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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冰原絮語

夕陽把冰川染成蜜糖色時,蒲熠星正幫郭文韜擦拭金屬片上的冰碴。金屬片邊緣還沾著些許城堡里的黑色粉末,在夕陽下泛著微弱的光澤。郭文韜的指尖在屏幕新坐標上懸了半天,忽然輕輕撞了下他的胳膊:“剛才在城堡里,你把爆破裝置的計時器調慢了三分鐘,是故意給我們留接應時間吧?”蒲熠星的耳尖微微發紅,卻把雙劍往身后藏了藏——劍刃上的劃痕比剛才深了些,顯然是強行劈開能量屏障時弄的,那道屏障的能量沖擊至今還讓他的手臂隱隱發麻。

“怕你著急?!逼鸯谛怯脛η使催^郭文韜的手腕,把金屬片按在他掌心,掌心的溫度透過金屬片傳遞過去,“新坐標顯示雪山基地有異常能量波動,可能是火樹老師留下的研究資料?!惫捻w忽然捏住他的手指,指腹摩挲著他虎口的新繭,那是常年握劍留下的痕跡,帶著劍刃的涼意:“雙劍的火焰是不是消耗太大了?剛才你的手在抖。”蒲熠星剛要否認,卻看見郭文韜從背包里掏出個布包,里面是用油紙裹好的藥膏——是他們在燈塔時,郭文韜特意為他調制的劍傷藥,當時他還打趣說這藥膏聞起來像花香,此刻那淡淡的香氣在冰冷的空氣中格外清晰。

石凱把黃子的手揣進自己懷里焐著,冰川的寒氣順著指尖往骨頭里鉆,讓黃子的指尖凍得發紅,像熟透的櫻桃?!斑€疼嗎?”石凱用牙齒咬開藥膏蓋子,把溫熱的藥膏抹在黃子后頸的紋路上,那里的金色圖騰還在微微發燙,像揣著一顆小小的太陽。黃子搖搖頭,卻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摸到他掌心的新繭,那是剛才在結界里緊握武器留下的:“剛才在結界里,你是不是用了過量的血脈之力?”石凱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銀鐲的光芒在相貼的皮膚上流轉,像一條發光的小溪,忽然笑了:“只要能和你一起守住這里,疼也值得。”他的指腹輕輕蹭過黃子的指尖,試圖把自己的溫度更多地傳遞過去。

周峻緯幫齊思鈞把披風系得更緊些,風卷著碎雪撲面而來,把他的碎發吹到齊思鈞臉上,帶著冰涼的觸感,惹得對方偏頭躲開。“別動?!敝芫暤闹讣獍醋∷哪橆a,幫他把頭發別到耳后,指腹不經意蹭過他耳尖的疤痕——是剛才為了擋黑霧留下的,那道疤痕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粉色?!斑€疼嗎?”周峻緯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怕驚擾了什么,齊思鈞卻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的溫度透過單薄的衣衫傳來:“你的玉佩在發燙,是不是黑霧還沒清干凈?”周峻緯剛要搖頭,卻看見齊思鈞從懷里掏出個小布包,里面是用體溫焐熱的紅糖塊,還帶著淡淡的姜味:“含著,能暖暖身子。”他把紅糖塊遞到周峻緯嘴邊,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嘴唇,像被燙到似的收了回來。

何運晨靠在冰壁上打磨長槍,槍尖的龍紋在夕陽下閃著細碎的光,冰壁被長槍靠出一道淺淺的印記。曹恩齊蹲在他腳邊幫他整理行囊,把散落的草藥一根根碼整齊。“火樹老師留下的抑制劑,我分了一半在你背包側袋?!辈芏鼾R把藥瓶塞進去時,指尖碰到個硬邦邦的東西——是塊用紅繩系著的玉佩,上面刻著“平安”二字,紅繩已經有些磨損,顯然被佩戴了很久?!斑@是你父親的遺物?”曹恩齊的聲音放輕了些,像是怕驚擾了這枚玉佩承載的思念,何運晨突然把槍桿轉了個方向,槍尖的龍紋正對著夕陽,龍紋仿佛活了過來:“他說龍紋槍認主時,玉佩會發燙。剛才在城堡里,它燙得像團火,像是父親在告訴我他就在身邊?!辈芏鼾R忽然握住他持槍的手,掌心的溫度順著槍桿傳過去,帶著他特有的暖意:“那是他在保佑我們?!?

