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們回來了,歲豐也不見回來?
會不會著了他們的道?
還有那些鎖著的屋子里,又是什么?
我心煩氣躁之下,也沒有心思和他們打成一片。
帶著CC云楚上樓了。
就之前關著CC云楚的那間屋子。
因為想著最多也就明天就走了,所以也沒有整理。
躺著就睡了……
躺是真的躺了,但睡還是真的睡不著。
我閉著眼睛,梳理了一下來四川之后的事情。
從黔地入川,到拍賣會遇見韓知恩……
再到石鑼對石鼓”的秘藏……
以及后來的魚鳧城、大墓山……
這里的一切……
無形之中,我似乎感覺有一只大手,一直在推著我前行!
如今的局勢,也似乎越來越復雜!
所有人似乎都在尋找傳說中生長于都廣之野的建木!
而當時都江堰下,那南北朝墓室虎牙臺上。
被人拿走的東西又會是什么?
老爺子留下的線索……
他會不會也是在尋找傳說中生長于都廣之野的建木……
我想不明白,也無所得知!
這時候我真的好想找到老爺子……
“噠噠!”
就在我思緒飄忽,碾轉難以入眠之時。
有人敲響了我們的門。
韓知恩?還是水藍珠?
我從地上爬起來,去開門,門一打開,外面的人卻讓我一時愣住了。
竟然是那個瘦得就跟鉆地鼠一樣的許籌。
我是真的對鬼方連藏不感興趣,也沒有想和他們西南許家搭上線的想法。
“明天就走,各奔東西,互不牽扯!”
我望了他一眼,直接開口說道。
說完之后,我就轉身進了屋子。
沒想到他卻是從后面直接鉆進了屋子里。
“不是大哥,你到底要干嘛?打一架,熱熱身?”
我望著他瘦瘦的身板說了這么一句。
他聽了我這話之后,直接沖著我擺了擺手,說了一句。
“那大可不必,我也知道你們不是為了鬼方連藏而來!”
他說完這句話之后,我一直有些抵觸的情緒才稍微緩了緩。
有些疑惑的看向了他,隨即緩緩開口說道。
“那你找我干屌?”
他瞅了瞅外面,轉而望向了我,神色嚴肅的說道。
“你們有個749局的朋友吧。我不管你們信不信,但我還是要提醒你們,小心我小妹!”
他小妹?前面背電子探測儀的那女人,許藝書?
那家伙我看著脾氣好像是急躁了一點。
但沒有瘋,也沒有讓人達到“小心”的程度啊?
難道她有傳染病?那豈不是他們也都被感染了!
不對!
許籌給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分明提到了749局,他說的應該是歲豐。
“你見過歲豐了,他給你說了749局?”
我瞅了一眼許籌這家伙,腦海里極速的思考著一些問題。
既然這家伙見過了歲豐,知道了749局的存在。
那就說明歲豐現在是安全的,不然他不會說出剛剛的話來。
“歲豐在哪里,你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
我望了外面一眼,隨即又望向許籌這家伙說道。
這家伙搖了搖頭,說了一句。
“我是借尿遁過來的,被大哥發現后果不堪設想,反正你就記著,小心我小妹!”
他說完這句話之后,再不等我說什么,折轉身一溜跑出了門。
而我踱到樓道前來,看著下面圍坐在篝火邊的韓知恩和許明青他們。
有說有笑……
那個扎著馬尾,提著啤酒擼著魚片的許藝書……
真的有許籌說的那么可怕嗎?
歲豐這小舅子追著這些人出去之后,又發現了什么?
他為何又要告訴這個許籌,749局的身份。
我在樓道上站了許久,才回屋子里睡去。
這一夜……
我睡得極為不太平,半夜的時候,總感覺有個什么東西,在我身邊亂晃!
我想抓住,抓不住,想醒來卻又醒不過來!
直到第二天的時候,我才迷迷糊糊醒來。
還沒有從地上爬起來,便感覺渾身酸疼得厲害。
就像是昨晚,被鬼壓身了一般!
我勉強支楞起身子,走向旁邊的CC云楚。
“嗚嗚……”
發現她還在睡,嘴中嗚哩哇啦的說著些胡話。
像是在夢囈,面色非常的差,近乎是猶如死人一般的慘白!
“云楚……云楚……你怎么了!”
我推了幾下CC云楚,嘴里有些急切的喊道。
這時候我又感覺我的頭很暈!
“十三哥……怎么了……你臉色怎么這么差?”
CC云楚似是從夢囈中醒來,開口的一句話直接把我給干懵了。
我的臉色差?我嗎?
我只是覺得渾身酸疼,腦袋暈乎,沒想到臉色也差?
“嘶……我這是怎么了?身上怎么那么痛,感覺一點力氣都沒有!”
CC云楚這時候又倒吸了一口冷氣,說了這么一句。
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這是啥情況,只能安慰CC云楚道。
“可能是這里的環境,這一夜我們又是睡在地上,重感冒了這是!”
CC云楚聽了我的話之后,說道。
“這癥狀還真跟重感冒差不多,背包里有藥,你拿過來一下!”
CC云楚這話提醒了我,雖然感冒藥我們沒有備。
但一些消炎藥啥的,我們還是備了的。
我從背包里將藥物拿出來,服了藥之后,我們撐著走下樓來。
本想看看許家兄妹和韓知恩他們的情況。
沒想到下了樓,就看見韓知恩和水藍珠長長的躺在一樓的地上。
許家兄妹已然不見了蹤影。
“這是喝了多少?”
我慢慢走向韓知恩和水藍珠,沖著他們喊了兩聲,不見動靜。
我這時候又渾身酸軟無力,只能軟塌塌的在他們身旁坐了下來。
坐下來之后,我發現他們的癥狀,似乎與CC云楚的癥狀有些相似!
還在夢囈?
我狠狠的推了他們幾下,他們倆人才悠悠的醒來。
醒來之后的狀態,跟我們差不多!
“這不是重感冒,咱們這是被人下了降頭了!”
在我掏出藥物,要給他們的時候,韓知恩直接就拒絕了。
并說了這么一句,讓我不由得心驚的話來。
“哎,真是千算萬算,還是著了那小姑娘的道道!”
這時候,韓知恩無奈的拍了拍腦門,喪氣的又補充這么一句。
降頭?著了那小姑娘的道道!
這時候我忽而又想起了昨天晚上許籌進我們屋子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