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秘語通解》,價值三十個善功,對現在的秦勝而言很貴。
但他還是痛快的兌換了這一物品。
通解中,詳細記載了各種修行術語、秘語、隱語的意思,且是以醍醐灌頂的形式讓秦勝掌握,絕不會出差錯。
學會通解后,再看如影秘技,那就很簡單了,可以輕松理解。
他瞬間就從一個絕望的“文盲”,變成了修行秘語大師,在這方面,太真縣地界應該沒有人比他更專業。
“值了。”
秦勝很滿意,雖然他只剩十一個善功了,但各種修行術語他是必須要學會的,現在用不到,以后也一定用得上。
這是剛需。
……
一個月后。
小院里,秦勝身形飄忽,上一秒還在房間中,下一秒便已經出現在大門處,迅疾如電,如同鬼魅。
“呼……”
片刻,秦勝停步,長舒一口氣。
“不愧是靖仙司的秘技,確實不俗,讓現在的我去和三娘父親交手,他根本不可能再以身法風箏我。”
一個月時間,秦勝已經將如影修煉到了一個不低的層次,估摸著有精通水平了。
任何一個先天筑基都是當之無愧的天才,天人交感,渾然天成,天賦潛能亦會提升。
晨光照耀天地,秦勝站在光中,熠熠生輝,很是耀眼。
這一個月時間他的變化很大,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他如今的眼睛乍一看去,似在發光,無比有神。
肌肉飽滿有力,線條優美,容顏愈發俊朗,魅力自生,身體輕盈,有著似乎無窮的精力。
先天筑基的提升是全方位的,會將他的各方面都提升到完美,甚至超越完美的地步。
體態、容貌、根基、天賦……
皆包含在內。
猶如從母胎上重塑一個人,這便是先天。
內視己身,丹田里的青色法力和一個月前相比,增加了很多很多。
血液中有著氤氳神輝,流淌時如同江河奔流,激蕩有力,若是滴一滴血,那旁人甚至能聞到淡淡的清香。
白骨透露著玉色,美麗又堅固,最終將塑造出一幅玉骨。
皮下的血肉充斥著點點光芒,有一種神性。
紫府內的“水洼”擴大了很大,秦勝的“神”一直在壯大……
先天筑基一個月,他的變化太大,提升太多,如同夢幻。
以秦勝現在的狀態,如果放在前世,那么哪怕是馬上死亡,恐怕也會有無數人認為他是羽化而登仙。
梳洗一番后,秦勝鎖上門離開了家。
“該去干活了。”
昨天余豐鎮有人來請他去做法事,酬勞豐厚,秦勝的職業操守不允許他拒絕。
秦勝很慶幸答應老頭子,替他維持著這份工作。
筑基階段的修行者也是要吃飯的,而吃飯那就得要花錢。
他這個真修士做道士,也算是專業對口,并且來錢也快,支撐自己生活完全足夠。
張百福已經離開,若是沒在路上耽擱的話,那估計快要到老家了。
片刻后,秦勝縱馬出了太真城,直奔余豐鎮而去。
這段時間他時常和高沖交流,兩人的交情愈發深厚。
秦勝也從靖仙司得了許多便利,比如長期借給他一匹寶馬,便于出行。
此外,靖仙司甚至還和縣衙溝通,以縣衙的名義為秦勝背書,散播出了秦道長本領高強的消息。
這自然是讓秦勝的生意好了很多,請他做事的人絡繹不絕。
出活多了,還真讓他又遇見了兩只游魂級別的小鬼,順手解決之后,俗世錢財、天庭善功,都有收獲。
……
余豐鎮,與太真湖相接,屬于是靠水吃水的典范。
這次請秦勝來的,是鎮中一位劉姓商人,他年僅八歲的幼子撞鬼了。
秦勝進了劉商人家,半個時辰后就出來了,他面色無奈,劉商人尷尬賠笑。
“以后還是要好好教導孩子才是。”秦勝說道。
“一定,一定。”劉商人不停點頭。
劉家幼子沒有撞鬼,是那個小屁孩不想去上學,裝的。
在察覺到真相后,秦勝都無語了。
用撞鬼為借口來逃學,是秦勝前世未曾設想過的道路。
這熊孩子。
雖然沒有鬼,但酬勞還是拿到手了,也不算白跑。
“賣包子,餡多汁濃的大包子!”
“冰~糖葫蘆!”
“……”
鎮中的煙火氣很濃,秦勝行走在人群里,覺得這里還不錯。
“朝廷封鎖妖魔鬼怪的消息,對他們來說確實是一種保護。”秦勝暗想。
倘若所有百姓都知道了這些事情,那還能像現在這樣正常的生活嗎?
“有人暈倒了!”
忽然,前方的街道上有高呼聲響起,不少人圍在那里。
發生什么事了?
秦勝牽著馬走過去,還沒進入人群呢,便聽見有人驚恐的說道:
“死,死人了!”
秦勝眼神一凝,撥開人群,快步走到中心位置。
一個穿著布衣的中年漢子躺在地上,已然氣決,他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魚腥味。
在發現死人后,周圍的百姓被驚的連連后退,議論紛紛。
“這是趙老五吧?”
“就是他!”
“咋回事啊,我昨天見他還好好的,也沒病沒痛的,身體硬的很,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該不會是中毒了吧?”
“……”
這人沒中毒。
秦勝可以確定這一點,他沒有從尸體上察覺到異常。
看向周圍,他問道:
“這人怎么死在這里的?”
“你是誰?”
“一個路過的道士,懂些醫術。”
“道長啊,我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就是就是,我們就看見趙老五好好的走著呢,剛剛還和人家打招呼,結果轉頭就倒地上了。”
“道長,這該不會是撞邪了吧?”
眾人七嘴八舌,聽得秦勝直皺眉。
死的如此突然?
“他是什么人?”秦勝問道。
“趙老五是泅人,水性很好的,昨天還下太真湖呢。”
泅人,水性極佳,善于游泳之人,多從事水下工作。
“唉,他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一個六歲的孩子,就這么去了,讓他婆娘他們怎么活啊。”
過了一會兒后,一個長相算是清秀的女子哭嚎著跑了過來,使勁的晃著趙老五,嚎啕大哭。
這是趙老五的妻子。
唉。
秦勝搖頭,在這樣的時代,家里面少了頂梁柱是很難的。
有幾人站了出來,幫著女子把趙老五的尸體抬走了。
秦勝目送他們遠去,暴斃而亡看起來蹊蹺,但也有可能是什么突發性疾病。
傍晚,秦勝靜靜體悟著自身的變化,不斷提升的感覺令他沉迷。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秦勝看向大門位置。
“誰?”
“是秦道長嗎?我,我是從余豐鎮來的。”
秦勝透過門縫一看,外面站著的竟然是白天見到的那個女子,她是人。
“你來這里做什么?”
“道長,我求你幫幫我丈夫吧!”
要我幫一個死人?
夫人,你是否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