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45.特事特辦入軍籍
- 覺醒大腦武魂,從斗羅縱橫諸天
- 上課睡覺hhh
- 6058字
- 2025-05-29 12:00:00
“可以啊,老林!”
“這么多領章!”
“看樣子,清晨的那場大霧讓你收獲頗豐啊!”
門口處,負責登記入冊的統計員,一位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中年人,難以掩飾臉上的驚訝,跟林輝這個斥候小隊的隊長套了兩句近乎。
熟能生巧。
像他們這種經常清點領章的統計員,目力早就練出來了。
二十枚以下,他們只需要掃一眼就能報出準確的數字。
一百枚以下,他們可以把誤差縮小到十這個范圍內。
一百枚以上,則以五十區分。
眼下這一掃,這位統計員當即估算出了大致的數據,赫然達到了四百五十枚到五百枚之間的地步,就算兩枚領章才能代表一個人頭,那也是兩百二十個人頭起步,按照斥候小隊的標配來說,相當于二十二個滿編的星羅帝國斥候小隊,相當于兩個滿編的斥候中隊。
哪怕是一個中隊長來交接,這都堪稱一筆不小的軍功,代表著這個中隊長優秀的戰績。
一個小隊長來交接,除了不合理,只有不合理。
不過,該問的問,不該問的別問。
每個人都有秘密。
這位統計員很清楚這一點。
所以,在尬聊了兩句之后,這位統計員迅速從一旁拿過一個盒子,一邊清點,一邊把清點過后的領章往盒子中的對應格子里放去,看上去莫名有點收銀員的感覺,整個流程全透明,不止林輝在監督,所有人都可以監督。
避免轉移軍功的事故發生。
“四百六十六……”
“四百六十七……”
“四百六十八!”
“好了,清點完了。”
“下士領章二百一十二枚,中士領章七十二枚,上士領章九十六枚,少尉領章五十六枚,中尉領章三十枚,上尉兩枚,這是詳細的統計數據。”
“來看看吧!”
“沒什么問題就簽個字。”
這位三十歲左右的統計員將手中的統計表遞給了林輝。
林輝也沒遲疑。
掃了一眼。
確認上面的數字無誤。
大筆一揮,就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清點的過程是沒辦法做手腳的,他和其他隊員一直在旁邊看著,或許他眼花了,但總不可能其余九人的眼睛都花了,只要統計表上的數字沒問題,其他的一切就都不可能有問題。
而在林輝落筆之后。
很快,就有幾支斥候小隊的隊長和副隊長湊了過來。
其意不言而喻。
想跟林輝取取經。
軍功的賺多賺少只是小事。
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林輝率領的小隊不僅在一夜之間砍下了這么多軍功,還能保持滿編的配置,不管林輝在其中使用了什么方法,他們都不介意放低姿態的去學習。
面子是自己的沒錯。
但命也是自己的。
面子沒了,命還在,可以補救。
命沒了,面子還在,有個屁用?
敵人會因為你身穿一身干凈體面的軍服死去,就不薅走你衣服上的領章,或不搜刮你身上的財物嗎?
但林輝可沒有跟這些同僚廢話的精力。
敷衍的點點頭。
然后,就帶著姜瑀等人回到了他們這支小隊的軍帳內。
魂師也是人。
被殺也會死。
穿著一身濕漉漉臟兮兮的衣服。
之前沒那個條件,講不了。
如今有這個條件,自然要換裝。
避免在長期失溫的狀態下生病。
尤其是姜瑀這個小孩,抵抗力不如成年人,更需要注意這些生活細節,別搞的他們好不容易把姜瑀從那個地獄中帶出來,姜瑀卻死在了長期失溫引起的發燒風寒這種小事上。
所以,林輝等人先是燒了一些熱水。
然后兌到了冷水里。
給姜瑀沖洗了一下。
當然,他們也沒忘記給自己沖洗。
然后,給姜瑀找了一套最小的軍服,雖然這套最小的軍服穿在姜瑀身上還是顯的比較大,但把袖子和褲腿都挽起來,也不是不能穿。
把姜瑀之前那套濕漉漉的衣服放在晾衣繩上,和其他隊員的衣衫掛到一起,忙了半個小時后,林輝這才松懈了下來,給其他隊員安排起了任務。
“重炮,你來統計一下大家的意見。”
“看看這些軍功該怎么花。”
“我帶著姜瑀小朋友去見中隊長。”
“……對了,高山,你來不來?”
