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好兄弟,喝喜酒記得叫我
- 重回現(xiàn)代,被魔女小姐偷了外賣
- 原太喵喵桑
- 2296字
- 2025-05-16 19:59:16
下午,許桑發(fā)消息說到小區(qū)了。
江黎把客廳里簡單收拾了下,想著洗個杯子泡點茶,轉(zhuǎn)念一想,都JB哥們,喝茶不如喝可樂。
很快,門被敲響,卡卡宴先跑到貓眼處瞧瞧。
她還挺喜歡這個設(shè)計的,可以從里面看到外面,外面卻看不見里面,有一種藏在暗處監(jiān)視別人的神秘感。
透過貓眼卡卡宴看見,門外站著的是個帶著圓框眼鏡的男人,20多歲的模樣,臉圓圓的留著不長不短的頭發(fā),看起來很像名偵探江戶川里,主角的那個小胖子朋友。
她心中忍不住腹誹:明明是個男人,為什么要用女人的臉來當(dāng)頭像,真是惡趣味。
還害得她誤會了。
“是我朋友,開下門。”
江黎正在冰箱里掏可樂。
“你自己開。”
卡卡宴不以為意的轉(zhuǎn)身,離開門口。
見她這幅態(tài)度,江黎用略帶怪異的望了她一眼,心想是不是最近給她喂太飽了。
還是這家伙叛逆期到了。
“來了。”
來不及多說什么,江黎站起身走到門口。
打開門后,兩人看見對方的臉都愣了愣。
“江小黎?”
“許桑。”
由于他們之前沒見過面,一直都是在網(wǎng)上的聯(lián)系的,所以當(dāng)聽見一起打游戲時那熟悉的聲音,他們才咧開嘴角,開心的互相拍了拍。
“叫我江黎就好,你先進(jìn)來吧”
“好好。”
許桑剛邁進(jìn)門話還沒說兩句,往屋里一看,就愣住了。
他沒想到,屋里面還有個人。
“這位就是你說的那個‘搭檔’吧。”
許桑推了推眼鏡,認(rèn)出了這位是視頻里出鏡的“卡卡宴小姐”。
“你叫她小宴好了。”
江黎介紹道。
“好好,小宴...姐。”
或許是卡卡宴的氣場太強了,看著對方冰冷澄澈的面容,許桑不自覺的在稱呼上加了輩。
卡卡宴沒有回他,只是漫不經(jīng)心的朝許桑抬了下爪。
“你知道她幾歲嗎,就叫姐?”
江黎覺得有些好笑,隨即扯起嘴角吐槽道。
“就感覺,加個姐叫的順口點。”
許桑摸了摸后腦勺,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從進(jìn)門開始他就感覺小宴姐好像不是很待見。
一直冷著張臉。
不過許桑沒想到,卡卡宴真人竟然比視頻里還漂亮。
正常來說,鏡頭下的人都應(yīng)該開了美顏濾鏡,很少會遇見,線下比線上還好看的人。
許桑來之前看過“卡卡宴小姐”賬號的視頻,視頻里的顏值已經(jīng)很出眾了,沒想到親眼一見,更是驚為天人。
“江黎,為什么他叫你江小黎啊?”
卡卡宴靠到旁邊,輕聲問道。
“...”
江黎撓了撓臉頰,有些猶豫,想了想還是告訴她,“因為這是我的網(wǎng)名...就是互聯(lián)網(wǎng)上的名字。”
遙想當(dāng)年接觸互聯(lián)網(wǎng)時,江黎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取了江小黎這個名字。
后來也是圖省事,而且叫著也順口,就一直把這個網(wǎng)名用到現(xiàn)在。
“江小黎...”
聽到這個名字后,卡卡宴的眼睛瞇成了一條彎彎縫,她捂起嘴角竊笑了起來。
樂了一會,她才假裝清清嗓子,一本正經(jīng)的評價道:“江小黎,聽起來還挺可愛的。”
“隨你怎么說吧。”
江黎輕嘆一口氣。
雖然感覺被這個女人叫出網(wǎng)名有些羞恥,但還是做正事要緊。
他走到茶幾前,打開筆記本。
“許桑,你要不先幫我把視頻導(dǎo)了?”
