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動力矩陣
- 戰錘:鼠人機械大賢者
- 暖色貓貓
- 2700字
- 2025-05-31 06:19:32
“如何,小老鼠?”
她說話時的語氣像是一只高傲的鴕鳥。
福里斯依然保留著他的懷疑態度,但他也知道,自己其實沒有什么選擇。
“好吧,我只覺得我沒有什么選擇。”
“至于知識補償么?”他瞇起眼睛,尾巴不安地拍打著地面,“你能給我什么知識?”
奧菲安的投影閃爍了一下,人類少女的形象又變回了鳥喙惡魔的模樣。她展開翅膀,羽毛間流淌著藍色的能量。
“比如這個。”她的爪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復雜的符文軌跡。
褔里斯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那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混沌符文,峰尖骨立的樣子像是被爪子劃拉出來的,應該是斯卡文系符文中的一個。
符文懸浮在空中,散發出淡淡的綠光,卻帶著某種令人著迷的韻律。
“這是...”
“【激活】。”奧菲安的鳥喙開合,聲音突然變得低沉而沙啞,“比你那些粗制濫造的機械,效率高出三倍。”
褔里斯感到一陣眩暈。
他的爪子不受控制地伸向那個懸浮的符文,卻在即將觸碰時猛地縮回。理智告訴他這太危險了,但工程術士的本性卻讓他渴望了解更多。
“證明給我看。”他咬著牙說,喉嚨里發出斯卡文鼠人特有的咯咯聲,“如果你真這么厲害,就給我的次元引擎設計一組動力符文。”
繪圖室內突然安靜得可怕。褔里斯能聽到自己胸腔里那兩個心臟的跳動聲——一個屬于他自己,另一個則來自那個已經與他融為一體的懼妖引擎。
奧菲安的投影開始扭曲變形,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拉扯。她的鳥喙伸長又縮短,羽毛不斷脫落又再生。
褔里斯注意到,每當自己胸口的金屬凸起閃爍藍光時,她的形態變化就更加劇烈。
“有趣的要求,小老鼠。”奧菲安的聲音突然變得清晰而冷靜,完全不像之前那種飄忽不定的惡魔腔調,“但我需要一些...材料。”
褔里斯警惕地后退一步:“什么材料?”
奧菲安的人類形態再次浮現,這次她的右手有一部分變成了機械構造,關節處鑲嵌著經過打磨的紫水晶。她指向繪圖桌上那幅被鮮血浸染的設計圖。
“你的血已經畫出了基礎構架。”她的手指劃過圖紙上那些扭曲的線條,“只需要最后一點...調味料。”
褔里斯突然明白了什么,他低頭看向自己剛才被羽毛筆劃破的爪子。傷口已經結痂,但邊緣仍滲著淡綠色的膿液——那也有可能是異變的前期征兆。
“你想用我的感染血液完成符文?”他的尾巴緊張地卷曲起來,“這太危險了,你就不怕驚動了什么嗎?”