“畢竟是你第一個發現這孩子的。”
“要說這孩子是福星,你這個接觸福星最久的人,福氣定然也不少,你知道的也一定比我詳細,萬一中隊長問話,我答不上來的問題,或許你可以補充,有可能決定這孩子的命運。”
“當然,一切隨你。”
“如果你不想去,我就帶著這個小家伙走了。”
林輝的提議超乎高山的預料。
他本來還尋思著主動申請。
沒想到林輝已經考慮到了他。
所以,高山當即選擇了順水推舟,連連點頭道:“這孩子是我最先遇到的,俗話說幫人幫到底,我自然不可能半途而廢,一起走吧……”
“也好。”
林輝點點頭。
跟高山一起,帶著姜瑀,前往了中隊長所在的營帳。
日月帝國的大營布置的很有說法。
各種魂導器層出不窮。
各種檢驗的手段也是層出不窮。
從林輝和高山帶著姜瑀離開小隊的營帳后,一路經過了三次審核,才成功見到了管轄著林輝這支斥候小隊和其他九支斥候小隊的中隊長。
剛一進營帳,坐在桌后處理文件、身穿日月帝國軍服、領章為銅質、看上去約有三十歲的絡腮胡中年人就抬起了頭,目光越過前方的林輝和高山兩人,落到了位于兩人身后的姜瑀身上。
輕咦了一聲。
隨后,面露了然之色。
起身,翻了翻一旁的書架。
從中找出幾頁白紙。
平攤到原本的文件上。
嘆了口氣,然后,跟林輝和高山咨詢起了具體情況。
“你們兩個的來意我大概能猜到。”
“不用說了。”
“這樣吧,等我待會兒整理好昨夜的戰損率,去跟大隊長匯報時,提一嘴這個孩子的情況,看看能不能把這個孩子從前線挪到后線。”
“最好是調到撫養院。”
“看他的年齡不大。”
“應該還沒有太多的自理能力。”
“需要人照顧。”
“撫養院是優先度最高的選擇。”
“話說,你們兩個問沒問過這孩子的親屬情況?”
“有沒有尚未離世的親戚?”
“遠親也好,近鄰也罷,有沒有愿意收養他的?”
“如果有親戚,可以讓撫養院的那些人去打聽打聽,調查一下那些親戚的情況,比如說人品道德如何,再問問那些親戚的個人意愿。”
“如果沒有,那就要看這個孩子自己想去哪兒了。”
“是回老家?”
“還是加入撫養院?”
“回老家的話,暫時回不去。”
“前方正在打仗,除了那些將軍,誰也說不好這場戰爭什么時候能結束,還要打多久。”
“但如果是前往撫養院。”
“審核的門檻會增加一些。”
“畢竟,前線正在打仗,雖然我不認為白虎公爵會動什么歪心思,派一些小孩過來當間諜,但用情報部的話說:這是戰爭,一切手段皆有可能,甚至說,往往是我們認為不可能的事,才會被敵方抓住機會,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仔細想想還挺有道理的。”
“當然,我只是不否認。”
“并不代表我贊同這種說法。”
“能抗住帝國核查的間諜必然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而這種訓練往往要三五年的時間才能初見成效。”
“像這種六七歲的孩子,或是比他更大一點的,十歲以內,總不可能在他們兩三歲的時候就接受訓練吧?”
“對比之下,我還是認為那些逃難過來的成年人中,更有可能藏著間諜,還有那些十五六歲的青少年,或許就有星羅帝國培養出來的間諜。”
“但情報部既然這么說了。”
“軍部也同意了。”
“我這個小小的中隊長的意見顯然不重要。”
“話說,你們那是什么表情?”
看著林輝和高山二人面面相覷欲言又止的反應,這位中隊長也意識到了不對勁,狐疑的看了看這兩個手下,皺眉,思考了一下自己剛剛說的話有什么問題,但想了四五秒也沒發現有什么地方說錯了,只能板著臉質問了起來。
對于這個問題,林輝當仁不讓的搶答了起來。
之前是高山給他解釋。
現在該輪到他給中隊長解釋了。
這種在情報上碾壓無知者的爽感確實絕妙:“……呃,范隊,有些情況我需要跟您坦白一下,關于這位姜瑀小朋友的,您可能不知道,這位姜瑀小朋友乃是先天滿魂力的天才,武魂是大腦,自帶精神探測和危險預知的天賦,我們小隊能活下來,一夜之間覆滅二十四支敵方斥候小隊,靠的全是這位姜瑀小朋友!”
聽見自己的手下這般描述,這位被叫做范隊的中隊長情不自禁的愣了一下,但他的接收能力顯然比較強,只花了兩三秒,就消化了這份情報。
手中的鋼筆啪的一聲掉在桌子上。
粗重的眉毛上挑。
目光炯炯的看著林輝。
強調道,也是求證道:“老林,軍中無戲言!”
