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離去(求追讀 求月票)
- 長生符種:我靠茍道修仙
- 望雨歸海
- 4020字
- 2025-05-15 06:00:00
白凌飛一邊說著,一邊也沒有閑著,左手操控著寒月刀向自己襲來的那根長針斬去,右手則是取出玄光鏡,繼續將那頭赤焰狼的攻擊給盡數擋下。
至于他身后左側的那些寒箭,白凌飛也來不及再施展其他手段抵擋,只能憑借自己的身法不斷躲避朝自己襲來的寒箭。
白凌飛一邊閃轉騰挪,一邊雙手結印施展自己所修習的防御術法。
“玄罡護體!”
隨著一聲低喝,白凌飛周身驟然浮現一層淡金色的光罩,那些寒箭“叮叮當當”地撞擊在光罩之上,盡數被彈開。
“哼!還真是沒想到,我的好徒弟,竟然會背叛我,不僅將青木回音陣給打開,放妖獸進來,還用二階符箓偷襲我,裴元才,你可還真是我的好徒弟!”白凌飛冷哼道。
剛剛朝白凌飛襲來的那些寒箭,正是裴元才所激發的二階下品寒箭符。
“哼!白凌飛,你當初為了搶奪我蔡家的筑基靈物,將我蔡家上百名修士全部屠殺,我可不是你的弟子!今天,我就要為我蔡家死去的那一百多名族人報仇雪恨!今日便是你白凌飛的死期!”裴元才怒道。
“哦?蔡家,看來你和眼前這位道友,應該就是當初從我手底下逃走的那幾個蔡家余孽了!看來,今天正好可以將你們一并解決!以絕后患!”
……
隨著坊市中的青木回音陣被裴元才解除后,坊市外的一階妖獸便如潮水一般,不斷朝著坊市內沖擊而來。
沒一會兒,坊市中的街道上、店鋪中全都布滿了一階妖獸的身影。
“這,這,坊市中怎么會有這么多妖獸?”王彥鋒看了這么多妖獸在陳河的院子外,忍不住驚恐的開口道。
“隔著這么遠還能感知到如此強橫的威壓,這幾股威壓,估計是筑基修士和二階妖獸,難怪坊市中的二階下品防御陣法會被破開!”陳河臉色凝重道。
“什么!陳河哥,你是說有其他筑基修士和二階妖獸?”
“嗯!有兩位筑基修士的氣息和一頭二階妖獸的氣息,其中一名筑基修士應該是白凌飛前輩,而另外一名筑基修士和那頭二階妖獸應該是在和白凌飛前輩在大戰!
彥鋒,你也看到了,坊市中陣法被破,還有這么多妖獸襲擊坊市,現在坊市很危險,我準備離開坊市,你現在是和我離開坊市還是去找你爺爺?”陳河朝著王彥鋒問道。
王彥鋒沒有猶豫,直接朝著陳河開口道:“陳河哥,我跟你走!”
開玩笑,他王彥鋒只是一個剛踏入煉氣一層的菜鳥,坊市外隨便一頭一階下品妖獸就能要了他的命。
至于要陳河送他到他爺爺那里,開玩笑,陳河與他的關系并不熟,能帶著他這個拖油瓶一起跑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好,既然你要和我一同離開飛鳥坊市,那我丑話也說在前頭,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我會護著你,若是遇到了連我都解決不了的危險,那我也不會管你!”
