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劉海中想薅羊毛?懟!
- 四合院:從三等功到軍火之王
- 享受閱讀的老王
- 2541字
- 2025-04-20 21:42:56
劉海中顯然不信,他瞇著眼睛,湊近一臺電視機,仔細看了看,又抬頭盯著楊建:
“練手藝?練手藝需要弄這么多?我看你小子就是想倒騰這些東西賺錢!我可告訴你,楊建,咱們這院是先進大院,可容不得歪門邪道!
你要是敢做違法亂紀的事情,別怪我這當長輩的不客氣,第一個就要向街道革委會舉報你!”
他聲音拔高,帶著威脅的意味,似乎想用這種方式壓住楊建。
在他看來,楊建不過是個剛退伍回來的毛頭小子,父母雙亡,無依無靠,只要自己拿出“二大爺”和老工人的身份,再搬出革委會,肯定能把他唬住。
到時候,無論是逼他交出這些“贓物”,還是拿捏住他的把柄,都有利可圖。
“投機倒把”這頂帽子,在這個剛剛經歷過十年動蕩、經濟政策尚未完全松動的年代,確實沉重。
就像一個巨大的口袋,幾乎所有沾點兒商業味兒的行為,理論上都能往里裝。別說他倒騰電視機,就是農民多養幾只雞拿到集市上賣,都有可能被扣上“尾巴”的帽子。
劉海中這老家伙,一上來就想給他定性,用心不可謂不險惡。
然而,楊建僅僅是心頭一凜,隨即就鎮定下來。
他很清楚,時代不同了。
他不是黑五類,不是沒有根基的社會閑散人員。
他是剛剛脫下軍裝的退伍軍人,是參加過對越自衛反擊戰、在戰場上流過血、立過功的!
他家里掛著的三等功獎章,就是最好的護身符。
退伍軍人轉業安置是國家政策,是受優待的群體。
在這個節骨眼上,誰敢輕易動一個有戰功的退伍軍人?尤其還是為了這點“可能”沾上邊的“投機倒把”?
劉海中想拿街道革委會嚇唬他?
只怕他還沒走到街道辦,人家一聽他是剛回來的戰斗英雄,態度就得先軟三分。
舉報?恐怕最后碰一鼻子灰的是劉海中自己。
想通了這一層,楊建心中再無半點波瀾,甚至有些想笑。
這劉海中,官迷心竅,還以為現在是幾年前,可以憑著一個小組長的身份和一點老資格,就能隨意拿捏別人?
他臉上的笑容重新浮現,比剛才更多了幾分從容,語氣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鄭重:
“二大爺,您這話可真是冤枉我了。什么投機倒把?我可擔不起這么大的罪名。”
他頓了頓,指著滿地的舊電視機,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您看看這些,哪個是好的?都是別人當廢品扔出來的破爛貨。我在部隊學過無線電,懂點維修技術。想著與其讓這些東西徹底報廢,變成一堆垃圾,不如收回來,看看能不能修好。”
他迎著劉海中懷疑的目光,坦然道:
“修好了,運氣好的能聽個響,我自己留著用,或者送給街坊鄰居,也算豐富一下大家的業余文化生活。修不好的,拆點零件下來,以后說不定還能用在別處。
這叫什么?這叫廢物利用,變廢為寶!咱們國家現在底子薄,資源緊張,能節省一點是一點。
我這是響應國家號召,為國家節省資源,怎么就成了投機倒把了?二大爺,您是老工人,先進生產者,這個道理您應該比我更懂吧?”
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冠冕堂皇,甚至隱隱站在了道德和政治的制高點上。
劉海中被噎得一滯,扶著老花鏡,嘴巴張了張,卻發現楊建的話幾乎無懈可擊。
變廢為寶,節省資源,這話說出去誰也挑不出毛病。
尤其是楊建還特意點出他“老工人”、“先進生產者”的身份,這讓他想反駁都得掂量掂量。
但是,劉海中畢竟是混跡工廠和院里多年的人精,他才不信楊建這番“為人民服務”的說辭。
他活了大半輩子,什么樣的人沒見過?
