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要我道歉,你休想
- 八零大院:隱藏大佬的嬌軟美人
- 三己
- 2024字
- 2025-05-14 07:00:00
關于流言的事,郁棠被班主任叫到辦公室談過一次話,她以同樣的話回復了班主任。
郁棠雖沒太在意這件事,卻也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這么事不關己。
她不過是抱著敵不動,她不動的心態。
與其否認或大海撈針找一個沒有絲毫線索的人,還不如等別人主動找她。
對方莫名傳這種子虛烏有的事,肯定還有其他目的。
不出所料,沒過幾天,就有人找上了她。
只是,她沒想到竟然是孟月華。
郁棠回到家,入眼便是坐在沙發上思緒不寧的孟月華。
“媽,你過來怎么不叫我去接你?”
當時房子布置好后,孟月華過來看過一次。
后來她嫌離大院遠,又怕過來打擾到郁棠和沈宴知,就沒再過來。
現在怎么?
孟月華起身拉過郁棠的手,來來回回打量她,發現她沒有任何異樣后,不安的心這才安定下來。
“阿棠,你沒被人欺負吧。”
“啊?”
郁棠一臉茫然。
“清婉說前幾天在飯店看到你和一個光頭在一起,對方還……”
有些話孟月華說不出口。
孟月華現在最擔心的是郁棠在外面是不是被人欺負了,她就說那天郁棠回大院時明顯心不在焉,肯定是在外面遇到了難事。
當時她竟然真以為郁棠只是學習太累了。
“清婉?”
這個名字,郁棠好像沒什么印象,也確定自己并不認識。
“嗯,大院里的女娃,也在省大念書。”
頓時,郁棠已經確定在學校傳她謠言的人是誰了。
看郁棠不說話,孟月華神色擔憂拉著她的手。
“老實告訴媽,你在外面是不是被人欺負了?若真有人欺負你,那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宴知,非得狠狠教訓對方一頓。”
孟月華擔憂又義憤填膺的模樣,令郁棠忍不住笑了笑,有些好奇的問道。
“媽,那個女生是怎么跟你說的這事?”
孟月華看郁棠并不像被欺負的樣子,思索片刻,才將謝清婉的原話原封不動說了出來。
“清婉和我說看到你在飯店和一個光頭拉拉扯扯,還說這事都在學校傳開了。我怕你被人欺負,又不敢給家里說,就跑過來了。”
“那你就不擔心我是她說的那樣,和一個光頭不清不楚?”
孟月華一愣,隨即毫無形象翻了個白眼。
“你又不是沒腦子,放著宴知這樣的大好青年不要,去要個幾十歲的光頭?一看就是故意抹黑你。”
話落,孟月華對上郁棠那雙亮晶晶的眼眸,恍然大悟。
“清婉這孩子,這次是真的過分了。”
雖然和孟月華接觸不多,但對方卻這么無條件信任自己,郁棠心口瞬間劃過一陣暖流。
“媽,我從來不吃啞巴虧,這事我肯定要讓她給我個交代。”
……
郁棠和孟月華回到部隊大院時,恰好在大院門口遇到了謝清婉。
看到謝清婉那一刻,郁棠這才反應過來。
這不是當時在福澤縣,追在沈宴知身后的那個女孩嗎?
然后又后知后覺反應過來,沈宴知當初之所以選擇和她結婚,不就是為了甩掉謝清婉,郁棠瞬間就明白了對方抹黑她的原因。
原來是嫉妒她。
郁棠主動叫住了謝清婉。
“謝小姐。”
謝清婉看到郁棠,原本還有說有笑的面容瞬間沉下來,不冷不熱問了句。
“有事?”
“聽說謝小姐在飯店看到我和一個老光頭在一起?”
郁棠特意加重了‘老光頭’三個字的讀音。
“沒錯。”
謝清婉高抬著下巴,一副捏住郁棠把柄的優越感。
“這么說來,學校的流言是你傳的?”
聞言,謝清婉一愣,下意識看向郁棠身旁的孟月華,急聲否認。
“你瞎說,我可沒在學校說這事。明明是你趁宴知不在,不甘寂寞出去亂搞,沒準當時不止我一個人看到,你憑什么說是我說的。”
孟月華聽到謝清婉的話,向來好脾氣的她忍不住呵斥道。
“清婉,注意用詞。”
謝清婉眼眶一紅,滿是委屈看著孟月華。
“孟姨,你怎么還向著她,明明是她做了對不起宴知的事,你不說她就算了,竟然還向著她,你讓宴知以后把臉往哪放。”
聽到謝清婉當著她的面,左一句宴知,右一句宴知的,郁棠極為無語地撇了撇嘴。
她還沒死呢,叫這么親熱。
“謝小姐,你和沈宴知之前是什么關系,我不管,但請你以后注意分寸,他現在已經結婚了。”
“還有,如果你真為沈宴知著想,你就更不應該不分是非黑白故意在學校傳那些流言。清者自清,無中生有的事我根本不在意,也不會對我造成任何傷害。但這事如果傳到大院,卻會讓沈宴知被人指指點點,所以真正讓沈宴知丟人的是你,不是我。”
“你……”
謝清婉被郁棠懟得啞口無言,氣急敗壞跺了跺腳。
“這件事你必須在學校當面給我道歉,否則我會一字不落告訴沈宴知。我到要看看,到時候是你有理,還是我有理。”
孟月華看了眼強硬的郁棠,又看了眼紅著眼眶的謝清婉,雖然有些不忍,依舊勸說道。
“清婉,這件事你確實要給阿棠道歉。”
謝清婉本來就看不慣郁棠,如今不止沈宴知向著郁棠,就連一向疼她的孟月華幫著郁棠指責她,不由生氣朝郁棠大吼。
“郁棠,要我給你道歉,你休想。”
說完,就哭著跑了。
郁棠盯著謝清婉哭著離開的背影,極為無語翻了個白眼。
明明是她的錯,竟然還委屈上了?
……
郁棠從部隊大院回來,就一直呆在臥室畫設計圖。
之前設計的衣服,現在熱度已經慢慢降了,她必須盡快設計出新的款式,才能確保郁記定制持續經營。
郁棠連續畫了三個多小時,她放下鉛筆,余光不經意間看到放置在書桌邊上的書本。
沈宴知這段時間一直呆在軍區,前幾日讓人帶信給她,讓她在學校圖書館幫他借幾本書。
可書借回家好幾天,也沒見他回來拿。
想著對方可能是太忙了,郁棠伸手拿過一旁的日歷。