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鋼鐵制造與育母
- 戰錘:鼠人機械大賢者
- 暖色貓貓
- 2037字
- 2025-06-13 13:12:15
“那是為什么?鼠輩難道不想要這些亮晶晶的石頭嗎?”
“大部分時候想。”褔里斯回答道,“但在這里,每個人都是教會的一部分,為了大鋼角鼠的計劃而努力。”
“等等,”銳眼突然感覺到有一絲違和感,“你剛說什么?大什么?”
“大鋼角鼠。”
褔里斯回答著,全然沒有任何的疑惑和猶豫。
——
參觀結束之后,褔里斯將幾顆碎掉的次元石用破布包裹著送給了銳眼。
如果一切順利,銳眼將實現承諾為他牽線,銹爪修會向壞血病氏族提供一批次元石科技軍火——包括四十只次元石爆彈槍和十幾個基礎版的伊桑充能器。
而壞血病氏族,會為銹爪修會提供半年內小型船的運輸業務,還有他們在地下暗河的碼頭市場的免會費使用權,在那里會有機會遇到更多其他氏族的鼠輩們。
褔里斯倒是不擔心銳眼拿了錢不干事,因為他先是用些小手段,已經得知了壞血病氏族最近的那個據點的實際位置。
如果兩周內沒有任何回應,褔里斯會親自前往那個據點。
屆時,無論褔里斯通過哪種方式獲得自己的利益,壞血病氏族所遭受的一切損失都將會由銳眼負責——反正褔里斯到時候只需要報上他的名字即可,一切報復都會指向銳眼。
不僅如此,褔里斯還向銳眼展示了次元石爆彈槍和自己那半身外骨骼的巨大威能。
在看到地上那個被外骨骼搭載的特制充能器打出來整齊的大坑的時候,銳眼當即再次表示了自己對于銹爪修會的絕對友好態度和對大導師褔里斯本鼠的誠摯欽佩。
在銳眼離開了褔里斯銹爪修會的地穴之后,他當即開始在自己腦海中編纂有關于自己出這一趟差所遭遇的所有,當然重點放在了介紹【陰影潛藏之地】——也就是銹爪修會,他們令人頭皮發麻的主子褔里斯,還有他們那令鼠鼠稱奇的技術,其偉力堪比史庫里氏族的次元石科技。
褔里斯則獨自一鼠回到了繪圖室,他需要先規劃一下接下來的工程。
首先是鋼鐵,原礦石的冶煉在現在的銹爪修會看來還十分困難,一方面是原本的鑄造教堂——那座小小的鼠工坊擁有的唯一爐子只能支持將金屬燒軟,無法進行澆筑,這樣一來,大部分需要大塊金屬的工程都無法進行。
所以,鑄造教堂不如叫做鍛造教堂。
如今,礦洞網絡的軌道依然用木頭包鐵的方式搭建,事故率非常高。
而鑄造工藝的精髓,基本上被人類和矮人占據著,兩者都是斯卡文鼠人的敵人——倒不如說斯卡文鼠人在整個戰錘世界上幾乎沒有什么交好的異族。
除此之外,就還剩下鼠人自己的史庫里氏族了。
但目前,銹爪修會在理念和合作關系上,都和史庫里氏族形成了競爭關系,想必那些史庫里氏族的鼠輩不會如此輕易地同意褔里斯的主張,將他所需要的有關于鑄造的技術交給他。
其次,銹爪修會目前還沒有什么能夠有效擴充鼠口的方式。
放在以前,所有的氏族都能通過育母生育的方式誕下許多鼠人,而原先的腐牙氏族,所擁有的所有育母都在扎格里引發的納垢瘟疫感染性變成了納垢鼠人行尸。
雖說即使如此,還有不少鼠人趁亂在其身上肆意發泄。
但沒過多久,納垢瘟疫也就一并將那些欲望熾盛的老鼠們全都變成了類似納垢行尸的東西。
而被感染的育母似乎也發生了一些令鼠稱奇的異變,變得強壯,同時恢復了一些少有的智慧。
在后來的清剿過程中,碰上了以育母為核心,以她在感染后誕生的小崽子們為戰斗力的類似蜂巢社會的結構。
為福里斯的清剿計劃制造了不小的困難,以至于結束之后,那些育母基本上已經被納垢瘟疫和自己人的次元石爆彈折磨成了一灘看不出形狀的爛泥。
福里斯向壞血病氏族提出的條件中,得到暗河碼頭的免費使用權,也就是他想到的能通過貿易,得到育母的方式。
要知道,暗河雖然在冬天也并不會封凍,但屆時會遇上枯水期,根本沒辦法行船。
所以,這項計劃只能擱置到明年破凍。
但鼠輩們的欲望卻依舊不會減少,現在已經出現某些身材嬌小的雄鼠被當成雌鼠的案例了。
不得不提的是,在發現那具尸體之后福里斯驚訝地發現他至少被灌進去超過十只的量。
而且更詭異的是,他的臉上帶著莫名的微笑。
總之整件事聽起來十分混沌。
福里斯不得不考慮追查他的身份工號,或者信仰的一切。
看看是否與數字6沾邊。
畢竟這一切真的是太像混沌神色孽能制造出來的事情了,而6又是代表著祂的圣數。
雖說后來,經過查明,福里斯并未發現任何的有關于黑暗親王的痕跡。
雖說這并不能說明祂就沒有參與其中,但福里斯也意識到——純粹靠著信仰維持的宗教勢力在參與的信眾數量龐大起來之后,也將不可避免地走上為欲望而擴張的道路。
“一只育母……”福里斯這樣想到,他手中的帶骨質筆尖的羽毛筆在指尖輕輕轉動。
奧菲安的影像卻從虛空中落入他的圖稿上。
“真是一群混亂的生物。”她的鼻尖一抽,出口便說道。
福里斯并未同她爭辯,他只覺得這那沒有意義。
自顧自地思考著自己的問題。
“我說你啊,究竟是怎么樣忍受下來的?”
這顯然是話里有話,福里斯當即停下了自己的思索:“你說什么?”
“我忍受什么?”福里斯反問道,“我也是鼠人,有什么可忍受的?”
“不……”奧菲安在他對面虛空坐下,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不是,我從前還在想,為何你的行為如此矛盾,身為小老鼠,有時卻很少有小老鼠的行為邏輯和道德本性。”
“可如今我發現了,你只不過是寄宿在這小小的身軀中,真正的你的靈魂并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