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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土耗子怪病纏身

洪家的祖墳里挖出一口青銅棺,姜凱說不是什么怪事。

這洪家祖上,是做土耗子起家的,洪百昌的爺爺和父親,都是銅棺下葬的。

土耗子,就是人們常說的盜墓賊。

靠挖取老墳里的陪葬品,換取銀錢,討生活。

雖然盜墓在當今社會是違法的。

但在古時,行軍打仗之際,這行當甚至曾被予以重任,用以竊取錢財,充當軍餉,也得過御賜的職位稱號,像是摸金校尉、發丘中郎將。

只是在以前的亂世之中,土耗子下墓沒什么有效的防護措施,那年頭,人的命也輕賤,有時候為了一口吃食,即使明知道有危險,很可能會死,大多數土耗子也還是會選擇,冒死去拿那一點錢財。

最終的下場,也大多凄涼,多死于古墓內的機關巧黃,也有些僥幸活著出來,卻染了尸氣、毒物的,終身飽受折磨,最后也沒幾個是好死的。

這些染了尸氣的土耗子,下葬的時候,就要格外注意了,很容易會發生起尸那種事。

姜凱說,幾十年前,洪百昌的爺爺去世,辦喪時,就出過亂子,傳言,那一晚上,洪家死了幾十口子,那村里都沒人敢待了,后來是被個路過的老道制住,將其封到了一口青銅棺里,那些人才敢回村子。

而之后,洪百昌的父親還在壯年,就給自己打造了一口銅棺,說是他死后,也要以鐵水封棺,用銅棺下葬,也是自那時起,洪家人,就再不下墓了。

到了洪九這一代,已經是很純粹的古董商了。

姜凱三兩句念叨著,又說,“這洪百昌,有錢是有錢,卻是個草包肚子,可不如他那個親爹!是人都知道,窮不搬家富不遷墳,這好端端的,他沒事遷什么墳?”

姜凱似是不愿意去洪家幫那個忙,說起這事,就一臉的嗤之以鼻。

我思忖著,淡聲道,“在外人看來也許是無端生事,但非局中之人,又怎知局安?局危?”

姜凱聞言,略微愣了下,似是覺得有道理,點著頭,卻還是嘲諷說,“有錢人就是了不起,祖墳上出了麻煩,那術士、先生,是請了一個又一個,大把的鈔票往上砸!倒是可憐了我這個沒錢拿,還要去幫忙的,真他媽憋屈?!?

我神色寡淡的盯著車窗,沒作聲,心說,這人大概是忘了,他自己不久前才拿五十萬砸過我。

說到用錢砸人,他姜家也不差。

洪家在奉天城的宅院,是個度假山莊,就在城北區的東北方向,背靠青山高脊,面朝靜水平湖。

聽姜凱說,他們是約好了在山莊碰面,下午再去洪家祖墳。

說我這事兒要是不急,可以先跟他去看個熱鬧,等那祖墳里的事解決了,再找洪九還這陶罐子。

我沒作聲,只將那陶罐子放到了腳旁。

姜凱見我松手了,似是跟著松了一口氣,也沒再廢話,將車停好,就下車帶我和那些伙計進了山莊。

其實,到地方之前,我還有點好奇,姜凱這大爺似的臭脾氣,是什么人不給錢還能使喚他。

可等進了大廳,看到坐在輪椅上的方之鏡,我就釋然了,原是人情債。

這大廳里除方之鏡以外,還零零散散的站著幾個人,有老有少,大多三兩一群,聚在一起,耳語著什么,只有方之鏡是一人安靜的坐在角落里,手里拿著本舊書,低頭看著,并未與那些人多言。

我見周遭沒有楚子婳的身影,心中有些發怔。

而姜凱一眼看到方之鏡,就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皺眉道,“你怎么一個人出門?”

聞言,方之鏡這才抬起頭來,冷言說,“不是一個人,我請了藥師跟著?!?

隨后,他又看向我,似是愣了下,才淡聲道,“秦兄也受了洪先生的委托?”

