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偶遇
- 長生符種:我靠茍道修仙
- 望雨歸海
- 4025字
- 2025-05-28 06:00:00
在那些筑基勢力中,若是產生新的筑基修士,往往會舉辦‘筑基大典’,來彰顯家族的實力。
但在青玄宗這樣的金丹宗門,這樣做并不合格調,青玄宗也不可能會為了一個剛筑基的修士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給他舉辦筑基慶典。
因此,在青玄宗中,新晉筑基修士的筑基慶典,只是邀請自己的至交好友小范圍的慶祝一下。
幾日后,李二牛的筑基慶典正式開始。
他的筑基慶典是在他自己的洞府中舉辦。
他的洞府內占地幾畝正堂挑高足有五六丈,園林、藥田、凈池、靜室等分布在各處。
此時,正堂匯聚了三四十名修士,從著裝看多是青玄宗的修士。
而這群修士中有一半左右的都是筑基修士。李二牛剛筑基,就有這么多筑基修士來參加他筑基慶典,其原因自然是師父,他師父不僅是名筑基后期修士,同時還是一名二階陣法師。
因此,不少筑基修士都是看在他師父的面子上才來的。
對于李二牛的師父,陳河也是見到了。一名身材微胖的中年修士,坐在正堂的幾個主座之上,身著一件寬松的青色道袍,腰間掛著一枚古樸的玉佩,與其他幾名筑基修士相比,倒是顯得格外低調。
整個正堂不大,但筑基修士和煉氣修士在一個小小的正堂中分成了兩個圈子,筑基修士一個圈子,煉氣修士一個圈子。
不過,這顯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筑基修士修為高強,與煉氣修士之間沒什么好聊的。而煉氣修士也不太敢找筑基修士閑聊,哪怕是自己的同門師叔。
在煉氣修士的這個圈子中,大部分都都是青玄宗弟子,也有少數幾人來自一些筑基家族,不過,這兩撥人也能聊的來。
不過,陳河倒是沒有與他們閑聊,他就是獨自一人在那里喝著靈茶,品著靈果,沒有與任何人打交道的意思。
來參加李二牛筑基慶典的,要么就是青玄宗的內門弟子,要么就是那些筑基家族的嫡系弟子,陳河一介散修的身份很有可能會被他們瞧不上,強行融入他們的圈子,可能還會適得其反。
他雖然是在獨自一人品著靈茶,吃著靈果,不過,他的耳朵可沒閑著,一直在聽著在場眾人的談話,看能不能從其中獲得一些有用的信息。
洞府內,有一位身材豐盈的彩裙女修,筑基初期巔峰的修為,她是李二牛的大師姐。
具體名字,陳河倒是沒聽其他人講起過,只知道別人都喊她宋仙子。
那宋仙子的身旁,坐著一個白白胖胖的男修名叫‘董海樂’,筑基初期修為,是李二牛的二師兄。
……
“諸位!今天是小徒筑基慶典舉辦的日子,多謝諸位今日能來捧場!”李二牛的師父緩緩的站起身,朝著在場的修士開口道。
“老張,你這也太見外了,我們之間這么久的交情了,還這么客氣干什么!”一位身材高大、面容粗獷的筑基修士,爽朗笑道。
“就是!老張,我們都認識這么久了,都知道你什么品性,這么客套干嘛?”
……
李二牛的師父名為張潤,對于張潤的客套,在場的聲音顯然分為了兩種,像筑基修士,他們就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朝張潤打趣了起來。
至于在場的煉氣修士則是簡單的朝張潤客氣的回了個禮。
開場白結束后,張潤也是從自己儲物袋中掏出一個像小山一樣的物件,遞給李二牛,并開口道:“二牛!今日是你的筑基慶典,這件二階中品的鎮岳印,算是為師給你準備的禮物。”
李二牛沒有拒絕,接過張潤遞過來的鎮岳印,一臉喜色道:“多謝師父!”
