛鴦戲水蝶雙飛,滿園春色惹人醉,悄悄問圣僧,女兒美不美,女兒美不美……說什么王權富貴,怕什么……”

“誒誒,我怎么聽著味兒不對,合轍,是我勾搭你啊?”

“本來就是嘛,我堂堂‘圣僧’豈能輕涉紅塵……誒,君子動口,小人動手……救命啊……誒,我錯了,我認罪,是圣僧對你動了凡心勾搭你的……哎喲喲,出人命了!”

“我捶不死你……改不改歌?”

“改改改,連夜改。”

后來,兩個人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才睡著的。

…………

一大早,徐蕙被手機鈴音吵醒。

睜開眼時,沒看見他,身上搭著他的外裳,床上就自己。

那一瞬間,徐蕙心田流淌過一股暖流。

這時忙拿手機一看是老媽的來電。

“媽,”

“你昨夜沒在醫院?也沒回家?你在哪呢?”

“呃?誰告訴你我沒在醫院啊?”

“你甭哄我,龍翰偉剛打來電話問你是不在家?他去醫院找你了,你同事說你昨天晚上就沒回醫院,你說,你在哪?”

“我……”

徐蕙一呲牙,暗罵那個龍翰偉暴露了自己的‘行蹤’。

“蕙兒,媽再跟你說一遍,你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兒,雖說自由戀愛提倡好些年了,但我們這樣的家勢娶媳婦聘女還是要看門楣的。”

“……”

徐蕙撇嘴,不說話。

“媽是過來人,媽太清楚你們年輕人了,你架不住甜言蜜語的糊弄,很容易就沖動的掉進情感的陷井,而你,這樣的身份,你知道人家是沖著你‘人’來的還是奔著你的‘家勢’?”

“媽,我又不傻。”

“你不傻,但也不夠聰明,誰不知道咱徐家這道門檻兒的高度?他們自己掂量不夠自然就會知難而退,這次,龍氏也算有誠意,龍翰偉這孩子要氣質有氣質,要學識有學識……”

“氣質?這個不提了,就說學識吧,媽,他要能寫來跟文少宗那幾首詩堪比肩的一首,我就答應跟他處一處。”

‘處一處’,就是拿這個說法來糊弄家人的。

這都上了文逸的床,我還跟姓龍的處個毛線?

要是讓老媽知道自己在靈山小廟睡了一黑夜,她能趕過來把這座廟拆掉吧?

什么?

跟‘文少宗’比詩?

徐媽媽都翻白眼了,“蕙兒,咱們現實點,別說龍翰偉,就是全龍國能找出幾個能跟‘文少宗’比詩的?你爸可是十分推崇此人,他說天下詩才八斗,文少宗獨占七斗半,這能比嗎?”

“我知道我爸雖然是個軍人,但私底下就愛拽文嚼字,我這不是也想給他找個有文華的‘女婿’嗎?”

“那也別跟‘文少宗’比啊,龍國25億人有幾個能寫出‘為天地立心’的?也就一個文少宗,這孩子,一出世就火的沒了邊兒,你要能找這么個‘女婿’,媽也認了……”

“呃?媽你說的?”

“嗯,媽說的,就你那個脾氣,文宗也忍不了你的,你是表面賢淑一點就著的炸藥桶,能動手解決的從來不浪費唾沫,找個門戶登對的興許能叫你有所忌憚,媽也是為了你好。”

“嘁,那個龍翰偉還想叫我有所忌憚?媽,我保證只要見了他,我就把他捶成熊貓。”

“誒誒,丫頭,你甭胡來啊,給龍老爺子留幾分顏面。”

“媽,我覺得男人有沒有本事得靠自己,我最瞧不上靠爹靠爺爺的廢物,不跟你說了,我去勾搭‘文少宗’呀。”

“誒,你個死丫頭……喂喂……”

掛線了。

徐蕙暗喜奸計得逞,果然提了幾句‘文少宗’就把老娘給拐進坑里了,哈……哎喲,笑死本小姐了。

吱呀,門開。

文逸進來了,他身上穿一件半袖T恤。

“你這大清早的,開心什么呢?感情是在這睡的挺香?”