“沒有,我是跟姜凱一起的?!蔽覔u頭答了句。

姜凱見我倆認識,也并未奇怪,畢竟方之鏡是名人,在圈兒里鮮少有幾個不認識他的。

但看到方之鏡主動與我搭話,對我的態度也比對他緩和一些,姜凱的臉色難免又臭了幾分,不快道,“你要的人,我帶來了,你辦事歸辦事,別把我的人折進去,不然人命算你身上?!?

方之鏡掃了他一眼,點頭,也沒再說什么。

這時,樓道口的方向傳來說話聲,一個矮胖的男人從臺階上下來,笑呵呵的說著恭維的話,而走在他身旁的人,是楚子婳。

這二人身后還跟著個戴眼鏡的中年人,以及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那矮胖的男人,就是洪百昌,與大多數魁梧的北方漢子不同,洪百昌是個又矮又胖,面相十分富態的中年人。

而那年輕人,就是洪九,洪永利,個頭似是隨了他爹,長得不高,人倒是很瘦,皮包骨的身形,讓他原本還算清秀的臉,顯得有些尖嘴猴腮。

至于最后面那個戴眼鏡的,叫洪平,是個給洪百昌跑腿的管事,這大廳里的術士先生,除方之鏡之外,大多都是這個洪管事請來的。

楚子婳似是隨洪老板上樓看了什么病人,這會兒從樓上下來,洪百昌正一臉恭謹的說著奉承話,楚子婳卻沒怎么搭理他,下了樓一眼看到我,就撇開那洪老板,朝我走了過來。

我心頭一緊,忽然有點擔心,這楚姑娘再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什么驚天動地的話來。

哪知道,楚子婳走到我面前,也只是很矜持的問了句,“你怎么來了?”

我只好淡聲道,“是跟姜凱一起來的。”

聞言,楚子婳看向姜凱。

而姜凱似乎并不認識她,猶豫片刻,才探手過去,要跟她握手,并且有些緊張的自我介紹道,“你好,我是聚德齋的老板,姜凱?!?

楚子婳點頭,忽然冷淡道,“我知道你,姓方的他這兩條腿,就是因為你廢的。”

楚子婳掃了方之鏡一眼,不但沒有跟姜凱握手,反倒用言語在他愧疚的傷疤上狠戳了一下。

姜凱神色一怔。

方之鏡也皺眉道,“你少說兩句?!?

楚子婳卻是勾了下唇角,不在意的走到一旁,坐在了長椅上。

洪百昌下樓之后,讓洪管事安排了房間,將等在廳里的人帶到一樓的用餐區,分了兩個包間。

而姜凱帶來的八個伙計,也被洪管事單開了一桌。

眾人去洪管事安排的包間落座,楚子婳卻坐在長椅上,始終未動。

方之鏡見她不過來推搡輪椅,只好自己站起來,朝包間去了。

姜凱也招呼我,說讓我跟他坐一桌就行。

我見他要去那屋,是和洪氏父子一起的,只好跟他說,我一會兒和伙計坐一桌。

畢竟我不是洪家請來的,彼此也不認識,更不喜那種覆著假面互相客套的酒局,所以還是和姜家的伙計坐在一起,自在些。

姜凱見我不愿過去,也沒強求。

等那些人都走了,我才走到楚子婳身旁,也坐在了長椅上。

楚子婳靠著椅背,手肘撐在長椅一側的扶手上,纖細的玉手托著下顎,神色專注的歪頭瞧著我,也不說話。

我只好先問她,“洪家有病人?”

“嗯,”楚子婳應聲,才繼續道,“是洪百昌的老娘,得了怪病,方才我去瞧了瞧,像是尸毒發作,精神也有些不正常,說是夜里常??藓浚兹绽锊桓乙姽?,早上還爬到了衣柜里藏著?!?

我略微蹙了下眉,奇怪道,“洪先生沒請方兄去看看?”

“看過了,姓方的什么都沒說,看樣子是沒救了。”

楚子婳不在意的回了句,又說,“我能做的,也只是抑制她體內的尸毒,讓她能多活些時日,但心病難醫,精神上的問題,我可不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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