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藏書樓,神器手札,二人深談
- 開局神器認主,帶主角團強勢續命
- 牙牙不齊
- 2775字
- 2025-05-03 00:06:16
“沒睡好?”趙熙彎腰看向傅寧,那雙桃花眼中的擔憂不似作假。
傅寧后退一步拉開與趙熙之間的距離,她退一步,他跟一步,直至把傅寧逼到退無可退。
傅寧見趙熙這幅近乎于登徒子的做派,氣得要扇他。
趙熙一把就抓住了傅寧打過來的手,抓的緊緊的,還摩挲著。
別說觸感好好,像羊脂玉一樣,又嫩又滑,沒骨頭一樣。
“又打人,你就這么喜歡扇我,我可皮糙肉厚的很,仔細打疼了你的手。”說著還牽著傅寧的手放在嘴巴前面呼了呼,仿佛真的扇過一樣。
傅寧抽回了自己的手,暗罵了句:“登徒子。”這句話傅寧一點兒都沒收音,悉數進了趙熙的耳朵里。
趙熙啞然笑道。
“用過飯了嗎?”趙熙好脾氣的繼續問。
傅寧沒搭理他轉身欲走,趙熙急忙扯住她的手臂,“阿寧,藏書樓還想不想去了。”趙熙誘哄道。
“令牌。”傅寧停下要走的腳步。
“我在這春寒料峭的早晨等了你好久呢,你這么冷冰冰的,我怎么遭得住嘛,你一點都不心疼你的未婚夫。”趙熙控訴。
“那你想要什么態度。”傅寧假笑著說。
“不要態度。抱抱就好”趙熙說著就將傅寧摟進懷里,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吸了吸,喟嘆了句:“好香~”
大清早的宮道上,人來人往的,趙熙就這么抱著傅寧,羞都要羞死了。
“撒開!”傅寧推著趙熙精瘦的腰,推不動,他抱的死緊。
既然推不動就換一種,擰他。
趙熙吃痛的悶哼一聲,出聲的瞬間就吸住了傅寧頸側的軟肉。
傅寧的脖頸處十分敏感,幾乎他吸住的瞬間,傅寧的臉就紅了。
“撒開,趙熙!你個流氓。”傅寧在他懷里拳打腳踢。
花廊的另一側,太后身邊的宮女正領著上次的那個少女走過來,見少女停下腳步,疑惑地出聲詢問。
“怎么了,白郡主?”
“那是景王世子嗎?”白怡看向長廊里出聲問道。
白怡看著趙熙抱著另一個女孩,語氣都哽咽了,她那么喜歡的少年,如今在大庭廣眾之下那么親密的抱著一個女孩,把她遮擋的十分嚴實,瞧著那么珍愛,白怡的心里酸的要命。
那個宮女心中暗道:我的小祖宗啊,怎么這么亂來啊,這這這,成何體統啊。
“二表姐!”沒等那宮女有所動作,趙琳從另一頭先沖了過來,傅寧聽到趙琳喊她,滿腦子都是要不殺了趙熙這個禍害。
趙琳一把扯過傅寧,又順手將趙熙推開:“哪個不要臉的,欺負我二表姐……”卻在看到趙熙后啞了火。
“堂哥啊,怎么是你啊。”
趙琳的角度只能看到趙熙的背影和傅寧的臉,白怡的角度只能看到傅寧的衣服和趙熙的臉。
“他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堂哥,你怎么還是被他碰見了。”趙琳自以為小聲蛐蛐,其實全被趙熙聽個正著。
白怡跟著太后身邊的宮女走上長廊一一見禮,特意用封號代替自稱。
“嘉慧見過四公主,見過景王世子。”
“嗯,好,免了。”趙琳抬下巴示意,趙熙抬手示意并未說話。
傅寧尷尬的想找個地方鉆進去,面上一點都看不出來,云淡風輕的向白怡行禮。
趙熙此時抬手扶住了傅寧,說:“欠身禮即可,不用行大禮,不是本家郡主,皇祖母另封的。”
意思是不姓趙,她爹不是王爺。
趙琳驚奇的看向兩人。
“世子殿下,傅小姐身無爵位,不妥。”那位姑姑開口。
“怎么,你是說本世子的準世子妃要向一個外人行大禮嗎?欠身禮已經夠給面子了。”
那位宮女沉默了……
“準世子妃!?”趙琳驚呼。
“怎么,你這位二表姐沒有告訴你她未來會成為你的堂嫂嘛。”趙熙對著趙琳笑的格外開懷。
傅寧從趙熙手里抽走那枚令牌,并對趙熙說想請謝書來幫忙找資料。
趙熙答應的格外快。
傅寧轉身離開了,趙熙還在回味剛剛聞到的味道。
果真跟那些成了親的哥哥們說的一樣,好香好甜。
傅寧和趙琳回瑤華宮的路上,趙琳一直在喋喋不休,正巧戚舒云也從中宮請安回來了,趙琳終于將這件事遺忘在腦后了。
辰正時分
藏書樓朱漆大門在陽光中半掩著,晨光透過窗子撒進去。推門而入,沉水香混著陳年紙墨的氣息撲面而來,十二扇雕花槅扇將天光篩成細碎的金斑,落在層層疊疊的檀木書架上。那些泛黃的竹簡與絹帛整齊排列,書脊上的鎏金題簽在暗處閃著幽微的光,像蟄伏在歲月長河里的星子。
傅寧帶著傅樂和阿言憑借從趙熙那拿來的令牌走進藏書樓,卻見趙熙早早就等在里面了。
傅寧:“沒有令牌你怎么進來的。”
趙熙:“我是沒有令牌,但是我有哥哥啊。”趙熙一把攬過趙瑾。
趙瑾一臉無奈的配合了一下,隨后拿著一卷書簡拍了趙熙一下,“趕緊找,別在這浪費時間。”
傅樂:“太子殿下怎么也在這?”
