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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33.愛之加護,血脈傳送

“我的飛刀實不實用先不說,這塊兒令牌一定實用。”

“你該不會以為我認不出來你們武魂殿的長老令吧?”

避開洶涌的獸潮,抓了個空檔,姜瑀扛著千仞雪,暫時落在了一棵百年古樹的樹冠處。

樹冠上的葉子不多。

因為現在已經是十一月份。

即便天斗城位于南方,相較于諾丁城和索托城這種處于北方的城池來說,氣候更加溫暖,往往要等到十二月份才會下雪,各別暖冬甚至要等到一月份才會下雪,如今,只是草木枯黃,但樹葉也已經進入了大量脫落的時期,起不到什么遮擋別人視線或遮掩自己身形的作用。

不過,作為一個落腳點和瞭望臺,倒是很合適。

哪怕這只是暫時性的。

姜瑀先是觀察了一下周圍。

確定沒什么危險后,這才松手。

把千仞雪放了下來。

擺弄了一下手里的青影神鷹,開了一下自然領域,用領域自帶的好感度對沖了一下青影神鷹當前的負面好感度,隨后,握住青影神鷹的骨頭,伴隨著青影神鷹的哀鳴,骨骼復位。

“能正的骨,我都給你掰過來了。”

“休養一段時間,應該就能好。”

“斷掉的骨頭我就沒辦法了。”

“我又不是專業的獸醫,這方面的問題只能靠你自己解決。”

“別恨她。”

“被她打成這樣,你也有責任,要不是你突然沖出來,非要與她一戰,她也不會搭理你。”

“不過,剛剛你這一沖,倒是為我解圍了。”

“所以,我把你從那些魂獸的腳下救出來,也算是一報還一報,咱們倆自此之后再不相欠。”

“你沒意見吧?”

聽見姜瑀的話,青影神鷹人性化的翻了個白眼,趴在樹枝上,低低的叫了兩聲,可惜姜瑀聽不懂。

十年的魂獸遵循本能。

百年的魂獸擺脫本能。

千年的魂獸擁有靈智。

萬年的魂獸堪比常人。

趴在姜瑀和千仞雪眼前的這只青影神鷹六千多年。

按年限估算智力,應該在五歲左右。

也就是堪比人類世界里的五歲幼童。

取平均值。

先天癡傻的不計入其中。

先天聰慧的也不算在內。

能聽懂姜瑀的話,不是什么不可思議的事。

一旁,千仞雪依然舉著手。

指尖捏著那塊兒武魂殿的長老令。

忽略掉姜瑀跟青影神鷹驢頭不對馬嘴的溝通。

歪歪頭。

莞爾一笑。

說起了大實話。

“要我說呀,這塊令牌真的沒有你給我的那柄飛刀實用。”

“假如我現在想吃削皮的蘋果。”

“我怎么拿這塊兒令牌削皮啊?”

“但如果是飛刀,我就可以將它當做水果刀使。”

“一件東西有沒有用,要看它落在誰的手里,被怎么使用。”

“我一直是這么認為的。”

“這塊令牌在我手里沒有半點用處。”

“不吹牛的說,我的這張臉,比這塊兒令牌好使的多。”

“但對你來講,我相信你很需要這塊兒令牌,因為這塊兒令牌能調動當地的武魂殿幫你辦事。”

“面對一些大麻煩或許沒用。”

“如果你招惹了封號斗羅。”

“這塊兒令牌不能保你不死。”

“頂多能給你留個全尸?”

“……開玩笑的,你自己的心里有數就行!”

“不過,解決一些小麻煩不在話下。”

“我可不希望你日后被一些不長眼的東西刁難,然后,把這個秘密當做籌碼,跟其他人交易。”

“渡過難關的方式有很多種。”

“我這么做,也僅僅是為了保住我在你那里的把柄。”

“感激我倒是不必了。”

“只要你藏好我的這個把柄。”

“這塊兒長老令牌就算是沒白給你。”

“就當破財免災了。”

聽千仞雪這么一說,將青影神鷹安頓好的姜瑀也就沒再拒絕,接過千仞雪遞來的長老令,看了看正反兩面的圖案,忽然笑了起來:“我要是用這塊兒長老令牌跟你做一筆交易,你愿意嗎?”

