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始料未及的背叛
- 戰錘:鼠人機械大賢者
- 暖色貓貓
- 2065字
- 2025-06-09 23:27:10
匕首的刃尖迅速略過了始料不及的牧師的咽喉,伴隨著不鋒利的鋒刃撕開肉體的粘滯聲音,猩紅血液迅速迸射到了正對面的小男爵臉上。
他“花容失色”,開始尖叫。
劍盾侍衛暗中叫罵了一句,這位空有頭銜的男爵和他的父親比起來幾乎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那位大人在面對戰斗和傷痛的時候幾乎從未表現出任何的膽怯。
“冷靜!”侍衛毫不遲疑地命令道,他強硬的語氣瞬間讓小男爵呆愣了一剎那。
就在此刻,那只抹了牧師脖子的老鼠迅速騰挪,又撲了上來準備了解了那個吱哇亂叫的年輕人類玩意兒。
但他一擊并未得逞,因為兩位長矛兵已經將矛尖插在了他的身上。
鼠人哀嚎了沒幾下便一頭栽倒在地,口吐血沫。
“天哪,天哪,快把這東西叉走。”小男爵驚叫道。
“不,”劍盾侍衛出言喝止,但他的話似乎并未得到長矛兵的執行,對方依然將長矛插在死去的鼠人身上試圖在不接觸它的情況下將其挪開,“周圍可能還有更多的鼠人,他們不可能這么直白地進攻,等等!”
“哼,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長矛兵一直以來對侍衛的地位有些嫉妒,在次級騎士不在的時候,他一點也不打算聽從這位的命令。
但就在他插著那“臟東西”的尸體前往路邊的灌木叢中的時候,突然被一只鼠人抓住了腳踝。
他還沒來得及驚呼,就被一把拖倒,隨后被兩三個鼠人一齊沖上來按住割開了自己的喉嚨。
“天哪,該死。”劍盾侍衛迅速后退到了小男爵的身邊,持著盾看著那士兵被匕首毫無章法地戳成了篩子。
另一名長矛兵也退到了小男爵的身邊,回頭一看,早有些帶著莫名騷味的液體從小男爵的腿甲縫中滲出。
不過此時此刻已經顧不上安慰這位草包了。
因為草叢里走出了一只比起之前已經出現的兩三只鼠人更加高大的幾乎純色黑毛鼠人。
他的眼神看起來比之前的要兇狠得多。
很快,在他的身后,又出現了更多的鼠人,盡管他們看起來都精神不振,而且十分瘦小,卻在數量上已經形成了絕對的優勢。
劍盾侍衛回頭瞥了小男爵一眼,又看向了在眼前的黑毛鼠人,心中似乎有了些打算。
而那黑毛的鼠人似乎也并不急于進攻,要知道,雖然奴隸鼠眾多,但對于只有高級氏族鼠地位的銳眼而言,它們仍然是不該被輕易揮霍的財產。
而眼前的三人中,那個手持劍盾的人類玩意眼神堅毅,架勢周正,看起來你一點也不像是炮灰之流。
要是貿然讓自己手下的奴隸鼠們進攻,顯然有送菜的嫌疑。
但他身后的那位就不同了。
銳眼抽了抽鼻子,隔著這么老遠,他也能非常清楚地聞到那個穿著全身盔甲的人類玩意身上散發出的恐懼味道。
“不,不只是恐懼的氣味……這是尿嗎?”很顯然他聞到了一股腥臊。
要知道昨天晚上,在經過另一處小鎮的時候,小男爵在村子里喝了大量的村釀小麥酒,吃掉了兩磅烤得略微顯老的兔子肉,還給錢收買了一位村姑的一晚上。
此刻,除了他自己,誰都知道他的身下發生了什么。
但就在這劍拔弩張的一剎那,劍盾侍衛卻突然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行為,他竟然反手將長矛兵推倒,隨后一躍朝著村落的外圍跑開。
“哎呦。”摔倒的長矛兵還未來得及起身,便被匕首扎了個對穿。
小男爵更是不必說,他被直接放倒,奪走了手中的劍之后,掀開了面甲,匕首從眼睛里插進了腦袋,瞬間沒了氣息。
銳眼望著那個消失在黑暗中的劍盾侍衛,他并未派氏族鼠去追擊。
空氣中燃燒木柴和松香的味道愈發濃烈,這說明之前的那一伙人類玩意已經返回來了,他拍了拍正試圖從尸體身上割下肉塊的屬下,讓他們離開。
伴隨著夜色,銳眼的鼠人小隊順著墻根離開了謀殺現場。
次級騎士靠近原先的露營地的時候,似乎隱隱聞到了些血腥味。
他心中頓時有了些不好的預感,他轉過身,對著自己的隊伍命令一聲:“快,有些不對勁!”
手里提著的鼠人腦袋似乎一點也沒有了價值。
一切,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
被割了脖子的牧師,胸口淌血奄奄一息的長矛兵,還有已經被開了膛的另一位。
最后,是小男爵。
他眼睛已經少了一只,早就已經死掉了,很顯然,匕首從眼睛里扎進了他的腦袋,隨后在取下來的時候帶出了眼睛。
“完了……”他想著,臨時充當侍衛的侍從也已經沒了身影,不知道是跑了還是死了。
他扔掉了手中的鼠人腦袋,痛苦地抱著臉頰坐在已死的小男爵身邊。
而他周圍的士兵們,此刻也都慌了神,遠沒了一開始的精神氣。
“伊爾頓!你完了。”他念叨著,不停重復著,似乎已經想到了被子爵宣判為異端隨后被瘋狂的狂信徒們綁在火刑柱上燒掉的樣子。
“伊爾頓先生……我們還是及時地回去向大人稟告比較好。”一個年輕的士兵走上前,他用寬慰的語氣向伊爾頓勸說著,“那位大人雖然尤其寵愛小男爵,但現在還是先讓他派出更多的人手來剿滅這些臟東西比較好。”
伊爾頓嗚咽了兩聲,隨后抬起頭來,痛苦地望著眼前的士兵。
可他心中一直有個不那么和諧的聲音在向他低語:“這不是你的錯……為什么要……承擔。”
片刻之后,那聲音如同耳鳴一般在他的腦海中回蕩不止。
他脫口而出卻是另一番語氣:“好吧,你帶上我的口信先出發向子爵大人報告。”
“謹遵您的意愿,伊爾頓先生。”士兵轉過身去,正準備開拔,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胸口被一把鋒利的劍刺穿。
“不,為什么?”年輕的士兵轉過身來試圖尋求幫助,卻發現那手中沾著鮮血的并非別人,正是伊爾頓。
他高舉著劍,喃喃自語,神情恍惚,眼中充滿血絲。
“別怪我……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