“林輝叔,還是讓我來吧。”
“就像之前那樣。”
“是騾子還是馬,拉出來溜溜。”
“不用浪費口舌。”
姜瑀開啟了自己的武魂,半透明的花紋在額頭上凝聚。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兒。
他的武魂可沒有什么自帶天賦。
但他有窺天法在手。
偽裝出一個精神探測的天賦不難。
之所以暴露這種虛假的天賦,而不是直接拿出窺天法,更多的考慮在于天賦無法被掠奪,而技法可以,在斗羅大陸上,技法這種東西也被稱為自創魂技,日月帝國跟唐昊這只喪家之犬不同,如果日月帝國真的盯上了他的自創魂技,他是沒有任何辦法與之抗衡的。
另外,從好處上想。
天賦越高,得到的培養越好。
而自創魂技越多,日月帝國想要榨干他的念頭就越強。
所以,暴露天賦,利大于弊。
暴露自創魂技,弊大于利。
混亂有混亂的好處。
統一有統一的壞處。
想要通過帝國與帝國間的制衡,或是通過勢力與勢力間的制衡,給自己創造出一個平穩的生存環境,在斗二的時代背景下絕對不可能。
在斗一的時代背景下也要看操作。
用武魂殿威脅唐昊,好使。
用武魂殿震懾七寶琉璃宗,好使。
但如果是武魂殿對他動手。
用其他宗門威脅武魂殿。
最終結果只會是失敗。
因地適宜,因人而異,方為上上策。
因此,當這位姓范的中隊長被姜瑀暫時移入上帝視角后,這位姓范的中隊長當即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抓起姜瑀,帶著林輝和高山,就急匆匆的向大隊長所在的營帳走去。
片刻之后,在反應上如出一轍的大隊長同樣抓起姜瑀,帶著這位姓范的中隊長、林輝、高山三人,急吼吼的沖出營帳,一路狂奔,闖入了日月帝國第三軍團第十五師的師部,見到了總隊長,也見到了正在和總隊長議事的師長、副師長、參謀長、師部參謀等人。
放眼望去,一堆魂圣。
偶爾有幾個魂宗和魂王。
但都是師部參謀。
衛兵的實力倒是參差不齊,但都在一環以上。
個別一環不可怕。
可怕的是普遍一環。
這意味著在場這些衛兵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從中任意抽出來一個,放到斥候小隊中都足以擔任隊長。
各別衛兵的實力甚至達到了三環。
跟這個姓范的中隊長不相上下。
小隊隊長的競選下限是一環。
中隊長的競選下限是三環。
大隊長的下限則是五環。
至于這位總隊長,則是一位七環魂圣。
掌管第十五師內的所有斥候。
數量在七千人左右。
占據十五師整體兵力的十分之一。
眼見自己的手下到來,還是帶著一個孩子過來的,這位總隊長當即就掉入了姜瑀挖好的坑里,自以為是的猜到了姜瑀的難民身份,詫異道:“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嗎,必須要跟我當面匯報?”
像這種統計難民的事,基本是由各個大隊的隊長負責。
他看到的僅僅是文件。
然后,以師部的名義遞交至軍部。
由軍部中的情報部接手。
以上這些都是有固定流程的。
除非這個孩子有什么特殊性,或是有什么機密情報。
‘莫不是發現了星羅的炮兵陣地?’
‘還是發現了星羅帝國的指揮部?’
這位大隊長非常自然的想歪了。
但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一股精神力不斷蔓延。
追溯源頭,順藤摸瓜。
目光當即落到了姜瑀身上。
一同看向姜瑀的還有那位師長、副師長和參謀長。
還沒等這位斥候總隊長開口。
那位帶著金質領章的少將師長就先一步打聽了起來:“這孩子的天賦不錯吧,能讓你們求情到這兒來……”
“是!”
“回稟師座,這孩子叫姜瑀。”
“是逃過來的難民。”
“武魂為大腦,先天魂力十級。”
“擁有危險感知和精神探測的天賦。”
“剛剛的精神力蔓延,是因為他開啟了視覺共享。”
“如果師座您想看看,請不要拒絕這份精神力。”
“如果師座您不想看,請寬恕這孩子的冒昧之舉。”
“但依屬下之言,建議您看。”
將姜瑀帶至營帳內的大隊長干脆利落的匯報道。
引起了這位師長的興趣。
也引起了一旁副師長等人的興趣。
對視一眼,點點頭。
紛紛接納了這股精神力。
當即,視角便被切換。
不知有多少人呼吸一窒,倍感驚訝。
片刻過后,這位師長才緩緩開口,安排道:“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們和這個孩子的想法是什么?”