隨著張潤給李二牛送完禮后,其他筑基修士也是紛紛開始給李二牛送上他們給李二牛的筑基賀禮。
在筑基修士送完禮后就是在場的煉氣修士給李二牛送上筑基賀禮。
在場的煉氣修士給李二牛送的賀禮都是二階靈藥亦或是二階煉器材料,陳河也不例外。
陳河當初還是覺得墨軒的建議比較好,于是他就特意購買了一株二階靈藥。
他也慶幸當初買了一株二階靈藥,不然的話,在場的修士最次的賀禮都是二階的,到時候就他一人送個一階的賀禮。
不僅他自己沒有面子,還會讓李二牛臉上無光。
在李二牛的筑基慶典結束后,陳河又呆了兩天,然后就趕路回黃龍仙城了。
……
“哼!王長亦,乖乖把你們身后的貨物交出來,這樣一來,本大爺心情好還能饒你一命。”
“哼!周耀軍,你們周家還真是狠辣,我王家自認為沒有得罪過你周家,你周家卻如此痛下殺手!”王長亦看著周圍倒下的王家修士,一臉痛心的開口道。
“哈哈!王長亦虧你還是個煉氣六層修士,修真界弱肉強食,這種簡單的道理還要我教你嗎?你王家在青竹山坊市占據了不小的市場,這可是阻擋了我周家進軍青竹山坊市的路!
我周家自然要對你王家出手!周家的,給我上!一個留!”周耀軍一臉狠厲的道。
聞言,周耀軍身后的十幾名周家修士紛紛施展術法、法器朝著王家修士攻去。
“青松哥,你能不能放小妹和我夫君一馬,之后小妹一定會有厚報!”喬敏珊朝著眼前煉氣五層巔峰的李青松開口傳音道。
“對不住了,我現在是周家修士,我們現在各為其主,所以,喬敏珊你和趙明德今天都乖乖去死吧!”李青松臉上一臉狠厲。
聞言,喬敏珊也知道眼前的李青松已經不再是當初她在茅草屋時認識的李青松了。
隨即,喬敏珊也是沒有再找李青松說情,相應的,她的臉上也是一臉狠厲之色。
只見喬敏珊祭出一柄藍色的長劍,劍身散發著幽冷的光芒,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寒意。她咬緊牙關,將全身的靈力注入劍中,長劍瞬間化作一道湛藍色的劍芒,帶著凌厲的破空聲朝著李青松襲殺而去。
李青松冷笑一聲,袖中突然飛出一道烏光,這道烏光直接將那湛藍色的劍芒和她的那柄藍色長劍給擊飛了出去。
這道烏光正是李青松的一階中品法器——黑木錐。
黑木錐將喬敏珊的那柄藍色長劍給擊飛后,直接朝著喬敏珊襲去。
錐身閃爍著烏黑的光芒,帶著一股陰冷的殺氣,仿佛一條毒蛇般朝著喬敏珊的咽喉刺去。
見狀,喬敏珊不慌不忙的往自己的符箓中注入靈力,一道淡淡的藍光瞬間從符箓中散發出來,形成了一道透明的光罩,將喬敏珊整個人籠罩其中。
黑木錐狠狠地刺在光罩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卻無法穿透光罩的防御。
“哼!區區一階中品防御符箓,也想擋住我的黑木錐?”李青松冷哼一聲,手腕一抖,黑木錐再次發出一道烏黑色的光芒,光芒瞬間凝聚成一股強大的力量,狠狠地撞擊在光罩上。
“轟!”一聲巨響,光罩瞬間被震得搖晃不已,但依然沒有破裂。喬敏珊被震得身體一晃,但她咬緊牙關,強行催動體內的靈力,維持著光罩的穩定。
見一擊沒奏效,李青松也不感到奇怪,繼續加大力度朝著喬敏珊攻去。
烏黑色光芒瞬間變得更加濃郁。隨著李青松的一聲低喝,黑木錐再次朝著光罩刺去。
“轟!”
一聲巨響,光罩瞬間被震得出現了無數道裂痕,喬敏珊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傳來,她的身體瞬間被震飛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好機會!”
李青松再一次催動黑木錐,朝著躺在地上的喬敏珊襲殺而來。
眼見喬敏珊遇到危險,不遠處的趙明德也是忍不住驚呼道:“敏珊!”