唐九洲把最后一塊壓縮餅干掰成兩半,餅干渣簌簌落在雪地上,很快被寒風卷走。他把大的那半塞給明明,眼神里滿是不容拒絕的堅持。明明的指尖還帶著藥香,那是常年接觸草藥留下的味道,接過餅干時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兩人都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空氣里仿佛都泛起一絲微熱。“你的手怎么還這么涼?”唐九洲解開自己的圍巾,那圍巾上還帶著他的體溫,把明明的手腕裹進去,一圈又一圈,“火樹老師說引魂蠱剛清干凈,不能碰寒氣,不然會留下后遺癥?!泵髅鞯皖^看著纏在手腕上的圍巾,上面還沾著唐九洲的體溫,像揣了個小小的暖爐,忽然從口袋里掏出個玻璃珠——是他們在雨林時撿到的螢火蟲標本,里面的螢火蟲翅膀還保持著展翅的姿態:“這個能聚熱,你揣著,冷的時候就看看它,像看到雨林的光?!?

郭文韜的金屬片突然發出輕響,像水滴落在冰面上的聲音,屏幕上彈出火樹的留言:“雪山基地的保險柜需要石黃二姓的血脈同時解鎖?!秉S子剛要起身,膝蓋處傳來一陣刺痛,他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卻被石凱按住肩膀?!拔冶衬??!笔瘎P半跪下來,把披風墊在自己肩上,披風上還殘留著剛才戰斗時沾上的雪粒,“你的膝蓋在結界里磕到冰棱了,剛才走路都在瘸,別硬撐?!秉S子的耳朵紅透了,像被夕陽染過似的,卻乖乖趴在他背上,下巴抵著他的發頂,能聞到他發間淡淡的雪松香:“等出去了,我給你烤沙鼠,放你最愛的蜂蜜,要烤得外焦里嫩的。”石凱的腳步頓了頓,聲音悶在胸腔里,帶著笑意:“要兩只,給你留只肥的,還要配著你上次說的野果醬吃?!?

蒲熠星在前面開路時,劍氣劈開擋路的冰棱,冰碴飛濺到他的臉上,他卻毫不在意。忽然回頭朝郭文韜伸手,掌心朝上,在夕陽下泛著光。郭文韜踩著冰棱往上爬,腳下的冰面有些打滑,指尖剛碰到他的手掌,就被牢牢攥住,那力道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靶⌒哪_下?!逼鸯谛前阉蟻頃r,故意往他身邊靠了靠,用自己的肩膀擋住迎面而來的寒風,風卷著雪粒打在他的背上,帶來一陣冰涼,“剛才金屬片顯示你那邊有冰縫,跟著我的腳印走,我的腳印深,能踩穩?!惫捻w低頭看著兩人交疊的腳印,忽然發現蒲熠星的腳印總是往外撇些,把更平整的冰面留給了他,心里像被什么東西暖了一下。

周峻緯的玉佩突然在口袋里發燙,那熱度透過布料傳來,帶著一絲灼人。他剛要掏出來,齊思鈞已經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溫度包裹住他的手?!皠e碰?!饼R思鈞把自己的手套摘下來給他戴上,手套里還殘留著他的體溫,“火樹老師說這玉佩吸收了太多黑霧,需要用體溫慢慢中和,急著拿出來會傷到你?!敝芫暫鋈话阉氖职丛谧约盒乜冢屗N著玉佩的位置,那里的心跳沉穩而有力:“這樣就不燙了。”齊思鈞能感覺到他胸腔里沉穩的心跳,和玉佩的震顫漸漸同頻,像一首無聲的歌謠,忽然笑了:“比暖手寶好用,還帶著心跳聲?!?

