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一人獨對眾天驕
- 這一劍開門不?
- 白衣沽酒醉江湖
- 2817字
- 2025-08-30 23:14:26
秦郎的四象劍陣剛將道門弟子絞殺得死傷過半,遠處刀山那群壯實少年便再也按捺不住。
為首的絡腮胡少年提著柄銹跡斑斑的斬馬刀,喉間發(fā)出一聲低吼:
“不能讓他把道門斬絕!咱們刀山的人跟道門關系不錯,該我們出手了!”
話音未落,十數(shù)道黑影已如離弦之箭般掠出,個個踩著刀尖懸浮在半空,呈圓圈狀將劍陣團團圍住。
他們手中長刀同時揚起,臂腕發(fā)力間,赤紅色的刀氣如瀑布般傾瀉而出。
有的刀氣凝成長矛,帶著劈山裂石的威勢直刺劍陣核心。
有的刀氣化作圓弧,朝著劍陣邊緣的冰劍風刃狠狠斬去。
最狠的是那絡腮胡少年,一刀劈出竟有丈許寬的刀芒,刀芒過處,空氣都被劈出漆黑的裂痕,仿佛真要將天地攔腰斬斷。
“轟!”
無數(shù)刀氣同時撞上四象劍陣,透明的劍網(wǎng)瞬間泛起劇烈的漣漪,冰劍崩碎成冰晶,風刃被刀氣絞成碎末,原本密不透風的劍陣竟應聲裂開一道缺口。
刀山弟子們見狀精神一振,正要乘勝追擊,卻見劍陣缺口處突然爆發(fā)出更為喧囂的劍氣。
銀白色的劍意如潮水般涌出,比先前更盛數(shù)倍,在空中凝成密密麻麻的劍絲,竟硬生生將所有后續(xù)的刀光刀意攔在半空。
劍絲與刀氣碰撞的瞬間,爆發(fā)出刺耳的金屬交鳴,赤紅色與銀白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將整片天空都染得明暗不定。
“這小子的劍意怎么還沒耗盡?”
絡腮胡少年咬牙揮刀,手臂震得發(fā)麻,他沒想到秦郎僅憑一己之力,竟能抵擋住刀山十數(shù)人的合力攻擊。
可不等他多想,陣中突然傳來一陣凌厲的破空聲。
秦郎雙腳在虛空中輕輕一點,身形如驚鴻般拔地而起,一步便踏上半空,周身十柄銀白色的寶劍同時懸浮而出,劍身上的裂紋飛速蔓延,顯然是要再次施展爆劍之術。
“不好!快退!”
刀山弟子中有人驚呼,可已經(jīng)晚了。
秦郎眼神一冷,心念一動間,十柄寶劍同時炸開!
“轟隆——!”
十道白色的能量沖擊波疊加在一起,如海嘯般朝著四周席卷開來。
刀山弟子們被沖擊波狠狠掀飛,手中的長刀脫手而出,赤紅色刀氣瞬間消散。
殘存的道門弟子更是直接被震得摔在地上,掙扎著無法起身。
遠處觀望的神劍宗、冥海等人也不得不祭出法寶抵擋,連呼吸都被這股威勢壓得滯澀。
能量波散去后,秦郎仍懸浮在半空,周身劍意依舊凜冽。
他低頭掃過滿地狼狽的刀山與道門弟子,語氣帶著幾分冷冽:
“還想再來試試?”
“諸位,你們也該出手了?!?
刀山的人看向周圍的年輕天驕,這么多人進來本來就是為了要狙擊秦郎,現(xiàn)在若是讓他一一擊破的話,那就真成了笑話了。
遠處觀望的其余勢力天驕終是按捺不住。
誰都清楚,此刻若不聯(lián)手壓制秦郎,等他騰出手來,在場沒人能討到好處。
最先動手的是冥海弟子,但不是蝶女,而是一名身著玄色勁裝的年輕男子往前踏出一步,指尖凝起深黑色的霧氣,霧氣在掌心盤旋間,竟化作一頭半透明的冥蛟虛影。
他手腕輕揚,冥蛟便帶著刺耳的嘶鳴撲向秦郎,蛟口一張,漆黑的海水從虛空中涌出,水流中裹著細碎的骨片,落在地面便腐蝕出一個個小坑,顯然帶著能消融真氣的劇毒。
男子并未停手,另一只手結出復雜印訣,冥蛟身后又浮現(xiàn)出數(shù)十道黑色水箭,水箭尖端泛著幽藍光澤,如暴雨般朝著秦郎周身要害射去,連空氣都被這股陰冷氣息凍得微微發(fā)顫。
緊隨其后的是佛鄉(xiāng)弟子,三個光頭少年同時雙手合十,眉心佛痣亮起金光,口中誦念著晦澀的經(jīng)文。
剎那間,三尊丈高的金色佛掌從虛空中凝出,佛掌邊緣流轉(zhuǎn)著淡淡的佛光,帶著鎮(zhèn)壓邪祟的威勢,分別拍向秦郎的頭頂、胸口與后背,掌風過處,連周圍的劍氣都似被壓制得滯澀起來。
陰陽閣的黑袍少女與青衣少年對視一眼,同時祭出羅盤法寶。
少女手中羅盤指針飛速旋轉(zhuǎn),引出漫天細碎的星光,星光凝成無數(shù)銀色細針,如暴雨般射向秦郎周身要害。