奧菲安笑了,那笑容既有人類的狡黠,又有惡魔的猙獰。
她的投影飄到褔里斯面前,機械手臂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褔里斯能感覺到一絲冰冷的觸感,就像被幽靈觸碰。
“危險?”她輕聲說,“你的意思是說那個?“
奧菲安的投影突然閃爍不定,像是信號不良的魔法影像。她的機械手臂發出細微的齒輪轉動聲,紫水晶的光芒忽明忽暗。
“我說過了,互利共生。“她的聲音開始失真,“我的靈魂碎片需要宿主...而你需要知識來完善你的【引擎】。“
褔里斯注意到,當她說“宿主”這個詞時,她的人類眼睛閃過一絲痛苦。
這細微的表情變化讓他意識到,這個所謂的“惡魔“可能比他想象的更...人性化。
“那就證明你的價值。“褔里斯下定決心,伸出仍在滲膿的爪子,“給我那組動力符文。“
奧菲安的鳥喙部分突然張開到一個夸張的角度,發出一種介于笑聲和機械噪音之間的聲音。她的機械手臂精準地抓住褔里斯的爪子,指甲刺入他的傷口。
“啊!“褔里斯痛呼一聲,想要抽回爪子,卻發現自己的手臂像被凍住一般無法移動。
膿血滴落在設計圖上,與之前的血跡融合。奧菲安開始用一種褔里斯從未聽過的語言吟誦,那聲音既像金屬摩擦,又像遠處傳來的尖叫。
隨著她的吟誦,圖紙上的血線開始自行移動,重新排列成復雜的幾何圖案。
褔里斯瞪大眼睛。他認出了其中幾個基礎符文——那是斯卡文工程學中最深奧的動力傳導符號。
但現在,這些符文正在自動組合,形成一組前所未見的動力矩陣。
“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
奧菲安的吟誦聲越來越響,繪圖室內的空氣開始帶電。褔里斯感到自己毛發燒焦的氣味,但他無法移開視線。
那組正在形成的符文太過完美,完美得不像是混沌魔法的產物。
就在最后一個符文即將完成時,奧菲安的投影突然劇烈抖動起來。她的機械手臂發出刺耳的金屬扭曲聲,紫水晶一個接一個地爆裂。
“不!還不夠穩定!“她尖叫著,聲音又變回了那種多重混合的惡魔腔調。
褔里斯感到胸口一陣劇痛,那個與他融合的懼妖引擎突然劇烈震動,仿佛要掙脫他的胸腔。
他跪倒在地,爪子死死抓住胸口,感覺到溫熱的血液從金屬接縫處滲出。
“你對我做了什么?!“他怒吼道。
奧菲安的投影已經變得半透明,她的人類形態和惡魔特征不斷交替閃現,像是兩個重疊的影像在爭奪主導權。
“堅持住!“她的人類聲音喊道,“這是……必要的過程!“
褔里斯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他的視野邊緣開始出現紫色的光點,這些光點逐漸連接成線,形成與設計圖上完全一致的符文圖案。
更可怕的是,他突然理解了這些符文的含義——不是通過思考,而是像與生俱來的本能,有什么東西在代替他的思維。
“啊————!“他仰頭發出一聲不似鼠人更像是惡魔的尖嘯。
當痛苦達到頂峰時,一切突然停止了。
褔里斯喘著粗氣,發現自己癱倒在繪圖桌旁。胸口的劇痛已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充盈感。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爪子——傷口已經完全愈合,只在皮膚下留下淡淡的紫色紋路,那些紋路的走向與奧菲安繪制的符文一模一樣。
“看...“奧菲安虛弱的聲音傳來,“我說到做到。“
她的投影現在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像是即將熄滅的燭火。褔里斯掙扎著爬起來,看向那幅設計圖——上面的血跡已經完全干涸,形成了一組完美的動力符文陣列。
“這些符文...“褔里斯的聲音有些發抖,“它們真的能用?“
奧菲安的投影發出微弱的笑聲:“試試不就知道了?“
褔里斯猶豫了。作為一名工程術士,他渴望測試這組前所未見的符文。
但作為斯卡文鼠人,他對任何來自混沌的“禮物“都保持警惕。
就在他猶豫時,胸口那個懼妖引擎突然發出一陣愉悅的嗡鳴。褔里斯驚訝地發現,引擎的脈動現在與設計圖上的符文產生了某種共鳴。
“這是...“
奧菲安的投影又開始變得清晰,“你的身體正在適應新的能量流動。”
“你早就知道會這樣,是不是?”他厲聲質問奧菲安。
惡魔-人類的混合投影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小老鼠。比如...”她的聲音突然降低,“比如你那個可愛的助手正在門外偷聽。”
褔里斯的耳朵猛地豎起。確實,他聞到了坎奎羅特有的次元石輻射氣味從門縫飄進來。這個小混蛋居然敢違抗他的命令!
“等我測試完你的符文矩陣,我會找個時間好好談談。”褔里斯壓低聲音對奧菲安說,“現在,我需要處理一些...家務事。“
奧菲安的投影優雅地行了一個禮,既有人類的風度,又有惡魔的夸張。
在她消失前的最后一刻,褔里斯注意到她的人類眼睛閃過一絲擔憂——這不像是一個惡魔該有的表情。
福里斯自然不會真的去把坎奎羅訓斥一頓,他首先想做的就是看看些奇怪的符文能不能驅動外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