何運晨的長槍在冰面上劃出星火,槍尖與冰面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冰原上格外清晰。曹恩齊跟在后面,把他散落的槍纓重新系好,槍纓上的紅穗在風中輕輕搖晃。“剛才在暗河,你把我護在身后時,槍桿都彎了,現在還能看出痕跡呢。”曹恩齊的指尖劃過槍身的凹痕,那里的金屬還帶著一絲溫熱,“下次不許這么拼命,我們是伙伴,要一起進退?!焙芜\晨忽然停下腳步,把龍紋護腕摘下來套在他手上,護腕上的龍紋冰涼而光滑:“這個能防冰錐,你戴著,你的手腕上次被冰碴劃傷過,可不能再受傷了?!辈芏鼾R剛要摘下來,卻被他按住手腕,力道不容拒絕:“就當是……給我留個念想,萬一我走快了,看見護腕就知道該等你,可別讓我等太久?!?

唐九洲幫明明拂去頭上的雪花時,發現他耳后有片淡紅色的印記——是引魂蠱留下的疤痕,像一片小小的花瓣。“等出去了,我給你買最好的去疤膏,聽說那種進口的藥膏效果特別好,用不了多久就能消掉?!碧凭胖薅紫聛砗退揭暎劬α辆ЬУ?,像盛著星星,“還要買棉花糖,你上次說在雪山沒吃過,要那種五顏六色的,像彩虹一樣?!泵髅骱鋈粡目诖锾统鲱w糖,塞到他嘴里,薄荷味在舌尖散開,驅散了些許寒意:“先墊墊,棉花糖要留到出去吃,在陽光下吃才更甜?!碧凭胖藓牵匆娒髅鬓D身時,耳尖紅得像雪地里的漿果,心里忽然覺得那薄荷糖都甜了幾分。

走到雪山基地門口時,夕陽剛好沉入地平線,最后一縷余暉戀戀不舍地從天際線消失。蒲熠星用劍氣劈開凍住的鐵門,鐵門上的冰碴簌簌落下,濺在他的肩頭。卻在轉身時被郭文韜拉住,郭文韜的指尖帶著一絲冰涼。“你先別動?!惫捻w踮起腳,幫他把頭發里的冰碴摘出來,指尖不經意碰到他的臉頰,那里還帶著室外的寒氣,“剛才在城堡里,你是不是偷偷用劍氣幫我擋了道光束?我后背的衣服都沒沾到灰,平時只要靠近能量源,衣服上總會沾點東西。”蒲熠星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的心跳因為他的靠近而有些加快:“再吵就把你塞進背包里背進去,到時候可別抱怨擠?!眳s在他轉身時,偷偷把藥膏抹在了他的背包肩帶上,動作輕得像怕被發現。

石凱把黃子放下時,發現他的圍巾纏在了自己腰上,圍巾上還沾著他的體溫。黃子慌忙去解,手指因為緊張而有些發抖,卻被他按住手?!熬瓦@樣吧。”石凱幫他把圍巾末端塞進領口,擋住他后頸的紋路,“你的圍巾長,能蓋住后頸的紋路,免得著涼,你體質本來就比別人怕冷?!秉S子抬頭時,剛好撞見他眼里的笑意,那笑意像融化的冰雪,忽然踮起腳在他臉頰蹭了下——沾了滿臉的雪花,冰涼的觸感讓石凱愣了愣。石凱忽然把他裹進懷里,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他:“等出去了,我們在雪地里堆個雪人,要戴和我們一樣的銀鐲,還要給它安個紅圍巾,像你這條一樣好看?!?

基地的保險柜在實驗室最里面,柜身覆蓋著一層薄冰,需要用手慢慢焐化才能看清上面的密碼鎖。石凱和黃子的手掌同時按在密碼鎖上時,銀鐲的光芒剛好填滿鎖孔,發出一陣輕微的嗡鳴。柜門彈開的瞬間,眾人都愣住了——里面沒有研究資料,只有個木盒,木盒表面刻著精致的花紋,邊緣有些磨損,顯然被珍藏了很久。里面放著二十年前探險隊的合影,照片上的人笑容燦爛,背景是郁郁蔥蔥的雨林。照片背面寫著:“最好的守護,是讓他們自由生長?!惫捻w突然發現照片邊緣粘著兩根頭發,一根是石凱的黑色,一根是黃子的淺棕,在月光下泛著相同的光澤,像被人特意放在那里似的。