少年則催動羅盤上的陰陽魚,引出一黑一白兩道氣流,氣流在半空交織成太極圖,太極圖轉(zhuǎn)動間,竟試圖將秦郎的劍意吸納入內(nèi),化解他的攻擊。
最后動手的是神劍宗弟子,為首的青衣少年一聲低喝,手中長劍脫手而出,劍身在空中化作數(shù)十道劍影,每道劍影都泛著凌厲的青光。
他們都不信,秦郎真的能萬劍不侵,身為頂級宗門弟子,他們都是有著自己的傲氣。
與秦郎的銀白色劍意不同,這些劍影帶著神劍宗獨有的“破妄”之力,專門針對各種陣法與異象。
他身后的弟子們也紛紛出劍,無數(shù)道青光劍影與冥海的黑水、佛鄉(xiāng)的佛掌、陰陽閣的星針交織在一起,在秦郎身前織成一張密密麻麻的殺網(wǎng),每一招都透著同階天驕的頂尖水準,顯然是抱著“一擊必殺”的念頭。
一時間,秦郎被各種玄妙絕招團團圍住。
漆黑冥蛟纏向周身,幽藍水箭瞄準要害,金色佛掌帶著佛光鎮(zhèn)壓,銀色星針封鎖閃避,青色劍影斬向劍意。
不同勢力的絕招各有側(cè)重,有的陰毒、有的剛猛、有的精妙、有的霸道,竟形成了短暫卻默契的合圍之勢。
連周圍的天地靈氣都被這些絕招攪動得混亂不堪,尋常修士哪怕有通天本事,也難在這般攻勢下全身而退。
“速戰(zhàn)速決,不要讓他自爆寶劍?!?
面對四面八方涌來的殺招,秦郎周身銀白色劍意驟然收斂,身形竟化作一道璀璨的流星劍光。
劍光劃破虛空時留下淡淡的銀痕,連空氣都來不及發(fā)出破空聲,他已從冥蛟黑水的縫隙中竄了出去。
冥海那名玄衣男子剛要催動水箭轉(zhuǎn)向,卻見秦郎的劍光已閃到佛鄉(xiāng)佛掌下方,金色佛掌拍落的瞬間,他腳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劍光陡然拔高,竟貼著佛掌邊緣滑過,掌風掀起的氣流只吹得他衣袂微微晃動。
陰陽閣的銀色星針密密麻麻射來,他卻不閃不避,劍光在空中劃出一道極致的弧線,星針擦著他的發(fā)絲飛過,連一根都沒能沾到他的衣角。
神劍宗的青色劍影追得最緊,為首的青衣少年咬牙操控劍影,試圖將秦郎的劍光困在中間,可秦郎的速度竟與劍光融為一體。
劍影快一分,他的速度便快一分,有時看似險之又險地避開攻擊,衣擺都被劍氣掃得獵獵作響,像是在倉皇逃竄。
可下一秒,他又能在間不容發(fā)之際繞到攻擊后方,劍光掠過的瞬間,還不忘用劍意輕輕撥動對方的劍影,讓其偏離方向,透著幾分游刃有余的從容。
“這速度……怎么可能這么快!”
冥海男子握緊拳頭,掌心的黑水都因用力而泛起漣漪。
他從未見過有人能將身法與劍意結合到這般地步,仿佛秦郎本身就是一柄會移動的劍,劍光所及之處,便是他的立足之地。
佛鄉(xiāng)的光頭少年們誦念經(jīng)文的語速都快了幾分,三尊佛掌不斷調(diào)整方向,卻始終慢秦郎一步。
陰陽閣的黑袍少女盯著羅盤,指針轉(zhuǎn)得幾乎要飛出去,卻連秦郎的軌跡都捕捉不到。
眾人圍殺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各種絕招轟得周圍巖石崩裂、靈氣紊亂,可秦郎的流星劍光依舊在攻擊縫隙中穿梭,時而快如閃電,時而靈活轉(zhuǎn)折,別說傷到他,連他的衣角都沒沾到半分。
有時他看似被逼到絕境,身前是冥蛟黑水,身后是佛掌鎮(zhèn)壓,左右還有星針與劍影,可劍光一閃,他又能從眾人意想不到的角度竄出,甚至還能在游走間,用劍意輕輕撥動某道攻擊,讓其誤打誤撞地擋下另一股勢力的殺招,看得遠處觀望的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
“媽的!這小子是泥鰍成精了?”
刀山那名絡腮胡少年看得焦躁,忍不住罵了一句。
明明秦郎就在眼前,可無論他們怎么調(diào)整攻擊,都始終差著一絲,那道流星劍光就像一道捉摸不透的影子,在漫天殺招中穿梭自如,既帶著幾分狼狽躲閃的錯覺,又藏著掌控全局的從容,讓眾人心里憋得發(fā)慌,卻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