“哼!還有心思關心你的小情人,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與趙明德斗法的一名煉氣五層巔峰的周家修士不由的朝著趙明德冷哼道。
趙明德最近才晉升煉氣五層不久,所以,在與那名周家修士斗法的時候自然就落了下風。
趙明德想去幫喬敏珊,但他被眼前的這么周家修士死死拖住了,根本就分不出神來幫助喬敏珊!
眼看著李青松的黑木錐離喬敏珊的咽喉只有不到兩寸的距離,一柄青色飛劍突然出現,直接將那黑木錐給擊飛了出去。
感受著那青色長劍上散發出來的強橫威壓,在場的周家修士和王家修士自然都能感受得到。
周耀軍不由的臉色一變,大聲開口道:“不知是哪位道友大駕光臨,還請現身一見!”
話音未落,身著青衣的陳河直接就從林中飛了出來。
周耀軍先是用自己的神識朝著陳河身上掃去,然而,當他神識剛剛觸及陳河身體的剎那,他的那抹神識就如同泥牛入海一般,瞬間就被陳河給吞噬了。
周耀軍不由的悶哼一聲,顯然是他的那抹神識被陳河吞噬了,并不好受。
對于周耀軍用神識探查自己的行為,陳河并沒有慣著他,直接將他的那抹神識給吞噬,也算是給他一個警告。
“這位道友,在下周家周耀軍,見過道友!不知道友是?”
周耀軍的那抹神識雖然被吞噬了,遭到了一點反噬但臉上還是布滿微笑的朝著陳河開口道。
“我是誰,好像與你無關吧!”陳河一臉冷淡的開口。
周耀軍的臉上雖然依然帶著微笑,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陰霾。他沒想到陳河竟然如此不給他面子,尤其是現場還有這么多人在。
不過,他并沒有表現出來,反而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這位道友,這是我周家和王家的事,還望道友不要插手,到時我周家定有厚報。”
“我對你們兩家的事不感興趣,喬敏珊那兩人與我有舊,你們不能動,其他的我不管。”陳河臉淡然道。
“與我們有舊?”喬敏珊和趙明德兩人也是一臉疑惑道,不過,疑惑歸疑惑,但他們臉上可是布滿了喜悅之色。
那青衣人雖然頭戴面具,但他手上的那柄青色長劍可是實打實的一階上品法器,這也就意味著此人很有可能是名煉氣后期修士。
他們自己也不知什么時候還認識了這樣一位疑似煉氣后期修士。
要知道在場修為最高的是趙耀軍,煉氣七層修士。其次就是王長亦了,煉氣六層巔峰的修為。
若眼前這名煉氣后期修士真愿意幫他們,那他們能活命的可能性可不小。
“這位道友,在下王家王長亦,若是道友愿意出手幫助我王家,我王家一定會給予道友滿意的報酬!還望道友出手相助。”
王長亦抓緊機會,連忙朝著陳河開口道。
“不感興趣!”陳河一臉淡然道。
陳河雖然不知道王家,但對于周家他還是知道的,當初他還在飛鳥坊市的時候,周家修為最高的修士也不過就是煉氣八層。
周家敢對王家出手,就說明王家的實力應該沒有周家強,兩家的實力估計也就差不多。
對于這種實力的家族,他們拿出來的報酬陳河還真不感興趣。
“你們兩人和我一起走吧!”陳河對著喬敏珊兩人開口道。
“是!”兩人一臉喜色的答應下來。
隨即,兩人就朝著陳河的方向走去。
周耀軍朝著他身邊一名煉氣六層修士和一名煉氣五層巔峰修士使了個眼色,兩人立馬明白了過來,眼神中閃過一抹狠厲。
“嗖!““嗖!“
兩道破空聲驟然響起!那兩名修士分別御使各自的法器——一柄紅色長刀和一根黑色長槍,朝著喬敏珊和趙明德的后背襲去!
與此同時,周耀軍也是操控著他手中的短刃朝著陳河的頭部襲去。
他剛剛可是見識過陳河實力的,他并不認為僅憑自己的短刃就能偷襲到陳河,他還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掏出兩張符箓朝著陳河扔去。
一張符箓在空中化作漫天金色絲線,朝著陳河籠罩而來。另一張則爆發出刺目白光,化作數十道劍氣封鎖陳河所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