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緊張的情緒
- 送本皇子去和親?我直接黃袍加身!
- 故事
- 2014字
- 2025-04-14 19:16:22
阿魯臺開口的同時,海蘭珠也用她水靈靈的大眼睛看向魏恒,目光一顫一顫的。
魏恒這會兒和阿魯臺說話的意思與和她之前說的不一樣了。
魏恒方才可沒和海蘭珠說是為了震懾大周皇帝才這么辦的,不過他這么一說,阿魯臺的接受度也明顯也提高了。
這就是講話的藝術,魏恒故意這么做,其實就是在教海蘭珠。
他如此做海蘭珠心底非但不反感,反而覺得暖暖的。
“你就不怕你的言辭真讓大周皇帝生氣,之后對你母妃不利?”
阿魯臺笑著看向魏恒,魏恒也笑了笑,道:“父汗,我畢竟也是在大周皇宮長大的,對大周的皇帝比較了解。”
“他這個人剛愎自用,心中雖遠沒看起來那么寬廣,但卻也是個合格的君主。”
“我給他傳信的目的是讓他知道我的態度,從而讓他忌憚。”
“他雖表面上說我一無是處,在跟隨他征戰的時候未立寸功,但他心里是清楚我的能耐的。”
“所以,他生氣是生氣,但卻真的不會對我母妃做什么。”
說著,魏恒收斂了笑容,又看向阿魯臺道:“父汗,只是我這么一做,可能會影響部族后面的計劃了。”
“那沒關系。”阿魯臺哈哈一笑,道:“大周皇帝如果是這么一個小家子氣的人,他也做不了皇帝了。”
“你放心,之前你和我說過的那些話我都還記得,等這次你們凱旋回來,我就和大周聯絡,確定邊境市場的事。”
魏恒這次來找阿魯臺說明情況,主要就是不想讓對方猜忌。
要說這本身不是什么大事,以魏恒現在在部族中的地位,辦這些小事根本就不需要通知阿魯臺。
但魏恒還是這么做了,他不想因為任何細節讓阿魯臺猜忌他,只要些許的猜忌,都有可能影響他后面的全盤計劃。
“明天就出征了。”阿魯臺伸手,輕輕的摸了摸海蘭珠的頭發,低聲道:“海蘭珠,你記住了,這次出征,是不是能滅掉科爾沁部并不重要,你要活著回來才行。”
此話一出,海蘭珠心中震了震。
她抬頭看向阿魯臺,見父親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她心底忽的一顫,感覺眼眶發酸,趕忙低下頭,沉聲道:“知道了父汗,我肯定活著回來。”
阿魯臺此時說的話和白天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白天下達命令的時候,他是阿魯臺部的可汗,是肩負部族數十萬人生死的上位者,不能夾帶任何私情。
可此時,他只是海蘭珠的父親。
一個親手把自己女兒送上戰場的父親,只需簡單的換位思考,就能明白阿魯臺心底的糾結。
如果他能有其他的辦法,有其他可以用的人,他是絕對不會讓海蘭珠上戰場的。
“魏恒。”阿魯臺又看向魏恒,輕聲道:“你答應父汗,要保護好海蘭珠。”
“她是我的明珠,也是我的一切,如果她……”
“父汗放心,我用生命擔保。”魏恒立刻開口,打斷了阿魯臺的話。
他聽到阿魯臺的聲音已有了細微的顫抖,如果再讓他繼續說的話,阿魯臺可能要掉眼淚了。
大戰在即,任何情感上的波動都有可能影響海蘭珠的心情,尤其她還是個女子。
情緒波動太大,有可能影響戰場的走向,那是誰都不愿意看到的。
“如果他們想對海蘭珠動手,那就要從我的尸體上踩過去。”
魏恒是笑著和阿魯臺說這些話的,話音一落,阿魯臺哈哈一笑,伸手重重的拍了拍魏恒的肩,沉聲道:“我知道你可以,當初也絕對沒看錯你!”
“好了,你們回去吧,今天好好休息,明早出征。”
說著,阿魯臺又拉起海蘭珠的手,低聲道:“海蘭珠,父汗明天就不送你們了,天明的時候,你們直接離開就是。”
“好。”
海蘭珠抿了抿嘴,沒多說什么,只是默默起身,拉著魏恒出去了。
晚上,兩人躺在氈房中的床上,都看著天井,似乎都沒有什么睡意。
“魏恒。”
“嗯?”
海蘭珠此時回頭看著魏恒的側顏,天井上射下幽蘭的光,將魏恒的面孔照的明暗分明。
“咱們真的能勝嗎?”
“肯定能勝。”
魏恒沒轉頭,只是伸手抓住了海蘭珠的手掌,再次強調:“肯定可以!”
“無論是你還是我,都要堅信這一點。”
“嗯!”
夜色很快過去了,魏恒一夜都沒合眼,心情高度亢奮。
事實上,他只是在海蘭珠面前表現的鎮定,但在他心底其實還是很緊張激動的。
調集大規模部隊作戰,魏恒之前也沒有經驗,他在大周的時候只是負責后勤。
但三年的耳濡目染,戰場上的各種準則,可能出現的情況,應急之下應該如何處理,魏恒都了然于胸。
他心中緊張,是因為這場戰斗不光關乎到阿魯臺部的未來,也關乎到未來整個草原勢力的走勢,更深切的影響他本人。
故此,無論如何,此戰都必須勝。
因為一旦敗了,魏恒將再也沒有退路,甚至會連帶海蘭珠和阿魯臺都丟了性命。
海蘭珠早早的醒了,她沒說話,只是默默起身,開始給自己穿甲。
魏恒此時起來,幫海蘭珠穿戴甲胄,繼而輕聲在她耳邊道:“離開部族領地之前,我們要兵分兩路。”
“讓那朗臺帶四個部族的將士直接向西去,咱們則帶著音圖爾、呼突術和另外一個部族先往南,半日之后再往西去。”
“如此行進一天之后,那朗臺他們就能看到之前科爾沁王庭所在的叢林了,如果他們在那附近看到了敵人,就讓他們點燃狼煙,我們可以直接調轉方向去支援。”
“如果沒看見,那就繼續向西,就用這樣的方式聯絡。”
“嗯。”
海蘭珠只是輕輕回應,而后用力的拉緊了自己臂甲的綁帶。
她明顯比魏恒緊張多了,但她正在極力的壓制這種感覺,不想表現出來。
“習慣就好了。”魏恒輕聲勸慰道:“誰都是有第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