“說說看?”

千仞雪坐在樹枝上。

之前還是慘白的小臉上已經多出了幾分血色。

說來話長,實際很短。

從落在這棵百年古樹上算起。

截止至現在。

只過去了兩三分鐘。

也就是一百多秒。

獸潮雖然洶涌,但這種只是因為受驚爆發的獸潮,并不像斗二原著里的帝天主持的那種獸潮一樣,眼下的這種獸潮是沒有組織的,魂獸遵循本能亂跑,自然也就存在圍獵的死角。

轉移是有必要的。

因為死角會變動。

但在死角沒變動之前,沒必要轉移。

多聊個三五分鐘,倒也無妨。

“還不知道你叫什么。”

姜瑀鋪墊了一下。

熟讀原著的他當然知道千仞雪叫什么。

但,眼下,他不應該知道。

因為他沒有途徑知道。

千仞雪倒是不清楚姜瑀跟自己耍了一個小心機。

回想起之前的種種經過。

確實沒提過自己的名字。

于是,伸出手,自我介紹道:“盡管雪清河那個敗類猜到了我的身份,之前,你也聽見了,但你確實不知道我的姓名,只知道我是武魂殿千家的子女,是我疏忽了,我叫千仞雪,千就是一百一千一萬的那個千,仞則是山高千仞的那個仞,雪是下雪的雪,你呢?”

“姜瑀。”

“姜是做菜用的那個生姜的姜。”

“瑀是王字旁加大禹治水的禹。”

姜瑀伸出手,和千仞雪舉著的小手握了一下,表示友好,也表示之前的恩怨在這一刻一筆勾銷。

“大禹治水?”

“看來,是我孤陋寡聞了。”

“不過,我知道你叫姜瑀就行了。”

“到底是姜宇,還是姜羽,亦或是姜語姜雨姜予姜嶼,都不重要,因為人對了才是最重要的!”

“很不幸認識你。”

“但也很高興認識你。”

千仞雪從來不在意這些細節,因為她從小就被爺爺教授過一個道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如今的千仞雪跟姜瑀學過的歷史中的漢高祖劉邦,還是有一些差距的,起碼她做不到像劉邦那樣絲滑變臉,聽見韓信要假齊王的冊封后,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只是被張良踩了一腳,就立馬控制住自己的怒火,甚至還往上封了一截,直接封韓信為齊王,這份自控力強的令人很難不佩服,也讓人很難不恐懼。

但在千仞雪的種種舉動中,已經有一些劉邦的影子了。

在意識到自己無法清除目擊者后,立馬收起了殺意。

換上了一副笑臉。

甚至敢許以重利。

拉攏姜瑀這個目擊者。

防止姜瑀在將來泄密。

不過,要說千仞雪的這番作態中全是虛情假意,也不至于,救命的交情還是能換來幾分真情實意的,這也是千仞雪永遠不可能成為劉邦的原因。

她跟姜瑀一樣。

都是傻子。

都有良心。

這是最致命的弱點。

不過,有弱點也好。

要是沒有弱點,姜瑀也不敢跟千仞雪交心就是了。

所以,在簡單的自我介紹后。

他又進一步鋪墊道:“你跟武魂殿的那位教皇關系如何,能說上話嗎,或者說,在你認識的人中,有能和這位武魂殿教皇說上話的人嗎?”

