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遷墳(7)
- npc太軟,玩家大佬紛紛淪陷
- 玉米小貓
- 2095字
- 2025-04-23 08:00:00
不同于旅客,姜笙笙他們被安排在村長家——一棟與民宿相似的院落里。
前院住著石村長和他妻子。
石村長有兩個兒子,其余三個則死在了早些年的洪澇里。
其中一個就是石凱。
石凱對姜笙笙熱情過了頭,看出她的窘迫尷尬,他撓撓頭:“村里像你一樣漂亮的姑娘很少,所以……”
他聳聳肩。
伸手不打笑臉人,姜笙笙胡亂應了句。
收拾好房間出來的夏君堯面沉如水地快步走來,拉住尬聊的姜笙笙去了他們的房間。
在兩人身后,蹲在地上緩緩起身的石凱面無表情地凝視他們,許久揚起笑。
原來是不忠貞的女人啊,他會好好替大人洗去她身上的罪孽,用最凈潔的靈魂讓大人滿意……
保佑來年風調雨順。
腦海里浮現在積灰木箱里無意間翻到的東西,石凱陰狠地勾起唇角。
臨陣脫逃的叛徒,以為逃離了石頭村就能夠擺脫祂的掌控?
簡直癡心妄想!
落上客房的鎖,夏君堯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眉眼陰沉得可怕。
再轉過身,他臉上掛著委屈,可憐巴巴禁錮住姜笙笙,看似弱勢實際強勢地在她頭頂蹭了蹭:“寶寶在和他說什么?不要和他說話……不對,是不要想他,要一直一直想著我。”
鼻尖前是她發絲淡淡的香氣,夏君堯黝黑的眼眸直勾勾盯住姜笙笙俏挺濃密的眼睫,聲音低沉沙啞,引誘她主動沉淪。
就這樣,只有他們兩個人就好了。
外面的人太惡心了,他和寶寶是互相屬于彼此的,為什么還是有不長眼的狗想要勾引她!
要是把寶寶關起來,永遠鎖在籠子里,在她瘦削的腕骨扣上精巧的金鏈子,囚禁在只有他的世界里,寶寶會生氣吧……
可是,他沒有像一條瘋狗一樣撲倒寶寶,寶寶難道不該獎勵乖狗狗嗎?
唔,就換成輕點的金鏈子好了。
黑眸里閃爍著瘋狂,全然不知的姜笙笙見不得大貓露出毛絨絨的肚皮朝她喵喵喵地委屈撒嬌,忙轉過身抱緊他:“好啦好啦,我有一直在想你哦。”
不夠,還不夠!
身體每一寸血肉都在瘋狂叫囂,夏君堯捂住臉,耳尖飄上滾燙的霞紅。
***
“所以,要一起逛逛么?我們好多年沒回來了。”
雙臂抱胸,松松散散倚靠在墻上的祁義晴偏過腦袋對姜笙笙說。
無視一旁用刀眼剜他的夏君堯,祁義晴笑得人畜無害。
真的好礙眼。
此時此刻,兩個相看兩相厭的男人詭異地同步了腦回路。
姜笙笙沒拒絕,她想和夏君堯手牽手慢悠悠地壓馬路,帶他看看石頭村的風景,她出生的地方。
然而,祁義晴不同意。
笑話,他借著由頭接近她,怎么會眼睜睜給夏君堯制造感情升溫小技巧,他不坑自己。
別人想去哪,姜笙笙管不著也不想管。
于是,祁義晴晃悠悠地跟在小情侶后頭,凌厲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視姜笙笙的倩影。
石頭村的景色名副其實地好。
當夏君堯蹙眉的次數越來越多,姜笙笙也后知后覺察覺到怪異——路上碰到的村里人對他們避之不及。
女人們用同情、憐憫等復雜神色掃過姜笙笙和祁義晴,男人們則瞇起眼睛,上下掃射姜笙笙,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的價值。
胸腔的壓抑使姜笙笙漸漸喘不過氣。
不知不覺間,他們走到了祠堂的后門。
后門正對后山上山的幽深小徑,祁義晴提出上山看看。
來都來了,姜笙笙遲疑地看著夏君堯,在他挑眉下點點頭:“那就去看看。”
總覺得夏君堯和祁義晴在隱瞞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被排斥在外的感覺不好受,好在姜笙笙是個心大開朗的人,轉眼就把郁悶的情緒拋到腦后。
后山的路很陡,三人相互攙扶,當然主要是攙扶姜笙笙。
在盡頭,他們看到了一間鑲嵌在山洞里的詭異神社。
大紅大黃的石像童子雙手作揖,扭曲的五官依稀能感覺到他們滑稽的笑,無時無刻看向來訪者。
“叮鈴叮鈴——”
血色的鈴鐺無風自動,三人站在神社前緘默不語。
祁義晴收起臉上痞氣的嬉笑,長指摩挲下巴,眸色漸深。
“村里人還侍奉某位神嗎?”姜笙笙疑惑地翹起腳,探頭探腦地從門縫里朝里望。
倏然間,她的視線向上移,與看不清面孔的巨大石像對上視線。
那一刻,姜笙笙覺得她好像看見扭曲的頭顱變成了一張俊美的臉蛋,眉心那顆紅痣十分扎眼。
“寶寶?寶寶,還好么?”肩膀被男人晃了晃,回過神的姜笙笙揉了揉眉心,打心底冒出的疲倦爬上眉眼,她打了個哈欠。
“叮鈴叮鈴——”
鈴鐺又響了。
獵獵的陰風陣陣從神社呼嘯而出,吹起祁義晴額前耀眼的紅色碎發,他瞇起眼睛,抬手一揮直接割斷掛在屋檐下的鈴鐺紅繩。
收回冷冽到極點的視線,祁義晴快步走到姜笙笙身旁,表情嚴肅地叮囑夏君堯:“晚上要是聽到奇怪的聲響,就吹竹哨。”
說著,他從懷里掏出指骨長度的竹哨扔給夏君堯。
怕夏君堯那顆戀愛腦上頭,瘋狂吃醋壞了事害了小npc,祁義晴認真地重復道:“切記,一定要吹哨,事關她。”
抱著渾身軟趴趴,精神萎靡的姜笙笙,夏君堯攥緊手里的竹哨:“到底怎么了?”
祁義晴上前推門的動作頓住。
他側過身,指向神社里矗立的巨大石像:“嘖,被嗅到味道的野狗盯上了,把人看好。”
然后他好直接拐走,省得一個個殺了。
“什么野狗?哪來的狗?”迷迷糊糊的姜笙笙聽到了幾個字,眨動迷蒙的眼睛,嘴里喃喃。
夏君堯橫抱起她:“困了就睡吧,我抱你下山”,他頓了頓,繼續說,“沒有野狗,寶寶困得都幻聽了,安心睡吧。”
目視少女在空中晃動的鞋尖,直到在視野內變成模糊的黑點,祁義晴扭頭粗暴地推開門。
他虛虛地抬起手在眼前一抓,通體流光的長刀被他緊緊持在手中,劍尖直指神社中央的石像,聲音冷得掉冰:“不入流的野神,誰給你的膽子,敢用你的狗眼看她的……”
與此同時,掉落在土里的紅繩憑空消失,只留下血紅的鈴鐺沾染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