“聽說情報部那邊的審核很嚴……”
大隊長斟酌了一下,硬著頭皮說道。
事實上,情報部不僅審核很嚴,心眼也很小。
這種話要是泄露出去,引起非議。
難免情報部不會上門對他展開調查。
雖然他行的正坐的端。
身正不怕影子斜。
但麻煩還是免不了的。
師長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姜瑀。
手指習慣性的敲著自己的手臂,讓一旁的參謀長頓時看出了問題,猜到了這位上司的心思。
想了想,提議道:“我剛剛聽你們說這孩子是先天滿魂力,武魂還是大腦,必然是精神系的魂師,正好,在咱們面前的這片山脈里,有一個區域是邪眼暴君的棲息地,找個機會,帶這個小家伙去獲取魂環,以免浪費了他的天賦,其他的問題我們需要考慮一下,比如說情報部的審查,你們回去等通知吧!”
“行,就這么辦吧!”
剛剛沉吟不語的師長頓時開口。
三下五除二的拿定了注意。
唯有一旁的副師長沒太明白。
在這位斥候大隊長帶著那位性范的中隊長、林輝、高山和姜瑀離去后,忍不住問了起來。
“你們的這個安排是什么意思啊?”
“我聽著怎么這么別扭呢?”
“那孩子剛剛展示的精神探測你們也見到了,這種好苗子,真要扔給情報部的那群家伙審查?”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情報部的德行。”
“與其便宜情報部的那群家伙。”
“讓他們白撿一個天才。”
“還不如留在咱們師發光發熱呢!”
“就算是從害怕這孩子在戰場上夭折的角度考慮,把他移送到后方,也是要經過情報部審查的。”
“怎么還商量起魂環了?”
看著這個在武力方面出眾,頭腦則稍顯簡單的副師長,師長和參謀長對視一眼,紛紛笑了起來。
但這種笑是善意的笑。
不是嘲笑。
所以,在笑了兩聲后,參謀長控制了一下自己的笑聲,帶著笑容,給這位老戰友解釋了起來:“他的年齡太小,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沒辦法加入咱們師,只能便宜情報部的那群家伙,但如果是走特殊條例,就有操作空間了:任何人不得阻攔帝國的魂師加入帝國軍隊!”
此言一出,副師長也好,營帳里的其他參謀也罷,紛紛眼神一亮,明白了這位參謀長的意思。
一個先天滿魂力的魂士固然無法被他們收入囊中。
但一個十一級的魂師卻可以。
他們在這里先斬后奏。
讓這個孩子去獲取魂環。
然后,注冊軍籍。
在戰時特殊條例的規定下,就可以順理成章的鉆空子。
“妙啊!”
不少人嘖嘖稱奇。
但還有一些有良心的人有所顧慮。
因為在戰場上,刀槍無眼。
讓一個看上去六七歲的孩子在這個戰場上廝殺。
甚至是加入軍籍。
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
但在場的這些人都是軍人。
視生命如草芥。
些許不忍很快就被他們扔到了腦后。
反而是利益當先。
之所以會出現這種兩極分化的景象,主要還是地位和眼界的不同,高山能夠感同身受的原因在于他是老百姓,即便他是退伍老兵,被征召歸來,但他的思想依然是老百姓的思想,對小孩子擁有更多的憐憫,林輝能夠觸景生情,原因在于他只是小隊長,思想上依然偏向于老百姓,沒什么大局觀,同情心比較重。
還有那位姓范的中隊長。
他認為應當將姜瑀轉移至后線的原因并不是同情,而是看在姜瑀的天賦上,不舍的浪費這樣一個天才,把這種未來的帝國棟梁使用在這里。
萬一出事,損失無可估量。
而那位斥候大隊長想的則是往上爬的機會。
將這件事匯報上去。
換取一些小小的功勞。
至于斥候總隊長、參謀長、副師長和師長等人考慮的則是全師的利益,再者,一路走來,什么樣的慘劇他們都見識過了,星羅帝國跟日月帝國的仇恨延續了幾千年,日月帝國到了星羅帝國的地盤上燒殺擄掠,星羅帝國到了日月帝國的地盤上,也一樣選擇了燒殺擄掠,和那些慘死在星羅帝國軍隊刀下的嬰兒相比,像姜瑀這種六七歲孩童,能活下來,已經是莫大的幸運了,他們的心早就冷了,不會為之動容。
另外,戰場上的風云瞬息萬變。
每一道命令下去。
背后都是數不清的人死亡。
如果因為心軟,貽誤戰機,死的人反而有可能更多。
習慣了。
麻木了。
也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