趙瑾:“父皇命我調查妖獸案,我來找資料。”
阿言對阿寧說:“書好多,地方大,怎么找。”
傅寧:“主要找一些史書,記住幾個重要的時間節點,文宗時期,以及孝宗時期的史書,游記雜談之類的。”
這話幾個人都聽到了,每個人都分散著去找。
傅寧選了書樓西南角的地方,才走過去,趙熙就跟了上來。
“你的位置不是在東南角的位置嗎,跟著我做什么。”傅寧一邊找著書,一邊問著。
“不是說好了嗎,沒給你拖后腿,就好好談談嗎,問完我就回去。”趙熙將無聊地跟在傅寧后面,將找亂的書擺正。
“你想問什么,直接問吧。”傅寧是怕了趙熙這執著的性子了,早上那一手,真是把她嚇得夠嗆。
趙熙燦然一笑,隨后又落寞低下頭,“你見我的第一面就認出我來了吧。”
“嗯。”
“為什么不喜歡我?”
“素未謀面,不知品性。”
“可我見到你的第一面,就喜歡你了呀。”趙熙氣憤地拿走傅寧手里的書,隨手放在架子上,將傅寧帶到墻壁中間困住。
傅寧挑眉,“所以必須給你一個你能接受的理由對嗎?”
傅寧抬頭看著趙熙:“好啊,世子殿下,從你束發至今,你去過海州嗎?
到過令江城嗎?
逢年過節有特意給我這個未婚妻準備禮物或者信件?
你對我的喜歡我很清楚,不過是見色起意罷了。
否則,為什么提起你有未婚妻的時候,你身旁的人都是一臉訝異。
就算不認識我傅寧,也該知道你趙熙有個未婚妻吧。
而不是每次將我和你聯系到一起時從那遙遠的,塵封的記憶中挖出來的一紙破舊的婚約。”
傅寧的手輕輕撫上趙熙的側臉,“這些年,我這個人是不是只在給你擋桃花的時候才能出現在你的腦海里啊,嗯?”
“我聽說,世子爺,是秦樓楚館里的常客,最喜歡風姿裊娜,婉轉多情的美人。所以你不是喜歡我,只是我恰好長在了你喜歡的點上。是不是啊,趙熙。”傅寧的手漸漸落在趙熙的肩膀處,想要推開他。
趙熙心里一緊張就直接攬住了傅寧的腰,嘴里解釋道:“你前面說我見色起意,我認,但我沒有總是去青樓,我還干凈著呢,連個通房都沒有,去那就是聽個曲,都不過夜的。
長輩們都說,要不了多久容遠侯一家子就會調回來的,我就沒去過海州。
至于為什么他們都不知道,我是男人啊,男人們吃飯喝酒時嘴里難免不干不凈的,我怕那群兄弟們拿我開玩笑再連你也編排上,我就沒說。
早知道你介意這些,我去海州肯定去的比那些巡撫還勤快。”趙熙小心翼翼看著傅寧的臉色。
“哥,我找到了,啊,不好意思,我什么都沒看見,你和嫂嫂繼續……”謝書一只手上拿著兩本手札,一只手捂著眼睛。
趙熙黑臉!
傅寧推開趙熙,“找到什么了,一起出去看吧。”
“是景宗皇帝的手札,他好像曾經是某一件神器曾經的主人。上面詳細寫了每一種神器的特性了,我看到里面有嫂嫂你的那桿槍了。對了,景宗是孝宗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