千仞雪的臉色難以控制的陰沉了一下。

但一想到自己的話都說出去了。

另外,姜瑀也不知道自己的情況。

不知者不怪。

她還是深呼吸了兩下,壓下心中對那個女人的仇恨,想了想爺爺,肯定道:“我跟那個女人的關系不太好,但我爺爺能跟她說上話……如果你有什么事,其實,可以委托我去辦,沒必要求那個女人,我爺爺的實力很強,就這么說吧,她能辦到的事,我爺爺就能辦到……你要是非讓我做這個中間人也不是不行,但總歸不太方便,托人辦事的難度你懂的。”

“其實也沒什么大事。”

“就是想讓你跟她說一說。”

“看看她能不能別把那個十萬年魂環里的魂獸怨念磨滅。”

“那是那只魂獸僅剩的靈魂了。”

“留它一命。”

“未來,我就可以將它復活。”

“若真如此,感激不盡!”

姜瑀早早落子。

他不清楚此刻的阿柔是否活著。

但盡人事,聽天命。

如果阿柔的靈魂還沒被磨滅,難度會變成簡單化。

比比東跟小舞的殺母之仇可以挽回。

只要把阿柔復活。

殺母之仇就無從談起。

但如果阿柔的靈魂已經被磨滅,要么小舞放下這份仇恨,要么比比東去死,他跟千仞雪鬧崩。

沒有第三條路。

這就是典型的困難難度了。

但這個要求在千仞雪聽來就有些沒頭沒尾了。

她現在真的很想問問。

比比東的魂環跟你有什么關系?

那只魂獸跟你又有什么關系?

不過,她做人,一口唾沫一個釘。

即便咬不準情況。

因為她跟那個女人很久不聯系了。

不清楚那個女人的十萬年魂環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她還是給了姜瑀一個肯定的答復。

信誓旦旦的說道:“丑話說在前面,我不清楚那個女人的情況,但我可以給你打聽一下,如果她的十萬年魂環里真的存在魂獸怨念,也可以說是魂獸殘魂,這種東西我知道,你不用擔心我會認錯……如果殘魂還沒被她磨滅,我會盡最大努力讓她收手,如果殘魂已經被磨滅,那我就無能為力了……但不管如何,你都要做好心理準備,以我對她的了解,讓她住手,有可能被她獅子大開口的索取代價,我能做到的僅僅是把她的獅子大開口壓到最小,想要讓她吃虧幫你是不可能的!”

“只要遵循著等價交換的原理,我可以接受。”

“就算是再為她生擒一頭十萬年魂獸充當魂環,也行。”

“頂多是現在的我做不到。”

“但未來的我一定能做到。”

“另外,如果她還是不同意,那就讓她稍等兩年。”

“兩年的時間。”

“快,她也無法立馬成為羅剎神。”

“慢,她距離百級只差最后一步。”

“我曾得到過善良之神的注視,目前正在想辦法成為善良之神的神考者,雖然我現在還不是,但萬一我在未來成功了呢,豈不是結仇了?”

“如果我成功了。”

“未來,都是神祇。”

“到了神界,抬頭不見低頭見。”

“提前給個面子不算過分。”

“如果我失敗了,她再泯滅那只柔骨兔的殘魂也不遲。”

姜瑀隨口就給自己扯了一層身份。

身為穿越者。

他很清楚一個道理: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先開空頭支票。

這已經成了一種標準操作。

再說了,他說的也不全錯。

善良女神關沒關注他?

至于他有沒有成為神考者的想法,那就要看善良女神給他的印象如何了,還要看善良女神給不給他這個機會,這種雙向的選擇說不太準。

不過,姜瑀這么一說,反而把千仞雪聽的呆住了。

當即扭頭。

把目光從觀察周圍的舉動中收回來。

放在了姜瑀身上。

忍不住出聲,鄭重的確認道:“你是善良之神的神考者……不,你說……你得到了善良之神的關注?”

“看來,你的身份也挺高啊?”

“聽見神祇竟然不驚訝!”

“千仞雪,千仞雪,姓千……”

“你該不會是天使神的神考者吧?”

