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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百草真人!又見方臘!【求追讀】

江南西路之北,有一州名洪州。只需再往東走,便可到武林大會舉辦之地的江州。而這洪州與南邊筠州連接之地,奇山險峰無數,山脈山嶺密布。這其中,有一山名藥王。許是為了彰顯其藥王之名,山上有一座藥王廟。把持藥王廟者,號百草真人。

其人也是江湖上,明確獲得三級名醫稱號的大人物。

每日里,尋上山求醫問藥者,不知多少,但大多都被攔在藥王廟的前山主殿。想見百草真人,得上后山。但后山之地。

乃是藥王廟的禁地,外人根本進不來。

可就是這外人進不來的后山,今日卻有一輛馬車,徑直開了進來。就聽車輪陣陣,駿馬嘶鳴,這輛馬車已然停在一個掛著‘懸壺濟世’牌匾,相較于前山輝煌浩大的藥王廟主殿,明顯要普通‘寒酸’許多的院落前。也在這時候,院門洞開。

一個面目清瘦,著八卦道袍,腰間掛著一口紫葫蘆的黑發道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這道人前一刻還在院門口,恍若移形換影般,眨眼間就到了馬車前,躬身一拜:“圣公!”恰在此時,馬車的簾子被人從里面掀開。

一個眉目滄桑,臉色灰敗的中年人,將臉露了出來:“法王不必多禮!”

這人正是許久未曾露面的方臘!

說話間,方臘走了出來,坐在車轅之上充當車夫的漢子,也將臉上的面巾揭了下來,他也不是別人,正是方臘的侍劍童子,鐘相。

鐘相連忙伸手扶住方臘的胳膊。

方臘擺了擺手,示意不必如此,徑直走到黑發道人的跟前。而黑發道人也不遲疑,瞇著眼睛,上上下下的觀察好一陣,這才點了點頭:“看來那枚送過去的丹藥,起了效果。只是圣公,你應該早些過來的。要不然也不至于像現在一樣,傷情反復啊。”

方臘搖了搖頭,苦笑道:“非是方某路上故意耽擱,實是元海山那廝跟條瘋狗一樣,死咬著我不放!也就是前段時間,這廝不知道去了哪里,突然銷聲匿跡,才給我離開川蜀之地的機會。當時,我也以為算是脫離危險之地,哪曾想走到洞庭湖畔的時候,又撞到陰天乩!”

“姓陰的非常難纏,比之元海山有過之而無不及,若非教中兄弟接應,方某怕不是要被姓陰的害了!”

道人神色動容:“難道是誰泄露你的位置?要不然陰天乩,怎么會那般湊巧,正好出現在圣公你的面前。”

方臘嘆了口氣:“或許吧!”

道人眼眸之中,寒光閃動:“這件事情,貧道無論如何,也會調查清楚的。”說著,已是雙手扶在方臘的胳膊上,“但是現在,還需先將你身上的傷情解決!”

“這個自然!”

說話間。

方臘跟著道人,進入院落之中。

鐘相沒有跟上去,與此同時,馬車之中又有一人走了出來,乃是一個身穿紫衣的少女。如果丁羽在這里,定能一眼就認出她。

她也算是丁羽的熟人,阿真!

阿真好奇的看了道人一眼,問道:“鐘師兄,他就是百草真人?”

鐘相笑著解釋:“還是本教三法王之一的崇仁法王!咱們這位法王前輩,可不是一般人,武功卓絕不說,其一身醫道傳承,亦是非同小可!”

“與巫崖山相比,如何?”阿真問。

鐘相不假思索:“現在的巫崖山,連名醫都沒有,如何能跟法王相提并論。”

阿真滿臉震驚:“嚯,法王這么厲害呢,就是不知道,他老人家的醫道,從何而來?”

鐘相看了阿真一眼,雙手一攤,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阿真卻盯著院門口掛著的‘懸壺濟世’牌匾,忽然說道:“難道法王的醫道傳承得自懸壺派?”

鐘相呵呵笑道:“你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只是這話才出來,又有一道冷颼颼的話音響起:“還真是不跟上來不知道,跟上來才知道,堂堂藥王廟的主持,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百草真人,居然也是你明教之妖孽!”

“呵呵!”

