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輪盤賭
- 戰錘:鼠人機械大賢者
- 暖色貓貓
- 2102字
- 2025-06-30 23:50:53
“卑賤的奴隸,你的舌頭為什么還沒被割掉!”
氣急敗壞的行商鼠輩氣得吹胡子瞪眼,但他的侍衛并不在身邊,而眼前的這位工程術士似乎已經開始傾向于相信這個奴隸鼠了。
“為什么這樣說?”褔里斯問道,他轉向了那因為情緒激動而面目有些猙獰的奴隸鼠——或者說可能是一名工匠。
“這個爛尾巴爛爪子的玩意兒,扯謊說要買我手里的技術,卻一個子兒也沒給我,該死的!die!die!”
“等等?”褔里斯看向這個其貌不揚的鼠輩。
“你的技術?”
看到褔里斯即將對這個死對頭產生興趣,剛才有些沉默的行商鼠輩立刻尖叫著打斷了對方的商談,他喊道:“難道您要相信這個衣衫破爛,一看就沒什么好心眼的奴隸嗎?您?尊貴的工程術士?”
眼看這番話讓褔里斯有些猶豫,行商鼠輩當機立斷,眼珠子一轉,便說道:“他根本沒什么技術,只是想空手套走我手里的次元幣而已,被我發現了。”
他惡狠狠地說道:“欺詐是不商業的,我要向碼頭的管理告發你。”
“你……你這個卑鄙的騙子!”工匠鼠的臉漲得通紅,爪子緊緊握成拳,仿佛下一秒就要撲上去撕碎對方的喉嚨,“你有什么證據說我偷了你的東西?拿出來啊!拿出來讓大家看看!”
行商鼠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兩圈,嘴角揚起一絲冷笑。“證據?你這身破爛衣服就是證據!你看看你自己,連一件像樣的袍子都穿不起,怎么可能有值錢的技術?你不過是個低賤的奴隸,想要騙我們這些正經商人罷了!”
褔里斯皺了皺眉,目光在兩只鼠之間來回游移。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腰間的工具袋,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
“夠了。”褔里斯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打斷了他們的爭吵。他的手從工具袋上移開,緩緩抬起,示意雙方冷靜。“你們在這里吵吵鬧鬧,只會浪費時間。不如跟我上船,我們用一種公平的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
行商鼠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上……上船?可是……”他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對褔里斯的提議感到不安。
工匠鼠則挺直了背脊,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我沒問題,既然有工程術士大人愿意主持公道,那我就走一趟。”
褔里斯點了點頭,轉身朝船舷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穩健,金屬義肢踩在木質甲板上發出亮色的聲響。
身后的兩只鼠對視了一眼,彼此的目光中充滿了敵意,但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行商鼠的腳步明顯遲緩了一些,他的眼睛不停地掃視四周,似乎在尋找什么逃脫的機會。
工匠鼠則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他的眼神堅定,仿佛已經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準備。
船艙內的空間顯得狹窄而壓抑。
褔里斯站在中央,燭光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輪廓。
他從腰間取出一把精致的次元石火槍,銀色的槍身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弱的藍光。
“這是次元石賭槍,”褔里斯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它的規則很簡單——我在彈巢里隨機填充子彈,你們輪流開槍。因為受到大鋼角鼠庇護的鼠輩,我相信不會被次元石擊殺。你們誰先來?”
行商鼠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他的爪子微微顫抖,像是被無形的鎖鏈束縛住了全身。“這……這不公平!我只是個商人,怎么能用這種方式來裁決?”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眼珠子不停轉動,似乎在尋找借口。
工匠鼠卻毫不猶豫地上前一步,伸出粗糙的爪子接過火槍。“我來。”他的聲音沙啞卻堅定,眼神中沒有一絲退縮。“我已經沒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褔里斯點了點頭,將一塊閃爍著微弱光芒的次元石放入火槍的轉輪彈巢中。“那么,開始吧。”
賭槍的扳機扣下,工匠鼠的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如常。他的眼神變得更加清明,仿佛某種枷鎖被解開了。
“輪到你了。”褔里斯的目光轉向行商鼠,語氣冷淡。
行商鼠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咽下一口唾沫,爪子顫巍巍地伸向火槍。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閃著寒光的槍身,仿佛它是一頭隨時會吞噬他的猛獸。“我……我……我不干了!”
行商鼠突然大喊一聲,身體猛地后退幾步,撞上了艙壁。他的爪子在空中胡亂揮舞,像是要擋住什么看不見的東西。“你這是謀殺!赤裸裸的謀殺!我不會參與的!”
褔里斯的眼神依舊平靜,但他的眉頭微微皺起,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意。“你說我是謀殺者?那么,之前那些被你欺騙的人呢?他們是否也曾這樣呼喊過?”
行商鼠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他很快又強裝鎮定,咬牙切齒地說道:“那些人都是自愿的!我從未強迫任何人交易!你憑什么審判我?”
褔里斯沒有回答,只是將賭槍重新舉到面前,低聲說道:“如果你不愿意參與,那就說明你心虛了。既然如此,我也沒必要再浪費時間。”
工匠鼠聽到這句話,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他上前一步,盯著行商鼠,聲音沙啞卻充滿了力量。“你不愿賭,那就是默認了我的清白。現在,該算算我們之間的賬了。”
行商鼠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的眼珠子飛快地轉動,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口。最終,他癱坐在地上,低下頭,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好吧……我承認,我是騙子。我根本沒打算買他的技術,只是想從他那里套出些情報……”
褔里斯冷哼一聲,將賭槍收回腰間。他的目光落在行商鼠身上,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件廢棄的工具。
行商鼠的身子蜷縮在角落,爪子無力地垂在兩側,眼神閃爍不定。
“我……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哀求,“求求您放過我,我可以賠償,我可以……”
福里斯略作思考,喚來了早已在門口等候的大副:“把這家伙關到底艙里,等過了這一陣,我們再料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