“滾!”

徐蕙俏生生啐他一口,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把怒峙的胸撐的更加壯觀,讓文逸眼瞪的老大。

“再亂瞅,把你兩個賊眼珠子摳出來。”

“呃,外頭給你打好了洗臉水,這也沒多余的牙刷子,湊乎漱漱口得了,要去廁所在東南角……”

文逸輕輕坐下來,徐蕙還伸手扶了他一把,那只‘茄子’有多腫她是親眼見過的。

“今天感覺好點了嗎?”

“今兒好多了,我得給銀行打個電話讓他們過來運鈔,老漢說那箱子幾乎滿了,你幫我應付一下?”

“我堂堂一線大明星,你敢用我?行,有條件。”

“你講。”

“一首詩。”

“我去,你真當我是詩仙啊?”

“還是不許拿出去炫的詩,我要給我爸,你琢磨琢磨?”

“呃?”

給你爸?

文逸明白了她的意思,用一首詩先打動打動徐爸爸?

“那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嗯嗯。”

她點著頭就準備趿拉著鞋去門外洗漱。

文逸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等一下。”

“怎么呢?”

“那個,你爸他是做什么工作的?平時有什么愛好?就是說業余興趣之類的,你說說,我了解這些才好針對性去創作。”

突然,徐蕙手機響了。

她一瞅,呃,是老爸的來電,她豎起食指讓文逸噤聲。

“喂,爸……”

“丫頭,你媽剛告你的狀,說你昨夜一宿未歸?”

“爸……我經常幾宿不歸,我是大明星啊,忙呢,你要沒別的事我就掛了啊,才七點多,人家還沒睡醒。”

后面的話帶上了撒嬌的語氣。

女兒就這樣,在老爸面前永遠長不大,最拿手的就是撒嬌。

偏偏天下老爸們就吃這一套。

“誒誒,甭掛,爸還有事說……那個什么,后天,龍家老爺子七十一大壽,不過只能在漠北賀生了,爸如今在老爺子麾下,總得表示個意思,可琢磨來琢磨去,覺得送什么都俗,剛才跟你媽聊,她提到了文少宗的詩詞,爸靈機一動,要是也能整首詩詞之類的,這禮既不俗又高雅,老爺子肯定喜歡,你陳老師那個兄弟不是文壇巨匠嗎?你找找他給爸整一首?”

哦,陳老師那個弟弟啊,好象在文壇上有些不小的名氣,也寫了不少文學著作,但沒聽說他寫出過什么好的詩詞之類。

“爸,你啥時候要?我可以試試。”

“后天就是老爺子的大壽,龍老爺子真不容易,七十多了還在大西北坐鎮‘漠軍’,鎮著‘狼邦’這些狼崽子們,他們前腳拿了我們龍盟的救濟品,后腳就翻臉搞事取悅‘鷹帝’,真它瑪的不是東西。”

“爸,‘狼邦’不一直這樣嗎?反覆無常也不是頭一次,您氣性還那么大?知道他們是什么德性就別救濟他們嘛。”

“丫頭,你不懂,救濟是出于人道主義精神,有些事明明是很憋氣,但仍要做個姿態給全世界看,這就是國際博弈。”

“爸,讓我說,就‘狼邦’那點小屁實力,我們漠北軍團動用一半就能打到他們‘首都’去了,真不知他們蹦達個啥?”

“狼邦這只白眼狼也是吃準了我們不會真出手,才敢左右橫跳兩頭吃肉,算了,不跟你說這些了,你記著爸的事。”

“知道了,爸。”

掛了手機,徐蕙朝文逸一聳香肩,“都聽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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