鐘相神色猛然一變,袖中一道白光刷的一下,橫飛而起,照著話音傳來的方向,猛刺上去。

不得不說,鐘相的反應相當快。

只是再快也快不過說話的那個人,又聽呼嘯一聲,一卷黑沉沉的光影,從天而降,徑直落在鐘相袖中飛出來的白光之上。

就聽卡擦擦的破碎之音連續震蕩起來。

前一刻還是兇狠霸道的白光,轉眼間已經變成一堆碎片,落在地上。

鐘相臉色相當難看,倏忽間雙臂震起,滿身的衣袍,赫然朝著上方沖了去。就聽那道聲音笑道:“這就是你明教三大神功之一的玄煞神功?”

“也不過如此!”

轟!

翻卷出來的光影之中,一只干瘦的手掌,狠狠地壓了下來。

鐘相的衣袍,瞬間四分五裂。

這位方臘的侍劍童子亦是悶哼一聲,嘴角噴血的跪在地上。就在邊上的阿真臉色變化,呼喝聲中,她身上的寒光,亦是壓不住的升騰起來。

只是她的武功,還不如鐘相。

沒有絲毫意外,阿真也跟著癱在地上。就見這姑娘瞪著眼睛,盯著不知道何時,坐在馬車頂上,一個全身包裹在黑色大氅之中,臉色異常蒼白,像是久不見陽光的男子的身上:“你是誰?”

這男子沒有回答,鐘相已經先一步說了出來:“還能是誰,天都宮八大宮院使之一,風邪神,就是他!”

阿真目光晃動,眼眸之中的忌憚,不加掩飾。

能夠位列八大宮院使,哪怕沒有一流之境的身手,絕對也是走到登峰造極極致,甚至擁有百年功力,差一步便可突破一流之境的高手。

風邪神微微一笑:“不錯,正是風某!”

“區區一個宮院使,也敢在貧道的地盤上,肆意胡為嗎?真以為貧道是吃干飯的?”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呼嘯而來。

刷!

狂風卷著滿地暴走的沙塵,瞬間就到了風邪神的面前。

前一刻面對鐘相和阿真,盡顯高手姿態的風邪神,神色瞬間陰沉,就見他身上那件包裹身軀的大氅,忽然掀開,順勢化作一片黑光,橫在身前。

風邪神能做到八大宮院使,靠的就是這件大氅。

這玩意,別看只是一件裹在身上的衣服,事實上取自東海深處的幽鐵,捶打成細絲,編造而成。表面上是一件衣服,實際上等同于一件寶物級別的兵器。

依靠這件寶衣,同境界之中,少有人能奈何他。

就算是遭遇真正的一流之境,亦可抵擋一二。只是這件,平日里為他擋去不少災禍的衣服,在面對暴起的沙塵光影的時候。

卻像是一張薄紙。

剛剛撐開,就已經是噗嗤一聲,從中裂開一條縫隙。

以不可控的趨勢,朝著兩邊撕開!

風邪神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里面跳了出來,駭然道:“我的寶……”后面一個字,來不及說出來,這人又是驚呼一聲,“丘兄救我!”

卻是沙塵散開,一把藏在里面的拂塵,化作一根碩大的錐子,照著他的心口位置刺來。

平日里戲耍同境界如玩物的風邪神怕了!

想盡辦法,都躲不開這次暴擊。無奈之下,這人只能扯開嗓子,跟別人求援了。卻是他的話音才起來,又有一道冷哼之聲響起:“知道怕了?”

轟!

一道霸道的劍光,自院門之上的屋檐,閃耀起來。

隔著五六丈的距離,對著拂塵的主人,也就是百草真人,或是明教的崇仁法王,暴擊下來。這一劍,融合天地氣象,甫一掃動。

已然卷動四方云氣。

裹脅下來的力量氣息,何等恐怖霸道?

百草真人神色不變:“閣下便是天都宮的絕命劍,丘連城吧?你不是向來潔身自好,不跟楊玄丹莊圣云他們混在一起的嗎!”

“怎么今日也跟這些人同流合污了?”

不等話音落下,百草真人的拂塵,猛然翻卷。

刷!

