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魔女小姐的CPU有點問題
- 重回現(xiàn)代,被魔女小姐偷了外賣
- 原太喵喵桑
- 2162字
- 2025-04-16 14:21:55
夜色愈發(fā)濃郁,江黎的困意也跟著涌了上來。
如果要問在異世界生活了三年,江黎的身體有什么變化。
除開身手更好了,肌肉有了線條。
就是生物種被上了BUFF了,就像是被上帝輕吻過一樣。
現(xiàn)在江黎到了7,8點左右就會開始犯困,然后沾床就能睡著,睡醒了眼皮自動睜開。
經(jīng)常干活的牛馬都知道,這簡直就是神技。
差不多要到點了,江黎打起了哈欠,他瞟了一眼蜷坐在沙發(fā)上的卡卡宴。
卡卡宴還穿著一身異世界來的衣服,因為是側身折腰的姿勢,她映著流光光澤的粉色長發(fā)披在肩后,兜帽披風下,深黑的束腰馬甲蓋在露肩上衣外,勾勒出她纖細的肢體,正好與上面的弧度形成對比,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也被詮釋出來。
她十趾貼在柔軟的沙發(fā)上,腳掌蜷成了下弦月的形狀,莫名有種被人拋棄的寡感。
江黎想了想,搖頭道:“明明硬件都挺好的,就是CPU有點不好使。”
卡卡宴疑惑地看著他,有點不明白江黎在說什么。
什么不好使?
“你先去洗澡,我去給你鋪床。”
江黎沒給她思考時間,把她從沙發(fā)上趕了下來,“衣服上都是雨水,一股泥土味,出了汗整個人也臭臭的。”
“你說什么?!”
從小到大,卡卡宴還沒從別人嘴里聽到過這樣的評價。
她抬起手臂,有些不可置信聞了聞自己。
除了吃過泡面,身上有股食物的味道外沒聞到別的氣味。
倒是江黎家里有股奇怪的味道,像是太久沒打理過,空氣中彌漫著灰塵的味道。
“來這里。”
江黎倒是沒在意她真的臭不臭,反正只是找個理由讓卡卡宴換衣服。
異世界的穿著還是太過惹眼,上街后指不定要受到異樣的目光。
萬一上了地鐵,被帽子叔叔攔下查身份證,豈不是直接寄了。
還是穿的像個人點好。
把卡卡宴招到衛(wèi)生間,江黎指了指花灑開關:“按進去就會有水出來,往里扭就出熱水,往外扭就出冷水。”
江黎說完又簡單的演示了一下,卡卡宴像貓一樣伸著脖子看,眸子里一股子掩飾不住的好奇。
這么細的一根管子,里面也塞不了柴火吧,怎么會出熱水呢。
如果這是水魔法,那也太方便了。
“這個搓一下就有泡泡,是抹在頭發(fā)上的...額,小心別弄到眼睛里,到時候睜不開眼我也不方便進來。”江黎想了想,還是把洗發(fā)水推里面,“算了,你就用清水洗好了。”
卡卡宴:“???”
女人天然會關注香香的東西,卡卡宴明明都聞到那個容器里有香味。
她鼻子很靈,這味道比之前收集過的香水都要濃郁,肯定是好東西。
顯然是江黎他小氣了。
不舍得給自己用。
“為什么收起來?”
“這個有毒,你還是別用了。”
江黎撓了撓臉頰,他總不能直說卡卡宴笨吧,怕她連洗發(fā)水都用不來,況且這玩意進眼睛里確實不舒服。
保險起見,今天還是不要給她用了。
看著江黎那躲閃的眼神,卡卡宴默默記下了那個容器的位置。
“這個椅子叫馬桶,用好了記得沖水。”江黎從旁邊抽了一張廁紙揉成團,丟到馬桶里,按動沖水按鈕。
隨著虹吸效應產(chǎn)生,水流中間形成旋渦,發(fā)出巨大聲響的同時紙團也瞬間消失。
“空、空間魔法!”
卡卡宴站在旁邊,驚訝的捂住嘴巴。
“萬一掉進去了怎么辦,這也太危險了。”
馬桶發(fā)出的聲響嚇的她后退半步。
由于空間問題,站在衛(wèi)生間里聽馬桶聲音確實會比較大。
江黎也不是不能理解,他小時候第一次聽這動靜,也會嚇一跳。
但是人掉進去這個腦回路,是不是太超前了。
又不是三歲小孩。
無奈,江黎穿著褲子坐到馬桶上,仿佛一位啞劇演員,用肢體語言比畫了一番。
卡卡宴頓時心領神會,一拍合掌,點了點頭。
二人心照不宣的切換到下一個目標。
“這個是洗手臺,壓一下這個瓶子,在手里搓一分鐘,然后沖水就好了。”江黎自己先洗了一遍,隨后讓出位置,“你試試。”
“喔......”
卡卡宴模仿著江黎動作,把洗手液擠到掌心,雙手搓出了許多泡沫。
接著,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似得突然頓了一下,她將大拇指和食指圈成環(huán),輕輕一吹便吹出了個乒乓球大小的泡泡。
“怎么樣?”
“厲害。”
江黎象征性的鼓了兩下掌。
不知道她在傻樂什么,不會是覺得自己發(fā)現(xiàn)新東西了吧。
大約1分鐘后,洗完手,卡卡宴把雙手捧在臉上輕輕嗅了一下,指尖傳來了似有若無的草木清香,很舒心。
她嘴角輕輕揚起,果然香味這種東西,不論在哪都會使人安心。
這時江黎拿著衣服和浴巾走了進來。
“你先湊合穿著,明天再去外面給你買幾件。”
江黎把以前穿的白T和浴巾放在了洗手池旁,隨后又叮囑卡卡宴一些浴室的注意事項。
什么記得關水龍頭,花灑對準前面,注意干濕分離。
卡卡宴畢竟也不傻,只是沒見過世面。
見她點頭,江黎便自覺退出了門。
走出去的時候,順便還幫忙把衛(wèi)生間的燈打開了。
“啪”一聲,房間里驟然亮起。
白熾燈的光芒,映在卡卡宴那張錯愕的俏臉上。
她抬頭看了看頭頂?shù)臒簦挚戳丝唇瑁D時就炸毛了。
“別嚇人啊。”
“放圣光之前先說一聲!”
說罷,她賭氣似得“砰”一聲合上了洗手間的門。
“都說了這不是魔法。”
江黎按住太陽穴,表現(xiàn)出很頭疼的樣子。
不過很快,他就釋然了。
在卡卡宴的眼里,現(xiàn)在他開燈的行為,就好像法師在無詠唱的發(fā)動魔法。
江黎也沒少遇到不打招呼偷偷動手的老陰逼,還是能理解她為什么生氣的。
要是有人一聲不吭的,總是拿手電筒懟自己。
放誰都得毛一下。
聽著洗手間里傳出水流嘩嘩的聲音,江黎走到空房間。
這個房間是用來堆放雜物的,里面正好有張行軍床。
只要支起來稍微收拾一下,再抱床被褥上去,基本就能睡人了。
現(xiàn)在是夏天也不需要什么厚被子,江黎就抱來了冬天的床單。
就在江黎忙活鋪床時,洗手間里忽然傳來了慘叫的聲音。
“眼睛好痛!。”
“嗚嗚,江黎怎么辦?”
江黎聽著心里還納悶一下,隨即震聲罵道:“自己拿水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