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白燁
- 失憶人魚甜又野,病嬌前任頂不住
- 竹晚妍
- 2098字
- 2025-04-25 19:57:00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里,蘇簡之緩緩睜開眼睛。他轉頭看向身旁,沈妍希還在熟睡中,呼吸平穩而輕柔。
蘇簡之小心翼翼地起床,生怕驚醒了沈妍希。他輕輕地給她蓋好被子,然后躡手躡腳地下樓。
來到客廳,蘇簡之坐在沙發上,打開手機。屏幕亮起的瞬間,他注意到熱搜又有了新的變化。
他點進去一看,熱搜竟然變成了當紅小花李雨霏和蘇家二少爺的婚約。蘇簡之的眉頭緊緊皺起,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他點開相關鏈接,里面詳細報道了這紙婚約的來龍去脈。原來,這竟然是當年沈妍希突然消失后,老頭子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與李家定下的。
蘇簡之的臉色變得陰沉,他毫不猶豫地撥通了李雨霏的電話。電話那頭幾乎是立刻就被接聽了。
“簡之哥哥。”李雨霏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欣喜。
“你到底想干什么?”蘇簡之的語氣冷冰冰的,沒有絲毫溫度。
“簡之哥哥我已經快要30歲,我想和你成婚。”
“你想和我結婚?”
“嗯,簡之哥哥你也不小了哦。”
“別叫我哥哥,我比你小好幾歲,說說吧,這兩天的熱搜怎么回事?”
“這些都是狗仔爆料的,跟我沒有關系。”
“你背后靠著李家,如果不是你的默許,怎么可能會有這兩天的熱搜?”
“簡之,你這次買人魚的事情鬧得太大了,太多人都知道,但是我父親一直對人魚都很感興趣,他希望你娶我的時候聘禮就是那只人魚。”
“你父親算什么東西?”
“簡之,你知道的我父親老了,這人魚身上有很多好東西……”
“我本來想給你們李家一個體面的,看來不需要了。”
蘇簡之掛斷電話后,心情異常沉重。他原本以為李家只是有些麻煩,但現在看來,這個家族已經成為了一個巨大的隱患,留不得。
正當蘇簡之準備點燃一根煙來平復一下內心的焦慮時,樓上傳來了一聲沉悶的“咚”聲。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蘇簡之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他來不及多想,立刻飛奔上樓。
當他沖進房間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大吃一驚——沈妍希竟然又變回了人魚的形態!她的魚尾在地上撲騰著,顯然還不太適應用魚尾走路,一不小心就摔倒在地。
“妍希!”蘇簡之心急如焚,連忙沖過去將沈妍希緊緊抱在懷里。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似乎非常痛苦。
蘇簡之不敢耽擱,迅速抱著沈妍希來到廁所,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入浴池里。然后,他打開水龍頭,讓溫暖的水緩緩注入浴池。
隨著水的注入,沈妍希的身體逐漸被水淹沒。蘇簡之看著她在水中的樣子,心中充滿了擔憂。他發現,沈妍希每次維持人形的時間越來越短,這與她以前能夠維持一個月的情況相差甚遠。
不僅如此,蘇簡之還感覺到沈妍希的身體似乎越來越虛弱。她現在變得異常嗜睡,總是昏昏欲睡的樣子。
面對這樣的狀況,蘇簡之感到一陣無力。然而,看著緊閉雙眼的沈妍希,他知道不能再坐以待斃了。盡管心中有些忐忑,但他還是決定冒險一試,畢竟沈妍希的狀態已經越來越糟糕了。
蘇簡之撥通了那個陌生的號碼,電話很快被接通。
“你好,這里是 MLC,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禮貌而專業的聲音。
蘇簡之沒有絲毫猶豫,直截了當地說道:“白燁。“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驚訝:“你是蘇簡之。“
蘇簡之簡單地應了一聲:“嗯。“
對方似乎有些不耐煩,冷漠地說道:“你這尊大佛找我有什么事?沒事的話我就掛了。“
蘇簡之急切地說道:“別,我這里有一條人魚,需要你的幫助。“
白燁再次愣住了,不過這次他的反應更快,迅速問道:“地址發給我,我馬上到。“
蘇簡之連忙道謝:“謝了。“
白燁卻毫不領情,冷淡地回應道:“我是幫人魚,可不是幫你。“
蘇簡之也不介意,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時間過得很快,幾乎只過了一個小時,門外就傳來一陣急切的敲門聲。
蘇簡之快步走到門口,打開房門。只見一個瘦瘦高高的男人站在門外,他面色蒼白,眼神銳利,給人一種冷漠而疏離的感覺。
還沒等蘇簡之開口,那個男人便直接推開他,徑直走進房間,邊走邊問:“人魚呢?“
蘇簡之趕忙跟上去,帶著白燁來到廁所門口,指著里面說道:“在廁所。“
白燁沒有絲毫遲疑,快步走進廁所。一進門,他的目光就被浴缸里的沈妍希吸引住了。
白燁的動作行云流水,他熟練地為沈妍希進行了一系列詳細的檢查,然而,隨著檢查的深入,他的臉色卻變得越來越陰沉。
終于,當他的目光落在沈妍希的魚尾上時,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那條魚尾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疤,猙獰而恐怖。
“這群畜生,簡直是喪心病狂!”白燁怒不可遏地罵道。
一旁的蘇簡之焦急萬分,他再也按捺不住,連忙問道:“她的情況到底怎么樣?”
白燁的聲音沉重而壓抑:“非常糟糕,她的身體各個器官都受到了嚴重的污染,體內竟然有三十二種病毒!而且,她的魚尾曾經斷過兩次,還進行過一次大規模的換血……”
蘇簡之只覺得腦海中一陣嗡鳴,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他的雙腿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般,軟綿綿的,差點就跪了下去。
“她怎么會變成這樣……”蘇簡之喃喃自語,心痛得無法呼吸。
白燁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她應該不是一條普通的人魚,否則,以她所遭受的這些折磨,恐怕早就死了。”
蘇簡之的嘴唇微微顫抖著,他艱難地問道:“那她還有恢復的可能嗎?”
白燁沉默了片刻,然后搖了搖頭,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可能性微乎其微。你也知道那群人的手段,這條人魚既然能被送上拍賣會,就說明她的價值已經被徹底榨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