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花圃的門。
老媽聞聲轉頭,看到是他,又轉頭繼續侍弄土地。
“回來啦。”
“嗯。”
陳彥拿著寶嘉果走到肥料臺,召喚出菊花怪的修復步驟。
按照步驟開始制作第一種復蘇水。
“搗碎……加入10g磷肥……然后一點點的草木灰……”
他專注操作的時候,不自主的把步驟念了出來,這樣復述一遍好像不容易出錯。
老媽檢查完每個花壇的土壤濕度,站起身,把花圃溫度調整成夜間模式。
稍微降低一點溫度,模擬野外夜晚溫度低于白天。
再把通風系統也打開,幼苗夜晚睡覺不會進行光合作用,但會產生二氧化碳,需要保持空氣流通,給幼苗一個氧氣充足的生長環境。
老媽做完這一切,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聽到陳彥的碎碎念,好奇走過去。
“你這是在干嘛?”
陳彥此刻已經化身單線程生物,必須做完手上的操作才能回答老媽的問題。
“配一個藥劑。”
“有什么用?”
“給一顆有些問題的種子用的。”
老媽點點頭,沒再出聲打擾,就在邊上靜靜看著。
陳彥繼續按照步驟一絲不茍的操作做起來。
“最后注入三升的靈水……”
把液體攪拌均勻,第一個復蘇水就完成了。
“媽,你幫我看一下藥劑,我去拿下種子!”
不等老媽回答,陳彥直接一溜煙跑回自己房間,從抽屜里拿出種子就往回跑。
然而這么大的動靜都沒有吵醒已經睡熟的林偉。
陳彥回到花圃,老媽正微微蹲下身子,仔細觀察他調配的復蘇水。
他回來后,老媽的視線不自覺挪向他手里已經干癟的種子。
“這個還能種?”
“直接種不行,所以才弄這個復蘇水。”
“原來是這樣。”
老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陳彥直接把種子丟了進去。
“泡七天,然后換一種復蘇水。”
“還要換一種這樣的水?”
陳彥點點頭,給老媽描述起來。
“一共七種復蘇水,每種要泡七天。”
“這么麻煩啊。”老媽驚嘆。
陳彥點點頭,心里暗道這還只是開始呢,后面幾步更麻煩!
想到下一種材料還沒有下落,他心里就一陣煩悶。
集齊材料再復蘇,怕是種子等不了那么久。
他得在一周的時間內找到下一種。
現在還一點頭緒都沒有。
“弄好了嗎?好了我們回去了。”
老媽的話打斷他的思考。
“好了,回去吧。”
母子兩人關了燈,退出花圃往家走。
陳彥甩手活動身體,看向老媽。
“今天感覺怎么樣?”
“挺開心的,感覺有用不完的力氣。”
“那就好。”
老媽也好奇他們今天去拍賣會買了什么東西。
“你們今天去買了什么東西?就那一個果子?”
陳彥面對老媽這突如其來的一問莫名有些慌張。
“沒有,還買了其他的。”
“那東西呢?”
“明天他們送貨上門。”
“那挺好的。”
陳彥有些不敢講自己一個晚上花了大幾百萬出去。
這多少有些嚇人了。
別說老爸老媽,要是他以后的孩子突然和他說自己一口氣花了幾百萬,他大概率會上不來氣。
老媽后面的追問都被他搪塞了過去。
回到家,他快速洗完澡然后躺進被窩睡覺。
第二天起個大早處理牧場的日常事宜。
打算早點搞完,早點去辦牧場擴建的手續。
他打掃的時候,兢兢跑過來叼他的褲腿。
“怎么了?”
兢兢小嘴撅了起來,神情十分委屈。
“悠……”
說著說著,兢兢眼淚就掉了下來。
“你說我好幾天沒帶你訓練了啊,哦,小可憐,我這兩天太忙了,忽視你了,真對不起。”
陳彥蹲下身摟住兢兢,輕聲安撫。
安撫好兢兢的情緒。
陳彥想了想,提議道:
“這樣吧,接下來每天你和戰戰哥哥一起上山鍛煉,每天早上鍛煉半天中午回來休息,如果還想鍛煉的話,就休息完了再去,好不好?”
兢兢思考了一下,乖巧點頭。
“那你去問問戰戰哥哥同不同意吧。”
兢兢飛快的跑去草場找戰戰。
陳彥繼續低頭清理畜棚。
過了一會兒,兢兢就跑回來了。
“悠~!”
“戰戰同意了啊,那你們今天就可以去了,先去適應一下,明天咱們再上裝備。”
兢兢又小跑著出去了。
陳彥就聽到牧場后門砰的一聲關上。
戰戰二階,兢兢一階,還都有戰斗經驗,讓他們上后山陳彥還是放心的。
而且最近確實對寵獸的訓練又有些懈怠了。
讓他們自己去鍛煉也挺好,等有空了再陪著加點強度。
處理完牧場的日常事宜,陳彥回家換了身衣服,然后拿上李老開的證明和牧場證。
叫老爸把他往市里辦事處送。
坐在車里,他還在看需要準備的材料,以及申報的流程。
老爸把車停在辦事處門口,扭頭問道:
“我要不要在門口等?”
陳彥看視頻上說這種申報提交完材料,當面就能完成審核然后出結果。
“等一下吧,應該很快的。”
“行,那我去邊上找個車位。”
下了車,陳彥夾著材料往里走。
先是取號,然后拿單子填寫自己牧場的信息。
辦事處沒什么人,叫號很快就到了陳彥。
他拿著材料走進辦公室。
“你好,辦理牧場升級業務。”
坐在電腦桌前的工作人員沒轉頭看他。
“嗯,材料給我一下。”
陳彥把材料遞了上去,工作人員飛快的看了一眼,然后抽出其中李老給他開的證明。
“這個不行,不是本地研究所開的證明,用不了。”
“啊,可是那邊研究所說可以用。”
工作人員不耐煩的‘嘖’了一聲。
“我說用不了就是用不了,誰說能用你找誰辦去。”
說完就把材料胡亂往陳彥懷里一塞,讓他趕緊走,還在嘴里嘀嘀咕咕的。
“真的以為認識幾個人就了不起了,我在這一天見過的領導都不知道有多少。”
陳彥都被他這操作搞懵了,很疑惑的走出了辦公室,然后給李老打去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喂,小彥啊,怎么了?”
“李老,我現在在我這的辦事處,工作人員說你給我開的證明在這用不了,必須要本地研究所開的證明才有用。”
電話那頭的李老疑惑了一下。
“啊?你們本地的研究所是我這的分所啊,怎么還有這規矩,我都沒聽說過,這樣,你把電話給工作人員我來說。”
陳彥聽話的回去,和氣的開口:
“那個,能接一下電話嗎?”
誰知道這工作人員直接用力拍桌子。
“接不了!不管電話那頭是誰都沒用!這是章程和規矩!明不明白?再這樣我要叫保安了,真的是什么人都有。”
電話那頭的李老聽完,默默掛了電話,直接致電他們這里牧場管理處的處長。
而陳彥此刻也是蒙圈了。
他是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或者說了什么侮辱性極強的話嗎?
怎么就被這樣對待了。
泥人好歹還有三分火氣,何況是他了。
這一瞬間,他已經在腦子里想好十幾封投給不同紀檢部門的投訴信了。
李老的電話重新打了過來。
“小彥你在原地等一下,馬上就有人來處理這個事情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