姜瑀故作不知的猜測道。

把千仞雪釣的嘴角微翹。

不過,千仞雪還是搖了搖頭,實打實的解釋道:“目前的我還不是,非要說我跟天使神的關系,應該是跟你相似,都被對應的神祇關注過……話說,你怎么確認的你被善良之神關注了?”

“自己看。”

“第一頁。”

姜瑀打開腰包,從里面拿出筆記本遞給千仞雪。

千仞雪不明所以的翻開。

然后,當即就被第一頁紙上的那個白色羽毛印記震住了。

失神的抬起手。

用指肚輕輕抹過這個印記。

感受著那股陌生但同樣具有高位格氣息的神力。

片刻后,才回過神。

小心翼翼的合上這本筆記。

鄭重的還給了姜瑀。

再以笑容面對姜瑀時,其中的真心實意多了大半:“看起來,咱們算是同類了,之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實在是不好意思……”

“言重了。”

“咱們倆都還不是神考者。”

“不能指望別人一看咱們就相信這種只存在于傳說中的身份。”

“再說了,不打不相識。”

“有些事要看過程。”

“但還有一些事要看結果。”

“過去的都過去了,不說了,還是說回到當下。”

“從眼下的局勢上看,在這個混亂的森林里,你我聯手,活下去的概率最大,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資格讓你把后背放心的交給我呢?”

“還有我的后背。”

“你愿不愿意幫我照看一二?”

姜瑀對千仞雪發出了邀請。

千仞雪也當即點頭。

答應了下來。

不再懷疑姜瑀的原因很簡單。

吃過了精致的美食,誰還會對吃糠咽菜感興趣?

別說一個太子被替換了。

就算是把天斗帝國擺在神考者面前。

也會被神考者棄之若敝。

因為成神之后是真的能永生。

在永生這個誘惑面前,沒有人可以說自己不心動。

哪怕是帝王也做不到。

而今,她這位天使神的后裔,還沒成為神考者,但在未來有極大可能成為神考者的人,實施貍貓換太子的計劃,被姜瑀這位有望成為善良之神的神考者的人看見了,只要姜瑀不傻,就不會與她為敵,畢竟,如果兩人都成功了,日后飛升到神界,保不齊就是同僚,初到異地,又是同一個世界飛升上來的,報團取暖是最好的做法,再加上姜瑀本是孤兒,于武魂殿而言有恩,舉報她這個同類純粹是一種吃力不討好的行為,大可不必擔憂。

盡管千仞雪的心里也在埋怨。

你說說你,你要是早把自己的這層身份說出來,不就沒有后面發生的這些烏龍事件了嗎?

但埋怨歸埋怨,這件事都過去了。

結果是好的。

這就足夠了。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在兩人的默契配合下,也終于是撐到了獸潮的衰弱期,開始逐漸潰散。

殺穿獸潮是不可能的。

獸潮就像一個暴怒的人。

越是打罵,越會暴怒。

但是,一定程度上的安穩,卻可以讓它冷靜下來。

而當它冷靜下來時。

獸潮本體也就會隨之潰散。

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迄今為止,還活著的魂獸,會紛紛回到自己的地盤上。

就跟老虎有領地意識一樣。

這些魂獸也都有領地意識。

“總算結束了。”

苦苦支撐了三個多小時的姜瑀背靠樹干坐下。

一旁,不比姜瑀好多少的千仞雪從儲物魂導器里取出兩個水壺,將其中一個水壺遞給了姜瑀。

同樣鏖戰了三個多小時。

千仞雪此刻也懶得動彈。

魂力也被榨的差不多了。

沒什么形象的靠在樹干上。

仰頭灌了一口后,忽而失笑:“咱們的第一次見面也算是別開生面了,這要是流傳到后世,又不知道會釀成怎樣的傳說,被何人傳唱……”

不過,話音未落。

就在這一瞬間。

一道幽影從林中竄出。

讓有所防備,但由于狀態下滑,已經來不及防御的千仞雪,瞳孔瞬間收縮,只能竭盡所能的扭頭,然后,看著這只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竄出來的八百年幽冥靈貓的貓爪,離自己的脖頸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明擺著避無可避!