“行啊,小意思。”
許桑把他的筆記本從電腦包里取出來,放到茶幾上。
連上了江黎家的wifi之后,兩人傳遞了一下工程文件。
許桑的筆記本明顯配置好上許多,江黎看著同樣的一份工程文件,在自己的老筆記本上打開,要加載好一會。
而在許桑的筆記本上,卻只需停頓一下,就全部讀取好了。
看著對方這臺機子的性能,江黎心中默默決定,有錢了一定得配臺好的電腦,把配置升級一下。
“你視頻導(dǎo)出要什么格式的?”
許桑問。
“mp4,就H.264那個。”
“行,你這時間軸排的夠密的啊,剪了不少天吧。”
“差不多20多個小時吧。”
“牛逼。”
許桑點上導(dǎo)出后,把他的筆記本放到茶幾一旁,“好了,來看看你的機子什么情況吧。”
“我估計是壽命到了。”
江黎覺得,這臺老家伙確實可以退役了。
“那說不準(zhǔn),我打開看看。”
許桑從包里取出螺絲刀,斷電后,把這臺機子翻個面。
只見他把后殼上的螺絲一個個取下,又在口袋里摸了張身份證出來,插入縫隙,撬開筆記本的后殼。
錯落有致的電子元件便露出來,上面還積了一層灰。
江黎也不太懂電腦,想著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就在旁邊看著。
卡卡宴也把腦袋探了過來,看見平日里供她消遣的電腦,此刻正在被大卸八塊,不由得皺起了眉毛。
“江小黎。”
“干嘛?”
“沒事,就叫叫你。”
“...”
這時,修電腦的許師傅,不知道是不是被灰嗆到了,發(fā)出一串“咳咳”的咳嗽聲。
“電腦怎么樣?”
江黎問。
“看起來應(yīng)該是配件老化,而且積灰太多,散熱也不太行了。”許桑托著下巴觀察了一會,“我清下灰的話,勉強還能用個一陣子。不過最好還是建議你,早點換一臺新的。
這臺機子已經(jīng)進(jìn)死亡倒計時了。”
“行。”
江黎點了點,心中五味雜陳。
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但真從許桑口中得知這個消息,還是有些感慨。
畢竟這臺機子陪了江黎很長時間,不僅完成了他大學(xué)幾年的學(xué)業(yè),江黎也是用這臺電腦,剪輯出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個視頻。
東西用久了,總會產(chǎn)生感情的。
半響,許桑清理完電腦的積灰,視頻也幫忙導(dǎo)出好了。
整理好工具,把視頻傳給江黎,許桑站起身拍拍旁邊的江黎:“行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江黎跟著起身,表示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頓飯。
照理說,許桑幫了自己的忙,江黎也該請他吃一頓。
可許桑卻擺了擺手,笑道:“蒜鳥蒜鳥,我晚點還有工作要忙。”
江黎就把他送出門口。
在走廊里,許桑臨走之前,忍不住跟江黎八卦了兩句:“你這‘搭檔’是哪里找的?”
江黎指了指門口的水泥地面:“就這里撿的。”
許桑聽完呆愣了兩秒,隨后嘴角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他舉起食指,點了兩下空氣。
“嘿嘿,你小子。”
“真是門口撿的。”
“行了,我得走了。”
許桑拍了拍江黎的肩膀,或許是為了“報復(fù)”江黎不告訴他。
走到一半時,他還特地回頭朝江黎大喊:“好兄弟,喝喜酒了,記得叫我!”
江黎只能苦笑著朝他擺擺手,隨后合上房門。
“江小黎,那個人說的喝喜酒是什么?”
回到客廳,卡卡宴好奇的探過來問。
江黎正思考著該怎么解釋,他頓了頓,忽然反應(yīng)過來:
“別叫我江小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