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奇的打量了一眼,符陸掌烤這幾條魚兒,用的還是源自這個地方的玄冰寒火,低溫炙烤。
不得不說,別有一番風(fēng)味。
墨玉嘗了也說好~
很快的,震動再次襲來。
有了上一次的經(jīng)驗,大家都沒有慌張。
安安穩(wěn)穩(wěn)地度過了這一次持續(xù)的時間很短暫的震動。
此次震動以后,符陸、馮寶寶、凌茂三個一躍而下,濺起水花,抓緊時間朝著洞外趕去。
凌茂順手還將能見著的,自己剛剛布置的石子撿走,可惜有許多不見了蹤影。
充斥著月華之力的石子,多多少少還算得上是寶貝。
一會兒后,出現(xiàn)在洞口外的三人,看到已經(jīng)變了模樣的山林,感嘆著大自然的神奇?zhèn)チΑ?
凌茂可惜地嘀咕著:“可惜了,原本還有許多石頭的,如今只剩下這些了。”
“這是什么?”
符陸好奇地看著那個石頭狀的東西,有些好奇。
“月魄石,如今就剩下這十八顆。”
“我本來還想著請一名煉器師,幫我打造一件法器來著。”
“數(shù)量少了這么多,不知道夠不夠用。”
說著話的時候,凌茂的目光掃向了符陸。
在凌茂肩頭的墨玉舔了舔爪子,直言地說道:“他想讓你幫他煉器。”
“嘖~”
“石頭…”
符陸輕嘖一聲,看上去跟給馮寶寶煉的金鐲子有些類似,但是那還是金屬礦物,這怎么看都是石頭。
符陸也拿不住主意,并不是不能煉,只不過不清楚自己能不能做到,畢竟他是個打鐵的。
“怎么了?”
“我說了我是打鐵的,這石頭,我不一定會耶。”
“這樣啊~”
凌茂摸著下巴思索著什么,然后突然地說道:“那這些石頭送給你了!”
“馮寶寶看樣子很喜歡這些石頭。”
除了凌茂袋子中的月魄石以外,剛剛馮寶寶也撿了好幾顆放進(jìn)了儲物空間里頭。
凌茂當(dāng)時可是瞧見了,馮寶寶一點掩飾都沒有做。
而且,墨玉能直接地接收月華為己用,自己本身也不缺那么一點手段。
馮寶寶轉(zhuǎn)了轉(zhuǎn)身子,從凌茂手中取走了裝著月魄石的袋子,仔細(xì)的數(shù)了數(shù),然后心滿意足地收進(jìn)鐲子里頭。
馮寶寶又伸出了手,在凌茂面前比劃比劃了幾下。
“啊?”
“酒呢?”
“你跟我說過,你治好以后,會分我點酒喝的。”
馮寶寶這叫一個理直氣壯,凌茂啞然笑道:“回去就給你,也不知道這酒窖震塌了沒有。“
“那些酒,你想喝多少喝多少!”
“我也想見識見識,你是不是真的千杯不醉。”
“嗯。”
馮寶寶收回了手,四周環(huán)視了一圈,竟是有些分不清楚方向了。
“放心吧,跟我來!”
凌茂在前頭帶路,接下來幾次余震也被幾人輕而易舉的躲了過去。
到了山下,反倒沒有造成多大的破壞,路過的不少地方最多就是老房子有些開裂。
倒是沒有見到人員傷亡的問題。
“說起來,你運氣挺好的哇!”
“要是這地震再早一點,你恐怕就一命嗚呼、二魂升天了。”
符陸這時候還有心情調(diào)侃著凌茂。
凌茂聽了以后也是認(rèn)同似的點了點頭,略有后怕地說道:“確實是這樣子的。”
“但是,或許不僅僅只是我的運氣而已。”
“你倆也是我的福星。”
凌茂深深看了一眼符陸還有馮寶寶,他覺得自己的生機,好像是從符陸和馮寶寶出現(xiàn)以后才開始轉(zhuǎn)變的。
說到底,這倆才是他的貴人,要不然他根本活不過明年,他自己都見不到自己活下來的希望。
這也是小棧劉渭如此悲觀的原因,劉渭也認(rèn)為凌茂活不了,上次見面,真的是來見凌茂最后一面的。
前來餞別又一位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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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府小院,房窗都被關(guān)得緊緊的,各種器皿散落了一地。
就像被洗劫過一樣,但其實是地震帶來的影響。
符陸、馮寶寶和凌茂踏入小院中,稍作收拾一下,院子很快就變得跟之前一樣。
凌茂從地窖中取出了剩下的鎮(zhèn)魂酒,豪氣地說道:“今晚,咱不醉不休!”
“以前你都是一口一口地喝的,如今這么豪橫?”
看著凌茂原先那可是挺摳搜的,一口酒也不愿意分享,每次喝一口還是控制的分量。
不過,符陸也能理解。
畢竟凌茂原本背著足以壓垮生命的房貸,突然發(fā)財了,填完窟窿還有不少盈余的時候,高興揮霍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可勁喝,馮寶寶不是惦記挺長時間了?”
“來試試~”
凌茂整出了一桌吃食,三個碗中添上了這鎮(zhèn)魂酒。
符陸捧起酒碗,稍微抿了一口,立馬將眉頭皺起。
真苦哇~這酒!
符陸這一世的第一次飲酒體驗并不美好,酒液觸舌的瞬間,苦味就直沖天靈蓋,舌頭也開始慢慢變得有些麻木,灼燒感和冰涼的感覺同時出現(xiàn)。
這貓舌頭是怎么適應(yīng)這玩意兒的?
符陸震驚地看向凌茂,這個家伙喝這玩意兒,喝了七八年?
“這?”
“能喝?”
符陸就只是抿了這一口,順著苦味而來的淡青色光點,順著經(jīng)脈溫養(yǎng)著肉身和靈魂。
確確實實有些作用,感覺靈魂都清澈了幾分。
“哈哈哈~”
凌茂饒有興致地看著大臉皺在一起的符陸,然后將期待的目光盯向了馮寶寶。
馮寶寶面無表情地喝下這一碗鎮(zhèn)魂酒,一口氣干了。
咕嚕咕嚕~
并沒有出現(xiàn)凌茂期待的反應(yīng),馮寶寶反倒是放下酒碗,拿起筷子吃點東西,嘴里還喊了一句~
“再來一碗~”
符陸和凌茂都是一愣,這姐們真的有味覺嗎?
符陸不是沒有問過馮寶寶這個問題,但是馮寶寶的回答是有的。
說是不醉不歸,但是還在喝的只有馮寶寶一個人。
就連凌茂也只是多飲用了幾口,養(yǎng)成習(xí)慣了。
臨近尾聲,馮寶寶已經(jīng)喝了將近三壇的鎮(zhèn)魂酒,都快要達(dá)到以前凌茂一個月喝的量的。
馮寶寶吃完以后,站起身子,似乎是想去洗洗,將一身的酒味散去。
就在馮寶寶轉(zhuǎn)身的一瞬間,馮寶寶發(fā)出了痛苦的哀嚎。
撲騰一聲,馮寶寶蜷縮在了地上,痛苦地捂著腦袋,身子蜷縮在一起,眼里的淚花不停地流了出來。
“寶兒姐!”
符陸立馬上前,扶起馮寶寶查看她的狀況。
這種場面,符陸也是第一次見,不免有點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