“陳河哥,我知道,若是遇到了連你都解決不了的危險,那你先跑,不用管我!”王彥鋒點頭道。
王彥鋒雖然只是個九歲的孩子,但他爺爺王啟才可是個人精,教了王彥鋒不少東西,而且陳河說的也是人之常情,他自然也是理解。
飛鳥坊市的大體形狀是一個橢圓,坊市的內外圍之分,就好像是一個圓環,外圍就是外面的那一個圓環,而內圍則是圓環里的那個圓。
坊市的進出大門是在坊市的北側,而陳河租賃的修煉院落則是在坊市的南側,與坊市大門可足足隔了一個內圍區域。
現在坊市中妖獸肆虐,而白凌飛現在又被一名筑基修士和一頭二階妖獸圍攻,怎么看,這飛鳥坊市都是一副要完蛋的樣子。
正好現在筑基修士在大戰,那些一階上品妖獸大部分也都在坊市大門那里,陳河正好可以趁著機會離開坊市。
陳河只是煉氣五層修為,他的神識也不能伸到坊市大門那里,而他之所以知道白凌飛和另外一名筑基修士和二階妖獸大戰,還知道大部分的一階上品妖獸都分布在坊市大門處,自然是因為那只開了靈智的信鴿和他自己繪制出來的窺息符。
早在他聽到妖獸嘶吼聲的時候,他就在那只信鴿上貼上了一張窺息符,讓那只信鴿朝著坊市大門飛去。
窺息符,一階上品符箓,這種符箓的繪制之法,自然是陳河從長生符種那得到的,這窺息符,陳河若不是在長生符種那里得到,陳河連窺息符的名字都沒聽說過。
不過,陳河對此倒是不奇怪,這么多年來,他也發現了長生符種給他的那些繪制之法,有很多都是現在修真界沒有的符箓繪制之法,亦或是早就失傳的符箓繪制之法。
這窺息符雖然是一階上品符箓,但作用卻只有一個——能讓遠處的修士將神識附著在上面,查探窺息符周圍的情況。
不過,這距離也是有著限制,不能超過百里。
那只信鴿雖然是飛到了坊市大門那里,但剛到那里,就被筑基修士之間大戰的余波給震死了。
不過,那只信鴿雖然死了,但也讓陳河大致了解了坊市中現在的情況。
原本坊市中有著青木回音陣在,修士想要進出坊市都要從坊市大門口進出,可現在青木回音陣的限制沒了,陳河就能從任意地方離開坊市。
當然,若是這青木回音陣的限制還在,陳河是不會立馬生出離開的心思。要知道,坊市門口可是有著兩名筑基修士還有一頭二階妖獸在大戰,僅憑他煉氣五層的修為,還沒靠近,就會被他們大戰的余波給震傷。
更別說離開坊市了。
陳河將自己布置在院落中的兩套陣法的陣旗收了起來,然后就準備帶著王彥鋒朝著南方離開。
從當初自己附著在信鴿身上的那縷神識來看,這南方的妖獸數量相比于其他方位要少不少。
而且,似乎還沒有一階上品妖獸。
只要沒有一階上品妖獸,憑陳河此時的實力,一般的一階中品妖獸對他來說,根本就沒多少威脅。甚至碰上那種相當于煉氣七層的一階上品妖獸,陳河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這也是陳河敢帶著王彥鋒一同離開的底氣,否則的話,哪怕他和王啟才的關系再好,他也絕對不會帶著王彥鋒這個拖油瓶一起離開飛鳥坊市。
陳河將陣旗收起來后,就將青木劍拿了出來,只見寸許長的青木劍迅速變成一米多長,剛好達到了能容納兩人站在上面的體積。
陳河直接跳到了青木劍上,然后對著王彥鋒開口道:“上來!”
王彥鋒也沒有猶豫,直接跳到了陳河的青木劍上。
看著陳河帶著他御空飛行,饒是剛剛他看到陳河跳到青木劍上時有所猜測,但真的看著陳河帶他御空飛行時,他內心還是忍不住激動了起來。
他可是知道,想要御使法器飛行,只有產生了神識的煉氣中期及以上的修士才能做到。而修士達到了煉氣中期的修為,有了神識,其實力可遠不是煉氣初期修士能比的。
原本他還擔心陳河只是煉氣三層,不能帶他離開飛鳥坊市,可現在看來,他這陳河哥絕對隱藏了修為。
“看來爺爺說的沒錯,陳河哥果然如他所說,他生性謹慎,絕對沒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簡單!”王彥鋒在心中暗自想著。
陳河就這樣帶著王彥鋒一路朝著南方遠離飛鳥坊市的方向離去。
一路上,陳河帶著王彥鋒倒是遇到了不少妖獸。
一階中品妖獸就不說了,沒遇到上百頭也有幾十頭了。
碰到這些一階中品妖獸,陳河并沒有選擇和它們糾纏,陳河帶著王彥鋒是能跑就跑。
而這些妖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碰到陳河二人,只要陳河二人不主動出手攻擊它們,它們也不對陳河二人出手。
只是一味的朝著飛鳥坊市奔去。
陳河兩人不僅只碰到了一階中品妖獸,還碰到了兩只一階上品妖獸。
這兩只一階上品妖獸也是和那些一階中下品妖獸一樣,一股腦的朝著飛鳥坊市狂奔而去。
甚至這兩頭一階上品妖獸趕往飛鳥坊市的狀態比那些一階中下品妖獸還要瘋狂。
正是因為如此,陳河并沒有與這些妖獸發生大戰就一直朝著遠離飛鳥坊市的方向飛去。
否則的話,真要與那一階上品妖獸大戰,陳河可就不會再帶著王彥鋒一同離開了。
其中一頭一階上品妖獸的實力已經達到了煉氣八層巔峰,憑陳河的實力,根本就不是它的對手。
若真是真是與它發生了大戰,陳河自己逃跑都夠嗆,更別說帶著王彥鋒這個拖油瓶了。
陳河帶著王彥鋒足足飛了半天的時間,才飛出了硒霞山。
“奇怪,這些妖獸為何都這么瘋狂的朝著飛鳥坊市飛去啊?”
