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酒肆
- 送本皇子去和親?我直接黃袍加身!
- 故事
- 2012字
- 2025-06-13 16:06:42
“不過眼下,可有個更棘手的事。”
“林將軍,本王有件事想求你。”
“王爺您嚴(yán)重了,您盡管吩咐。”
林棟表現(xiàn)得受寵若驚,頭低得更深了。
“本王要往京師送一封加急的信。”此時魏婧伸手入懷,取出一封書信,直接放在了桌上。
林棟瞄了一眼,見那信件已上了朱封,心底又是咯噔一下。
“本王來邊境,皇兄畢竟沒給兵權(quán),本王也不好調(diào)動你的人。”
“所以,這封信還是麻煩你,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師。”
“王爺放心,必會送達(dá)。”
林棟立刻行禮,魏婧輕輕一笑,而后話鋒一轉(zhuǎn),問道:“交易的日子快到了,東西都置辦齊了?”
“回王爺,棉花和糧食都是現(xiàn)成的。”林棟立刻道:“只是四殿下還要梁柱,卻有些麻煩。”
“雖又您的命令和陛下的旨意,可調(diào)動梁柱也需要時間,但在交易的時候,定能趕上。”
“那很好,這件事可要辦好了,不能出差錯。”
“是。”
“行了,本王不在你這坐著了,回去歇著了。”
魏婧說著,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又道:“這幾日本王先不去草原,暫時在城中住著,等陛下的旨意。”
“林將軍,那小兔崽子可能沒說瞎話,本王給你個忠告,還是加強(qiáng)戒備,免得那小子真帶人來偷襲。”
“是。”
林棟再次行禮,魏婧才笑了笑,邁步出去了。
林棟一直將他送出了府邸,恭送之后,這才轉(zhuǎn)身回來。
他返回正廳的時候,已經(jīng)有一個人站在門口等著了。
“將軍。”
這是個年輕的將領(lǐng),看著十分精神,同時也是林雪蒲的心腹。
“嗯,進(jìn)來說。”
林棟點(diǎn)了點(diǎn)頭,邁步進(jìn)了房間。
那青年也進(jìn)入,而后隨手關(guān)了門。
“具體是怎么回事?”林棟坐在首座上,皺眉問道:“四殿下那邊……”
“是有一個奴仆,夜里忽然跑去了行營。”
那青年立刻回道:“他隨身還帶了些東西,都是以前沒見過的。”
說著,青年伸手入懷,從懷中取出兩張紙,鋪在身前的桌子上。
“將軍請看,就是這種東西。”
林棟立刻拿起紙仔細(xì)查看,發(fā)現(xiàn)上面都是毛筆勾勒出來的線條,有幾個圓圓的物件兒,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這是?”
“跑來的那奴才說,這就是四殿下制作新弓的零件。”
青年將領(lǐng)道:“后面王爺聽聞了此事,便將此人叫去屋內(nèi),小人就聽不到了。”
“四殿下,真的弄出了能射一百三十步的弓?”
林棟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千真萬確,小人和很多兄弟們都見了,少將軍也見了。”
青年回道:“也是少將軍囑咐小人,跟在王爺隊伍后面,盡快和將軍說明的。”
“一百三十步……他是怎么做到的……”
林棟看著手中的圖,越看心底越是迷糊。
其實不光是他迷糊,那些親眼見過復(fù)合弓的將士也都迷糊,包括親眼見過零件的林雪蒲也是一樣的。
弓箭能射出去一百三十步,已經(jīng)超出他們的認(rèn)知了。
“昨日,四殿下是親自過來要人的。”
隨即,青年將魏恒昨天要人的事全都說了出來,事無巨細(xì),幾乎所有細(xì)節(jié)全都講了。
“也就是說,四殿下是故意讓人射箭,而且是故意射偏的了?”
林棟眉頭微皺,再次發(fā)問,那青年立刻躬身:“小人不敢臆測,但四殿下卻是這么說的。”
“四殿下原話是,如果不射一箭,擔(dān)心王爺不相信。”
“那他就是故意的了。”
林棟此時放下圖紙,伸手捏了捏鼻梁:“四殿下是要做什么?”
“這種東西有便有了,告訴王爺,是何用意……”
“小人不知,只是四殿下當(dāng)眾砍了那奴才,也嚇了王爺一跳。”
“這倒是像他的作風(fēng),他們老李家的人,就有這樣的血。”
林棟此時咧嘴笑了笑,隨即想了一下,又道:“你即刻回去,告訴林雪蒲,最近沒有必要的事,不要出行營一步。”
“四殿下是不會帶部隊來進(jìn)攻的,如果有其他草原人騷擾,也讓他忍著,就算他們到陣前來罵了,也絕對不能出擊。”
“是。”
青年立刻躬身,之后確定林棟沒有其他事要囑咐了,這才躬身告辭。
此人走后,林棟又拿起一旁的圖紙,皺著眉頭看了起來。
看了半天,那上面畫的東西還是個圓圓的物件兒,他根本就猜不出是干嘛用的。
“四殿下,腦子什么時候這么好用了。”
林棟隨即將圖紙放下,輕嘆口氣;“您到底想干什么啊。”
“這種事透給端王,對您還能有好處?”
……
深秋,大周京師,長街之上。
落巴爾削了絡(luò)腮胡徐,換了大周人的衣衫,此時正坐在酒肆中喝酒,順便聽酒肆中的人吹牛皮。
“聽說沒有,咱們王師前些日子去了南面群山,可把那邊的蠻子嚇尿了,根本就不敢出戰(zhàn)。”
“你這從哪知道的消息?我怎么聽說南面的蠻子跟咱們對峙呢?”
“對峙個屁!咱們陛下神武,數(shù)十萬大軍壓下去,哪個敢不服啊!”
“等平定了南面,朝廷肯定會朝草原人開刀!”
“草原可是有不少好東西,就是朝廷禁商,不然我也弄個馬隊,跑兩趟就能吃一輩子了。”
“你想得可美,有這種生意,朝廷為啥不自己做?”
“一看你就是孤陋寡聞,草原可都是蠻子,聽說他們?nèi)忝嬔模械奶焐蜁⑷耍 ?
“讓這種人都了足夠的刀兵,不和咱們打仗嗎?”
落巴爾細(xì)細(xì)地聽著周圍人的話,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他拿起桌上的海碗,輕輕地抿了一口,繼而微微皺眉。
大周人的酒有些弱,遠(yuǎn)沒有草原的酒烈,他即便來了已有些時日,卻還沒習(xí)慣。
放下酒碗,落巴爾緩緩抬頭,目光看向車水馬龍的街道。
掃了一眼,落巴爾隨即眉頭皺起,盯著街上的一處,眉頭緊皺。
有幾個人生的人高馬大的,一看就是草原人,不知在一塊兒密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