蒲熠星把雙劍靠在柜門上,劍刃與柜門碰撞發出輕響。忽然從背包里掏出個東西塞進郭文韜手里——是用劍穗編的小圓環,上面還串著片冰晶,冰晶里仿佛還能看到城堡里的光影?!霸诔潜つ芰亢诵膿斓?,那里的冰晶特別透亮,想著你可能會喜歡。”蒲熠星的耳尖紅得厲害,說話都有些不自然,“能當書簽,你看書時用正好。”郭文韜把圓環套在手指上,剛好能轉起來,轉動間忽然發現冰晶里凍著片花瓣——是他們在雨林時,他說好看的那種藍花楹,當時他只是隨口一提,沒想到蒲熠星會記在心里。

周峻緯把玉佩放進木盒時,玉佩與木盒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齊思鈞忽然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溫度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別放進去。”齊思鈞把玉佩系回他脖子上,塞進衣領里貼著心口,讓他的體溫溫暖著玉佩,“這是你的東西,要一直帶著,它陪你經歷了這么多,早就和你分不開了?!敝芫暫鋈坏皖^,在他耳尖輕輕碰了下,像羽毛拂過:“那你也要一直牽著我,不然我怕它又發燙,沒有你在身邊,再好的玉佩也沒用。”齊思鈞的手指在他手心里蜷了蜷,卻把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仿佛要將這份約定刻進彼此的掌心。

何運晨把龍紋護腕放回木盒時,護腕上的龍紋在月光下閃了閃。曹恩齊忽然拉住他的手腕,眼神里滿是堅持?!傲糁?。”曹恩齊把護腕重新給他戴上,指尖在龍紋上輕輕敲了敲,像是在和龍紋打招呼,“你父親肯定希望你帶著它,這護腕不僅是個物件,更是他對你的牽掛。”何運晨忽然把自己的槍穗解下來,系在他的匕首上,槍穗的紅繩與匕首的銀刃相映成趣:“這樣我們就有一樣的東西了,看到它就像看到我在你身邊?!辈芏鼾R看著槍穗在匕首上晃動,忽然發現上面繡著個小小的“曹”字,針腳細密,顯然是花了心思繡上去的,心里瞬間涌上一股暖流。

唐九洲把螢火蟲標本放進木盒時,標本在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明明忽然按住他的手,指尖帶著一絲顫抖?!傲糁??!泵髅靼褬吮救厮诖?,那里是離心臟最近的地方,“等出去了,我們找個有螢火蟲的地方放飛,讓它回到屬于自己的地方?!碧凭胖藓鋈幌肫鹗裁?,從背包里掏出個筆記本,筆記本的封面有些磨損,是他用了很久的那本。翻到畫滿螢火蟲的那頁,上面的螢火蟲形態各異,栩栩如生:“我畫了好多,等出去了給你當書簽,這樣你看書的時候,就像有好多螢火蟲陪著你?!泵髅骺粗劾锏墓?,那光芒比螢火蟲還要亮,忽然在他手背上輕輕拍了下——像在雨林時,他教自己辨認螢火蟲那樣,溫柔而鄭重。

月光從基地的窗戶照進來時,在地面上投下窗格的影子,隨著云層的移動輕輕晃動。眾人圍著木盒坐下,彼此的體溫驅散了實驗室的寒意。郭文韜的金屬片突然亮起,新坐標在屏幕上閃爍,卻不再是冰冷的紅點,而是七個連在一起的光斑,像串掛在冰原上的星星,溫暖而明亮。“看來新的冒險真的要開始了?!逼鸯谛堑碾p劍在月光下泛著銀輝,卻先幫郭文韜把被風吹亂的圍巾系好,動作輕柔得像在呵護一件珍寶,“但至少現在,我們有彼此,這就夠了?!?

石凱把黃子的手揣回自己懷里時,發現銀鐲的光芒在兩人掌心組成了顆完整的星星,光芒溫暖而柔和。黃子抬頭時,剛好撞見他眼里的月光,那月光里滿是對未來的期待,忽然笑了:“不管去哪,我們都一起走,不管是雨林還是冰川,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方向?!笔瘎P點頭時,指腹在他的銀鐲上輕輕敲了敲——那是他們小時候約定好的信號,意思是“永遠不分開”,這個信號從童年延續到現在,從未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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