一根根細絲,瞬間化作萬千道光華,狠狠地鞭打在那道爆斬過來的劍光之上。

緊跟著,又有驚天動地的嘶鳴之音,激蕩起來。卻是兩道絕技,攪在一起,瘋狂的對沖幾下之后,赫然一同消散。要不是地上,殘留著一道道可怕的氣息,沖出來的裂痕。

就好像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

丘連城目光微微抖了抖,淡然道:“其他事情,丘某自然不會理會,但對付明教,這是丘某的職責!百草真人!好好的給人瞧病治病就好了!”

“你說你,為什么要摻和到明教的事情當中去?”

這人腳步一起,瞬間掀起無數狂流,朝著百草真人殺了過來。

這一刻其人身上爆發出來的氣息,越發兇悍。同樣也是這時候,剛剛逃過一劫的風邪神,眼珠子轉了轉,赫然想要趁著這機會從百草真人的身邊退開。

只是。

他以為他做的隱秘。

事實上,他的一舉一動,全都在百草真人的眼中。

也不等他行動,已有一道霸道的氣息,狠狠地碾壓上來。風邪神悶哼聲中,已然被這道氣息,撞飛五六丈,趴在地上,根本起不來。

卻是百草真人關鍵時刻出手。

只是他這般分心,卻給了丘連城機會。

就見滿地沙塵飛揚之中,百草真人這次揮灑出來的拂塵,卻沒能攔住對方的劍光。一個照面不到,已然被撕成粉碎。

百草真人臉色微微變化,差點操持不了身軀,倒飛出去。

鐘相臉色劇變:“法王!”

百草真人衣袖一擺:“無妨,這里交給貧道,你進去帶圣公離開這里!”說話間,他的手掌之上,又有一股霸道的氣息,橫飛起來。

就見這道氣息卷著鐘相,朝著院門之中飛了去。

丘連城臉色深沉,本想阻止,只是百草真人已經靠了上來。

一道道如絲網般的氣息,橫沖直撞的,不給丘連城分神的機會。丘連城冷哼道:“藥王山,已經被我的人,全都圍了起來。”

“就憑這個爐火純青都沒有的小輩,也想逃出去?簡直癡心妄想!”

轟!

丘連城劍光掃蕩。

百草真人滿面兇獰:“不試試,你怎么知道。”

于是!

兩道身形,就在院落之前,來回掃動。處在風暴中心的阿真,時不時陷入兩股氣息的沖擊之中。要不是百草真人,偶爾分神,為她抵擋一二。

這姑娘恐怕早就死在這里了!

同樣也是這時候。

鐘相沖進院子之中,一眼就看到雙目緊閉,陷入昏迷的方臘,躺在院中的青石之上。這人咬了咬牙:“圣公,得罪了!”

鐘相將方臘抓起來,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個起落,就已經翻過院子,從另一邊朝著山下狂奔而去。

此時此刻的藥王山下,早已是各路人馬舉著各色旗幟聚在一起。這些人大多都是得到消息,說明教教主就在山上的江湖各派弟子或者其他閑散人士,當然其中,也混了不少天都宮的探子。

丘連城說他的人,都在山下,這話明顯有些夸大。

但也不算虛言。

而這其中,就有太平劍派的人。這隊太平劍派的人馬,俊男靚女都有,顯得極為扎眼,一個個聚在身穿白袍的青年身邊:“師兄,要不要殺上去?”

這白袍青年正是戴白虎,這家伙沒有說話,只是瞇著眼睛,故作深沉。

一眾太平劍派的同門,不好說什么。于是,又有人將目光落在稍稍落后的另一人身上:“柳師兄,眼下各派弟子,都已經朝著山上沖去,咱們再不動手,這份功勞跟咱們一點關系都沒有了啊!”

“是啊!”

柳百川看了戴白虎一眼,嘆了口氣,這才拱手道:“戴師兄,下令吧!”他知道,戴白虎明里暗里,是在向他施壓。

其目的當然是為了確定其在這次行進大孤山的行動之中,確立主導地位。

若是以前的柳百川,不會慣著他。但經歷過崴遠縣的兩次事情,柳百川的心性,相較于原來,平和許多,身上的鋒芒也少了許多。

既然對方想要這個面子,那就給他。

果然!

戴白虎朝著柳百川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手臂一揮:“既然柳師弟開口,那就沖上去!如此潑天之功,沒理由讓給別人!”

“就應該是我們太平劍派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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