這小子眼神里的精明和剛才掏錢給那個收破爛的利索勁兒,可不像是個只想“練練手藝”的主兒。
他心里明鏡似的,楊建這小子百分之百是想搗鼓這些玩意兒賺錢!
不過,正如楊建所料,劉海中也清楚,“投機倒把”這頂帽子太大,尤其對一個剛回來的戰斗英雄,他未必真敢去捅這個馬蜂窩。
他剛才那么說,主要還是想先聲奪人,占據主動,為接下來的“薅羊毛”做鋪墊。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
劉海中臉色緩和下來,收起了剛才的官腔,換上了一副語重心長的長輩口吻:
“楊建啊,二大爺不是那個意思。你的想法是好的,變廢為寶,這沒錯。但是啊……”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踱了兩步,走到楊建身邊,拍了拍他的胳膊,顯得很親近:
“……這社會上的水,深著呢!你剛從部隊回來,兩眼一抹黑,很多事情你不懂。”
他壓低了聲音,故作神秘地說:
“修電視機?這可是技術活。缺個零件,少個電子管,你上哪兒找去?就算你運氣好修好了,這東西怎么處理?
現在管得嚴,你敢隨便拿出去賣?讓人抓住了,就算不給你定投機倒把,也得落個擾亂市場秩序的罪名,到時候影響你分配工作,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他微微挺了挺胸脯,用一種“我罩著你”的語氣說道:
“二大爺在軋鋼廠干了一輩子,大小是個干部,認識的人多,路子也廣。有些事情,不是你一個年輕人單槍匹馬就能干成的。
聽二大爺一句勸,這些東西,水太深,你把握不住。趁早收手,安安穩穩等國家分配工作,那才是正道。”
這番話,明著是勸告,暗地里卻是在暗示:你
想干這個?行,但你一個人不行,得有我這樣有“路子”、有“經驗”的人幫你。至于怎么幫,那自然是得有好處了。
他眼睛瞟著那些電視機,算盤打得噼啪響。
要是能從這小子手里低價弄一臺修好的電視機過來,轉手送人或者自己留著用,那面子可就大了去了。
楊建何等人物?
前世在信息爆炸的社會摸爬滾打,今生又在最講究人情世故和利益交換的軍隊里當到了連長,劉海中這點小心思,他一眼就看穿了。
對方繞了半天,又是威脅又是“關懷”,核心思想就一個:
想從我這兒撈好處。
楊建心中冷笑更甚。
想薅我的羊毛?門兒都沒有!
他臉上的笑容不變,甚至更加和煦了些,但眼神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多謝二大爺您的關心和指點。您說的這些道理,我都懂。”
他語氣頓了頓,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自信:
“不過,我也就是自己瞎琢磨,修著玩玩,談不上什么買賣。
至于零件,我在部隊的時候,跟后勤和通訊部門的戰友關系都不錯,多少也能淘換到一些。
就算修不好,拆了當練手,也沒什么損失。
真要是有幸修好了幾臺能用的,肯定先緊著院里的叔叔大爺們,誰家需要,我送過去就是了,也算是我這個晚輩的一點心意。”
這話軟中帶硬,既表明了自己有解決零件問題的渠道,又暗示了修好了可以“送人情”,但這個“人情”是由他楊建主導,而不是被劉海中拿捏。
更重要的是,他絕口不提需要劉海中“幫忙”或者“指點”,直接把對方伸過來的手給擋了回去。
“至于工作分配的事情,就不勞二大爺您費心了。國家虧待不了我們這些當兵的。我相信組織。”
楊建補充了一句,語氣平淡,卻帶著軍人特有的自信和對體制的信任,也間接點明了自己的身份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