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鋪路
- 送本皇子去和親?我直接黃袍加身!
- 故事
- 2003字
- 2025-06-05 10:04:39
海蘭珠聽得似懂非懂,但心底還是感覺很安心,很高興的。
魏恒能得到阿魯臺的認可,這對海蘭珠而言也是一件好事,幾乎完全打消了她心底最擔憂的事。
“我記得小時候,經(jīng)常見不到那個皇帝。”
魏恒將海蘭珠攬入懷中,輕聲道:“每次課業(yè)做不好,皇帝身邊的太監(jiān)就會過來傳他的話。”
“那時候,我只能跪在院子里聽,罵完之后,還要跪地謝恩呢。”
“那他可不如我父汗。”海蘭珠輕聲道:“我父汗很少罵人的。”
“只是在我?guī)讉€哥哥都活著的時候……”
這些話似乎勾起了海蘭珠壓在心底的悲傷,魏恒立刻揉了揉她的肩,輕聲道:“放心吧海蘭珠,只要父汗相信我,我會用心孝敬他,把他當成我親生父親一樣尊敬的。”
“嗯。”海蘭珠輕輕地點著頭:“我相信你。”
兩人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心中的情緒大概都平復了。
此時已入了夜,但金帳之外還能聽見嘈雜的聲音。
之前海蘭珠下令讓宰殺牲畜犒勞出征的將士,還給他們都發(fā)了酒,他們此時正在慶賀呢。
魏恒這么做當然是為了收攏人心,他和海蘭珠是一體的,海蘭珠的命令也是他的命令,那些將士心里都清楚。
只不過現(xiàn)在部族還小,東西還不多,等以后壯大起來了,魏恒是絕不會吝嗇給麾下將士的獎勵的。
“對了魏恒。”
此時,海蘭珠抬頭看向魏恒,輕聲道:“脫歡要回去。”
“嗯?”
這話立刻引起了魏恒的警覺,他皺眉問道:“他不是才來不久嗎?怎么就要回去了?”
“而且不是才寫了信送回去嗎?”
“我也覺得奇怪,所以仔細地問了。”海蘭珠道:“問過之后我才知道,原來父汗早就下令對朵容部動手了,應(yīng)該是派那朗臺他們出征的。”
“克烈后面也去了。”
“脫歡和我說,部族和朵容部之間的戰(zhàn)爭明年可能會挑起來,他要回去給父汗出謀劃策。”
魏恒對這件事并不覺得奇怪,朵容部和阿魯臺部之間早晚都會打起來的。
只是這個時間點讓魏恒覺得奇怪。
“你說父汗是什么時候派的兵?”魏恒問。
“應(yīng)該是咱們才離開王庭的時候。”海蘭珠道:“算下來,已經(jīng)快有兩個月了。”
魏恒聞言皺眉,腦中快速運轉(zhuǎn),將他所知道的所有信息快速匯總,融合,卻總覺得這個時間點不對勁。
阿魯臺太著急了。
以魏恒對阿魯臺的了解,這個草原的梟雄絕不是沖動的性子,他做事一直都很穩(wěn),而且也擁有統(tǒng)治者的智慧。
他應(yīng)該知道這個時間段和朵容部挑起戰(zhàn)爭并不是好事,可為什么還要派兵?
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其他事?
見魏恒皺眉,海蘭珠也有些緊張,低聲問道:“魏恒,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魏恒沒說話,而是又思考了片刻,對海蘭珠道:“明天把脫歡叫來,這件事要問個清楚才行。”
“嗯。”
海蘭珠點了點頭。
她也知道部族和朵容部之間早晚都會打仗的,只是她想的沒有魏恒深,也不會將這件事和其他事聯(lián)系起來。
“先睡吧,明天再說。”
魏恒此時起身,朝海蘭珠笑了笑:“沒什么大事,馬上就要入冬了,出征的隊伍肯定也快回來了。”
“到時如果有機會,找那朗臺問問,就什么都清楚了。”
“好。”
兩人隨即起身,因為才洗過澡,也并未洗漱,脫掉了身上的長衫,便鉆進被窩里。
魏恒抱著海蘭珠,對方很快就入睡了,可魏恒卻睡不著。
他能想到的,阿魯臺這么快對朵容部動手的理由,好像只有一個。
阿魯臺的身子不行了!
他應(yīng)該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行了,所以才著急做這件事的。
不過魏恒也并未找到其他方面的佐證,這只是他的感覺。
結(jié)合魏恒之前一直在做的這些事,放在一起看,阿魯臺的意圖其實就很明顯了。
一方面,他讓魏恒和海蘭珠出來組建部族,同時完成和大周之間貿(mào)易的事,提升海蘭珠的威信。
另一方面,他想利用自己生命最后的力氣,幫海蘭珠除掉外面的大敵。
不出意外的話,等明年開春的時候,阿魯臺大概率還會讓海蘭珠去前線帶兵的。
這既能讓海蘭珠獲得足夠的威信,也能讓她獲得足夠的軍功和實力。
只要海蘭珠能率隊擊敗朵容,哪怕不滅掉朵容部,那她繼承汗位的可能也就大大的增加了。
再加上魏恒完成了和大周之間的貿(mào)易聯(lián)系,能夠給前線提供源源不斷的戰(zhàn)備物資,這也會增加她的威望。
阿魯臺實際上是兩步一起走的,對朵容部開戰(zhàn)以及和大周之間的貿(mào)易,能成其中一個,就是對海蘭珠巨大的裨益。
也可以這么說,阿魯臺讓麾下的人去朵容部邊境和敵人周旋,最終目的也是給海蘭珠鋪路。
可憐天下父母心,為了讓海蘭珠繼承汗位,阿魯臺也算是殫精竭慮了。
只是他做的都很是隱蔽,現(xiàn)在可能除了王庭的極少數(shù)人,也就只有魏恒看穿了他的目的。
那一夜,魏恒睡得并不踏實,他感覺自己身上的擔子更重了。
和阿魯臺比起來,他一直以來的計劃都有些小家子氣了,似乎還需要改進。
第二天清晨,海蘭珠很早就醒了,但她卻沒動,而是趴在魏恒懷里,一直看著他的臉。
不知過了多久,魏恒也緩緩睜開雙眼,正好對上海蘭珠的眸子。
“醒了?”
魏恒笑著問,海蘭珠卻沒說話,而是沒入魏恒懷中,緊緊地抱住了他。
魏恒明顯一愣,下意識地抱住海蘭珠,低聲問道:“怎么了?”
“沒有。”海蘭珠輕聲回答:“我只是做了個夢,夢見……夢見父汗沒了。”
“魏恒,我想父汗了,我們……我們回去一趟吧。”
魏恒聞言心中一動,繼而點頭道:“好,處理了部族的事,這幾天我們就走,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