但,銀色的符文鎖鏈再次浮現!

將她強制性的顛倒了位置!

“不!”

在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之后的千仞雪下意識低吼道。

扭頭。

旋即,一捧熱血飛濺到了臉上。

“咳咳咳……我……沒什么事……”

姜瑀捂著自己的脖頸。

鮮血倒是不往外呲了。

但大片大片的血跡還是很快浸染了他的衣領。

漏風的氣泡音隱晦證明著他的傷勢。

讓千仞雪的眼睛當即紅了。

而在地上。

是一只從樹冠上滑落。

借助俯沖之勢。

用尖喙鑿開這只幽冥靈貓腦袋的六千年青影神鷹。

也是幫助姜瑀避免被幽冥靈貓一爪封喉的救星。

一爪封喉,就是即死。

而像眼下,還有救。

但也就在千仞雪準備用自己的天使之力幫助姜瑀治療時,一股強大的光明之力卻忽然從姜瑀的身體里爆發了出來,不僅讓姜瑀捂住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還將姜瑀周身的空間扭曲,以千仞雪來不及反應也沒能力阻止的速度,讓姜瑀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少主!”

“少主!”

同一時間,蛇矛斗羅和刺豚斗羅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不過三秒,便從天而降。

落到臉上還沾染著鮮血的千仞雪身前。

看了一眼周圍慘烈的景象。

心頭一跳。

對視一眼,皆感不妙。

連忙單膝跪地,異口同聲道:“唐昊來襲,我等未能將其擒下,更是讓少主您身陷險境,特來請罪!”

安靜。

良久的安靜。

安靜到了讓蛇矛斗羅和刺豚斗羅壓力山大的地步。

千仞雪這才開口。

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按了一下頭頂的魂骨。

偽裝再次覆蓋。

很快,原地就不存在什么千仞雪了。

而是稍顯狼狽的天斗太子雪清河。

“把那只青影神鷹帶上。”

“別讓它死了。”

“好好救治,然后放歸山林。”

“再把那只幽冥靈貓剁碎了喂狗。”

“如果它有幼崽,把它的幼崽也抓出來剁碎。”

“將今日出入獵魂森林的登記表找出來焚毀。”

“此地……夷平!”

“不允許有任何血跡殘留!”

千仞雪拿出手絹擦了擦臉,看著手絹上的血跡,還有姜瑀之前灑在地上的血跡,恍惚了一下,旋即,眼神重新堅定了下來,決絕的下令道。

而后,從兜里取出那柄飛刀。

用手絹將其裹住。

放入儲物魂導器。

頭也不回的離開此地,向獵魂森林的出口走去。

只剩下蛇矛斗羅和刺豚斗羅這兩位直冒冷汗的武魂殿長老,在確定千仞雪已經離開后,長吁短嘆。

先是觀察了一下現場的痕跡。

然后,把各自發現的秘密藏在心底。

因為現場一片狼藉。

又是風刃切割過的痕跡。

又是火焰焚燒后的焦土。

還有冰晶殘留,藤蔓層層纏繞。

甚至是雷弧在坑洞中跳動。

不管怎么看,這都不是千仞雪一個人能打出來的傷害,現場必定有第二個人,甚至是很多很多人。

但現場卻沒有發現人類的尸體。

難不成憑空消失了?

懷揣著這種困惑,蛇矛斗羅和刺豚斗羅還是明智的選擇了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由刺豚斗羅留下來處理后事,打掃戰場,順便把幽冥靈貓的一家子找出來,斬草除根,哪怕這個命令很奇怪。

蛇矛斗羅則拎著那只青影神鷹。

跟在千仞雪身后。

以免千仞雪再遇到什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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