陳河停下來休息的時候,王彥鋒有些不解的開口道。
“確實很奇怪,不過,這對我們來說倒是件好事,至少我們能順利走出硒霞山!”陳河淡淡的開口道。
聞言,王彥鋒也是不由的感覺這些妖獸狀態不對勁還真是時候。
否則的話,就憑他們剛剛遇到的那兩頭一階上品妖獸,就算陳河隱藏了修為,那他的修為也不可能達到煉氣后期。
到時候,他陳河哥自己從一階上品妖獸手中逃跑都困難,更別說會帶他一起逃跑了。
到時,他陳河哥不拿他抵擋妖獸,給他爭取逃跑時間,就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彥鋒!我們現在已經離開了飛鳥坊市,我也不準備在飛鳥坊市繼續呆著了!
我準備去其他坊市看看!你現在是準備在這里等你爺爺來找你呢,還是自己有著其他打算?”陳河朝著王彥鋒開口問道。
王彥鋒并沒有立刻回答陳河,而是低頭沉思了起來。
陳河也沒有催他,而是站在一旁靜靜的等著他做出的決定。
過了一會兒,王彥鋒才開口道:“陳大哥,我準備在這附近等我爺爺來找我!”
對于王彥鋒的這個決定,陳河也沒感到意外。
畢竟,王彥鋒只是一個煉氣一層的底層修士。若是沒有他爺爺的幫助,他的修行之路將會變得更艱難。
換做是陳河,他也會和王彥鋒做出一樣的選擇。
“行!這是一階中品符箓——隱息符,能隱藏你自己的氣息和靈力波動!
一般的煉氣中期修士若不是用神識仔細探查的話,也發現不了你!有了這幾張隱息符倒是能給你的安全添上幾分保障!
而這份玉簡則是我繪制一階下品符箓的一些經驗和心得。有了它,你步入一階下品符箓師的時間倒是能減少許多!”
說完,陳河就將自己拿出來的三張隱息符和那枚玉簡遞給了王彥鋒。
“多謝陳河哥了!”王彥鋒有些感激的道。
隨即,陳河也沒有過多的理會王彥鋒,直接踩著青木劍,朝著某個方向飛去。
陳河當初答應王啟才教導王彥鋒符箓一道,完全是看在當初他在王記雜貨鋪時,王啟才對他多有照顧的份上。
王啟才給了他教導王彥鋒的報酬,是想要陳河將王彥鋒在陳河的指導下成為一名一階下品符箓師。
王彥鋒雖然現在沒有成為一階下品符箓師,但陳河給他的那枚玉簡,倒是足夠幫他成為一名一階下品符箓師了。
況且,哪怕就算他不給王彥鋒那枚玉簡也沒什么!
他將王彥鋒從飛鳥坊市中帶了出來,可以說是救了王彥鋒一命,這救命之恩,完全可以抵得上當初王啟才給他的那些報酬了!
飛鳥坊市發生了這么大的巨變,別看他現在出了硒霞山,可這只是剛出硒霞山罷了,若是硒霞山上再有什么變故,到時候這硒霞山外也有危險也說不定,倒還不如就此離開飛鳥坊市,離開硒霞山。
他可不會將自己置于險境。
況且,他原本就有離開飛鳥坊市的計劃,如今只不過是將計劃提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