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一,秋風漸起,是我嫁入丞相府的日子。
鳳冠霞帔,十里紅妝,處處皆是紅色,彰顯喜意,可謂是京城難見的大陣仗。
燭火跳動的喜房內,衛愈拿著喜秤輕輕撩開我的喜帕。
我抬頭盯著衛愈的眸子,笑了起來。
我深信此刻的我眉目更是生動,比往常添了不少嬌美。
我瞧衛愈似眼中一頓,又急急移開視線,可耳朵卻漸漸紅了起來。
我驚訝地張大眸子。
我還以為他是什么神仙,坐懷不亂,不為美色所惑,沒想到也會耳紅心跳。
待我倆飲過合巹酒,衛愈那張白玉般的臉漸染紅霞,美不勝收。
我癡癡笑起來,只想著自己的眼光果然是好的。
我深知衛愈身子弱,在前堂已經飲了一杯酒了,此刻合巹酒下肚,必定激發了先前所有醉意。
理順當然地,我引著他慢慢移上床榻。
“夫君,你體弱,讓我來。”我低低細語中帶著蠱惑,覆身而上。
衛愈原本迷蒙的眸子略略清明,咬了咬舌尖,撐了起來,卻翻身一壓,將我抵在身下,低低一笑,隱隱露出幾分自得。
次日一早。
我撐著頭頗帶戲謔地瞧著身旁之人。
“想不到夫君還能這般兇呢。”
衛愈眼睛一閉,翻了個身,不做回應。
我也不再調戲他了。
想必大抵是昨晚月色太濃,美色太欲,酒色太香,才惹得人上了頭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